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里走一遭

波斯猫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去年,老同学荣扬把我拉到了九八普汉群,毕业25年后我算又重新加入了组织。</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前几天老同学景立给我打电话说老同学们要到邓州聚一聚,邀请我参加。我这个人喜欢独处,不想参与,于是以天热为由婉言谢绝了。哪成想老同学们十分热情,八月一号上午又给我打电话,说开车来接我,那天天也不太闷热,面对热情的老同学,我不忍拒绝,爽快地答应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很快,景立、双浩开着车接我来了,我毫不犹豫地上车,老同学多年不见,一路上有说有笑地朝着邓州前进……</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大概用了个把钟头,我们到了聚餐地点,刘岩早早地已在路口等着了,我们到时大概是十点半,又过了十几分钟,赵洁、宝强也到了,十一点半左右,南阳的法刚、学献、荣扬也开车到了。人到齐了,于是开席。大盘鸡、麻辣鱼、蒸辣子、羊肉汤陆续端上桌子,大家边吃边聊,笑声不断,气氛热烈。菜过五味,开始喝酒。大家多年不见,都非常热情,光酒都三人带,带了十几瓶。喝了两杯后(一杯约八钱)后,刘岩开始让酒,喝两杯倒一杯,接着我倒,我也有样学样,喝了两杯,然后给其他同学倒酒。同学之间的感情最纯真,不牵扯利益,大家也都很热情,没有推搡,都是一口都闷了。我让完后景立、宝强、师傅又倒酒,我当时也没有感觉到晕,在宝强倒酒时,只记得大家有说有笑,各说各的,然后记忆突然就断片了,什么也记不得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我再次有意识时,只听见有同学在喊我眼睁睁,我努力地睁了一下眼,听见他们兴奋地说“好了,这下放心了。”又不知过了多久,两瓶水输完了,护士来拔针,也不知谁替我按的针头。过了一会儿,他们喊我眼睁睁,我努力睁开眼,发现我正在医院病房的床上躺着呢。我是什么时候没意识的,我是怎么来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宝强和双浩、刘岩搀着我,说黑了,领我出去吃点饭,我说胃胀的慌,吃不下去。走出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大概已经八九点了吧。他们先领我去了一家宾馆,安顿好后他们去吃饭,吃完饭后安排双浩照顾我。我躺在床上,头有点晕,感觉天旋地转,想哕却哕不出来,喝了宾馆的一点水后,感觉好受了一点儿。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也不渴睡,就是感觉胃难受头晕。后来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头还是有点晕,胃胀难受,我翻了一下身,接着躺在床上,想歇歇赶快好。</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又过了一会,双浩也醒了,起来洗了个澡,问我还晕不晕,喊我去吃早饭。我说好多了,头还有点晕,胃胀吃不下去,你去吃吧。他说不中了到汲滩(他家所在的镇上)喝碗牛肉汤。然后打车,不一会儿车来了,先拐去聚餐的饭店找我落的包,然后直奔汲滩。八点多时,到了汲滩,喝了会茶,双浩见我难受,就提议开车送我回去,说回家能躺那歇歇。我说行,然后双浩开车送我回家,一路上其实我也挺担心的,因为昨天大家都喝的不少,但担心是多余的,双浩开车十分的稳,四十多分钟后就将我安全的送回了家。站在院子里少聊了一会儿,双浩要走,我叮嘱他一定要开慢点儿,要安全到家。同学之间都是互相关心的。</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送走双浩后,我又躺了大半天。那天中午胃依旧难受,没有吃饭。下午四五点时,头不怎么晕了,我起来拖了拖地,出了一身汗,感觉轻松多了。坐那量了一下血压,高压130多,低压90多,稍微有点高,我吃了一丸马尼地平。晚饭时喝了一碗小米粥,吃完饭后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洗了个澡,感觉已经好了八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天晚上(八月二号)我九点多就睡了,睡的比较安稳。第二天(八月3号,今天)醒来,胃也不难受了,头也不怎么晕了,感觉已经好了八九分了。我给花浇浇水,然后给玉博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随后又在群里发了一个感谢道歉的消息。中午饭吃的很正常,一切如旧,下午睡了一会,玩了几盘象棋,然后我用文心AI搜了一下我这个情况,大致查了一下得花500到2000元左右。住宿和药费都是刘岩出的,我很过意不去,下午我加了刘岩的微信,聊了一会,我说转点钱给他,他说不用不用,就输两瓶水,没花多少钱。我打开了手机转账,输了个一千,但最终还是没有输密码,心想发也不一定收,不搞那虚头巴脑的,这份情先记心里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补吧。</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晚上吃饭也正常,头一点儿也不晕了。吃完饭出去散步,我特意拿了手机,因为昨天阿宽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没接住,今天上午我给他打过去时,他说有事忙晚点给我回。果然没走多久,阿宽打来了电话,我们愉快的聊了十几分钟,都是相互关心的话,不再多说。挂了电话之后没多久,电话又响了,我看了一下,是汲滩双浩打过来的,也是问我身体情况,我说基本上完全好了,头也不晕了,能吃能睡,和以前差不多,不同担心。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也都是互相关心的话,不再多说。</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次同学聚会,我算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这既是身体向我发出的警告,又让我认识到了友情的珍贵。真是一朝同学情,一生永难忘啊。</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