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老拓

在爾濱。一個老朋友。住在松花江北岸。電話約我去龍江第一村一個叫“胖姐漁村”的地方，小吃。現在的我，三高了。不能飲酒啦！這樣就少了很多詞語。諸如“大吃大喝”。又諸如“飲酒作樂”……沒有了酒，許多好的樂趣就消失了。 不僅僅是知交半零落。也有些許物事斷舍離。許多曾經樂呵的物事都漸行漸遠了……現在的我，就是苟延殘喘滴活著。懶於求生，又不樂死！古來稀者，就是沒出息者…… 許多過去經常朵頤的嚼裹兒，不可以食之啦！一個是，學醫的專家堅決制止我大快朵頤。二一個是，我吃這些好嚼裹兒，確實是迷糊……含辛茹苦幾十年，一遭退回改開前。或有人問我，啥叫改開前。答曰：就是改革開放以前…… 記得一九八三年秋天。我大學剛剛畢業，回到故鄉一個市委機關工作。我利用業餘時間給當地的電視大學授課，掙了一些外快……我最大的幸福，就是花兩塊人民幣買一隻大燒雞。燒雞是大公雞製作的，有三四斤重，我一個人撕吧撕吧就造啦！吃的甜嘴八舌……北方人，管朵頤叫“造啦”！ 到了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期（1988年以後），我當了正處級的小吏。那個年代的官尚未毛，比較有實權。我也評上了高級職稱，工資似乎在當時挺高了。我寫書（理論專著）也賺了一些銀子。我就比較牛逼和抖起來了……我經常在我住宅小區附近，一個手推車上買熟豬頭肉，半片豬頭肉，大約三四斤，我讓買貨的攔了幾刀，分成若干塊兒，邊走邊吃，一二十分鍾，就全造了……香啊！張愛玲說：出名要趁早。我說：當官也要趁早…… 我坐著地鐵去江北，就在地鐵上，複製了幾張我自己書寫的書法，粘貼到一起，就坐地鐵上編輯這期美篇……地鐵很穩，也有空調，非常之舒適，適合編輯我自己的美篇……從江南的沙曼屯到江北的龍江第一村，需要穿行大半個爾濱。坐地鐵倒兩路（二線三線）……坐地鐵編輯美篇是個頗為舒服的物事…… 到了江北，進入龍江第一村。溜溜噠噠五六百米，沿途都是各種各樣的魚館子。有福成厚魚館，有胖姐漁村，有老于頭魚館……大約有幾十家館子。除了魚館，也有朝鮮館子，烤全羊等等……在這些館子的旁邊，也有一些附屬衍生吃喝玩樂的處所，叫什麼“轟趴”。我想大概率是homeparty的意思。直譯應該是“家庭聚會”。 幾年沒來江北啦！感覺中，江北一直是蠻荒之地。總是有不靠譜的想法……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期。妻子在太陽島風景區裏的一個大學裏當老師。我經常去她的單位。那個年代沒有公交車。只能乘坐船，或者從江橋上走著去江北……那個年代的我，咋結婚，很有激情。也並不覺得累，樂此不疲。一晃，快半個世紀了。現在讓我步量，說啥也不干了……不是愛情不堅貞，實在是體格不行了。所以，風流倜儻是年輕人的物事。 歲在丙午，時維二伏。宅在家裏，大門不出。偶有招飲，欣然前往。喝酒不行，就侃大山……老拓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