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呢 称:谭斌/美篇号:52069792</h3> <p class="ql-block"> 岳阳楼,始建于东汉建安二十年(215 年),前身是东吴鲁肃的阅军楼,是中华四大名楼中唯一保持原址原貌的纯木构建筑,三层、四柱、飞檐、盔顶式纯木结构,未用一钉,全靠榫卯咬合,历经千年风雨仍坚固如初。</p> 北宋时期的政治家、文学家滕宗谅,字子京,一生仕途坎坷,但为官清廉。在被贬官任岳州(今岳阳)知州时,重修岳阳楼。之后,他写信给好友范仲淹,请他作记,共襄这“一时盛事”。随信还送了一幅《洞庭秋晚图》,供范仲淹参考,说是“涉毫之际,或有所助。”因范仲淹的《岳阳楼记》而为人所知。范仲淹虽未亲临,却写下《岳阳楼记》,以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家国情怀,让岳阳楼成为千古精神地标,成千古绝唱。 “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因此,去岳阳看看,登岳阳楼,望洞庭湖,也早早地列入了我们今春的出行计划之中。<br> 四月之初,春寒料峭,晨雾还未散尽,可岳阳的老街巷便被早餐香气唤醒。我们夫妻俩寻香而去,吃了当地著名的岳阳鱼粉,便朝岳阳楼赶去。经询问打扫卫生的大姐,才知道距离开门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这时,我们来到洞庭湖边,放眼望去,晨光已漫过洞庭湖面,岳阳楼也将在我们的期盼中迎来新的曙光。 <p class="ql-block"> 当岳阳楼景区门开的一瞬,我们捷足先登,直接跨了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那座名动天下的主楼,而是静卧于水池之中的“五朝楼观”——唐、宋、元、明、清五座青铜微缩楼阁,环水而立,如五位穿越时空的使者,默默诉说着千年的沧桑,便使我们感受到了岳阳楼的神迷。</p> 我们缓步绕行,绕精心打造的景观一周,细细品味每一座楼阁。唐代之楼雄浑古朴,不加雕饰,如盛唐气象,坦荡开阔;宋代之楼精巧繁复,飞檐如翼,二十四角凌空欲飞,仿佛承载着《岳阳楼记》中“衔远山,吞长江”的磅礴文气;元代楼阁质朴厚重,明代楼顶宝塔高耸,透着宗教的静谧;清代楼阁则雕梁画栋,飞檐瑞兽林立,尽显末世的精致与婉约。 五楼并列,如一部立体的建筑史书,逐渐翻开。这一刻,让我恍然,此楼非一楼,而是千载文脉的层层叠印。而那耸立的岳阳楼主楼呢?沉思片刻,我们加快了步伐,直奔主楼而去。 <p class="ql-block"> 只见举世闻名的岳阳楼,立于洞庭湖畔,背靠岳阳城,面朝洞庭湖,楼阁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视野开阔;楼前有石阶、牌坊和庭阁,周围绿树掩映,湖面烟波浩渺,远处君山隐约可见;正面仰视,突出“天下第一楼”匾额与飞檐翘角。</p> 来到岳阳楼前,主楼巍然,黄色琉璃瓦,红色立柱,三层三檐,盔顶高耸,气势恢宏。登楼而望,洞庭湖浩渺无边,君山如黛,浮于烟波之上,正应了刘禹锡那句:“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 站在三楼回廊,风自湖上来,吹动衣襟,也吹动心绪。我轻声诵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声一出,仿佛与千年前的范仲淹遥相呼应。他未曾亲临此楼,仅凭一幅《洞庭晚秋图》与一纸书信,便写就了这不朽雄文。他所忧者,非一己之得失;所乐者,非一时之欢愉。那是士人以天下为己任的担当,是“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赤诚。<br> 此时此刻,我忽然明白,岳阳楼之所以不朽,不在其木石之坚,而在其精神之重。它不只是观景之台,更是中国文人的精神灯塔。从杜甫“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的悲慨,到范仲淹“微斯人,吾谁与归”的叩问,这座楼承载的,是无数志士仁人对家国命运的深深关切,令后人十分敬仰。 我们下楼时,晨光已洒满湖面,波光粼粼,如碎金浮动。回望岳阳楼,它静立于洞庭湖傍、春风之中,仿佛是一位智者,看尽世间兴亡,却始终如一,守望如初。<br> 返回时,我们走进双公祠,来到碑廊,历代名家手迹镌刻于石,苏轼、米芾、张照……,墨香犹存。这时,一个老师领着一群学生,正立于碑前解读碑文,我默默地看着听着,心里却为中华民族的文化传承和“后继有人”而感到无比的欣慰! 岳阳之行,虽仅游岳阳楼景区,沿洞庭湖慢步,但此行的意义非止于游,更是一次心灵的朝圣。我们登的,不只是楼;读的,不只是文;看到的,不只是湖;感悟的,是那种超越时空的宽阔胸怀和忧乐情怀。愿我们皆能于平凡生活中,存一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澄明,怀一腔“先忧后乐”的热血——如此,方不负这春光,不负这江山,不负这千古名楼所寄寓的深沉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