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我的故事】闲话“七夕”

无为

<p class="ql-block">美篇号:20107781</p><p class="ql-block">昵称:无为</p><p class="ql-block">文图:无为</p> <p class="ql-block">  看到60圈《七夕的故事》征文,感触颇多。物质丰裕的年代,人们喜以节日的名义,把日子过得浪漫。我们这群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人,历经岁月磋磨,对“七夕”的体悟自然与年轻人不同。但对美好的追求,殊归同路,也有值得乐道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小时候,我发现寨子里的姑娘们有秘密。</p><p class="ql-block"> 每年农历七月初七前,待字闺阁的姑娘,都在悄悄地忙活。当日更是吃过早饭,便会聚在一户人家,闭门不出。向姐姐打听,她不说;父母只说在过“乞巧节”,女孩子家的事,男娃娃不要问。有好奇的男孩,想探一个究竟,往往会吃闭门羹,进不得屋内。每年“七夕”过后,总有只言片语从女孩堆传出,谁谁是今年的“巧姐”等。</p><p class="ql-block"> 原来,这一天是姑娘们祭拜织女的日子。七八十年代的山区,条件艰苦,女孩大多会过早承担家里的劳动。而“乞巧节”,年龄小或成家的人,都不能参与。为此,姑娘们对“七夕”的重视,远比寻常节日。每年“七夕”的前几天,她们便会动手做刺绣,比如鞋垫、围腰、手巾、头帕等。到“七夕”这一天,按照事先商定,带着自己的绣品,甚至针线、剪刀、红纸等,聚一起过节。当然,大家也不忘带上腊肉、香肠、野菜、米面及水果等东西,以作祭祀和聚会餐食之用。</p><p class="ql-block"> 据说,姑娘们在这一天过得特有意思,除了把凑来的食材变成佳肴,还有系列的手艺评比。她们把面粉做成各种形状的巧果,进行羌绣、剪纸交流,还会在月光下挑战七孔针,获胜者赢得“巧姐”称号,还能得到大家带来的绣品。当然,她们也要对着月亮和星星祭拜织女,祈求针线手艺灵巧,也会祈福良缘。</p> <p class="ql-block">  总之,儿时老家的农历七月初七,叫“乞巧节”,和情侣约会无关,谈不上是“爱情节日”,自然与情人节无关。</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外出读书、参加工作,难得回老家一趟。听说寨子里的年轻人,几乎都去外地打工,老人和小孩不会过“乞巧节”,它慢慢被人们淡忘。</p> <p class="ql-block">  记得2006年8月的一天,我在街上见有不少年青人在买鲜花。询问熟悉的花店老板,是什么情况。她像看外星人似盯着我:“哥哎,今天是情人节哦。”“情人节?不是2月14日?”我条件反射似的说。“你奥特了,现在年青人一年有两个情人节,农历七月初七是我们传统的。”我迷糊了,什么时候“乞巧节”变成了情人节?她说大城市的人早就在过中国式情人节了,七夕还入选了国家非遗。末了,忽悠我买了一束玫瑰花。</p><p class="ql-block"> 我忐忑地抱着近一百元钱买来的鲜花,敲开家门,妻子惊奇地看着我。待我说明情人节的原委,她肉疼的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喜悦,嗔怪我乱花钱。说实话,儿子已上小学,我还从未给她买过礼品,更不用说送花了。那束玫瑰被妻子摆放了很久,直到完全枯萎才被不舍地扔掉。</p><p class="ql-block"> 这事让我明白,平凡的家庭除了柴米酱醋,偶尔也需要浪漫。从此,每年的“七夕”,我或给妻子送花,或请她外出搓一顿馆子,或给一个红包。看着她一幅满足的模样,我也开心。 </p><p class="ql-block"> 有一年我在外地出差,恰遇七月初七,竟忘了送礼。回家后,妻子莫名给我摆脸色。经反复思量,我找到了症结。百般解释下,终于冰释前嫌。其实我明白,她不在乎所谓的“礼”,在乎的是丈夫的挂怀。我常年顾不得家,老母亲和儿子全靠她照料,她只是习惯性地对节日有了期盼,我该体谅她、宠着她。</p> <p class="ql-block">  今年七夕将近,我再也不去用心区分它是“乞巧节”,还是“情人节”。只想把农历七月初七过得与寻常日子不同,让妻子习惯性的期盼更有滋味,让彼此惦记的心意长长久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