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县鱼台:岁月流转里的沧桑与烟火长歌

荣祥喜庆

<p class="ql-block">漕水悠悠绕古棠,先贤孝韵润乡邦。西支堤畔寻旧渡,供销社前忆旧商。</p><p class="ql-block">怀烈骨,念沧桑,田畴万顷沐晨光。一城烟火承千载,故土风华岁月长。</p><p class="ql-block"> 鲁西南大地,微山湖西岸,河湖交错,稻浪绵延,一座历经两千七百余年风雨的千年古县静静伫立,这便是鱼台。自春秋棠邑定名,鲁隐公观鱼留史;至唐代正式定名鱼台,县治三度迁徙;从黄水泛滥城郭倾颓,到全民治水稻改兴邦;从谷亭码头商贾云集,到十八间供销社盛极而衰,漫长时光里,山河变迁、文脉传承、市井兴衰、百姓奋斗交织相融,书写出独属于鱼台的厚重历史篇章。作为官方认证的千年古县,鱼台的每一条河道、每一处旧城遗址、每一条老街巷,都封存着岁月印记,藏着动人往事。回望千年过往,读懂建制更迭、水患抗争、商贸起落与人文薪火,方能明白这片水土之上,坚韧与温情早已刻入土地血脉。</p> <p class="ql-block">一、溯源棠邑:观鱼留名,三贤传道筑文脉</p><p class="ql-block"> 鱼台的历史,最早可追溯至新石器时代。距今六七千年之前,微山湖西岸的沃土之上,便已有先民临水而居,耕渔为生,留下多处古人类聚落遗址,成为鲁西南早期文明的重要发祥地。西周时期,此地为极国封地,疆域狭小,依附鲁国生存。公元前721年,鲁国出兵灭掉极国,将这片土地纳入版图,设立棠邑,这是鱼台历史上第一个明确记载的城邑建制,也是千年古县故事的开端。</p><p class="ql-block"> 真正让棠邑载入史册、为后世鱼台定名埋下伏笔的,是公元前718年鲁隐公“矢鱼于棠”的典故。彼时鲁隐公亲临棠邑高台,临水观赏渔民捕鱼作业,体察水乡民生百态。后世史官将此事记入《左传》,观鱼台自此得名。世人多以为鲁隐公只是游赏玩乐,而当地世代相传,君王登临高台,实则是巡察边境水情、了解渔民生计,一座高台,见证了上古时期君王体察民情的质朴初心。岁月更迭,棠邑之名几经更改,战国时期更名为方与邑,先后归属宋国、魏国、楚国,又在县城东南55里处设立湖陵邑,水陆要道渐渐形成,商旅往来日渐增多。</p><p class="ql-block"><b> 秦统一六国,推行郡县制度,鱼台地域正式设立方与(今张黄镇古城集)、向东南55里设湖陵(今微山张楼镇湖陵村)二县,隶属薛郡,县级行政建制就此确立,至今已有两千二百余年。秦汉之后,建制分分合合,西汉增设橐县,三县并存,归属山阳郡。王莽改制时,湖陵县一度改名胡陆县,东汉才恢复旧称。湖陵、槖县陆续裁并,方与县长期存续。历经魏晋南北朝战乱动荡,方与县几经废置,北齐时一度并入永昌郡,地方建制短暂中断,直到隋朝开皇十六年方才复置方与县,为唐代定名鱼台做好了铺垫。</b></p> <p class="ql-block">  文脉根基,始于春秋"五里三贤"。闵子骞、樊子迟,宓子贱三位孔门高徒,辞官归隐棠邑,设馆讲学,三处居所相距不过五里,"五里三贤”的佳话流传至今。闵子骞"芦衣顺母”的孝行感天动地,孔子盛赞其孝德,孝贤文化从此扎根鱼台乡土,成为代代恪守的家风;樊子迟结合本地低洼多水的地理特点,教百姓修筑高台开垦田地,以台田之法抵御水涝,守护一方口粮;宓子贱秉持仁政思想,以德教化乡民,清风浸润市井街巷。孔子周游列国途经鱼台地界,子路问津于隐士长沮、桀溺,渡口古迹虽被洪水掩埋,可典故代代相传。孝与仁,构成了鱼台千年不变的精神底色。</p> <p class="ql-block">  唐宝应元年,朝廷取鲁隐公观鱼台的千古典故,将沿用数百年的方与县正式更名为鱼台县,这一名称历经一千三百余年,始终未曾更改。元和四年,因为旧县址地势低洼,常年饱受黄河、泗水泛滥侵扰,县衙向西南11公里迁至黄台,也就是如今王庙镇的旧城海子遗址,这是鱼台第一次迁徙县治。此后近千年,黄台老城作为全县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安稳存续,城池规整,市井繁华。</p> <p class="ql-block">二、城郭三迁:黄水肆虐之下的颠沛与坚守</p><p class="ql-block"> 鱼台因水而生,得运河水运之便,造就商贸繁华,却也长期受制于黄河泛滥,大水围城、县城迁徙,成为古代鱼台无法避开的历史伤痛,前后三次县治迁移,写满了先民与洪水抗争的艰辛。</p><p class="ql-block"> 唐宋时期,鱼台隶属单州、济宁路,谷亭镇凭借优越的水陆位置快速崛起。作为京杭大运河主线码头,南来北往的商船、漕船在此停靠,货物中转、商旅歇脚,谷亭街市初具规模,店铺林立,人烟稠密,为后世成为县城埋下伏笔。时光走到清代,一场特大洪水彻底改写了鱼台城池格局。清乾隆二十一年,黄河决口,滔天洪水奔涌而下,千年黄台老城尽数被大水吞没,官署、学堂、民居尽数损毁,繁华城池化为一片汪洋,大水退去之后,旧城之地积水成湖,便是如今的旧城海子。</p> <p class="ql-block">  洪水毁城第二年,官府只能将县治向西南12公里搬迁至董家店,也就是今天的鱼城镇,这是鱼台第二次大规模迁城。此后近两百年,鱼城镇作为鱼台县城,迎来发展鼎盛期,城池规整,商铺云集,书院、庙宇一应俱全,成为鲁西南有名的商贸重镇。晚清时期,鱼台划归济宁直隶州管辖,社会安稳之时,农耕、漕运、手工业稳步发展;可黄河水患依旧频发,涝洼田地十年九涝,每逢汛期,汪洋遍野,粮食绝收,百姓被迫外出逃荒,治水求生,成了鱼台人世世代代的使命。</p> <p class="ql-block">  如今隶属于微山县的南阳古镇,历史上长期归属古鱼台,是旧时鱼台运河商贸重要组成部分。自秦代设立方与县起,南阳片区便纳入鱼台前身县域管辖,宋元时期设南阳乡,隶属鱼台。京杭大运河通航后,此地修建南阳闸,凭借漕运优势日渐兴盛,与谷亭并称鱼台南北两大水运集镇。</p><p class="ql-block"> 明清时期是古镇鼎盛阶段,全境隶属于鱼台县,朝廷专设闸官管理漕运事务,商铺林立、商旅云集,素有江北水乡商埠之名。连年黄河泛滥抬高湖面,陆地渐被湖水环绕,慢慢形成湖心古镇风貌,当地民风民俗、方言乡土文化皆承袭鱼台本土特色。</p><p class="ql-block"> 建国初期,南四湖分属鱼台、滕县、沛县多地管辖,湖区水利、渔业管理矛盾突出。为统一治理滨湖全域,1953年设立微山县,南阳古镇随之划入微山管辖。</p><p class="ql-block"> 行政区划虽已变更,但南阳古镇的运河遗存、人文底蕴源自千年古鱼台。昔日谷亭码头与南阳闸隔湖相望,依托同一条水系繁衍生息,两处集镇共同见证了鲁西南运河数百年兴衰,也是古鱼台东部疆域最具代表性的历史印记。</p> <p class="ql-block">  保存下来的微山两城刘庄村宋代伏羲大殿, 古时这片地方旧属鱼台,很多老方志写鱼台伏羲陵,后来区划调整划入微山。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古文献记载国内最早的伏羲庙。</p><p class="ql-block"> 伏羲陵庙,陵上建殿,红墙绿瓦,独山湖之滨的千年古建。</p> <p class="ql-block">  民国乱世,战火纷飞,鱼台行政区划多次变动,先后隶属于济宁道、山东省直管。抗日战争时期,鱼台人民组建抗日武装,建立民主政权,无数热血儿女投身救国事业,马霄鹏、郭耕夫、聂峨亭等革命先烈长眠于这片土地,用生命守护故土山河。新中国成立之初,鱼台隶属于平原省湖西专区,1952年平原省撤销,重新划归山东省;1956年,出于水患治理统筹规划,鱼台县建制撤销,全境并入金乡县,繁华两百年的鱼城镇褪去县城身份,降为普通集镇,谷亭镇依旧是县域东部最重要的水陆重镇,商贸活动依旧热闹。</p><p class="ql-block"> 1964年,是鱼台近代史上至关重要的年份。为彻底治理滨湖涝洼地带、统一规划排涝灌溉工程,国家重新析出原鱼台辖区,恢复鱼台县建制,并且将县城定在水运通达、商业基础雄厚的谷亭镇,这是鱼台第三次确定县治,也是沿用至今的县城所在地。新县成立之初,百废待兴,首任县委书记到任之后,面对遍地涝洼、粮食低产的困境,确立"旱田改水田,治水促丰收"的核心发展方向,轰轰烈烈的稻改工程拉开大幕,鱼台人的治水史诗,正式开启。</p> <p class="ql-block">三、谷亭繁华:十八间供销社里的烟火岁月</p><p class="ql-block"> 谷亭自宋元便是运河码头,1964年复县之后,一跃成为全县中心,商业街应运而生,谷亭供销社十八间屋,成为一个时代最鲜明的印记,也承载着无数老鱼台人的独家记忆。</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公私合营之前,谷亭街商贾云集,不少家族生意兴旺,当地大户经营日用百货、布匹棉线、专业染坊与照相馆,品类齐全,生意兴隆。孩童衣兜里常装着银元,行走之间叮当作响,成为旧日富足生活的缩影。公私合营浪潮席卷而来,民间商铺、作坊、照相馆全部归入国营供销社,商户家族成员进入单位任职,祖孙三代扎根供销社的故事,在谷亭流传许久:长辈在布匹柜台值守,父辈负责物资采购、打理照相馆,一家人的命运, 与十八间屋紧紧绑定。</p> <p class="ql-block">  最初的十八间屋坐北朝南,房檐镌刻着"公私合营·谷亭供销合作社"字样,三级青石台阶迎送往来百姓。整条商业街一字排开,从东到西,收购站、生产资料门市、土产杂品、布匹鞋帽、日用百货、文化用品、烟酒糖茶、机械修配一应俱全,品类覆盖百姓衣食住行。那个物资凭计划分配的年代,粮票、布票、油票、工业券通行市井,买布要布票,购粮凭粮票,烟酒紧俏稀缺,供销社便是整个鱼台物资最集中、人气最旺盛的地方。每日人潮涌动,吆喝声、交谈声、票据清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谷亭老街最热闹的旋律。</p> <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老旧的十八间平房逐步翻新重建。1976年,东侧九间房屋拆除,建起高大的二层营业大楼;1978年,西侧九间老屋同步拆除,修建规格相同的二层楼宇,两栋大楼之间安装栅栏推拉大门,可开可锁,规整大气。八十年代初,鱼台县百货大楼建成落地,时间晚于供销社大楼,足以见证当年谷亭供销社至高无上的地位。六十年代末,黑白电视机、自行车属于稀缺物件,不少人家难得置办,家里一到傍晚,院内挤满邻里街坊围坐看电视;自行车常常被邻里借出行走,朴素的邻里温情,弥漫在整条街道。原先的照相馆划归县服务公司,大伯、三叔继续留任,成为摄影行业的老师傅与管理者,手艺代代相传。</p> <p class="ql-block">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市场经济逐步放开,个体商铺遍地开花,各类商品自由流通,粮票布票慢慢退出生活舞台。曾经门庭若市的供销社,客流日渐稀少,经营举步维艰,往日繁华渐渐褪去。1997年,谷亭供销社正式宣告倒闭,所有剩余物资统一封存于院内仓库;昔日宏伟的二层营业楼,按照楼上楼下单间拆分售卖,购房者各自修建隔墙,分割改造。人声鼎沸的十八间商业街彻底归于沉寂,辉煌落幕,只留给老一辈鱼台人无尽的怀念与淡淡的惋惜。供销社的兴衰,不仅仅是一处商业建筑的起落,更是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的时代缩影,镌刻在鱼台近代发展的年轮之中。</p> <p class="ql-block">四、掘河改稻:几代人同心治水,荒滩变鱼米之乡</p><p class="ql-block"> 水,成就了鱼台的千年底蕴,也曾长久困住百姓生计。长久以来,地势低洼、河湖密布,每逢汛期便是汪洋一片,涝田收成微薄,灾年百姓只能外出逃荒求生,治水兴农,成为复县之后鱼台发展的头等大事。</p><p class="ql-block"> 1965年,西支河开启第一次大规模人工开挖拓宽工程。没有大型机械设备,数万百姓自带工具,挥锹挖土、抬筐运泥,靠人力拓宽加深河道,汗水汇入河水,筑起防洪排涝的根基。紧随其后的稻改工程全面铺开,全县百姓同心协力,开挖沟渠、修建排灌泵站、平整洼地,纵横交错的水利水系逐步成型,常年积水的涝洼荒滩,改造为成片水田,引水种稻。数年耕耘终有回报,水稻连年丰收,鱼台百姓彻底告别逃荒度日的苦难岁月,鱼台大米慢慢打响名气,水乡粮仓的名号渐渐传开,70年鱼台成为全国第一个大寨县。</p> <p class="ql-block">  随着时代发展,河道治理方式不断更新迭代。1992年,西支河清淤工程首次大规模使用挖掘机,机械施工替代繁重的人工劳作,施工效率大幅提升,河道行洪能力再次升级。而最为人难忘的一次人工清淤,发生在2017年末至2018年春天。2017年12月10日清淤工程开工,直至次年4月20日全面竣工,整个工期之内,依旧以人工清掏为主,只有遇到坚硬石块、老地基等顽固障碍物时,才启用挖掘机辅助作业。寒冬腊月、初春料峭,清淤工人坚守河堤河道,清理多年淤积泥沙,疏通水系脉络,进一步筑牢城市防洪安全屏障。</p> <p class="ql-block">  从肩扛手挖的人工治河,到机械助力疏浚河道;从遍地汪洋的涝洼之地,到万顷稻浪飘香;从惧怕汛期洪水泛滥,到河湖安澜、引水灌溉自如。一代代鱼台人接续奋斗,以坚韧不拔的治水精神,驯服肆虐河水,将水患之地,改造成远近闻名的鱼米之乡。西支河、万福河静静流淌,滋养良田万顷,也见证着古县人民不屈的奋斗精神。</p> <p class="ql-block">五、古县新生:文脉永续,烟火绵长向新程</p><p class="ql-block"> 步入新世纪,千年鱼台迎来全新的发展篇章。旧城海子、观鱼台、五里三贤遗迹陆续修缮保护,孝贤文化、运河文化、稻改精神深入挖掘传承;谷亭老街经过改造翻新,褪去计划经济年代的老旧面貌,新式商铺林立,现代商业蓬勃发展,市井烟火依旧温热绵长;曾经的供销社旧址静静伫立,成为一代人怀旧的地标,过往繁华化作记忆,沉淀为城市文化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  2017年,鱼台正式获评“千年古县",两千七百余年的建制历史、深厚的人文底蕴得到官方认证。鱼台大米作为地理标志产品享誉全国,水乡生态不断优化,河湖两岸绿树成荫,西支河沿岸风光秀丽,成为居民休闲散步的好去处。曾经困扰千年的水患彻底根除,水利设施完善稳固,工农业稳步发展,城乡面貌日新月异。闲暇之时,老人们立于河畔街巷,讲述鲁隐公观鱼的典故、三贤孝德的故事,追忆十八间供销社的热闹光景,回味人工挖河、战天斗地的岁月,旧事娓娓道来,岁月温柔绵长。</p> <p class="ql-block">  回望鱼台千年征程,从春秋棠邑立邑,到定名鱼台;从县城三度迁徙、黄水围城的苦难,到全民治水、稻改兴邦的壮举;从谷亭码头漕运繁华,到供销社盛极而衰;从票证时代的熙攘人群,到市场经济下的万象更新。一座古县的变迁,是时代发展的缩影;一方水土的故事,藏着崇文尽孝、不畏艰险、勤恳务实的地域风骨。</p> <p class="ql-block">方与园 </p><p class="ql-block"> 方与园坐落于鱼台城区,名字取自本地古县名方与,秦代此地设立方与县,是鱼台最早建制名称,唐代才更名鱼台。</p><p class="ql-block"> 园内为中式仿古景观,建有月洞长廊、竹简石刻、红色文化标识,融合本地秦汉历史与孝贤文化,是市民休闲散步、打卡怀古的城市街头游园。</p><p class="ql-block">鱼台境内还有"书香园"、"渔香园"。</p> <p class="ql-block">棠邑公园</p><p class="ql-block"> 棠邑公园位于鱼台,“棠邑”是鱼台先秦时期古老地名,承载本地悠久上古历史。</p><p class="ql-block"> 园区采用江南白墙黛瓦仿古建筑风格,广场立有巨型篆体“棠邑公园”石刻,深处设先贤群雕,融合古城历史文化,是兼具观光、休闲、怀古功能的城市公园。</p> <p class="ql-block">湖陵古寺</p><p class="ql-block"> 湖陵古寺坐落于原秦代湖陵县故城遗址(今微山湖张楼镇湖陵村),古属鱼台,后划入微山县。</p><p class="ql-block"> 寺院始建于晋隋年间,历经洪水、战乱损毁,后世多次重修,如今所见为原址复建仿古寺院。</p><p class="ql-block"> 山门黄墙黛瓦,彩绘飞檐,匾额书“湖陵古寺",是湖陵故城仅存千年古刹,承载古运河、秦汉古城历史文脉,也是周边群众祈福、寻访古迹的地标。</p> <p class="ql-block">附:</p><p class="ql-block">革命圣地袁家 一鱼台袁家村红色革命 </p><p class="ql-block"> 袁家村坐落于鱼台县清河镇,地处鱼台、金乡、微山、任城四地交界,特殊的地理区位让这里在抗战时期成为鲁西南地下革命活动的关键据点,素有革命圣地袁家之称,是鱼台最早传播革命思想的红色村庄之一。以学堂为根基,播撒革命火种,早在1920年,本村进步教育家袁玉如牵头创办袁家小学,这所乡村学堂并非单纯教书育人,而是成为早期地下党组织秘密活动的掩护阵地</p><p class="ql-block">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袁玉如投身抗日动员工作,将普通小学改建为袁家抗日小学。时任金济嘉鱼工委书记、鱼台县委书记的王振扬,长期以教员身份潜藏在校内,秘密发展党员、联络周边各村进步青年,传递抗日情报、印发革命宣传资料,袁家小学成为鲁西南敌后抗日的秘密指挥所.</p><p class="ql-block"> 彼时全村人口不足200人,却是全县最早接受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村落。村民思想觉悟高涨,抗战与解放战争期间,全村共计28人投身革命队伍,两位青年战士壮烈牺牲;因全村百姓一心拥护共产党,日军,国民党反动派,地方反动武装"杆子会"先后四次进村纵火焚烧民居,妄图逼迫村民屈服,始终没能磨灭袁家群众的革命意志。</p><p class="ql-block"> 英才辈出,全村投身救国洪流烽火岁月里,袁家村走出一大批投身全国解放事业的革命先辈,不少家族举家投身革命,涌现多个满门忠烈的家庭</p><p class="ql-block">1.巾帼革命者</p><p class="ql-block"> 袁庆云(化名鲁烽)1938年毅然奔赴延安求学救国,新中国成立后长期在上海任职,享受副市级待遇;本村袁淑文加入地方游击队,负责情报传递,后勤救助伤员,是敌后为数不多的女性革命骨干.</p><p class="ql-block">2.家族忠烈代表</p><p class="ql-block"> 袁忠仁一户人家,祖孙四代二十四口人,12人参军入伍、16人加入中国共产党。三子袁良民年仅21岁,牺牲于成武战役;五子袁良佑随军征战多年,转业时任团政委。</p><p class="ql-block"> 黎民(本名袁凌云)历经八年抗战与解放战争,离休后享受副部级医疗待遇;袁良骥在建国初期担任地师级干部,为地方建设深耕奉献。</p><p class="ql-block">3.普通村民的担当</p><p class="ql-block"> 青壮年参军上前线,留守老人、妇女承担起后勤工作:为游击队缝补衣物、掩藏伤员,储存粮食、打探日伪军动向,家家户户都是敌后革命的"堡垒户"。</p> <p class="ql-block">随海惨案的历史渊源</p><p class="ql-block"> 随海惨案纪念设施,它与袁家村同属鱼台北部抗日血泪记忆,两地地缘相近、革命群众彼此支援。</p><p class="ql-block"> 1938年5月,日军侵入鱼台罗屯镇一带烧杀施暴,随海村村民奋起反抗、击毙作恶日军士兵,日军恼羞成怒制造惨案,54名无辜村民惨遭集体枪杀,14户人家满门遇难。惨案发生后,袁家村地下党组织第一时间联络幸存群众,收留逃难百姓,暗中协助掩埋遇难同胞,同时将日军暴行向外传递,唤醒周边各村百姓的抗日斗志。如今罗屯随海英雄纪念馆与袁家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共同承载着鱼台人民不屈的抗争历史 。</p><p class="ql-block"> 如今袁家村建成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村口石牌坊携刻"革命圣地袁家",两侧楹联"发扬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践行群众路线服务大百姓",完整保留了革命年代的精神内核村内完整陈列先辈革命事迹、老物件史料,常年开展爱国主义教育。历经战火淬炼的袁家精神代代延续,建国后本村走出多名考入北大、清华、南开、国防大学的学子,延续着先辈崇文爱国的家风,将红色血脉融入乡土发展之中 东方圣城网。</p> <p class="ql-block">周堂地道烽烟,湖西敌后壮歌</p><p class="ql-block"> 在鱼台县王庙镇周堂村,深藏着一段解放战争时期军民同心御敌的峥嵘往事。1947年战火蔓延鲁西南,为掩护主力部队战略行动,湖西地区基层武工队扎根周堂,与本村百姓并肩构筑地下防线。</p><p class="ql-block"> 彼时敌我兵力悬殊,我方武装人员数量微薄,难以正面抗衡敌军大部队。村干部与游击队员集思广益,效仿地道游击战术,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短短三昼夜,在村庄地下挖出主巷道、多条分支坑道,连通家家户户院落,暗藏瞭望口、射击孔与隐蔽藏身之处,地上简易工事搭配地下纵横地道,织就一张灵活的防御网。</p><p class="ql-block"> 狭小的地下坑道阴暗潮湿,工具简陋,百姓自发拿来铁锨、箩筐,连夜运土,不分昼夜赶工期。老人看护伤员、传递消息,青壮年挖掘地道,加固工事,妇女们烧水做饭、缝制干粮,家家户户都是隐蔽的堡垒。敌军大举进犯时,游击队员时而在地面佯装阻击,时而转入地道转移阵地,从隐蔽射击孔突袭敌军,来去无踪,以极少兵力牢牢牵制大批敌人,为主力部队争取了宝贵作战时间。</p><p class="ql-block"> 这场以弱御强的阻击战,是湖西敌后游击战的经典缩影。硝烟散去,地道巷道部分遗址得以保留,如今周堂地道战纪念馆静静伫立在村中,复原了当年地道原貌,陈列着先辈使用过的老旧农具、枪械零件、生活用品。一代代本地人铭记着平凡村民与革命战士并肩坚守的赤诚,那段藏在泥土之下的不屈抗争,化作鱼台红色乡土记忆,代代流传,警示后人铭记来之不易的和平岁月。</p> <p class="ql-block">后补:</p><p class="ql-block">老县委在鱼新一路南,与新民村齐,后迁到鱼新二路现在的工会路北。</p><p class="ql-block">老曲艺厅在现在的飞跃广场路西,老凤祥金店地址。</p><p class="ql-block">老汽车站就是飞跃广场地。</p><p class="ql-block">孝贤广场原地,西是加油站,西支河北岸是住户,东是县供销社稻草袋、苇席集散地,成吨重的大条石垫底。</p><p class="ql-block">孝贤广场建于2012年</p><p class="ql-block">廊桥建于2016年11月</p><p class="ql-block">孝贤阁建于2018年1月</p><p class="ql-block">谷亭北大桥,1963年由谷亭人民公社建,2021年8月由鱼台县人民政府重建。</p><p class="ql-block">谷亭医院六七十年代在建设村,老工商所地。</p><p class="ql-block">县医院六七十年代在谷亭老街东首,老街与文昌路交叉口。</p><p class="ql-block">文昌阁在老文昌路中段路东</p><p class="ql-block">老公安局在运河景苑与运河佳苑中间,东院是老前进村,西院是老中心村,现文昌路路两边。</p><p class="ql-block">老一中是现在的实验小学,鱼新二路与湖陵一路交叉口,北鱼新二路,南日本沟,东湖陵一路路西,没有路边店。</p><p class="ql-block">老实小在现在的太和金店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