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福刚作品:《上海经年》

平平常常

<p class="ql-block">齐福刚作品:</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上海经年</b></p><p class="ql-block"> 《上海经年》,记录的是我在与大上海一次次碰撞后所产生新奇与亢奋中拍下的不同影像。是从上万张底片和镜头中选取的表现上海这个欲望之都中不同年代,不同人群,不同阶层,不同时空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情感纠葛,情绪展露和曾经的真实存在。给上海这座魔都留下了平实的记忆与珍贵的</span>时代印迹。</p><p class="ql-block"> 沪上情缘三十载,经年影像染尘埃。1990年,为了补充我在广州、深圳拍摄的摄影专题《午夜都市》,扩展北上广的涉及面,我专程来拍上海。上海,从1978年第一次到此,之后我来过多次,而这次,在充实了我的专集的同时,又开启了我的另一个摄影专题《上海的故事》,而且这里的故事,一拍就是35年。</p><p class="ql-block"> 2026年,距离1978年我第一次来上海已有将近50年的时间了。在这半个世纪里,作为国际化大都市的上海经历了什么?有金宇澄笔下和王家卫镜头里编织的繁花;有电视剧里的爷叔、阿宝、玲子、小汪、李李们起起落落的人生变故;有几代身居上海,打拼上海的人们的觥筹交错,声色犬马,世态炎凉,命运起落;也有这个从小渔村发展成为世界级国际大都市所经历的百年巨变。我间歇的目睹了上海半个世纪的城市结构、建筑风格、生活方式的起起伏伏,见证了上海代表着中国现代化发展进程的步伐和缩影,静观着上海作为中国改革开放前沿的成功与实践。</p><p class="ql-block"> 一次次走过上海,一次次拍摄都市。我从早晨到深夜,游走于浦江两岸,收集着镜头里上海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今天的上海,早已不是我作为旅游观光时的印象。中山一路及外滩,外白渡桥和苏州河,静安寺、提篮桥、老西门、十六铺、杨家渡、大自鸣钟、新楼老街、亭子间石库门,复杂的生态。浦东的新,可以和世界上任何城市妣美;豫园周边的拆建,撕扯着乡情故念,另人痛彻心扉。从火车站到市中心,沿途的老房旧铺和浦东的高楼林立相比,可谓两个世界。正如上海歌手林宝那首《上海谣》中的沪语吟唱的:“我家住上海, 一代又一代。黄浦江边谈恋爱,石库门里生小孩。西装旗袍多浪漫,大饼油条当早饭。生活多精彩呀,啊,我的大上海。” 在我的眼中,作为中国最大、最老、最繁华的城市,它绚烂,如万花筒;它神奇,如魔方;它丰盈 ,如百科全书。</p><p class="ql-block"> 为了把我心仪的这座城市看个究竟,我经常是出了火车站,步行到南京路。定不可移的拍外滩,再过白度桥拍乍浦路、四川北路;或沿苏州河拍与河、漕、桥、渡相关的生态与人文;或经福建路奔豫园,拍方浜中路、四牌楼及豫园周边的里弄、商铺、老街、老弄、老城厢……</p><p class="ql-block"> 外滩,是每个到过上海的人必去的地方。因为,这里有上海历史文化和美学价值最高的近代建筑群,素有“万国建筑博览会”之誉:汇中饭店大楼、东方汇理银行大楼、上海总会大楼、亚细亚大楼、怡和洋行大楼、汇丰银行大楼、浦江海关大楼、百老汇大厦、中国银行大楼等一众上海城市的象征,承载着上海开埠以来的历史,浓缩了这座城市代表百年中国政治、经济、文化的变迁。站在外滩,隔着黄浦江东望,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的四座标志性建筑: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金茂大厦、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和上海中心大厦,错落有致,造型别致,构成了上海最具辨识度的城市天际线。夜晚,伴着海关的钟声,一览霓虹闪烁,光怪陆离的那个独特的"陆家嘴曲线",有眩晕、有惬意、有梦觉、有感动。几乎所有到过上海的人,都会背对浦东拍照打卡,以证明确实到了上海。</p><p class="ql-block"> 古老的上海,现代的上海,封闭的上海,开放的上海。标志性的的浦东,符号性的外滩,人潮涌动的南京路,车流不息的高架与地铁……</p><p class="ql-block"> 这里,每天都在变换着不同的面孔,上演着生动的剧集。每天都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诱发着不同欲望,进而</span>改变人们的命运。每天都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吸纳着新鲜的空气,释放巨大的能量,续</span>写着国家与城市的新篇章。</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