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岁月:我下连队当排长

红光

<p class="ql-block">  昵 称: 红 光</p><p class="ql-block"> 美篇号:14321747</p><p class="ql-block"> 图 片:原创/网络</p> <p class="ql-block">  我永远不会忘记红星闪耀的军旅生崖。它与青春的年华、奉献的情怀、牺牲的精神和祖国的安全,紧密地捆绑在一起;它与鲜艳的军旗、熟悉的军号、嘹亮的军歌,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给我留下了吃苦耐劳的意志,坚韧不拔的气质和战斗不息的精神。</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七九年,我在解放军第二地面炮兵学校学习后,留任担任学校侦察教研室教员。之前,我是侦察兵出身,曾在野战军部队任职。组织决定,让我下部队临时担任指挥连侦察排长的职务,加强连队的建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侦察排编配两个建制班。一班长王建强,是位有三年军龄的老战士。他的家乡是在河南扶沟农村,入伍前是个孤儿。父母早年去世,他独自在叔叔的帮助下,在村里长大成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王建强同志入伍后,在部队里勤学苦练,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军事技能。他团结同志,踏实肯干,有一套组织协调工作的能力和方法,任命为侦察班长以后,无论做什么工作,只要布置给他的任务,他都完成得非常出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下连队后,跟一班的同志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王建强班长要求班里的每位战士,排长吃饭不落位子时,大家都不能先动碗筷。我跟一班全体同志在一个房间里睡觉。王班长有个打呼噜的习惯。开始我不习惯,后来逐渐习以为常了。他每次站夜岗,屋里睡觉听不到他的打呼噜声音,却让我感到睡得不够踏实。</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八零年的春季,上级指示我带领全排人员,到北山建窑烧砖。保障单位的办公楼、车场、仓库、宿舍等工程建设的需要。</p><p class="ql-block"> 建窑烧砖这个行业,开始我们都不懂。我们边干边学习。首先进行选址建设砖窑。搭建临时住房,说干就干。我们加班加点,利用空场制作砖坯。摆放砖坯进行晾干,再依据砖坯摆晾的软硬干湿要求,送进窑内进行烧制。</p><p class="ql-block"> 感觉制砖烧窑看起来并不是很复杂的工作。但是,没想到却让我们轰轰烈烈的工作卡了壳。烧制的红砖不合格。不仅发生了黑红相间的情况。而且烧制的砖块不结实,还出现了裂痕和糟碎的情况。</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们邀请地方的师傅,前来帮忙解决和查找问题。根据土质结构,添加了煤渣搅拌,完善了土坯晾晒的程度,改善了炉窑制作上的缺陷。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烧制出了合格的红砖。</p> <p class="ql-block">  实验成功后,部队集中投入了机械设备,增加了人员,提高了烧窑制砖的规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根据需要,我们邀请了一些地方人员,进行社会化炊事服务保障。大家吃住都在山上。由于进来的地方炊事员中有女性同志,她们穿戴的花里花哨,与众不同,特别的显眼。部队常年累月进行封闭式管理。社会化服务保障中前来支援的女同志,有可能会诱使我们年轻的战士们 ,“ 心里长毛 ”,容易出现错误。</p><p class="ql-block"> 指导员特意找到我,进行谈话:上级要求,部队在职的战士,不允许在部队附近驻地找对象和谈情说爱。要求加强思想纪律教育,制定有效措施,及时发现存在的苗头。不要在思想作风上出现问题,影响了军民关系。于是,我组织全排进行了认真的学习和教育,加强管理工作。</p><p class="ql-block"> 我注意观察战士们劳动、站岗和吃饭等活动的每一个细节情况。制定了有效的管理措施。为了保证安全,我们建立了小组责任制度;坚持夜间查铺,站岗;外出办事要求必须两个人以上,实施互相监督。部队吃饭前做到有检查,有点名,有歌声。为避免夏日传染病的发生,还采用了分餐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把全排的一日生活和工作,安排的稳稳妥妥,各项管理制度,执行的井井有条。在建窑烧砖的期间,没有发现任何不良的现象发生。按时完成了上级交给我们的烧砖任务,受到了上级部门的表彰。</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年底连队老兵复员结束后,我根据工作的需要,也离职返回学校继续担任侦察教研室的工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一天,忽然有人轻轻地敲打我办公室的房门。开门后一眼看去,进来的是我们连队一班的王建强班长。他说自己复员后已经留在了本地工作,现在已经结婚了。今天特意给老排长送喜糖来了。他指着后面正在低头害羞,扎着一对长辫子的小媳妇说 :“ 这是我媳妇,你一定认识她 ” 。我定眼一看,她不就是在砖窑工地上炊事班工作时,给排队战士们打菜的那位漂亮姑娘吗?他们什么时候骗过了我的观察,跳过了我设置的层层管理隔断,在我的眼皮底下相互对上了眼儿,形成了默契,成为知己的呀?在惊诧之余,我还是向他们祝贺了百年好合的意愿。</p><p class="ql-block">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感觉到我这个自称为精明的侦察干部,却像打了一场败仗一样狼狈,感到无地从容。在我关爱有加的侦察班长面前,变成了一个活妥妥的爱情色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