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告别少年的我,差点主动去挨一刀!心里有了警惕: 这溃疡病真不容易去根呀!一块疤了!泡在胃酸里,是能“愈合”,却不能“痊愈”!真烦人。手术治疗!之后有并发症的!可能得上“倾倒综合症”,发生进食后胃肠蠕动过快,食物快速通过、排出,混身冒汗,心律加快……想想也挺吓人。还是再等等看……</p> <p class="ql-block">一九六八年初,重新开始记日记了。就是这个日记本。</p> <p class="ql-block"> 可能还是“一九六八年三月十七日追记”的内容。有这么一句: “二月份,张家口地区四六一八部队到我校来军训,后遵义(我加入的组织)分裂,有三人退出。”</p><p class="ql-block"> 就这个,我有点懞,才回忆了去张家口看军训“师长”以及犯病住院的事。这个日记是怎么回事?</p><p class="ql-block"> 慢慢解吧!住院是有收据证明的。</p><p class="ql-block"> “三·七日,主席对天津延安中学军训的批示。</p><p class="ql-block"> 主要由于对军训时,如何对待执行了资反路线的某些人。那时红军老红卫兵(不服)……对这些问题是压,说他们‘反扑’呢?还是启发他们的觉悟……在这个问题上有了分歧……于是就对解放军有意见了。”形成立了组织对立。</p><p class="ql-block"> “爆发: 四月三日,中央首长接见军训解放军和一些学生,批评了军训中一些错误。当然,里面有些人是别有用心的。这样在中学、大学普遍分为两派,即今后的中学‘四三’‘四四’。”</p><p class="ql-block"> “大学: ‘天派’‘地派’,以后外地也就开始了派性斗争。黑手、坏人、敌特、走资派,猖狂起来。</p><p class="ql-block"> 军训、大联合,被‘拆台风’、‘大杂烩’、‘大捏合’等呼声冲散!</p><p class="ql-block"> ……不久,校内外四三组织联合,在‘清华井岗山’支持下,在北京大搞起来,还在天安门开大会。各校纷纷发生武斗。……全国各地,派性妖风四起!</p><p class="ql-block"> 有人,大揪‘军内一小撮’……有人说‘四六一八在张市、宣化支左支错了,镇压了造反派’!</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鲁、猴子、何,去了张家口。在张家口,‘景山红旗’是有名的。</p><p class="ql-block"> 八月以后回京,基本无事可做。</p><p class="ql-block"> 十一月二十✕日,我校一批学生去东北。有刘✕✕和都✕✕。黑龙江虎林县八五六农场第二生产队。</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份,班上办了学习班。六八年散。”</p><p class="ql-block"> <b><i>注: 唉呀!原来是个对一九六七年的回顾呢!</i></b></p> <p class="ql-block"> 接着看。</p><p class="ql-block"> “六八年,元旦社论很重要。</p><p class="ql-block"> 2.17,哥哥当上了空军。我因有问题没当上。</p><p class="ql-block"> 河南确山八十信箱九十四号。三月二十号下连队。我校有刘学智、刘克、刘铁榜、杨玉林、荫凤起、张大远、曹弟、郝燕生、洪啟禄、(戴)安弟等十八名。”</p><p class="ql-block"> 这可是大事!因为当兵一直是我的愿望!尽管招的是空军地勤!我知道我哥也报名了。</p><p class="ql-block"> 多少年后,我写了下面的短文。</p> <p class="ql-block">走前留影。父母和大儿。背景是机关办公大楼。一九六八年二月。</p> <p class="ql-block"> 送郎去当兵</p><p class="ql-block">一九六八年初!有一张字条落在了妈妈的手上!</p><p class="ql-block"> 这个字条落款儿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就是我。字条是我写的,缘由是父母的老大我的哥,当兵走了!</p><p class="ql-block"> 因此,在送这位同学就是他们大儿子去当兵的时候......。我模糊记得是在东华门南河沿大街口,是大卡车吧,一排从南到北几辆军车,人很多,东城区武装部负责招的空军地勤兵。再以后,好像是两位老人家就哭了,一个当场落泪,一个回家抹眼。于是,见到此状的我就写了这么一张纸条,是批评?还是......</p><p class="ql-block"> 看我妈多年后的回忆:“......我紧紧拉着儿子的手不放;秦川(我爸)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儿子,那留恋的眼神使人难忘!我发现他的眼眶红了,使我十分吃惊!因为这一对父子在过去的岁月中经常是顶牛的。”</p><p class="ql-block"> 事情过去这么些年了,我的回顾与纪念表达着许多当年的情感:老爸的、老妈的、老哥的、老弟的,还有我的。</p> <p class="ql-block">这个字条是当年我写的。针对妈妈的哭。后来知道,爸爸也落泪了,我没怎么发现。</p> <p class="ql-block"> 但是,当年这事情还有点隐情令我不忘,印象太深,不吐不快。</p><p class="ql-block"> 我们哥俩不在一个学校,但是报名的是同一个部队。彼此并没多少交流,体检也不在一个医院同一个时间。说实话,地勤兵,有点不大喜欢。射击运动员的我,不摸枪?反正差点意思。体检时,眼科拿出来色彩图那东西!就有看不出来的!是红绿色弱!某日,在家。我和我哥睡一屋的,看见了他跟前那本黑册子!和医院检查的那本一样的!他微笑着: “我都背下来了!”我无语呀。可也没有啥激动。就此记下此事。只有一点突出体会,他还真想到并有准备。只是,他好像知道我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