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八月:M1大桥下的浮生半日闲

绿色世界1124627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八月, Brisbane 的风裹着河汽拂面,我们在布里斯班河M1大桥下的水上平台度过了最松弛的一天——没有行程表,只有鱼线垂落水面的节奏、酒香混着花生米的暖意,和陌生人之间一句乡音便燃起的热络。</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清晨九点多,赵洪琦、陈学璋和我抵达码头。平台已散落着几位钓者,两位华人一见山东口音便相视而笑,加了微信;那位坐轮椅的钓友单腿稳踞栏边,竿尖微颤,竟比谁都沉得住气。我们抛竿、闲话、等鱼咬钩,时间在粼粼波光里慢了下来。</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午间聚食,各带各味:老赵的军马酱香白酒在黑色瓶身映着天光,金红字样灼灼;陈学璋摊开塑料袋里的肉包子,蒸得柔软白润;老赵掏出普瑞兹BBQ薯片罐、还有那罐炖得浓稠的豆肉罐头、花生米堆成小丘;我的黄色UN能量啤酒、蓝盒牛奶和酥饼;酥饼排列整齐,叉子静卧一旁,玻璃杯沿凝着酒珠。</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酒过三巡,沙尖鱼接连上钩,肥硕银亮。桥影横斜,远处昆士兰议会大厦的黄色圆顶在晴空下静默矗立——这座1860年启用的老码头,曾是羊毛与蔗糖的吞吐咽喉,如今只余水声与笑语。一点半收杆,风推着云影掠过铁栏,我们带走满衣酒气,留下半截未尽的鱼线,在桥墩间轻轻晃荡。</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