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耳顺,甲子回眸

龙湖桥畔

<p class="ql-block">  今年虚度六十,恰逢一位九零后年轻人问我:“人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p><p class="ql-block"> 这问题来得突然,我一时竟答不上来。或许年少时从未深思,或许到了这把年纪,更觉言语苍白。回想半生,年少轻狂撞得头破血流,那些所谓的“无师自通”,不过是社会一次次打磨后留下的印记。待到真正觉醒,青春早已逝去,徒留一声叹息。</p> <p class="ql-block">  这六十年,见过颠倒黑白,遇过阳奉阴违,深知人心叵测。面对世间万象,纵然防不胜防,我也常自我宽慰:恶有恶报,只是时辰未到。 回首向来萧瑟处,除却一份“无愧于心”,似乎只剩一地鸡毛。成也好,败也罢,如今都已不再重要。</p><p class="ql-block"> 人生如戏,悲欢离合皆是体验。正如富屋亦有愁容,陋巷不乏欢笑,不如意事常八九。到了这个岁数,不再纠结虚无的意义,也不再追问无解的命题。把握当下,痛快活着,便是最好的答案。</p> <p class="ql-block">  步入花甲,愈发信奉“利他”二字。多为他人考量一分,私欲便减少一分。观世间乱象,虽有人为掌控资源显露人性幽暗,但我更愿相信,这世间多的是默默耕耘的普通人。</p><p class="ql-block"> 时间是最好的砺石,经此磨砺,方能守住本心。 到了耳顺之年,是非曲直已然看淡,唯存一份温厚与悲悯。我始终坚信,与其诅咒黑暗,不如点亮心灯;与其畏惧严寒,不如散发余热。</p><p class="ql-block"> 这,便是岁月赐予我的,六十岁的生日礼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