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呢 称:谭斌/美篇号:52069792</h3> 黄鹤楼,位于武汉长江南岸蛇山之巅,始建于三国吴黄武二年(223年),最初是孙权的军事瞭望楼。传说古时有辛氏在此卖酒,一道士为谢其厚待,画黄鹤于壁,鹤能起舞助兴,酒家生意兴隆。十年后道士归来,乘鹤飞去,辛氏遂建楼纪念。在后来的1700多年间,多灾多难的黄鹤楼,屡毁屡建,现存建筑为1985年重建,登楼可尽览长江与武汉三镇风光。正如李白所言:“东望黄鹤山,雄雄半空出。” 因黄鹤楼久负盛名,九十年代中,借着公干、忙里偷闲,我急匆匆地去过一次。当时,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但也仅仅是随波流逐,走马观花。记忆中留下的仅剩一幢楼、一条江、一座桥、两座山,真是“昔登江上黄鹤楼,遥爱江中鹦鹉洲。” 今年四月初,春意阑珊却未全盛,江城的清晨还带着几分料峭。天是淡淡的灰白,云层低低压着长江,江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有些凉意沁人。因为“江城风月总如斯,尚有仙楼占古陴。”所以,虽天公不作美,我仍伴妻并肩而行,再次走向那座闻名千年的中国四大名楼之首的黄鹤楼。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崔颢的诗句自幼熟读,今日再至,才真正体味到那字里行间的苍茫与怅惘。楼影渐近,飞檐翘角如鹤翼欲展,朱柱丹甍在微明的天光下显得庄重而古雅。我们拾级而上,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历史的回音之上。 <p class="ql-block"> 一口气爬上楼顶,凭栏远眺,长江如带,奔流东去,江面雾气氤氲,几艘货轮缓缓穿行,汽笛声悠悠荡开。对岸龟山静默,电视塔傲视群雄,晴川阁隐约可见,正应了“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的意境。妻轻声道:“若逢晴日,定是极目楚天舒。”我点头,却觉这阴云下的黄鹤楼,反而更贴近古人的心境——那是一种穿越千年的孤独与追思。</p> <p class="ql-block"> 站在高高的黄鹤楼上,望向被誉为“万里长江第一桥”——武汉长江大桥,车水马龙,车轮滚滚,不断向前。曾经,它作为我国“一五”计划的主要成就之一,圆了几代中国人的桥梁梦。毛泽东主席喜闻通车后,奋笔疾书写下了“风樯动,龟蛇静,起宏图。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的诗句,让我们中华儿女十分骄傲和自豪。</p> 在黄鹤楼内,陈列着历代文人墨客的题咏与画作,从李白到陆游,从苏轼到毛泽东,多少豪情壮志、离愁别绪,皆因这座楼而生发。李白曾叹:“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可他还是留下了“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千古绝唱。我慢步其中,久久伫立,细细品读,仿佛看见那白衣飘然的诗人,在江畔举杯邀月,目送孤帆远去。 而崔颢、李白等人的千古名篇,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展示了黄鹤楼的美景和意境,成为了黄鹤楼名副其实的代言人。据说,正是靠着这些文坛佳话和优美的诗文,黄鹤楼越来越闻名遐迩,名扬天下,成为天下江山第一楼,引来了无数文人墨客的追捧并来此题诗,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黄鹤楼的一道风景,让后人对这座名楼更加敬畏和欣赏。 当我们下楼时,天色微明,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阳光斜照在楼顶铜铸的仙鹤上,金光熠熠,宛如神迹。妻笑言:“这是黄鹤归来。”我亦莞尔。是啊,黄鹤虽去,楼犹在;斯人已远,诗长存。千载兴亡,江山如画,唯此楼巍然屹立,看尽潮起潮落,阅遍人间悲欢,享受民众敬仰。 返回途中,江风渐暖,柳条轻拂。我忽然明白,黄鹤楼之所以不朽,不仅因其形制之壮美,更因它承载了无数文人的梦与愁、志与情。它是一座楼,更是一方精神的故土,令人叹为观止。 站在蛇山脚下,回望黄鹤楼,楼阁隐于绿树之间,如一只静卧的仙鹤,守望着长江,守望着岁月,也守望着每一个来这里寻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