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抗日英雄黄新瑞致敬！

不忘初心

202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特推出向抗日英雄致敬系列专辑与读者共享，铭记历史、缅怀先烈，弘扬伟大爱国主义精神、伟大抗战精神，激励大家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 他们凭艺高和胆大庇护了战时百姓的安全与未来，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了中华民族的领空和尊严。然而他们渐渐湮没在历史长河里，如一片飞机残骸，后来的人们往往想不起他们来。 曾有这样一群年轻人，每一次起飞都可能是永别，每一次落地都要感谢上苍。他们的生命大多定格在二十多岁，甚至曾流传过一段话：“如果一名空军，能作战超过六个月，他就是长寿的。” 黄新瑞（1914-1941）祖籍广东台山，出生在广东台山四九黄屋村。国民革命军空军第5大队大队长。 黄新瑞10岁那年，跟着母亲去了美国。他们到的是洛杉矶。那时候的洛杉矶唐人街，挤满了来自广东的华人移民。洗衣店、餐馆、杂货铺，大人们操着台山话谋生，小孩子白天上美国学校，晚上回来学中文。 1931年9月18日，日本人打进了东北。消息传到美国的时候，整个华人社会炸了锅。各地唐人街的中华会馆、华商总会紧急开会，街头巷尾贴满了抗日标语。华侨们恨得牙痒痒，可他们隔着太平洋，能做什么？有人想到了一个办法——航空救国。 旧金山、波特兰、纽约、洛杉矶、芝加哥……美国各地的华侨社区纷纷集资办起了航空学校。波特兰的"美洲华侨航空学校"最有名，是由当地中华会馆和华商总会联合出资创办的，自己买飞机，请美国退役空军当教练，专门培训华侨子弟。 洛杉矶也办了一所航校。18岁的黄新瑞报了名。对一个在唐人街长大的少年来说，学开飞机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那年头，飞机还是稀罕玩意儿，很多美国白人都没坐过，更别说开了。但黄新瑞学得很快，顺利在洛杉矶航校毕业。 由于经费问题，美洲华侨航空学校仅办了两期后，便于1933年初停办了。两期获毕业证书的一共29人。这些学员，后来绝大多数由华侨航空救国会出路费，将他们送回国内的中国空军服役。 毕业后，黄新瑞又进入屋仑市美国奥克兰的斐摩上校的飞行学校深造。 1934年，20岁的黄新瑞回国，在广东空军司令部特设的华侨训练班，继续接受正规空军训练。图为陈济棠时期的广东空军飞机 1933年春黄光锐等一行赴美国考察航空，发动华侨捐助飞机。两年间计输入“霍克Ⅱ”20架,“波音”9架,“斯汀逊”6架,“DC 2”1架,“福克沃尔夫”3架. 还有供训练用“柏力根”,“斯蒂曼”,“郎宁”,“弗力提”等飞机20多架。 约1931-1936年间，广东空军司令部为照顾归国华侨子弟特点而专设的“华侨特别班/华侨训练班”‌，核心功能是‌先补中文与军事术语基础，再转入军官班接受完整空军兵科训练‌。 碑体坐西向东，东面镌刻着徐向前元帅书写的“广东省航空纪念碑”8个大字，1987年重新修建的。西面镌刻着266位殉国殉职航空英名 1936年，黄新瑞被编入第3驱逐大队第17中队任分队长。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日军以重兵进攻上海，直接威胁首都南京。8月14日下午两点五十分，日军出动18架九六式陆上攻击机，从台北松山机场起飞，分两路袭击大陆——9架扑向杭州笕桥机场，9架飞向安徽广德。 中国空军第4大队27架霍克III型战斗机，此刻正从河南周家口赶往笕桥。大队长高志航率队刚着陆，油还没加满，警报就响了。 高志航没等油加满，直接拉杆起飞。27架霍克III冲上云端，钻入乌云，在能见度极差的天气里搜索日机。 高志航第一个开火，击落日机1架，那是中国飞行员在空战中打下来的第一架敌机。 接着李桂丹、郑少愚等人也各有斩获。不到半小时，日军被打掉3架，重伤2架。中国空军零损失。 郑少愚（1911-1942）四川渠县人，实为中共党员。中央航空学校第三期毕业。后任国民党空军第4大队大队长，升至少校二级。随空军转战各地，战功卓著。1942年春因飞机失事殉职，时年31岁。国民政府追赠中校。1981年11月，四川渠县人民政府追认郑少愚为革命烈士，2025年8月入选第四批著名抗日英烈、英雄群体名录。 黄新瑞当时不在笕桥。他参加的是次日的战斗。 8月15日和16日，中日爆发了更大规模的空战。黄新瑞和中队长黄泮扬驾机迎战，各击落日机1架。两天内日军损失惨重，精锐的木更津和鹿屋航空队被打得找不着北。 黄泮扬是‌广东恩平籍华侨抗日空军英雄‌，‌波特兰美洲华侨航空学校第一期‌（1932年5月）毕业，抗战中‌一人击落敌机7-8架‌，以‌1939年2月广州空战率队击落15架日机‌及‌1937年句容空战“一箭双雕”‌（一弹炸毁2敌机）为最显赫战功。‌‌ 1937年淞沪会战打响，中国空军的家底很快就打光了。当时全国能升空作战的战斗机加起来也没几架，飞行员们几乎是拿命在换。 在华南战场，广东空军改编的第29中队在队长黄新瑞率领下孤军奋战，天天盯着天空，就盼着能有新飞机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消息传来：中国政府半年前从英国订购的36架"斗士"MKI型战斗机，终于陆续运抵香港！ 要知道，这可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双翼战斗机之一。英国格罗斯特公司30年代初设计的这款战机，在1937年才刚刚装备英国皇家空军，中国就第一时间下单采购了。说白了，这是雪中送炭。 黄新瑞接到消息，立马带着飞行员们赶赴香港接收。可飞机到了，往哪儿送？29中队选了一个绝妙的地方：中山大学天文台下的树丛。就是今天广州越秀中路125号大院那一带。 更绝的是起飞方式。组装好的飞机被推到附近一条封闭的马路上，对，就是普通的马路！飞行员就在马路上冒险起飞，飞赴南雄机场。 1938年2月24日上午9点，中国空军第28、29中队出动17架"斗士"，迎战17架日军中岛95式水上侦察轰炸机。这批日机是从水上飞机母舰"能登吕"号和"伊笠"号起飞的，目标是轰炸南雄机场。 这是"斗士"在中国的首秀，飞行员们对飞机性能还在磨合，双方打了一个小时，最终打成平手。中国损失2架飞机、2名飞行员，另有3架受伤迫降；日军被击落2架，5架严重受伤。 这些"斗士"战斗机，是中国空军在最绝望时刻的救命稻草——可惜数量太少，打一架少一架，却让不可一世的日本飞行员第一次尝到了被"追着打"的滋味。 1940年10月4日，飞行员刘尊驾驶最后一架"斗士"迫降。至此，这款传奇战机完成了在中国的使命。两年时间，32架"斗士"，非战斗损失4架，机场被炸毁3架，实际参战不超过20架，却取得了击落48架日军飞机的战绩。这个交换比，足以载入史册。 中国空军-角斗士2909号-黄新瑞-座机 1938年4月初，黄新瑞调任广州第29驱逐中队队长。 当时华南战场吃紧，日军频繁空袭广州，中国空军在华南的力量本来就薄弱，黄新瑞这支队伍成了广州上空最后的屏障。 4月上旬，黄新瑞率机队，与日军连续作战6次，击落敌机11架。这个数字在当时的中国空军里，已经非常夸张了——要知道，中国飞行员开的飞机比日本人差一大截，能打下一架就不容易了，一个中队十天之内打下11架，简直是奇迹。 真正让黄新瑞封神的，是4月13日日军出动50架飞机分批空袭广州。黄新瑞指挥中队升空迎战。那天的战斗打得昏天黑地，双方在广州上空缠斗了很久。最后统计战果——中国空军共击落敌机4架，击伤1架。 黄新瑞一人击落3架敌机，创造了当时中国空军单次空战的罕见纪录。他由此获得了"空中虎将"的称号， 黄新瑞也拿到了象征最高荣誉的六星星序奖章。 从1937年到1940年，黄新瑞前后击落日机7架。这个数字放在中国空军的战绩榜上，排得进前十。他从分队长升到中队长，再升到大队长。 1940年，年仅26岁的黄新瑞调往重庆，升任第5驱逐大队队长。 第5大队，是中国空军最精锐的部队之一，绰号"王牌大队"。副大队长岑泽鎏，也是广东人，也是王牌飞行员，战绩5架以上。这对搭档，被寄予厚望。 黄新瑞接手第5大队的时候，中国空军的处境艰难，三年的消耗战下来，中国空军的飞机越打越少，飞行员越打越少，而日本人的飞机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先进。更致命的是，海上被日军封锁了，西方国家的飞机运不进来。苏联倒是从西北通道送了一批伊-15和伊-16战斗机（上图）但这两种苏联飞机的性能比日军的主力战机已经差了一截。 1940年7月，日军驻汉口的第12海军联合航空队接收了一批新飞机。这批飞机编号A6M2，因为是日本皇纪2600年正式装备，尾数为"00"，所以叫——零式。 零式战斗机既转弯灵活，又速度快航程远，体重只有1680公斤，比同时代的美国战斗机轻了将近一吨，被美国人称为太平洋战争中最恐怖的空中杀手。但在1940年夏天，没有人知道它有多恐怖。中国空军的黄新瑞等飞行员，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1940年9月13日零式机第一次在重庆璧山上空。那天，中国空军出动25架伊-15和9架伊-16拦截日军轰炸机群。飞行员王广英突然发现高空中窜下一群白点，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之间，伊-16编队领队杨梦青的飞机就爆炸了。 中国空军的编队顿时大乱。飞行员们拼命做急转弯，想甩掉这些从未见过的新型飞机，但怎么转都甩不掉。零式又快又灵活，一旦咬住你就是死。那天的结果是：中国空军被击落13架，击伤11架。10名飞行员牺牲，包括中队长杨梦青。王牌飞行员郑少愚重伤。日军零式的损失是——零。 璧山空战，一下子把中国空军打回了原形。蒋介石气得暴跳如雷，觉得空军"太不中用了"。 第4大队副大队长刘宗武（上图）站起来说了这么一段话：我是航校3期，您的学生。今天为了救国家，救同胞，我万死不辞，心甘情愿。但也要让日本人付出一点代价才好。我们的飞机本来在数量质量上都不如他们，如今他们又拿出今年新出的飞机来打我们10年前的旧货。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牺牲有什么意义？我报告您以后，为服从命令，我必定战死给您看！ 后来，9名飞行员驾驶能飞的最后9架伊-15，飞向重庆方向，去执行一次几乎没有生还可能的拦截任务。这就是1940年下半年的中国空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牺牲，上面下令"避战"——每次日机来袭，中国飞机就提前起飞跑掉，把天空让给日本人。 这让零式更加肆无忌惮。1940年10月4日，8架零式掩护27架攻击机袭击成都。中国空军6架霍克III向灌县方向疏散，跑慢了的两架被当场击落。留在地面的15架没来得及起飞的飞机，全被炸毁。 到1940年底，中国空军全部家当只剩65架飞机。日本人在中国上空，如入无人之境。 1941年初，苏联又送来一批新飞机——伊-153。这种飞机比伊-15好一些，速度更快，火力更强。中国空军上上下下都把希望寄托在这批新家伙上面。 伊-153“海鸥”战斗机是苏联玻利卡尔波夫设计局于1938年设计的一款双翼战斗机，是伊-15的改良型，1938年底投产。 黄新瑞的第5大队就是第一批换装伊-153的部队。上级决定拿这批新飞机跟日本人干一仗，看看到底行不行。 1941年3月14日，机会来了。情报显示日军将空袭成都。黄新瑞接到命令：迎战。他率领第5大队全部战机，加上第3大队28中队，共31架伊-153升空。黄新瑞亲自担任总领队，在7500米高度掩护。 副大队长岑泽鎏率11架在7000米高度待机。28中队中队长周灵虚率11架在6500米高度巡逻。三层布防，占据高度优势。31对12。兵力优势明显。而且是从上往下打。 黄新瑞觉得，这一次应该能赢。他不知道的是，对面那12架飞机，就是零式。半小时后，他才知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1941年3月14日11时32分，日机从新津县方向下降高度，7架零式率先扑向双流机场，在低空扫射跑道和地面设施。上面还有5架零式在高空掩护。 黄新瑞看得很清楚——日机正在低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地面目标上，根本没注意到高空还埋伏着31架中国战机。 天赐良机，黄新瑞下令俯冲攻击。31架伊-153从7500米高空如猛禽扑食般俯冲而下。一开始，日机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零式指挥官横山保大尉后来回忆那一刻的场景——他正全力在机场附近搜索地面目标，突然从高空俯冲下来大群敌机，原来中国人在高空设了埋伏。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黄新瑞的预料。零式的反应速度快得离谱。被偷袭后仅仅几秒钟，12架零式就从混乱中恢复过来，开始反击。零式的爬升速度远超伊-153，中国飞机好不容易靠高度占了先手，零式几个拉升就把高度优势抢了回去。 伊-153是双翼机，转弯灵活，但速度远远不够。零式是单翼机，不光转弯不输你，速度还比你快100多公里。一旦进入近距离缠斗，伊-153就像一只笨拙的大鸟被猎隼盯上了，怎么飞都飞不过。 更要命的是中国空军这边自己出了一堆问题。有飞机的机枪突然卡壳了，有的飞机氧气不够，有的发动机过热——平时器械保养不到位的后果在这一刻全部暴露出来。好几架飞机不得不退出战斗。 本是设计好的空战，从有序迅速变成了混战，又从混战变成了单方面的被屠杀。 零式一架接一架地咬住中国飞机。被咬住的伊-153拼命做急转弯，但零式就像影子一样甩不掉。然后一串炮弹打过来，伊-153的油箱起火，飞机拖着黑烟栽向地面。 半小时的战斗。31架中国飞机被击落8架，另有8架带伤迫降，几乎全部报废。12架日军零式全部安然返航，只有4架轻伤——最重的一架身上挨了8发子弹，也就这么点事。这场空战的交换比是18比0。 黄新瑞在混战中被一发子弹击中了前额。子弹从正面打进去。他当时还有意识，凭着本能操控飞机，勉强完成了迫降。飞机落地的时候，他已经满脸是血。 地面人员把他从座舱里抬了出来，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但头部伤势太重了，子弹对脑部造成了致命损伤。黄新瑞在医院里挣扎了一夜，第二天还是走了。年仅27岁。 在短短20分钟的空战中，中国空军损失惨重，被击落8架战斗机，第5大队大队长黄新瑞，副大队长岑鎏泽，第3大队28中队中队长周灵虚，分队长江东胜，飞行员任贤，飞行员袁芳柄，飞行员陈鹏扬，飞行员林恒（林徽因的弟弟）等8人壮烈牺牲，这些都是中国身经百战的王牌飞行员，中国空军的力量快要耗尽了。 飞行员林恒（林徽因的弟弟） 3·14双流空战的惨败，在中国空军内部引起了巨大震动。整个第5大队的指挥层被一锅端了，上面震怒了。驻成都的空军第三路司令官杨鹤霄被撤职。第5大队的番号——那个"王牌大队"的番号——被直接撤销。整支部队改称"无名大队"。 不光改名。剩下的队员被要求在臂章上佩戴一个字——"耻"。这个"耻"字臂章，不是惩罚某个人，而是惩罚整支部队。意思是：你们记住3·14的耻辱，什么时候用战功洗刷了这个耻辱，什么时候摘掉它。佩戴"耻"字臂章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两年。直到后来"无名大队"在后续的抗战中立下了新的战功，第5大队的番号才被恢复。 3·14之后，上面对"避战"政策执行得更加坚决。日机来了就跑，绝不硬碰硬。中国的天空彻底让给了日本人。从1940年9月零式首次参战，到1941年底，零式以全胜姿态横行中国领空长达一年多。 1942年6月，一架零式在阿留申群岛迫降，被美军完整缴获。美国人仔仔细细拆了一遍，搞清楚了零式所有的优点和弱点，然后针对性地研制出了F6F"地狱猫"舰载战斗机。从此，零式的好日子到头了。 1943年起，美国的P-38、P-40、P-51等战斗机源源不断地运到中国。中国空军重新装备，重新训练重新升空。那个被迫佩戴"耻"字臂章的"无名大队"，也终于用新的战功恢复了第5大队的番号。而黄新瑞，他没能等到这一天。 黄新瑞为国捐躯一个月之后，他的妻子刘惠贤产下一个儿子，这时远在美国的父亲——黄经护特地为孙子命名“川生”，以志不忘国仇家恨。 2017年7月17日，澎湃新闻：碧血长空丨零式战机秘密来华,“魔鬼。介绍五大队大队长黄新瑞，美国华侨，抗日空战王牌，六星星序奖章获得者。1941年3月14日，在双流空战中弹中前额，带伤迫降后不治牺牲。 2018年9月13日，百度知道：文章：中国空军王牌中的王牌飞行员高志航共击落了多少架日本飞机？高的战绩是5架。他带出了优秀的四大队。黄新瑞，击落敌机8.5-10架 2020年9月2日，为隆重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5周年，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公布第三批185名著名抗日英烈、英雄群体名录：黄新瑞（1914-1941）　国民革命军空军第5大队大队长 2021年8月24日，哔哩哔哩，发表文章：今日王牌—黄新瑞(Huang XinRui) - 2021年12月9日，福建南晨侨号 CHINESEHORN发表文章：侨史回眸 | 赤子之心：不能遗忘的华侨抗战史 2023年9月30日，星空二号机发表文章：零式战斗机出场，中国空军的至暗时刻。 这个12式舰载战斗机就是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零式战斗机，由于定型于日本神武纪年2600年，所以被命名为零式战斗机，设计师是堀越二郎。零次战斗机全长9.06米，飞机翼展达到12米，高度3.5米，自重1.68吨，最大起飞重量2.67吨。装备一台950匹马力的十四缸气冷式活塞发动机，最大速度达到了每小时530千米，在挂载副油箱的情况下，飞机的最大航程达到3350千米。武器装备2门99式20毫米机关炮，和2挺97式7.7毫米机枪，机翼下面可携带两枚132磅的炸弹。 2025年5月22日，由南京抗日航空烈士纪念馆与广州市十九路军淞沪抗日阵亡将士陵园管理中心联合举办的“南粤雄鹰——广东抗日航空英烈史迹展”在广州市十九路军淞沪抗日阵亡将士陵园展览馆隆重开幕! 2025年9月8日，世界浙商网：鹰击长空血洒苍穹，每一架敌机坠落都是民族不屈的证言。 2025年8月14日，初延历史发表文章：抗战时期中国空军牺牲的20大烈士，第十一位是黄新瑞。 2025年8月18日，落叶飘荡发表文章：#烽火家书：关于华侨飞行员黄新瑞的家书。 2026年9月6日，黄浦统战发表文章《沪上侨光:华侨抗战救亡影像展》第三位介绍黄新瑞的情况。 2025年10月16日，B站精选：爱你是宿命,我从不后悔(下)#黄新瑞 2025年12月5日，沪房雷达楼市号，发表文章：黄新瑞:血战长空的华侨飞将 2026年1月6日，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宣传教育>>宣教普及：碧血长空——抗日战争中的中国空军飞行员，作者：张小英。 2026年3月20日，小小小张发表文章：1941年，27岁华侨王牌飞行员血战成都上空，牺牲后部队番号被撤，全员佩戴「耻」字臂章 2026年4月6日，B站精选，中国空军-角斗士2909号-黄新瑞-座机 2026年6月4日，拜占庭的黄昏发表文章：32架英国双翼机硬刚日机不落下风，击落48架创造空战传奇，可惜数量太少打一架少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