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漆黑的深夜里她手握一把锋利的刀,求死的念头不断地涌现出来,泪水像泉水般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兽心”的画面,兽心淫笑着对她说;你怎么不去死啊,这是兽心一直期盼的事情。此时她的心被撕成了千万片,就连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拉扯伤口。眼泪划过鼻梁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只要一刀割下去这个世界就再无她的存在。你试过把碎成渣的心一片片粘好,转头就被一句绝情话又扫得七零八落的滋味吗?连风路过都沾着血的味道你尝过吗?她蹲在地上捡了半宿,连一片完整的都找不到。这一夜她死过又活了过来。</p><p class="ql-block"> 天明;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七月的空气撕裂。阳光如熔化的金汁,泼洒在柏油路上,蒸腾起扭曲的热浪。然而,在这足以将万物烤焦的酷暑里,我的心却像是一块沉在深井底的寒冰,任凭外界如何烈火烹油,内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凉薄。她起身走到阳台前,听着蝉鸣声声不仅感叹自己的人生!“蝉”的一生虽然很短,只够爱一个夏天。而她来到了这世上最终也将归于泥土。可“蝉”在黑暗中挖掘了数年,终于顶破了最后一层泥土来到了这个夏天。那一刻,它不再是地底沉默的囚徒,而是冲破束缚、迎接光明的勇士。而她回顾自己的半生,只因心善,事事吃亏。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而她没有从事物中汲取教训,总是心善;善良没有错,但她给错了人。因此她半生之路上一路坎坷,披荆斩棘、能独自面对所有的痛苦和挫折活到现在真的蛮不容易的。</p><p class="ql-block"> 她转身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发呆,就连平时不可少的一道早餐,也没了胃口。泪水再次划过脸颊,这些年错把善良给予狼,扎心之痛,犹如寒冰刺骨。她伸手打开炉灶,火苗飞溅燃烧着,片刻间烧红了锅。她没有去关火,任凭火星四射,曾经的一切痕迹燃烧殆尽。然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痛快的哭一场,也只有这样、也只能这样哭过之后好好的面对生活。曾经的我活泼开朗,却不知怎么慢慢变成了现在这样,心里藏了太多太沉重的心事,没有地方可以释放。感觉自己快要被憋坏了,特别想大哭一场,但好像连哭都变得特别奢侈了。</p><p class="ql-block"> 她换好衣服骑上爱车沿路向北前行,这条路前不久“兽心”也走过。后来听说“兽心”死了,她难以置信!经打听得知“兽心”确实与世隔绝了,去了另一个世界。她停下爱车沿着蜿蜒的河边小路往前走,走着走着她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然后放声大哭起来,她后悔当初的一时心软,善良给错了人。最后却被伤得体无完肤;疾病缠身!</p><p class="ql-block"> 她没了活下去的勇气,绝望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豆包”留下遗言,便往河中走去—突然一条长长的青蛇横在她的面前,她没有感到一丝的惊吓,反而心静了。好似置身于梦幻之中—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住,如梦方醒;然后她转身上岸,收拾一下东西,瞧着“桥”的方向走去,远远看见一男子头裹着一块毛巾蹲在桥底下。她急步向前礼貌地轻声问男子;这座桥叫什么桥?男子望了望她疑问道;你不是本地人?这么有名的地方你不知道?男子伸手指向前方说道;前面就是“情人坝”也是网红打卡地,我刚从那边洗澡过来。是吗;早些年就听说过这个地名,可是一直没时间来玩,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来到了这“情人坝”,“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p><p class="ql-block"> 您可以帮我拍照吗?完全可以;娘们们在“情人坝”上洗着衣服,河中人们在嬉闹玩耍着溅起阵阵水花。笑声穿过银河;她脱掉鞋子,光着脚丫向“情人坝”走去,脚下的石块被晒得温热,踩上去有一种踏实的暖意。河水像一位温柔的诗人,吟唱着动人的诗篇,静静地流淌向未知的远方。“男子”紧跟其后忙着为她拍照,脚底下的石头隔得她开心的呵呵笑了起来;笑声里夹着泪水,带着五味杂陈的味道。伤透的心,是灵魂最深的纹身,刻着来过,也刻着重生。丙午马年阳历七月;烈日当空,天地间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人们挥汗如雨,暑气逼人,似乎连灵魂都被烘烤得燥热起来。一甲子六十载,对她而言;前一秒是绝望、后一秒;便是人间清醒。此情此景曾在她的梦中出现过,如梦方醒;“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