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和园博物馆：晋国霸业（1）

好运致美

周日休息上午宅家做饭，下午阴天雷阵雨乘车去心念已久的颐和园博物馆观展，等车时大雨骤降，好在没浇着，换乘和下车时雨停，晚上到家后又下了… 前言 汾河岸边磬鼓未歇，青龙河畔禹迹尚存。 3000多年前，武王克商，西周建立，分封诸侯，屏藩王室。成王“桐叶封弟”，叔虞入主唐国，其子燮父改号为“晋”。 历代晋侯励精图治，开疆拓土，逐渐强盛。 周室东迁，文侯首功；践土会盟，文公称霸；其后纵横中原，成就百年霸业。 晋国鼎盛时期，地跨晋、豫、冀、鲁，疆域辽阔。 春秋晚期，公室衰落，六卿专权，最终导致“三家分晋”。韩、赵、魏变法图强，称雄战国。晋国六百年伟业，奠定了山西历史文化的基石。 晋南是晋国的始封地和中心区域，遗存丰厚。“曲村一天马遗址”为晋国早期都城，“晋侯墓地”震动学界。“侯马晋国遗址”是晋国晚期都城新田，“铸铜遗址”和“侯马盟书”名扬中外。 中部的“晋阳古城”则是晋国末期政柄执掌人赵简子的政治军事基地，后为赵国的初期都城，“赵卿大墓”气势恢宏，令人耳目一新。 沐浴了夏政商风的熏拂，吸纳着南楚北戎的菁华。 晋，托举着一个伟大的时代。 第一单元：河汾骄子 “河汾之东，方百里”，是古史对晋国始封唐地的记述，早期晋国究竟在哪里？三千年来一直是个未解的谜。 今人面向大地的求索，聚焦于山西晋南地区。曲沃和翼城交界处的“曲村一天马遗址”，面积达10余平方公里。 20世纪60年代至今，已揭露大面积的文化遗存。其中晋国公族的“公墓”，即名满天下的“晋侯墓地”，出土文物上万件，从而确认了西周时期从燮父至文侯的9代晋候，结束了2000余年关于晋国始封地的论争，证实这里即文献记载的古唐地，是晋国早期都城所在。 这一重大考古发现为研究西周晋国历史、晋文化分期、探寻晋国始封地等重大学术问题提供了丰富的数据，根据发掘成果得出的晋文化编年体系在西周列国中最为完备。 晋侯风采 晋侯墓地位于曲村—天马遗址中心区域的北赵村南部。 墓地东西长约170米，南北宽约130米。在各组墓葬的东侧均有一座车马坑。 9组19座晋侯及夫人墓中，有8座遭现代盗掘，11座保存完好，出土了数以干计的青铜器、玉器、原始瓷器等珍贵的随葬品。 出士青铜器上发现了6位晋侯的名字，根据墓葬年代并结合文献记载，9座晋侯墓的墓主可推定为：燮父（M114）、武侯（M9）、成候（M6）、厉侯（M33）、靖侯（M91）、釐侯（M1）、献侯（M8）、穆侯（M64）、文候（M93）， 时代从西周早中期之际一直延续到春秋初年。 晋国早期世系（唐叔虞至晋文侯，对应北赵晋侯墓地9组大墓）《史记·晋世家》 + 北赵晋侯墓地出土铜器铭文1. 唐叔虞（姬虞）｜始封唐，周成王之弟。墓葬未发现2. 晋侯燮（燮父）｜叔虞之子，改国号“唐”为“晋”。M114墓，出土晋侯鸟尊3. 晋武侯（宁族）｜燮父子，M94. 晋成侯（服人）｜武侯子，M65. 晋厉侯（福）｜成侯子，M336. 晋靖侯（宜臼）｜厉侯子，M917. 晋釐侯（僖侯，司徒）｜靖侯子，M18. 晋献侯（苏）｜釐侯子，M8，出土晋侯稣钟，配套大车马坑9. 晋穆侯（费王）｜献侯子，M6410. 晋文侯（仇）｜穆侯子，M93。西周‑春秋之交；助周平王东迁，晋国势力大涨。 北赵9组晋侯夫妻并穴墓，就对应上面从燮父到晋文侯九代晋侯。后续简要（文侯之后，进入春秋）• 晋文侯死后，晋国陷入曲沃代翼内战：曲沃小宗对抗翼城大宗，历经三代人几十年厮杀，曲沃武公最终灭掉大宗，夺得晋国君位，就是晋武公。• 武公之子 → 晋献公，大肆开疆拓土；献公之子 → 晋文公（重耳），城濮之战称霸中原。串联记忆链唐叔虞（封唐）→燮父（改唐为晋北赵墓地开端）→……→晋文侯（西周结束）→曲沃代翼→晋献公→晋文公（城濮称霸） 唐叔虞（姬虞） 姬姓，名虞，字子于，周武王之子，周成王同母弟弟，晋国开国始祖。母亲是邑姜，姜太公（吕尚）的女儿。一、桐叶封弟（典故，出自《史记·晋世家》） 成王年幼，和弟弟叔虞玩耍，把桐树叶剪成玉圭模样：拿这个封你。史官说：天子无戏言，于是把唐地封给叔虞，故称唐叔虞。 学界多认为这是后世传说。真实背景：周公东征灭掉河东古唐国之后，把唐地封给叔虞镇守河东。封地：唐（河、汾之东，方圆百里，今山西曲沃‑翼城一带，就是北赵晋侯墓地所在）。二、治国国策：启以夏政，疆以戎索 唐地是夏人旧地，周边大量戎狄部族。周王室给他特殊政策：启以夏政：沿用夏地旧习俗治理土著；疆以戎索：参照戎狄的法度划定土地，不全照搬周的周礼井田制。 同时赐予怀姓九宗，职官五正，一整支族群官吏协助他统治，奠定晋国根基。三、晋国国号由来 唐叔虞死后，儿子燮父（晋侯燮）继位，迁居晋水旁边，把国号唐改为晋，晋国自此诞生，北赵晋侯墓地就是燮父以下历代晋侯公墓。串联前面知识点：唐叔虞→燮父（晋侯鸟尊墓M114）→之后一代代晋侯，就是北赵9组晋侯墓地。四、后世祭祀：晋祠（太原）晋祠最初叫唐叔虞祠，为祭祀唐叔虞修建，北魏已有记载。⚠️注意：晋祠圣母殿供奉的是邑姜（唐叔虞母亲）；唐叔虞祠在晋祠北侧，元代大殿，供奉叔虞塑像，不要搞混两个殿。时间线极简串记1. 周公灭古唐国 → 封叔虞于唐，称唐叔虞2. 执行「启以夏政，疆以戎索」治理河东3. 卒，子燮父迁晋水，改国号为晋4. 之后历代晋侯埋葬在北赵晋侯墓地5. 太原晋祠，后世祭祀唐叔虞易混辨析• 唐叔虞本人墓葬至今没有找到；北赵晋侯墓地最早一代是他儿子燮父，不是唐叔虞本人墓。• 古唐≠太原晋阳，始封唐地在晋南曲沃翼城；太原晋祠是后世祭祀祠庙，不是当初封地。 曲沃代翼时代：西周晚期至春秋早期，晋国大宗（国都翼城） vs 曲沃小宗（晋文侯弟弟的后代）1. 开端：晋文侯去世，其子晋昭侯即位，把叔叔桓叔（成师）封到曲沃。曲沃城池规模比国都翼还大，埋下祸根。2. 三代人持续夺权：桓叔→曲沃庄伯→曲沃武公，前后67年。小宗接连杀死数代晋国国君，周王室多次出兵保护翼城大宗，但无力彻底平定。3. 结局：前679年，曲沃武公攻灭翼城的晋大宗，把掠夺来的珍宝贿赂周釐王；周天子正式册封武公为晋国诸侯。 从此，曲沃小宗成为晋国正统，史称“曲沃代翼”。考古提示：北赵晋侯墓地到此结束。曲沃代翼之后的晋侯，不再埋在北赵。后续链条曲沃武公（晋武公）→ 儿子晋献公晋献公大肆扩张，灭骊戎、耿、霍、魏；为防止再发生小宗夺权，尽杀群公子，公族几乎被铲除，这也埋下后来卿大夫坐大的隐患。献公晚年骊姬之乱，太子申生自杀，重耳、夷吾流亡。→夷吾（晋惠公）→晋怀公→晋文公重耳回国即位，城濮之战称霸。极简时间轴串全部晋国要点唐叔虞封唐 → 燮父改唐为晋【北赵晋侯墓地开启】→……→晋文侯 → 曲沃代翼 →晋献公→骊姬之乱→重耳流亡→晋文公城濮称霸→邲之战败于楚→鄢陵复霸→弭兵之会→六卿专权→三家分晋，韩赵魏立国。 后面的长治分水岭墓地，就是三家分晋之后韩国贵族的墓地。 一、晋国始祖（源头）1. 唐叔虞（姬虞）• 周武王之子、周成王同母弟• 封地：古唐国（晋南翼城、曲沃一带）• 治国方针：启以夏政，疆以戎索（因地制宜、兼容夏俗戎法）• 本人无墓留存2. 燮父（唐叔虞之子）• 改唐为晋，晋国正式得名• 北赵晋侯墓地第一代主人• 墓出晋侯鸟尊（山西博物院镇馆之宝）二、晋国九大晋侯（对应北赵晋侯墓地9组）燮父→武侯→成侯→厉侯→靖侯→釐侯→献侯→穆侯→晋文侯重点文物对应：• 燮父：晋侯鸟尊• 晋献侯：晋侯稣钟、超级车马坑• 晋文侯：助平王东迁，晋国崛起北赵晋侯墓地总结• 时代：西周—春秋早期• 身份：晋国国君公墓• 葬俗：异穴夫妻合葬、积石积炭、独立车马坑• 地点：曲沃、翼城交界• 现展：晋国博物馆（原址）三、晋国重大转折：曲沃代翼（春秋开端大事件）脉络晋文侯死后 → 昭侯封桓叔于曲沃曲沃小宗更强、连续三代夺权67年桓叔→庄伯→曲沃武公结局（前679）曲沃武公灭大宗、贿赂周天子，正式成为晋国正统历史影响（超级关键）1. 周礼宗法彻底崩坏2. 晋国公族大衰3. 导致后来：无公族、六卿专权、最终三家分晋四、晋国强盛时代（春秋霸主期）1. 晋献公（曲沃代翼后第一代强君）• 大开疆土，灭多国• 尽诛公族子弟（从此晋国无强公室）2. 骊姬之乱太子申生死、重耳、夷吾流亡3. 晋国三代国君接力晋惠公（夷吾）→晋怀公→晋文公（重耳）五、晋国五大核心争霸战争1. 城濮之战（前632 晋文公）退避三舍、大败楚，晋国正式称霸2. 崤之战（前627 晋襄公）全歼秦军，锁死秦国东出百年3. 鞌之战（前589 晋景公）大败齐国，压服东方4. 邲之战（前597）晋内讧战败，楚庄王称霸5. 鄢陵之战（前575 晋厉公）大败楚国，晋国复霸、晋楚最后一次主力大战附加：湛阪之战 晋平公彻底压制楚国六、晋悼公巅峰霸业• 和戎政策（魏绛）• 八年九合诸侯• 晋国最强盛时期七、弭兵之会（两次）• 前579、前546• 晋楚共霸，中原停战四十年，争霸转入内政博弈八、晋国衰亡全过程1. 献公杀光公族 → 卿大夫掌权2. 形成六卿：韩、赵、魏、智、范、中行3. 六卿互杀 → 剩 韩赵魏智4. 晋阳之战灭智氏5. 前453三家分晋（实质亡国）6. 前403周天子正式册封三国九、三晋三大核心墓地1. 北赵晋侯墓地（曲沃）• 时代：西周—春秋早• 主人：晋国国君• 文物：鸟尊、晋侯稣钟、兔尊、猪尊• 纹样：凤鸟纹为主2. 侯马上马墓地• 时代：春秋中晚期• 主人：晋国贵族、国人• 纹样：蟠虺纹鼎盛3. 长治分水岭墓地• 时代：春秋中—战国晚• 主人：三家分晋后的韩国贵族（上党地区）• 文物：铜牺立人擎盘、错金铜豆、大量玉觿• 纹样：蟠螭纹鼎盛、错金发达一句话超级总纲 唐叔虞开晋，燮父定名晋国，北赵九侯西周传世；曲沃代翼乱宗法、杀公族埋隐患；文公开霸业，历五大战稳中原；悼公极盛、六卿渐强；最终三家分晋，韩据上党，长治分水岭为战国韩贵族墓地。 晋国完整世系表（《史记·晋世家》，分四阶段）姬姓。始封：唐叔虞；末君：晋静公。北赵晋侯墓地对应：晋侯燮 → 晋文侯九代。一、西周时期（唐‑晋，北赵晋侯墓地）1. 唐叔虞（姬虞）｜周武王之子，封唐，墓葬未发现2. 晋侯燮（燮父）｜改国号唐为晋；M114，出土晋侯鸟尊3. 晋武侯（宁族）｜M94. 晋成侯（服人）｜M65. 晋厉侯（福）｜M336. 晋靖侯（宜臼）｜M91，自此有确切纪年7. 晋釐侯（僖侯，司徒）｜M18. 晋献侯（籍/苏）｜M8，晋侯稣钟、大车马坑9. 晋穆侯（费王）｜M64；生太子仇（晋文侯）、少子成师（曲沃桓叔）10. 晋殇叔｜穆侯之弟，自立；太子仇出奔11. 晋文侯（姬仇）｜M93；护送平王东迁，杀周携王，北赵墓地最后一代晋侯二、曲沃代翼时期（大宗翼城 vs 小宗曲沃）翼城大宗（旧正统）12. 晋昭侯 →封叔父成师于曲沃13. 晋孝侯14. 晋鄂侯15. 晋哀侯16. 晋小子侯17. 晋侯缗｜大宗最后一位国君，前679被曲沃武公攻灭曲沃小宗（三代夺权67年）曲沃桓叔（成师）→曲沃庄伯→曲沃武公（晋武公），前679灭大宗，受周王册命为晋君。三、春秋晋国（曲沃小宗正统，霸主时代）18. 晋武公｜曲沃武公，正式成为晋国国君19. 晋献公｜尽诛公族；灭耿、霍、魏；骊姬之乱；太子申生死，重耳、夷吾流亡20. 晋惠公（夷吾）21. 晋怀公22. 晋文公（重耳）｜城濮之战、践土会盟，春秋霸主23. 晋襄公｜崤之战大败秦军24. 晋灵公｜昏暴，被赵穿弑杀25. 晋成公（黑臀）26. 晋景公｜邲之战战败；鞌之战败齐27. 晋厉公｜鄢陵之战复霸；后卿族内乱被杀28. 晋悼公（姬周）｜晋国全盛，魏绛和戎，九合诸侯29. 晋平公｜湛阪之战败楚；第二次弭兵之会（前546），六卿势力做大30. 晋昭公31. 晋顷公32. 晋定公｜赵简子（赵鞅）时代，灭范氏、中行氏，六卿变四卿33. 晋出公｜讨伐四卿失败，出奔四、战国，晋国衰落至灭亡34. 晋哀公（骄）｜前453，赵襄子联韩魏灭智伯，实质三家分晋完成35. 晋幽公（柳）｜公室微弱，反朝韩赵魏36. 晋烈公（止）｜前403年，周威烈王册封韩、赵、魏为诸侯37. 晋孝公（颀）38. 晋静公（俱酒）｜前376年，韩赵魏废晋静公，晋国彻底灭亡关键记忆简链唐叔虞→燮父改晋【北赵墓地】→晋文侯（平王东迁）→曲沃代翼→晋献公→晋文公称霸→邲、鄢陵之战→悼公极盛→弭兵之会六卿坐大→赵简子灭范中行→赵襄子灭智→前403三家列诸侯→前376晋静公被废，晋国灭亡。 邦国遗珍 西周时期，为加强统治和管理，周王室实行了“封诸侯、建同姓”的国策，对先贤后代、开国功臣及同姓子弟进行大分封，共在全国分封了七十一个诸侯国，其中与周室同姓的有五十三个。 随着不断分封，大小封国遍及域内。晋国建立之初，周围诸戎环伺，方国林立。 见于史籍者有杨、霍、贾、郇、虞等国，高者称公，低者伯。侯爵级的晋国施行周公制定的“启以夏政，疆以戎索”方针，逐步兼并周边诸国，成为称霸一方的大国。 从出士的文物可以看出，早期晋文化既承袭了宗周文化，又受戎狄文化影响，呈现出独特的风韵。 还有若干异国重器，或是灭国兼地的战利品，或是外交盟会的纪念物，为晋国的青铜艺术宝库增光添彩。 横水墓地 位于山西省绛县横水镇。 墓地面积约3.5万平方米，是一处西周时期的大型墓地。2004年发掘，至2007年底墓地已全部发掘完毕，共发掘西周墓葬1299座，发现车马坑33座，是目前为数不多的完整发掘的西周墓地。 该墓地出士青铜器、玉器、陶器等各类文物1.4万余件，荣获2005年“全国考古十大新发现”。 据考证，这里是一处史籍失载的西周时期倗国墓地。倗国是西周早期分封的诸侯国，约春秋早期被晋所灭。 荒帷 两周时期贵族的丧葬仪具，即棺罩。 古人模仿居室帷幄于棺椁外覆盖纺织品遮蔽，盖在上方的为荒，垂于四周的为帷。 荒帷的使用有着严格的等级差别。直到现在，有些地方仍在使用荒帷。 2004年，山西绛县横水倗国墓地1号墓出土了迄今为止时代最早、保存最好、面积最大的荒帷遗迹，为研究两周丧葬制度提供了重要实物。 大河口墓地 位于山西省翼城县，面积约4.5万平方米，共发掘西周墓葬2200余座，是一处西周时期的大型墓地。 2007年以来，出土青铜器、玉器、漆木器等各类文物2.5万余件，为2010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考古学家根据出土器物的铭文判断，大河口墓地为西周霸国墓地。 霸国在西周早期得到周王室分封，与周王朝以及燕、晋、倗等国都有往来，春秋早期为晋所灭。 雎村墓地 位于山西省绛县雎村，面积约4万平方米，是一处西周时期的大型墓地。 2015年以来，共清理墓葬437座，出土文物1500余件。据考证，此处可能就是史书上记载的西周时期戎狄小国—翟相国的墓地。 《国语•晋语》有“献公伐翟相”的记载。 洪洞坊堆—永凝堡遗址 位于洪洞县城东北约5公里，文化遗存分布于坊堆、永凝堡、南秦三个村之间，东西长约3000米、南北宽约1500米。 遗址经过多次考古发掘和调查工作，共发掘西周墓葬40座，分别位于坊堆村南及永凝堡东堡东南。 文献中记载洪洞一带为周代姬姓杨国的封地，遗址南十余公里的安乐村古城则是汉代的杨县治所，故有学者推测坊堆—永凝堡遗址可能与西周杨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