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新疆（八）——帕米尔高原，盘龙古道，

兰海泉

沿着帕米尔的盘山公路往前开，远远就望见慕士塔格峰的雪顶从云里探出来，我们停在临崖的木栈道边，伸着手朝雪山的方向比出拥抱的姿势，风裹着山的凉意吹过来，连呼吸都变轻了。

调整好帽檐站在栈道边，身后的雪山大半被柔云裹着，漫山的碎石坡衬得远处的白顶愈发圣洁，连风都慢了下来，舍不得吹乱这片安宁。

靠在自驾的车身上，大张着手臂往后仰，脚下是漫无边际的黄褐色戈壁，远处成排的雪山一字排开，云在头顶铺成厚厚的棉絮，这一刻连风声都像是在为我们欢呼。

我们站在克州冰川公园的石碑旁，身后的雪山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雪粒，几个人挤在一起笑着比着手势，一路的舟车劳顿在看见这片雪山的瞬间全散了。

背对着镜头高高举起双手，木栈道的栏杆温乎乎的，远处的雪山像一块嵌在天地间的白玉，连山谷里吹过来的风都裹着雪的清冽。

同样背对着栈道朝着雪山伸开双臂，山风掀起衣角，望着眼前延绵的雪色，忽然就懂了什么叫“心往神驰”，所有的烦心事都被雪山风刮得一干二净。

大伙一字排开站在高坡上，全都把胳膊张得开开的，脚下是笔直的公路，远处雪山连着草地，云在天上堆得厚厚实实，我们的笑声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站在路边的高石上举着胳膊，身后的慕士塔格峰清清楚楚露着全貌，蓝天上的大朵白云像被风吹散的棉花，连远处路过的车都像是在朝雪山致意。

站在同一片高坡上挥着帽子，脚下的公路上车来车往，绿草地嵌在黄褐色的戈壁里，远处的雪山顺着地平线铺展开去，天地辽阔得让人想大声喊出心里的畅快。

抬头望着被云半掩的慕士塔格峰，蓝天上的云层层叠叠堆在雪山顶上，山脚下的公路像一条细丝带绕着戈壁走，连空气里都飘着高原独有的清透气息。

大伙凑在“昆仑山 开始的地方”的大字标牌前，一起抬起脚摆出同款俏皮姿势，碎石地面踩上去沙沙响，头顶的云层厚重又温柔，好像真的一脚跨进了昆仑山的怀抱里。

我和同行的伙伴站在标牌前，单脚抬起双手在头顶比出心形，脚下的碎石硌得鞋底发痒，身后红色的大字亮得醒目，风卷着高原的气息扑在脸上，满是自由的味道。

独自站在标牌下张开手臂，灰色的云在头顶慢慢流动，身后红色的大字衬着旷野，脚下的碎石地望不到边，站在这里就像站在了昆仑山故事的起点。

蹦跳着站在标牌前，单脚抬起胳膊举得高高的，风把衣角吹得鼓鼓的，厚重的云把天光揉得柔和，连旷野上的风都跟着我们一起蹦跳着撒欢。

站在慕士塔格冰川公园的入口处，建筑的线条利落又大气，透过门洞的缝隙还能望见远处露出来的一点雪顶，门口往来的游客脸上都带着同款的期待笑意。

所有人凑齐在昆仑山的标牌前，有的挥手有的举着帽子，脚下的碎石地被我们踩出浅痕，身后的红大字在灰云下格外鲜亮，这趟行程的热闹劲儿全攒在这张合影里了。

站在坡顶的大石头上，攥紧拳头摆出充满力量的姿势，身后的慕士塔格峰清清楚楚铺展开，脚下的公路绕着山根延伸，风从山那头吹过来，满是雪山的爽利劲儿。

单脚踩在石头上抬手指向远处，身后的公路上排着车缓缓开过，远处的雪山像在呼应我的指向，连风都顺着我指的方向往雪山那边飘。

站在刻着“春山钟灵”的石碑旁，手里攥着氧气瓶，地面还留着刚下过雨的水痕，远处的冰川就在山脚下铺着，脚下的石板路凉丝丝的，提醒着我们已经站在了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处。

大伙挤在石碑旁齐齐抬起脚，身后的冰川白得晃眼，地面的水洼映着我们的影子，几个人凑在一起闹着笑着，连高反的不适都被这份热闹冲淡了不少。

单脚站在高石上，双手在头顶合起，身后的慕士塔格峰安安静静卧在天边，公路上的车排成串往前开，云在蓝天上飘得慢悠悠，连风都跟着我们的动作慢了半拍。

站在同一片高石上，大张着胳膊把风兜进怀里，手里还攥着相机背带，远处的雪山看得清清楚楚，天地辽阔得好像整座雪山都在和我拥抱。

站在春山钟灵的石碑旁，双臂抱在身前，身后的冰川顺着山形铺开，地面湿漉漉的，高海拔的风凉丝丝往领子里钻，手里的背包带都沾了点雪山的凉气。

站在4688米的标识牌旁抬手指向冰川，身后的冰壁像一整块巨大的白玉立在眼前，木栈道的暖黄色和冰的白形成软乎乎的反差，站在这里连心跳都比平时快上几分。

我和同行的伙伴沿着碎石步道慢慢往下走，高海拔的路走起来格外费劲儿，俩人互相扶着慢慢挪，脚底下的碎石沙沙响，远处的冰川在身后闪着白亮的光。

站在标识牌旁大张着胳膊，身后的冰壁和脚下的冰湖撞进眼里，凉风吹得外套猎猎响，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连伸开手臂拥抱冰川都成了一件特别有仪式感的事。

大伙挤在冰川标识牌前，有的举着氧气瓶有的举着自拍杆，几个人挤在一起闹着合影，身后的冰壁白得透亮，连风都带着点冰川独有的清冽味道。

换个姿势再拍一张，所有人都笑着朝镜头伸手，冰湖边的风把衣角吹起来，连平日里沉稳的朋友都跟着闹得像个孩子。

我和同行的伙伴靠在慕士塔格峰的石碑旁，他抬手指向冰川的方向，我抱着氧气瓶靠在碑边，身后的冰壁高得望不到顶，俩人凑在一起，把这趟冰川之行的记忆稳稳存了下来。

伸手扶着石碑站定，远处的伙伴还在栈道上拍照，身后的冰壁纹理清清楚楚，木栈道延伸向冰川深处，连脚下的石板路都像在陪着我们一起触摸冰川的温度。

斜靠在木栈道的栏杆上，一只脚搭在横栏上，身后的冰壁近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冰的纹理，冰湖的水泛着淡绿色，风从冰面上吹过来，凉丝丝蹭过脸颊。

跨坐在木栈道的栏杆上，对着冰川比出比划的手势，身后的冰壁像巨大的画布铺展开，整个人好像都要融进这片纯白的天地里。

举着氧气瓶仰头看天，连吸氧的动作都变得有仪式感，身后的冰壁纹路一道一道延伸开，风把氧气管吹得轻轻晃，在冰川底下连呼吸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

凑着氧气管慢慢吸氧，靠在栏杆上歇脚，高反的轻微晕意慢慢散了，冰风裹着凉气吹过来，反而比闷在车里舒服上不少。

背对着镜头高高举起双手，指尖对着冰川的方向，身后的冰壁连绵成一片白，连背影都透着满满的畅快，好像所有的疲惫都顺着抬起来的胳膊散进风里。

扶着栏杆站在栈道上，身后的冰湖泛着柔绿的光，冰壁在头顶铺展开，木栈道被晒得暖乎乎的，站在这里望着冰川，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

举着氧气瓶侧对着冰川慢慢走，冰壁的纹路在身侧缓缓移动，凉风吹动外套衣角，连脚步都放得轻轻的，生怕惊扰了这片冰川的安宁。

举着氧气瓶站定，身后的冰壁白得晃眼，木栈道的木纹被阳光晒得发暖，手里的氧气瓶仿佛也盛着满当当的冰川气息。

三个人挤在银色的月亮造型装置里，背后就是整面铺展开的冰川，镜面把冰色映得亮闪闪的，几个人挨在一起，连影子都沾了点冰川的白。

我和同行的伙伴依偎着站在装置里，镜面把身后的冰川完完整整框在中间，风从装置的缝隙里穿过去，俩人靠在一起，把冰川的浪漫稳稳揣进了回忆里。

站在装置中间，连兜帽都拉了起来，身后的冰川在镜面里映出重影，天地间只剩这片白和我们脚下的石板路，安静得能听见风擦过冰面的声音。

单脚抬起来朝着冰川的方向走，大张着胳膊，银色的镜面把身影拉得格外灵动，身后的冰川像在跟着我们一起往前迈步。

站在栈道边举着氧气瓶，一只脚搭在栏杆上，身后的冰壁连绵不绝，木栈道的暖木色衬着冰川的白，连举着氧气瓶的动作都透着满满的雀跃。

站在冰川脚下的碎石滩上，冰壁的纹理一道一道顺着山势往下铺，碎石子踩上去咯吱响，远处的雪山在云里露着尖，这片万年冰川的壮阔，站在跟前才能真真切切体会到。

蓝底的祈福标牌立在碎石滩上，上头堆着玛尼堆，“我在万年冰川为你祈福”几个字暖乎乎的，风把红色的祈福飘带吹得轻轻晃，连漫山的碎石都跟着多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站在银色装置里，单手指向冰川，身后的白冰在镜面里闪着光，脚下的石板路平整干净，站在这里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跨越万年的冰川温度。

我和同行的伙伴靠在木栈道栏杆上，身后的冰壁高得要仰起头才看得全，俩人慢悠悠站着吹风，冰湖的水在身侧泛着柔波，把这趟旅途的松弛感拉得满满当当。

并肩站在栈道上伸手指向冰川，身后的冰壁纹理清晰，俩人凑在一起望着同一片冰色，连风都在替我们把这份欣喜悄悄收进冰川的纹路里。

靠在栈道栏杆上，俩人凑在一起嬉闹着，身后的冰壁安安静静立着，木栏杆被晒得暖乎乎的，连身边的风都裹着说不出的惬意。

并肩站在栏杆边，一只手搭在栏上，另一只手朝着冰川伸出去，身后的冰湖泛着淡绿，冰川的白漫过整个视野，这趟帕米尔自驾盘山而来的所有奔波，在看见这片冰川的瞬间，全成了最值得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