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人生回忆录》F、入厂篇《行善小事》

老三届 *道北三刀

《坎坷人生回忆录》*F、入厂篇*《行善小事》 国营彤辉机械厂是我们1969年11月4日建厂伊始的厂名，后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与俗称“山下”的劲松厂以及设计所整合，组成了陕西飞机制造公司。现今我们彤辉厂亦由俗称的“山上”正式定名为陕飞北区。 而建厂初期第一座排架结构的七跨大跨度的101号单层工业厂房，则是由进驻655工地的省建四公司二处(文革初期按军事化编排为四团二营)承建的(为何底细我较了解，因为当年我们曾是修建101号厂房的辅助人员)。 上述仅为前题介绍，时值1989年，厂房屋面的防水层材料早已超过优质的“四油三毡”所规定的使用年限。如逢雨雪，漏水逐渐影响厂房内职工的工作环境，这就促使工厂房产部门请求我们基建口要对上述屋面来个整体返修，以保生产正常运行。 101号厂房的北三跨是承包给北京某施工队来处理，由于与本文无关，暂由它去。而南四跨则承包给了山东龙口市的一家防水材料厂，他们是包工包料，具体是由一名小头目带领数名青工，将该厂的防水材料拉来我厂现场施工。 他厂是按“四油三布”的工艺进行操作的，据竣工后屋面质量要保修半年后的现场检查，防水效果尚佳。只是大筒装置的防水油料气味刺鼻，即使那时生活区、生产区均因地势复杂无法修置围墙，空筒放置厂房之外，既无贼偷，亦令行人掩鼻逃之夭夭。 当时施工正处夏末，这山东、北京两个施工队在101号厂房面上做全复盖防水层施工时，技术、质检、安全以及资料等方面，皆由基建口的我独自担当。好在那时我刚靠不惑，还算年富力强，身手尚为矫健，每日均须从钢爬梯攀登二十米方能到达屋面，感觉上上下下尚且易如反掌。 屋面防水层施工将近入秋，两队皆先后竣工。山东龙口队带队的小头目留下一名青工，令他留厂看置使用完毕数量不少的空简，说是很快便会有车前来拉筒并接那青工回厂归家，仅给那青工下留一点现金粮票便和其他几名青工急速离开陕飞。 虽然当时屋面防水工程竣工，但按规范规定，还要等待半年的时间来验证质量是否符合要求不得渗漏什么的。届时无问题才由我告知基建财务部门退还他们各自的百分之十五的工程保修款。 已入冬的一个冷天，厂办的刘主任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刘主任原是我基建口的一位资深职员，与我还是豫省同乡，文笔斐然，是位才子，尤其他那一手龙飞凤舞的字体，很是令众钦佩不绝。正因如此，此后调去给厂领导当了几年秘书之后，便被放任荣升正处级厂办主任)，说是要我前去他们厂办直属管理的厂招待所处理那位留置青工的烦心之事。 从上世纪建厂到八十年代尾期，我们彤辉厂尚未建有正规的酒店或是招待所的房舍，当时较长一段时期临时置用的是建厂初期修建的一座砖混结构四层的简易楼房，房号排列为2区9栋，竣工后是由包建我厂的六五五工地空字217部队的军人服务社、小卖部占位使用，之后部队撤走后，较长一段时期做为厂招待所之用。 而山东龙口市防水材料厂留置我厂看守防水施工所用的空筒的那位青工，小头目留给他的甚少的现金粮票早已用完，只是迟迟不见他厂来车接他并拉走空筒。 幸亏我厂招待所的女所长和服务员们多发善心，房钱欠着且不说，那青工来时仅着单衣单裤，天冷连门都难以出入，整日缩在床上以被裹身，因为无钱米水难进，还是所里女性好心每日免费给他端饭。 见此悲惨情景，令我鼻头发酸，侧隐之心突发，首先着手解决他个人的生活问题。又从家中拿来我的西飞公司老岳母手工给我缝制的里外三新尚且我还未着身的厚棉衣，以及一条毛裤让他穿上避寒。 这且不说，我又绐他买了些点心，嘱他等我消息。我是这样设想的，次日通告上司，可否由我出趟公差，护送那不到二十的小青年平安返回数千里之外的山东。倘若不可，我便使用加班的换休假私费送那青工启程返家。 事由尚未定好，中午我想先去安慰那青工静心等待，谁知到了招待所，所方告知那青工已不辞而别。此后多年这事一直悬挂我心，不知那身无分文的小青年是否能平安归家？ 倒是次年春节之前，屋面防水层施工质量半年保修期已过，山东龙口该厂来了一辆解放牌高厢平板汽车，到财务领取了原先按合同扣下的百分之十五的工程保修金，尔后将那些连拾破烂的农民都看不上眼的一堆刺鼻的空油筒装车扬长而去。 我是无神论者，由于低调行事，付出无所谓，不求回报，日常积德行善，上述仅为小事一桩。往事湧入脑海之际，本不该将此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形成文字，委实仅为惦记那小青当年是否已平安归家？故而推出此文留底。 (文完) 确切的说，坊间俗称的“彤辉大街”应从陕飞北区医院向北起始，这是医院大门内的门诊部大楼，住院部则在其楼之后。 顺着医院南边后建的陕飞“桃园新区”东出入口向南而行，一直可过文川镇抵达柳林镇丁字路口108国道。。 北区医院门外则是汉中公交集团设置的汉台区检察院——陕飞北区的115路公交车终点站。 同上。 同上。 囤上。 顺街向北稍行，街西则是陕飞生活区北区4区1栋、2栋，而花栏矮围墙之下则是城运司开设的彤辉一龙彤、彤辉——许彤线段的停车站。 这是北4区1栋，砖混结构的多层住宅楼，由于只有1个单元略显苗条，职工戏称“炮楼”(实为“点式楼”)。 这是北4区2栋，同1栋。 由于建厂初期均以厂名彤辉称呼，为此彤辉二字深入工厂和周围乡村众人之心，“彤辉大街”由此而生，真实它就是工厂生活区东边的一条南北走向的交通要道(连路东人行道皆属工厂早年购地界标)，现今最热闹最繁华之处当属此十字路囗。 从十字口向西而行，可进入陕飞北区2区住宅楼群区。 从十字路口向东而行，道路两边现为周围乡村售卖瓜果蔬菜及土特产的集市摊位。继续东行，经过文川河大桥，可到达广家巷、丁家湾。 十字路口的西南部位，是由我厂为中国工商银行城固县老庄支行修建的营业大楼。 固上。 十字路口西北部位，则是后建的北2区1栋拐角楼，底层开有“喜喜”、“天翔”超市等铺店。 同上。 十字路口东南，是由地方乡村所建楼舍。。 十字路口东北，是由地方建造，现由中国储蓄银行城固县老庄支行做为营业场所。 由街从南向北北前行，路西依次排列建厂初期修建的北2区3栋砖混结构的四层简易住宅楼。 北2区4栋。 北2区5栋。 因已超过设计使用年限的50年，路西的北2区6栋已拆除。 已拆除的北2区7栋场地。 已拆除的北2区8栋场地。 这才是与本文有密切联系的北2区9栋。 9栋亦是人去楼空，现已开始封闭，只待拆除。 9栋西边则是从2001年秋至2002年夏后建的北2区51——54栋，笔者从工厂基建口内退后，曾同时参与管理此四栋楼的修建。 再向前行，路西便是当年辉煌一时的灯光球场，现已废弃，修之不易，弃之可惜。 同上。 同上。 同上。 同上。 灯光球场北边的三岔路口，向西则是直通生产区到“红石口”南拐，101号厂房即在离此不远。而三岔路口的西北角，则是旱冰场的正门。 彤辉大街的北端，则是截止于长近2公里从北1区(迎风楼)东出的陡坡之下。 北1区陡坡下端再向北行，已出工厂地界，前方可达千山水库西则、毕家河乡以及洞阳宫景点。 同上。 这是我们彤辉建厂初始，由省建四公司二处(当时按半军事化排列为四团二营)破土动工修建的第一座房房——101号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