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的脚步—加拉帕戈斯探索之旅（二）

心若冰清

这里是地球进化论的“活页实验室”，也是人类敬畏心的“试金石”。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提醒我们——生命不是静止的展品，而是一场仍在进行的、壮丽的即兴创作。 第三章 • 巡游 加拉帕戈斯群岛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它作为一个“活的生物进化博物馆”，完整地展示了生命如何在与世隔绝中演化。这份独特体现在它的起源、气候和动物身上。独特环境造就了极高比例的特有物种，达尔文正是由此获得灵感创立了进化论。因物种与世隔绝，生态系统极其脆弱，曾因外来物种等问题被列入濒危遗产名录。现在管控严格，力求维持原始风貌。 每天晚上，船上的工作人员会将第二天的行程送到房间内。 加岛的探索围绕着两种核心活动交替进行。干地或湿地登陆：乘冲锋艇上岸，在专业自然向导带领下沿小径徒步，近距离观察岛上标志性动物和独特的火山地貌。国家公园严格规定每艘船必须配备认证向导。水上活动：包括乘冲锋艇巡游观察岸边野生动物、浮潜与皮划艇。 下午：赫诺韦萨岛（Genovesa Island）达尔文湾（Darwin Bay）下午：赫诺韦萨岛（Genovesa Island）埃尔巴兰科（El Barranco）菲利普亲王阶梯（Prince Philip's Steps） 中文示意图 赫诺韦萨岛（Genovesa Island，也称 Tower Island）是加拉帕戈斯群岛东北部一个马蹄形的火山岛，被称为“鸟岛”。它远离主岛且无人居住，只能通过游轮到达，无法进行跳岛游。达尔文湾（Darwin Bay）位于赫诺韦萨岛南部，是一个被海水淹没的火山塌陷口，形成了新月形或马蹄形的天然港湾。这里有一片白色珊瑚沙滩和红树林潟湖。 加拉帕戈斯群岛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生命实验室”，岛上75%以上的鸟类、90%以上的爬行动物，以及众多海洋生物都是地球上独一无二的。 2026.7.19（Day 2）上午对赫诺韦萨岛达尔文湾进行湿地登陆。最高气温27度，最低气温26度。 登船前大家换好了湿地登陆溯溪鞋。 下了船再沿着一条约0.75公里的步道，穿过红树林和棕圣木林，最终抵达俯瞰海湾的悬崖。 这里是加拉帕戈斯群岛最大的红脚鲣鸟繁殖地之一，可以在齐眼高度的红树林中看到它们筑巢。此外还能看到燕尾鸥（世界上唯一夜间活动的海鸥）、纳斯卡鲣鸟、军舰鸟、加岛嘲鸫和达尔文雀等。 加拉帕戈斯燕尾鸥是加拉帕戈斯群岛的特有物种，主要集中生活在赫诺韦萨岛（又称塔岛）等东部岛屿的悬崖峭壁上。非繁殖季会南迁至秘鲁、智利等海域越冬。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海鸥，可以说是海鸥家族里的“夜猫子”，也是加拉帕戈斯群岛的明星物种之一。 它是世界上唯一一种全夜行性的海鸥。为了在漆黑的海面上捕捉鱿鱼和小鱼，它进化出了一双向前移动、有立体视觉的红眼圈大眼睛，甚至能利用叫声在黑暗环境中“回声定位”。 标志性的深分叉燕尾和鲜红的眼环让它非常好认。繁殖季头部是珍珠灰色，非繁殖季则会变成白色，背部灰色，腹部纯白。 与其他海鸥不同，燕尾鸥每窝只产1枚卵。 雏鸟的灰绿色羽毛与加拉帕戈斯黑色的火山熔岩融为一体，是绝佳的保护色。 纳斯卡鲣鸟是加拉帕戈斯群岛三种鲣鸟之一，也是该地区标志性的海鸟。它曾长期被视为蓝脸鲣鸟的亚种，直到2002年才依据遗传和行为差异被确认为独立物种。 通体白色，翅膀尖和尾部为黑色。长而尖的鸟喙呈醒目的橙黄色（雌鸟颜色稍浅偏粉），眼睛周围有蓝黑色“面罩”，脚呈灰色。 主要分布于太平洋东岸，加拉帕戈斯群岛是最重要的繁殖地之一，尤以西班牙岛（Española Island）和赫诺韦萨岛（Genovesa Island）常见。 纳斯卡鲣鸟最令人震撼的行为，并非因为食物短缺，而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生存保险”。 雌鸟会产下两枚蛋，间隔约6天。由于孵化率仅有60%左右，第二枚蛋和雏鸟就是防止第一枚蛋失败的“备胎”。 如果两只雏鸟都成功孵化，先出生的会在短短两分钟内，将晚出生的不断啄咬、推出鸟巢。 一旦雏鸟被推出巢外，父母会完全无视它，任凭其在烈日下死去或被捕食。因为在食物和精力有限的情况下，确保一只更强壮的雏鸟存活，是最高效的策略。 这种“天生坏种”的行为会持续影响它们的一生。研究表明，那些在幼年时被霸凌过的纳斯卡鲣鸟，成年后更有可能成为霸凌者。 幼年鲣鸟身体是棕色或灰色的，不像父母那么显眼，这样能更好地伪装保护自己。它们需要2到3年时间，才会慢慢换成成鸟那一身经典的“黑白配”。 它们会去骚扰其他家庭无人看护的雏鸟，甚至对幼鸟展示带有攻击性的“求偶”行为，导致对方受伤，这种行为在学术上被称为非亲代成年访客行为。 纳斯卡鲣鸟以沙丁鱼、飞鱼等小型鱼类和乌贼为食。它们会在约30米高空瞄准鱼群，收翅俯冲入海，入水速度可达97公里/小时，冲击力能震晕海底1.5米深处的猎物。 除繁殖季外大部分时间在海上活动，在岩石海岸、海岬和空旷地面筑巢。 在加拉帕戈斯群岛，纳斯卡鲣鸟与另一种奇特的鸟类吸血地雀形成奇特的共生关系。由于岛上食物资源匮乏，吸血地雀会啄破纳斯卡鲣鸟的皮肤，吸食其血液作为重要的营养补充。 红脚鲣鸟加拉帕戈斯亚种在三种加拉帕戈斯鲣鸟中个头最小。它的标志性特征就是那双鲜红色的脚和淡蓝色、基部带红色的喙，并且是唯一习惯在树上筑巢的鲣鸟。 加拉帕戈斯的红脚鲣鸟有两种主要色型：约70% 为褐色型，其余为白色型（白身黑翼尖）。 它们孵卵的方式很特别，不是用肚子去捂，而是用带蹼的大脚把卵踩在脚下，通过脚上特殊的血管给蛋加热。孵化期大约需要42到46天。 同样残酷的“育婴”逻辑，通常产1-2枚卵，但绝大多数情况只有一只雏鸟能活到成年。育雏期极长，雏鸟需要约9个月才能完全独立。 刚出生的小鲣鸟浑身是暗灰褐色的，脚也不是红色，而是黄灰色，喙是黑色的。在学会飞行前，它们靠父母反刍胃里的食物来喂养。这是一个过渡期，羽色会慢慢变浅，身上的白斑会越来越多。这个阶段的亚成鸟捕食能力很强，可以飞到离栖息地150公里远的海域觅食，比成鸟飞得还远，可能是在为未来独立生存做练习。 作为三种鲣鸟中唯一的树栖者，红脚鲣鸟的生态位和蓝脚、纳斯卡鲣鸟都不同。 它们飞翔能力极强，一旦锁定鱼群，会像炮弹般收翅从高空垂直扎入海中捕鱼。因清晨规律出海、傍晚飞回，曾被渔民用作“导航鸟”。 加岛哀鸽是加拉帕戈斯群岛的特有物种，也是岛上常见且很有辨识度的一种鸟。最显著的特征是眼睛周围那一圈天蓝色皮肤，配上红褐色的头部和胸部、带有黑白条纹的翅膀，以及红色的脚，色彩对比非常鲜明。 加岛哀鸽只生活在加拉帕戈斯群岛，偏爱干旱的低地、灌木丛和仙人掌环境。它有两个亚种：指名亚种分布于大部分岛屿，而体型稍大的亚种则仅见于达尔文岛和沃尔夫岛。 它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地面活动，用略带弧度的长喙啄食种子、果实和仙人掌的花与果肉。翅膀虽强健但很不爱飞，只有在万不得已时才会起飞。求偶时雄鸟会昂首阔步、张开尾羽来展示自己。 雨季来临时是繁殖高峰，一年最多可产三窝，每窝通常两个蛋。有趣的是，当巢穴受威胁时，成鸟会假装受伤来引诱捕食者远离巢穴。由于天性温顺不怕人，它们在历史上曾遭到水手大量捕杀。如今，主要的威胁来自野猫等外来捕食者、疾病和栖息地退化。 向导指给我们看部分物种的遗骸。 加拉帕戈斯皇冠夜鹭是黄顶夜鹭独有的一个亚种，作为加拉帕戈斯群岛的“居民”，在群岛的海岸线、红树林和潮间带都能看到它的身影。它的许多习性和特征都与这片独特的土地紧密相连。 皇冠夜鹭是中型涉禽，体长约70厘米。最显著的特征是头上的黄色冠羽和眼睛下方白色的脸颊斑纹，与深灰色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它的虹膜是红色的，喙为黑色且粗厚。 虽名为“夜鹭”，但在加拉帕戈斯，它也会根据潮汐在白天觅食。主要吃鱼、蛙和昆虫，沿海亚种也会捕食螃蟹。 虽是“夜鹭”，但受潮汐影响，白天也常活动觅食。主要吃蟹类、小鱼和蛙类，而且因长期与世隔绝，天性不太怕人，在鱼码头等人类活动区也常能见到。 把翅膀撑开，并不是在“锻炼”或“示威”，而是主要有以下三个科学原因：一、它们主要吃蟹类等甲壳动物，体内会产生大量尿酸。如果无法及时排出，会引发痛风甚至肾衰竭。撑开深色的翅膀，是在利用阳光加热背部，通过扩张皮下血管，加速血液循环，从而高效代谢并排出体内的尿酸。这是一种维持肾脏健康的“生理疗法”。二、螃蟹壳和虾壳难以消化，暴露在阳光下不仅能帮它们杀菌，还能提高体温以促进胃酸分泌和肠胃蠕动，帮助消化这些坚硬的食物。三、作为涉禽，羽毛经常沾水。撑开翅膀能让风吹干羽毛并让紫外线照射皮肤，有效杀死或驱赶藏在羽毛里的寄生虫（如羽虱）。这些习惯是鹭鸟类一种非常典型的生理习性。 繁殖季在3月到8月，通常在高大树木或熔岩壁架上筑巢，每窝产3-5枚蓝白色的卵，由亲鸟轮流孵化。目前它的保护级别为无危，种群状况相对稳定。 加岛嘲鸫可以说是加拉帕戈斯群岛进化故事的“主角”之一，甚至比“达尔文雀”更早触动了达尔文对物种起源的思考。1835年，达尔文在群岛上注意到，不同岛屿的嘲鸫外形相似却又有细微差别。正是对这些标本的研究，让他开始怀疑物种的“固定不变”，为进化论奠定了基础。可以说，它才是当年真正的“灵感钥匙”。加岛嘲鸫有个奇特之处，它们几乎不模仿其他鸟类的叫声。不过，它们有自己的复杂歌声，且相当大胆，常会毫无畏惧地跳到人类身边观察。目前有7个亚种分布于各岛。虽然总体种群稳定，但仍面临外来物种捕食（如老鼠）和栖息地变化的威胁。 加岛上的达尔文雀，它们是进化论史上比嘲鸫更出名的“明星”。但它们不是一种雀，而是17种近缘鸟类的统称，它们最神奇的地方，是长着各种“量身定做”的嘴。达尔文当年在加岛收集了这些雀鸟的标本，但带回英国后，著名鸟类学家约翰·古尔德发现它们分属不同物种。这直接启发了达尔文，这些雀鸟的喙部差异，正是为了适应不同岛屿的食物资源，是“适应辐射”的经典范例。它们最直观的区别就在鸟喙，除了鸟喙，不同物种的鸣叫声和求偶舞蹈也截然不同，这是它们识别同类的“密码”。目前红树林树雀和中型树雀等物种因外来物种入侵和栖息地破坏，已被列为极危或濒危。科学家正在通过人工投喂和清除入侵物种等方式进行抢救。 加岛海狮（Zalophus wollebaeki）是加拉帕戈斯群岛最不容错过的“海滩明星”，也是全世界体型最小的海狮物种。它们天性好奇，完全不怕人。 在加岛，海狮常和海狗（加岛毛皮海狮）被弄混，海狮体型更大（雄性可达2.5米、250公斤），鼻子稍尖，像狗；海狗小得多（雄性约1.5米），鼻子更尖、胡须更明显。成年雄性海狮头顶有明显的额部突起（矢状嵴），像长了个“小包”；海狗没有。海狮毛色光滑，多在白天活动；海狗毛发浓密显粗糙，主要在夜间捕食。海滩上慵懒地躺着几只小海狮。 加拉帕戈斯群岛的海狮是“外来移民”的后代，它们的祖先利用东太平洋冷水走廊，从北美西海岸一路南下，最终到达并定居在加拉帕戈斯群岛。加拉帕戈斯群岛还有一种“加岛海狗”（Arctocephalus galapagoensis）。虽然同属海狮科，但它的祖先来自南美大陆。 加岛海狮（Zalophus wollebaeki）是加州海狮（Zalophus californianus）的近亲，曾被归类为它的一个亚种。两者拥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大约在230万至250万年前分化成两个独立物种。 海狮嬉戏 海狮的繁殖期可从5月持续到次年1月，幼崽哺乳期长达2到4年，因此全年都能看到不同年龄的小海狮。 它们主要捕食沙丁鱼、鱿鱼等，能下潜近600米深，憋气超10分钟。白天捕食的习性帮助它们避开了海狗这个主要在夜间捕食的竞争者。 加拉帕戈斯群岛有两种军舰鸟：黑腹军舰鸟和丽色军舰鸟。它们都是这片“进化实验室”里极具代表性的空中王者，凭借非凡的飞行能力和独特的生存策略，成了群岛的一大看点。在加拉帕戈斯，最容易区分“黑腹军舰鸟”和“丽色军舰鸟”的方法，是看雄鸟肩部羽毛的光泽：黑腹军舰鸟呈绿色，丽色军舰鸟则呈紫色。 还在成长的亚成鸟或幼鸟，它们头颈多为白色，需要数年才能换上成鸟的羽色。 它们是极致的飞行家，翼展可达2.3米，却轻盈得很，能借助气流连续飞行数日甚至一个月。它们羽毛防水性差，脚也短小，一旦落水就难以起飞甚至可能淹死，所以几乎一生都在空中度过。因为没法潜水捕鱼，它们发展出了独特的生存方式——盗食寄生。凭借快如闪电的飞行（俯冲时速可达418公里，是鸟类中的速度冠军），它们会凶猛地攻击叼着鱼的鲣鸟等海鸟，迫使对方吐出食物后凌空叼走。有时也会捡拾海面的漂浮物，甚至直接抢夺其他鸟巢的筑巢材料。 每年繁殖季（尤其是12月前后），北西摩岛等地就会上演自然界的奇景。雄性会鼓起脖子上鲜红色的巨大喉囊，像挂着一个红气球，仰头振翅发出声响来吸引雌鸟。这是它们最引人注目的时刻。 燕尾鸥 燕尾鸥、纳斯卡鲣鸟、军舰鸟 海鬣蜥 约11% 的个体即便到了青春期甚至性成熟后，仍会继续吸食母乳，个别能延续到15岁以上。 因哺乳期太长，雌狮每年仅能产下一只幼崽，繁殖率仅约0.4只/年。若哺乳期又怀孕，新生儿的生存率会严重降低。 同行的良师益友张老师开心地看着上午用手机拍摄的照片。 从船上不时地捕捉着岸上的景色。 四层的中餐厅 新老朋友汇聚一堂 下午两点大家聚集在四层休息厅，观看2026世界杯决赛。 西方游客希望西班牙队赢，船方工作人员大部分是南美洲当地人，他们理所当然希望阿根廷队获胜。 鉴于国足长期的表现逐渐消磨掉我对足球的兴趣，在此纯粹是享受足球的快乐和咖啡的美味。 下午登陆赫诺韦萨岛（Genovesa Island）埃尔巴兰科（El Barranco），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菲利普亲王阶梯（Prince Philip's Steps）。 赫诺韦萨岛位于加拉帕戈斯群岛东北角，整个岛是一个下沉火山口边缘露出海面的部分。 埃尔巴兰科峡谷（El Barranco）位于赫诺韦萨岛达尔文湾的东侧，与达尔文湾齐名，因英国伊丽莎白女王的丈夫菲利普亲王在1965年和1981年两次到访因而得名菲利普亲王阶梯（Prince Phillip's Steps）。在崎岖的岩石边缘下船，攀登一段约25米高、在火山岩壁上开凿出的天然岩石阶梯，通往一片干旱的熔岩高原。 沿途是圣木森林和低矮灌木，这座岛被称为“鸟岛”，在这里可以近距离观察红脚鲣鸟（唯一在树上筑巢）、纳斯卡鲣鸟（在地面筑巢）、加拉帕戈斯短耳鸮，世界上为数不多在白天活动的猫头鹰之一，擅长捕食风暴海燕。 黄冠夜鹭（Yellow-crowned Night Heron） 加岛海狮（Zalophus wollebaeki） 红脚鲣鸟（Red-footed Booby）幼鸟 达尔文氏棉是全世界仅存在于加拉帕戈斯群岛的野生棉种，是棉花家族中特殊的“加拉帕戈斯群岛居民”。全球现有的53个棉种中，只有两种是这里的特有物种。虽然是野生种不产棉，但它含有抗病、耐旱的基因，是宝贵的遗传资源。 达尔文氏棉就像是加拉帕戈斯群岛独特进化力量的缩影，在隔绝的环境中，从外来者演化成了独一无二的存在。 船方国家公园向导和我们的中文导游史小莹。 纳斯卡鲣鸟 继续徒步约1.5公里就到达了岛屿边缘。 加拉帕戈斯短耳鸮（学名 Asio flammeus galapagoensis），是短耳鸮独有的加拉帕戈斯群岛亚种。食性非常广泛，主食啮齿类和小蜥蜴，也会捕食小海燕，甚至能对付比自身重的鲣鸟雏鸟。繁殖期不固定，食物充足时全年可繁殖。它在地面筑巢，用草茎羽毛铺成浅坑，通常产2-4枚白卵。雏鸟具有攻击性，会互相争夺食物，极端时年长雏鸟会杀死年幼弟妹。 作为群岛顶级捕食者之一（仅次于加拉帕戈斯鹰），它几乎没有天敌，因此对人类并不特别警惕。 军舰鸟（Great Frigatebird） 红脚鲣鸟 捕食中的军舰鸟 红脚鲣鸟 军舰鸟 加岛嘲鸫（Mimus parvulus） 纳斯卡鲣鸟 军舰鸟 纳斯卡鲣鸟 橙色喙、体型偏小并发出口哨声，很可能是雄性；而粉色喙、体型偏大并发出嘎嘎声的，则很可能是雌性。 加拉帕戈斯燕尾鸥 沿着菲利普亲王阶梯拾阶而下，就回到冲锋艇登陆的地方。 登岛徒步线路 船友抓拍到我穿着救生衣拍摄的瞬间 海狮慵懒地躺在台阶上 军舰鸟 加拉帕戈斯的地质像一本翻开的活教材，展现着地球内部最原始的力量，核心可以概括为“年轻的火山实验室”。大部分岛屿形成于几百万到几十万年前，西部的费尔南迪纳岛至今仍频繁喷发，岛屿面积在持续扩大。标志性的“盾状火山”，坡度平缓，像倒扣的盾牌。 由于板块向东移动，东部岛屿（已有数百万年）火山已熄灭，地貌被侵蚀得更圆润；西部岛屿（不足百万年）则保留着最原始的黑色熔岩流。岛上遍布冷却后的黑色熔岩和崎岖的火山渣，地形粗粝如月球表面，土壤贫瘠。这里是地球上少数能同时看到海底火山从萌发、活跃到消亡完整过程的地方。 山顶因岩浆喷发后塌陷，常形成直径达数公里的巨大破火山口（如谢拉内格拉火山）。 海上日落 晚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