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文字（四十五）感受某人

红旗

感受某人

这是我三十多年前的文字，今日重温，不觉亚言失笑。

整日的平平淡淡，实在无话可说，忽觉我面前的这个人勾起我下笔的欲望。

有人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好了，就从眼睛说起：发直的目光散射着如望不见底的枯井，呆呆的瞳孔似乎逐渐放大，你绝对感受不到这个“心灵的窗口”蕴含着什么丰富的情感。但与此人呆久了，便产生一系列联想，于是我的好奇便从这两眼枯井钻进去，一直钻到沟廻密布的头颅内部，蓦然发觉这里竟然是一个与常人完全不同的世界。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让人无法认识与理解的东西，没有色彩，是一团团深深浅浅的灰色体，在做着忙忙乱乱的“布朗运动”。我知道这一定是在思考着一个永远也想不开问题。我似乎看见一条柔软的白胖的不停蠕动的虫子从牛角的开口处缓慢的爬进，向着牛角的尖端做着绝望的努力，永恒的，锲而不舍的，不知疲倦的，义无返顾的。于是产生的是这样的效应，各种离奇古怪的想法开始交织碰撞，开始凌乱浑浊，开始一团一块僵滞的流动，创造了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也无法收集的超级奇特。所有这些把我的好奇给弄了个目瞪口呆，急忙按原路返回，猛然回到一片光明温馨的所在愣然良久。

长出一口气之后，我试图再从他的外表来观察感受，我好失望，尽管眼光落在她脸上好久好久，扫来扫去也扫不出一点表情，一个顶顶标准的“木乃伊”，只有粗重笨拙的呼吸还证明是个活物。唉？怪了，似乎有了笑容，僵僵的呆板的凝固在面部，这时“两眼枯井”的深处似乎也熠熠生辉，但却让人感到生硬，仿佛踢一脚这笑容也不会在面孔上消失。再看他的头发，很容易使人联想到愚笨的傻汉懒惰成性却给他一块肥沃良田，庄稼长势喜人，他却永远不会管理，常常东一锄西一锄，横一犁竖一犁的造成良莠不齐的零乱的格局，而傻汉却茫然不知。

他是行走的耐力代表，虽然笨拙的转弯都不灵活，却用两条腿不知疲倦的敲击出永恒的，匀速的执着。我真不知道他将走向何方，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顽强的奔波。

还有一点万万不可遗漏，就是他的穿着。我敢肯定收集起来的送往贫困地区的哪怕最次的服饰，他穿上都会不好意思的感到奢华，我曾较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句恰当的比喻来形容。“朴素”好像抬举了他，忽然头脑灵感一闪，他的服装与寒酸之间最恰当的符号是“＝”，然而很快我又对自己的灵感产生怀疑，因为寒酸似乎有清苦之意，而他的装束常常很不洁净。

我想大可不必在写他的言谈举止，有了上面的层层铺垫，你尽可大胆的发挥你的你的夸张与想象，想一些世人罕见的古怪行为也决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