<p class="ql-block">匹配。张爱玲写白月光,说未得到永远皎洁。可时光最公平,世间人事无一例外会变迁。强哥文中写他与小齐少年时的白月光,多年后再见面时,早已不复记忆里纯粹的模样。最后仅留下一句:“坚决杜绝与所有夸大其词侥幸心理的人和事相处。”中年真是分水岭,浑的越浑,清的越清。主要看气质,和相由心生一样,是中年的照妖镜。内心的江河地貌,开始和言行高度的匹配。有人不断靠价格堆积身份;有人悄悄作了清空,留下空间给有价值的事。 立秋日,读强哥散文,有既视感。虽说立秋了,夏天并没有死去,只是成熟了,没那么激烈了。凉爽下来,沉淀下来。果子们酸涩褪去,芥蒂消失,走向最后的甘甜。又凉又甜。立秋,颇有些像我们人到中年。树会落叶,风会吹着它们骨骼,风骨磊落。人有灵魂,但不总是有。秋天,我和灵魂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我在想,什么是浪费呢?人所做过的那些与灵魂无涉之事。 </p><p class="ql-block">——李惠</p> <p class="ql-block">图文/强巴</p><p class="ql-block"> 今天立秋,早上打扫工作室卫生,有几只黑色的虫子已经干死,吸尘机的风声,吹出书架下一只惊慌爬出的小壁虎,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掩护这个小东西夺路逃走。小时候听妈妈讲,小壁虎是专吃蚊虫帮助人类的。这种潜移黙化的常识灌输,一直延续我几十年对世界的认知,实际上我们人生第一课的启蒙老师大多数是自己的父母。我的童年很荣幸在校园内度过,全校女老师像妈妈一样叫我小二子,带好吃的都留给我,只有男校长叫我大名,他也是全校五个班级中唯一表情严肃的男性,能出入办公室的校长和我二个男子汉按标准要求,别的老师全像妈妈一样宠着我,直到今天看见还喊二子。我父亲在上海发电厂工作,母亲带我和哥哥、奶奶留守苏北老家县城,每天看着母亲和哥哥背起书包走出家门,也从门缝中见邻居大哥哥和长着大辫子的姐姐放学时的嬉闹声,他们一定玩得很开心,我看着奶奶教我包饺子的手分神,暗暗下决心,走大后一定要做孩子王,就是现在说的最靓的仔。</p> <p class="ql-block"> 光阴似箭,少年时的同学再相聚已算得上吉缘,春节和同桌小齐与初中时的女同学在日式面馆小聚,都去过日本旅行还聊得来,分别时交换了微信,她定居苏州也经常旅行,养花种草过得很惬意,难得一股不带孙子辈的人间清流。</p> <p class="ql-block"> 直到有一天她微信问我:你血压血脂高,想不想降?我脱口回答:不想。她随口就笑了,说你想有病啊?我也笑了,笑因为是对自己回答的满意。有病上医院,干嘛找装神弄鬼的瞎哔哔,女同学肯定是受到别人洗脑信这个,你那时可是整个校园的一枝花,男孩子心中的白月光,不食人间烟火气的也随低格,俗!你还是带孙子去吧,祖国的山水与你已逐渐无关。</p> <p class="ql-block"> 我心里暗骂了一圈之后,才想起我去世的母亲,一位满头银发又白净红光笑咪咪的文雅老教师,就是轻信保键品的推销而耽误了治疗。与其恨那些无良的商贩,不如多坚守科学的理念,坚决杜绝与所有夸大其词侥幸心理的人和事相处。</p> <p class="ql-block"> 立秋了,一年又过去了一半,你总觉得夏天还在,岂不知就在今晚关窗时,你已和夏作出了告別,四季轮回中人群会变得稀稀疏疏的流逝,躲不掉的也藏不掉的才是做人的苦乐交替,当然快乐还是多数的,因为人有念想,就像这即将登场的秋天圆月,它会是下一首最优美的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想吃月饼啦,就在此时想起小时候的一家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点一盏昏暗的灯,四季如一天,全是关爱的温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