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上海

吉祥如意（李艳）

这个夏天，气温偏高，7月29日，我带着外孙再来上海，他格外喜欢这座城市，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上午十一点多，我们抵达了机场，停机坪上的廊桥已经稳稳对接好机身，地勤的小伙子们正忙着做最后的起飞前检查，晴空万里的好天气，连远处的田野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顺利登上了航班。机舱里坐了不少旅客，空乘正忙着整理行李架上的置物箱，座椅靠背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外孙坐不住，东看看西摸摸，满是新鲜劲儿。

稳稳坐在飞机的座位上。他凑在舷窗边好奇地往外望，阳光透过窗玻璃落在他的侧脸上，连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暖光，我也跟着靠向窗边，随手拍下这帧旅途里的小瞬间。

窗外的云天流云一闪而过。飞升到平流层之后，天是透亮的深蓝色，机翼悬在软乎乎的云海上空，那些云朵铺得漫无边际，像撒了一地揉碎的棉絮，看得人心里敞亮。

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镜片上落着窗外透进来的亮光，安安静静的模样，和刚才东张西望的活泼劲儿判若两人。

我也对着镜头拍了张自拍，脖子上围着防晒的小方巾，颈边还挂着备用的口罩，这一趟出门把防晒物件都备得齐齐全全。

他扶着眼镜看向窗外，连镜片都反着亮闪闪的光，我凑在旁边也入了镜，两个人都安安静静望着舷窗外掠过的风景，谁都没说话，却觉得格外踏实。

机翼下方是铺展开的大地，蓝顶的厂房、蜿蜒的河流都一点点铺陈开来，春秋航空的字样清清楚楚印在机身上，我们正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飞机快要抵达上海，下方的大海、渔船、田地与村庄都看得愈发清晰。宽阔的河面上浮着几艘货轮，岸边的红色吊臂格外醒目，我们趴在舷窗边数着远处的船只，连下降的颠簸都顾不上在意。

透过小小的圆窗望出去，河道、码头、成片的村镇都尽收眼底，风从云边吹过，连地面上的树影都仿佛在轻轻晃荡。

下了飞机走出航站楼，我们坐上了前往市区的地铁。车厢里亮堂堂的，阳光从侧边的大窗照进来，乘客们大多低着头刷手机，金属扶手泛着凉丝丝的光，我们找了空位靠着，总算能松口气歇歇脚。

车窗外的蓝天和绿树飞快往后退，我举着手机和身旁的外孙拍合照，他正低头摆弄手里的手机，侧脸被阳光衬得格外精神。

我又连着拍了好几张，他凑到我跟前，手抬到嘴边像是要揉一揉脸，眉眼间还带着点少年人的腼腆，窗外的风仿佛都顺着缝隙钻了进来，带着点盛夏的味道。

最后一张合照里他抬眼看向镜头，手里还攥着手机，身旁的背包放在座位边，窗外的风景依旧在往后掠，我们都笑着，满心都是即将落脚的轻松。

下了地铁换乘公交，坐了十几站后下车，再走六百多米就到了落脚的住处。路上的热风裹着夏天的气息，我们拖着行李箱慢慢走，连脚步声都带着慢悠悠的期待。

站来到朋友家，朋友热情款待！吃过晚饭，在一起唠唠家常。桌上摆着洗好的葡萄，还有翻开的书本，暖黄的灯光落在墙上挂着的时钟上，两个人坐在一起，连空气里都是松弛的烟火气。

朋友抬手揉了揉脸颊，像是正说着什么有意思的趣事，外孙坐得端端正正，认真听着他说话，桌上的小风扇慢悠悠转着，吹走了不少暑气。

他们俩凑得近了些，朋友一边比划一边说着什么，外孙侧着身子听得格外专注，连桌上的葡萄都忘了伸手拿，两个人聊得热热闹闹。

朋友伸出胳膊，正指着什么内容细细讲解，外孙往前倾了倾身子，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琢磨话里的意思，桌上的玻璃杯映着灯光，亮闪闪的。

他拿起触控笔点在平板屏幕上，指着上面的内容慢慢讲，外孙探着身子凑过去看，嘴角还带着点笑意，连放在一旁的纸巾盒都安安静静陪着这场闲聊。

笔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朋友的神情格外认真，外孙侧着头盯着屏幕，时不时点点头，桌上的葡萄颗颗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紫莹莹的光。

我们暂时借住在朋友家，这几天上海昼夜气温都偏高，空调一直开着也还算舒适。下楼买东西时热浪裹着发烫的热气扑面而来，路上的行人都打着遮阳伞匆匆赶路。我站在窗边拍了张自拍，身后的晾衣架上搭着刚洗好的衣物，跑步机安放在窗边，窗外的楼房安安静静立在阳光下，连窗台上的小摆件都透着居家的松弛。

待在屋子里没什么事，便刷刷手机，吃点小食，累了就歇会儿睡上一觉。我扎着辫子，穿着舒服的外套靠在桌边，桌上摆着水杯和刚蒸好的面点，窗外的风钻过缝隙吹进来，把这趟再次来上海的日子，衬得格外悠闲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