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宜中九十班同学聚会有感</p><p class="ql-block">刘伟</p><p class="ql-block">之一</p><p class="ql-block">宜中九十班,</p><p class="ql-block">聚会今又来。</p><p class="ql-block">东风猎猎吹,</p><p class="ql-block">葵花多灿烂。</p><p class="ql-block">万马战犹酣,</p><p class="ql-block">胡燕语呢喃。</p><p class="ql-block">历尽劫波在,</p><p class="ql-block">听蝉也悟禅。</p><p class="ql-block">注:01、三句至五句,皆某个时期之描写。02、老宜良一中尊经阁、崇圣祠檐下有胡燕巢,语声呢喃。</p><p class="ql-block">之二</p><p class="ql-block">听涛大叠水,</p><p class="ql-block">揽胜小凉山。</p><p class="ql-block">注:01大叠水,滇中大瀑布。有古联题曰:叠水如棉,不用弓弹花自散。02小凉山,老宜良一中(文庙)一景点,古木森㚞,古城墙蜿蜒,尊经阁赫然在目。(A|图)</p> <p class="ql-block">A|的书法,有瑕疵。</p> <p class="ql-block">滇境银瀑——大叠水。</p> <p class="ql-block">一、我的同学我的班</p><p class="ql-block">刘 伟</p><p class="ql-block">01,二00九年八月的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宜良一中90班(1965年—1969年,初中)要搞同学聚会,你能不能来,我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至于电话是刘琼英、黄卉仙或刘祥禄、金忠明打来的,我现在已记不清了。</p> <p class="ql-block">02,宜良一中90班,是1965年进校的初中班。进校后的学习生活,印象较模糊。只记得教语文的是申德明老师,数学是陈㽙老师,美术是付启中老师,生物是赵昆老师,政治是吴维良老师,英语是彭国涛老师,教地理的邓模老师兼任班主任。班长是张文,后面有讲。在班上,平平常常,不觉得谁的学习特好,谁的学习很差;也不觉得谁的表现很突出,谁谁谁很落后不进步。这正如长跑一样,三年的时间才开头,名次还不明显。</p> <p class="ql-block">03,若从生活上来讲,那就有了明显的差距。当时班上有两男一女三个部队子女:一个叫唐锡贵,黑黑胖胖的,一笑腮边两个酒涡象李玉和;一个叫辛连清(我们都叫他“心连心”),瘦高而白晰,操山东口音,语言听来不甚明白。这两位部队子女最大的优势是能用上蚊帐。冬天不怎么样,一到夏天,蚊虫如云,叫声如雷,蚊吻雨点般袭来。我们只好用棉被把头、脸、脚严严实实地包起来。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只好露出头脸喘气。蚊虫们还在外面等候着呢,又是一阵亲密的袭击。就把单衣拿来盖住头脸,勉强可以抵挡一阵子。</p><p class="ql-block">1978年,我就读于曲靖师专中文系781班,在黑板报上发表了一首《病中吟》:</p><p class="ql-block">读瘦书生皮包骨,</p><p class="ql-block">一把青菜白水煮。</p><p class="ql-block">月光透纱入病眼,</p><p class="ql-block">铁床随我辗转哭。</p><p class="ql-block">校方微愠。但知道是书生的无病呻吟,未作处理。</p><p class="ql-block">这也是一种处理。</p><p class="ql-block">从1965年至1978年,农家子弟终于用上了蚊帐。诗中的“纱”,就指蚊帐。</p><p class="ql-block">除了蚊子,还有四种害虫:虱子、跳蚤(滇中叫胳蚤)、碧虱(碧虱的个体最大,胖胖的,肉肉的,在衣缝间蠕动)、虮子。</p><p class="ql-block">虮子是虱子的卵,圆圆的,白白的,一串串的,挂在黑头发上,很是张扬,显眼。它们为什么不用黑色的保护色?也许白色就是保护色,因为白头发老人最易生虮子。</p><p class="ql-block">消灭虮子的办法有三种:一、用两片指甲挤压,直接把它挤爆成网红;二、坐在火堆边撸串。径直丢火里,烧得"噼啪"炸响,一股肉香味扑鼻而来;三、用箅子梳,一梳了事,一网打尽。</p><p class="ql-block">如前所言,虮子是虱子的卵。那么,跳蚤、碧虱的卵是什么?不知道。</p><p class="ql-block">"四害"产生的原因,是卫生条件差。</p><p class="ql-block">另一种说法是:自从使用洗衣粉后,就没有"四害"了。</p><p class="ql-block">"四害"绝迹后,造箅子、卖箅子这两个行业也消失了。历史的长河中,总会消失一些旧的东西,产生一些新的东西,而且往往新东西多于旧东西。此消彼长,很正常。</p><p class="ql-block">部队来的那位女生叫王小玉,瓜子脸,大眼睛,肤白似雪,发黑如夜,小巧玲珑,活脱脱《红楼梦》里走出来的林黛玉。连那种恹恹的使人心疼、使人怜爱的病态美也比林黛玉有过之而无不及。当时在宜良一中,还没有发现比她更美丽的女生,无论是初中班还是高中班。后来,很多年后,才听说出校不久,也许是37师从大荒田换防至重庆后,王小玉就因精神分裂症而香消玉殒了。红颜薄命,红颜薄命。这是魔咒,是魇语,此言不虚,此言不虚。</p> <p class="ql-block">04,那一年学习生活记得不多,偏偏记住了三次劳动。一次是去宜良城西南,一个叫老鹰窝的地方,好象是去开荒种地。开荒几日?开荒地几何?种庄稼了没有?种了什么庄稼?有没有收成?通统记不得了。一次是去城东之木兴村(那时好象还叫木渣村)。某日清晨,突然召开全校大会,王泗维副校长在大会上紧急动员:“同学们,昨天冰雹突然袭击宜良,把成熟的稻谷都打掉了,农民损失惨重,欲哭无泪。我们要赶快行动去帮助农民伯伯,把珍贵的粮食抢收回来,降低他们所受的损失。”开完会马上出发,奔赴大、小木兴村一带,钻到光秃秃的稻棵里去泥地上去抓、扒、捧、撮、捡金灿灿的稻谷粒。所用工具为碗、瓢、缸、勺、铲,后来好象还用上了竹片去刮。一天下来每人连泥带水抢收回来的粮食好象也就一、两公斤或两、三公斤。此次劳动约持续了一周,手都扒红抓肿了。然后返校。</p><p class="ql-block">关于王四维副校长,还有一段小插曲:王副校长白皙、匀称、娟秀、干练、儒雅、温润、秀于外而慧于中。应该是名门望族和万斛诗书滋润出来的知识淑女。王副校长的革命伴侣姓迟,曾于"四清"前或后任过宜良的县委书记。</p><p class="ql-block">到了运动后期,王副校长也受到了轻微的批判。</p><p class="ql-block">冬日,有一天,我们几个初一男生坐在"文武官员到此下马"上面、"大成殿"前的平台上晒太阳。王副校长姗姗走来,说要给我们掏耳朵。便依次掏,一位精致典雅的中学副校长,给一群农村来的、穿补丁衣裳的中学生掏耳朵。那样轻柔,那样体贴,那样到位,那样专业(其实,后来我也没有享受过专业掏耳师的服务,我内心认定这就是专业的)当时,我想到两个词语:如坐春风,如沐冬日。</p><p class="ql-block">再后来,王副校长调云南大学工作了。</p><p class="ql-block">第三次劳动是去北古城的中村。好象是扳包谷,还是干什么农活。只记得南盘江对岸山坡上有一村子,古树苍郁,荒草萧疏。那村叫燕子窝。而东北遥望,白云悠悠,光影清淡,山色如黛,山村俨然,说是叫“阿宝村”。那时想,今生今世,一定要到阿宝村一走。后来去柴石滩,多次途经阿宝村,却显得苍老、破旧,远不是少年眼中青山绿水的样子。也许是阿宝村没变老,是看阿宝村的人的心态变老了;也许阿宝村只许远看,不许近观;也许犹如迟暮女人,是时间的长河把阿宝村漂白洗旧了。阿宝村是彝族村,如今却成立了板栗生产销售合作社,成为宜良板栗第一村。而宜良板栗的种植面积、亩产和总产全省第一。据“滇王甘栗”王总说:前年,阿宝村板栗收入60万元的有6户,50万、40万、30万、20万元的依次皆有,少则10万元。后来,我内侄女的女儿小菊嫁在阿宝村,我们去做过几次客,对阿宝村更了解、更有好感了。才知道彝族老亲家家还养了一头壮硕的、不用耕田、只打架领奖的斗牛。我们去看望它,甚是温和,甚至可以用手摸它被刀削尖的角。</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05,讲完三次劳动,就该讲衣、食、住、行四件事了。那时学生的衣着,多以黑、灰、白三色为主,少有艳丽的服装。多为棉布,没有化纤,极少丝绸和皮革。夏天、冬天都穿单衣,约有百分之十的同学穿补丁衣裳。大部份同学不穿袜子,鞋子以布鞋为多,胶鞋次之,皮鞋较少。偶而也穿草鞋,仅限于周末回家劳动或由家中返校的途中穿。步行到县城边,就到沟塘边洗一下脚,由帆布包中掏出布鞋换穿上。至于那双穿了近二十公里的草鞋,早已磨通磨烂了,扔掉为好。</p> <p class="ql-block">06,记得当时我们的伙食费,每月1.5元。好象不吃早点,只吃午餐、晚餐。午餐12点钟,晚餐6点钟。每餐交一张饭票,打饭6公两,打菜一勺。总觉得时时在饿肚子,永远也吃不饱。有一次我交了一张饭票,不饱;再交一张,又是6公两饭一汤勺菜,还是不饱;踌躇再三,咬咬牙又打了半张3公两,共计米饭1.5公斤,菜两份半,终于饱了。这是我平生吃饭的最高记录,至今我还引以为自豪。</p> <p class="ql-block">07,另一次值得自豪的是吃小锅米线。有一个星期天返校,母亲用一个铝饭桶装上饭及咸菜让我提回学校,我从星期一到星期二都是吃这桶冷饭菜。到了星期三,我终于攒够两角线,到小锅米线食堂(地点在如今狮子楼东边)花一角二分线买了一碗小锅米线,品尝到了这世间无以伦比的美味,完成了很久以来的一个夙愿。至于当时小锅米线食堂特有的另一宗美食——椭圆形的油饼,不知是那次用剩下的8分钱买来品尝呢,还是之前或之后初尝呢,就不得而知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08,1969年1月20日离开宜良一中后,也曾偶尔到宜良城,到宜良城后必定吃一碗小锅米线。好象不吃小锅米线,就不算到过宜良城。全城独此一家,买小锅米线的人特多,弯弯曲曲排很长的队。其时我们90班的同学蒋月珠已在小锅米线食堂工作,有时就插个队递票进去,就能提前端到小锅米线,但觉得其美味比原先稍逊一筹。到后来每况愈下,开小锅米线食堂的也多啦,这最早最正宗的小锅米线食堂也关门大吉了。自七十年代,我就再也没有吃到那样美味的小锅米线了。小锅米线的用料其实很简单:酸浆米线、鲜韭菜、酸腌菜、剁肉、酱油少许、油盐少许。简单的东西要做到极致就不简单。小锅米线味道今不如昔原因很复杂:食客口味及心态的变迁、食物多样性的转变、食谱新时尚的引领、人们饥饿程度参照物的缺失,等等。用美术的话说,是一种衬托或烘托。最近我在电脑上做一幅花鸟图。把一只洁白的和平鸽放到一块白石上,和平鸽的毛羽略呈灰色;而把和平鸽移到黑底色上,它又洁白如新了。美术如此,美食也如此。</p> <p class="ql-block">09,该讲住宿。我们90班男生住大成殿前之东厢房。是土木结构的老房子,很破、很旧,冬天冷,夏天却凉爽。夜深人静,听大成殿屋檐下的胡燕(较春天飞来的燕子体型略小,不迁徙,是留鸟)啾啾而鸣,使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思乡之情油然而生。这种胡燕一般寄宿在老房子的屋檐下,如大成殿、尊经阁、法明寺等。后来法明寺重修,重修者特意在屋檐下加了一层铁纱,说是防止胡燕到屋檐下做窝。胡燕招谁碍谁啦?不是说佛法广大、普渡众生吗?外国还专门在树上为鸟儿营巢造屋呢。吁,这样的佛门子弟。</p> <p class="ql-block">10,每周六上完课,我们就呼朋引伴成群结队步行回家。从学校到我们村(狗街人民公社下山脚营村)约20公里,我们步行约3小时。当时与我结伴步行最多的是同班同学刘兴才,他家住章堡村。不知是他家比我们家更困难还是他比我更节俭,他是我们班穿草鞋回家或返校最典型的代表。有时,我们也会从宜良火车站坐火车到狗街车站,半小时就到了,票价好象是0.3元。我们还可凭学生证买半价票,但次数是有限制的,每学期买两次,每学年买四次。买一次盖一个章,把学生证上的那些空格盖完就不能再买了。除了买全票和买半票,有第三种办法,就是不买票,混车坐。此种方法我用得很少,也就是一、两次吧。而有的同学用得很多,他们比我胆大,比我机灵,具备这两个条件就行了。</p> <p class="ql-block">11,后来,文革开始,我们班来了两个军代表,又推选了班长张文去北京接受毛主席的接见。那可是天大的荣幸,他们从北京带回来的一枚小小的毛主席像章戴在军帽上闪闪发亮。后来,文化大革命学生、红卫兵大串连,我们90班组织了一个“小红军长征队”要步行到北京,队员有∶李素仙、孙绍文、杨梅英、蒋月珠、普云贵、周逊曾、何成刚(同校初二或初三学生)、张文,还有路南中学二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名字不记得了。队旗上的文字,据周逊曾回忆是请美术老师付启中写的,去花桥复印店复印后打印上去的∶</p><p class="ql-block">云南――北京</p><p class="ql-block">小红军长征队</p><p class="ql-block"> 宜良一中90班</p><p class="ql-block">约20天(周逊曾的记忆是两个月),我们走到(途中也曾搭车,比如从陆良到罗平)贵阳,恰逢中央发文叫红卫兵停止大串连,返乡闹革命。当时有两种选择∶一、回乡,即返回原籍;二、去北京。可用我们的昆明车票与北京同学交換北京火车票。我们选择了一,从贵阳返回了原籍。我们走过的 路线至今还依稀记得:路南、陆良、师宗、罗平、兴义、册亨、望谟(该县的国营食堂在草房里)、惠水、贵阳。我们出发的日期是1967年1月15日,我从那天开始记日记。(A|生成图片未完成,找一张图片代替)。</p> <p class="ql-block">12,后来,发生了武斗,我们90班的同学作鸟兽散,再也没有同学(哪怕是学工、学农、学军而不是学文化)在一起了。有时,风声不很紧,枪声稀疏一些,我们也会回到学校回到班上,聚在男生宿舍烤火,交换信息。有时在宿舍里住一宿即返家。更多时候是来去匆匆,退完饭票领到粮票即赶快回家。到了1969年1月20日,宜良一中初中三个级和高中三个级便同时毕业离开学校上山下乡到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去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13,这一别就是四十年。到了二00九年八月的一天,由于刘琼英、黄卉仙、金忠明、李茂坤、刘..祥禄、汪永寿等同学的热心倡导和积极组织,才有了四十年后三十八位同学的一次聚会。才有了老同学之间的新故事。这些故事平平常常而感人至深。这些故事还在继续还在发展,我有责任有义务把它们写出来。</p><p class="ql-block">二00五年九月九日至十日,宜良一中90班第22次同学聚会(一年聚会一次)在宜良县城如期举行。依然是朴实无华,简简单单,平平静静,平平淡淡。才知道∶我们同学能每年聚会一次,全因为以上十六字;还知道∶我们班无高官、高管,无大亨、大老板、大富大贵之人,无内卷、炫富、霸道、出风头、争高低、认死理之人,也是一年一度聚会得以和熙、和谐、和平、和蔼持续进行下去的原因之一。</p><p class="ql-block">2006年8月1日至8月2日,90班第23次同学聚会在宜良城举行。今年的聚会没有交钱,很简单:8月1日上午在时代广场会合,照相。参与聚会的27人。11点到民政局里的“幸福食堂”就餐,每人每餐7元,自己交费。下午到城郊的一个养老院参观、游览,并晚餐于斯,也是每人七元。晚上在文化广场看茶花艺术团的演出,坐第二排,复退军人坐第一排。往年的余额补贴外地同学的住宿费。次日,聚会结束。今年聚会的召集人是:刘强禄、刘琼英、普文荣。到会27人。</p> <p class="ql-block">14,宜良一中90班,你好!。</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刘伟,笔名古讷,副研究馆员,宜良一中初90班学生。1978 年就读于曲靖师专中文系。</p><p class="ql-block">1984 年开始文学创作。1986年7月,短篇小说《白发童话》发表于《人民文学》,至今在全国报刊发表小说、散文300余篇。文学、摄影作品省、市及全国获奖。主编"岩泉文丛"、(宜良民间故事集成》《宜良民间歌谣集成》等各类文学、文史、文艺、文化类书籍近五十种。著作出版有小说集《白发童话》《大照壁》;与沈世彩、周汝燕合著散文集《远方》。现为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会员、云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云南省摄影家协会会员。昆明作家协会会员、昆明摄影家协会会员、昆摄协航拍委员会会员、昆明电影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宜良县政协文史专员、宜良县文联顾问、宜良县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宜良县围棋协会主席。</p><p class="ql-block">(A1未能生成图片,以“峦峰公司”设计图稿代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本文及《作者简介》的原载体:《文存一中》。</p> <p class="ql-block">二、20260801,宜良时代广场,宜良一中九十班一年一度的、持续23年的同学聚会顺利举行。</p> <p class="ql-block">八月一日,从贵阳远道而来的、军人出身的陈爱珍(左五),也赶到了,在宜良过建军节了。</p> <p class="ql-block">同学聚会的次日,八月二日,远赴防城港练“孙子兵法”的文友钟树林(中国作协会员)君与王君二人到访寒舍,三盏清茶,言之甚洽;一缕乡音,几许诗话。</p> <p class="ql-block">宜良文庙(老一中)航拍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古讷的美篇《我的同学我的班》,20260804完稿于滇中宜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