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写在前面的话:</p><p class="ql-block"> 翻开大学时代的日记本,“我有太多失望系列”映入眼帘——占座、听报告、遭遇推销……桩桩件件,当年都是年轻的心上实实在在的刺。三十年后回望,那些曾让我们郑重记下的“失望”,竟都化作了青涩又可爱的青春注脚。我梳理的时候,好几次忍不住停下来笑话一下当时的自己。</p><p class="ql-block"> 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有专属的烦恼,身处其中时总觉得是天大的事,可一旦走过去,再回头望,那都不算事儿。愿这些原汁原味的日记,能让您对此刻的纠结,也多一份超脱的会心一笑。</p><p class="ql-block"> ——波波2026年8月5日于家中</p> <p class="ql-block"> 大学生活是美好的,一些不尽如人意也很正常。记录下来,一方面是因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刺到我的,一方面也客观还原真实校园生活。我现在写这些的时候,其实已经释怀了。</p> <p class="ql-block"> 占座——一座难求的“求”学经历</p><p class="ql-block"> 不知什么缘故,学校能提供晚自习的教室比较有限。为了抢到一席之地,我们这些一年级新生很快就机敏的继承了占座的传统,虽不光荣却屡禁难止。拿上一块方方正正的桌布往自习桌上一铺,你便可以“占山为王”了——它表明你捷足先登的优先权。</p><p class="ql-block"> 我也很快习惯了这种占座的方式,并乐在其中。当我忙碌了一天后,稳稳的坐在“抢”来的课桌前,心中便产生一种得意之感——今天的占座大军中,我在获胜者之列。似乎为了不辜负这份“不易”,看起书来格外带劲儿。最令人难以接受的占座方式是只占不坐。很多铺了桌布的座位,整个自习时间都不见有人坐。想着我之前没有自习室可用,躲在宿舍洗漱间里读书的可怜经历,就很痛恨这样的行为。</p><p class="ql-block"> 敬爱的校长:今年又扩招了1000名新生,晚上的自习座位是不是该考虑增加一些呢?宿舍不让呆,晚自习座位也不给足,这是要把同学们逼到电影院看通宵吗?</p> <p class="ql-block"> 听学术报告</p><p class="ql-block"> 学校经常会请一些专家学者做报告。出于对文学的爱好,我非常关注中文系组织的各种报告活动,但总体感受是失望。</p><p class="ql-block"> “文化昆仑钱钟书”的主题报告让我觉得不如让我自己去读相关的传记。另有“古代诗歌的啸”的演讲者是某校中文系的一位在读博士。也许我太浅陋的缘故,听到最后,博士也没有能够让我理解“啸”为何物……这样的例子太多。为此,我现在要下很大决心才能去听一场报告,有时候宁愿去看一场电影。</p><p class="ql-block"> 当然,也有一些比较好的报告。比如,学校曾经请《演讲与口才》杂志的主编邵守义先生做报告,邵老先生讲了《演讲与口才》的创业之路,让我们深受触动。可惜老先生的普通话不很标准,那场报告听得有点吃力。</p><p class="ql-block"> 对于高校学生来说,听一些学术报告当然会受益良多,真心希望学校能够推出越来越多真正高水平的报告。</p> <p class="ql-block"> 谢而不绝的推销</p><p class="ql-block"> 每逢周末,经常有些摊贩进入学生宿舍楼推销。而我在大一、大二时候,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容易上当。推销者的一番“甜言蜜语”就能轻易掏空我的钱包,买下的多数是假货,且派不上什么用场。</p><p class="ql-block"> 有一段时间我在宿舍门上贴了“谢绝推销”的字条,虽然安静了一些日子,后来就逐渐失去了效用。迎难而上的推销者真不少,后来我就坦然接受他们的进攻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上当了,所以也就取下了那个字条——拒绝本身难道不是软弱吗?只有学会判断与辨别,学会抵制诱惑,才能避免被别人左右,上当的几率自然就小了,也许这也是一种成熟吧!</p> <p class="ql-block">【背景说明】</p><p class="ql-block"> 青春日记专集是我在1999年11月读大三的时候集中补写的。因搬迁宿舍,记录了三年的原始日记和一些读书笔记被当做旧物弃掉了,这种失散造成了深深的遗憾 。于是,就有了这个补救的方式。珍贵的手写版转录,内容略有删减,青涩但至纯。</p><p class="ql-block">图片来自网络。</p><p class="ql-block">#女大学生日记#90年代校园#怀旧青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