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们小聚,行驶在家乡的小路上!

锦书

<p class="ql-block">  王家庄是青海省的一个自然村,属于浅山农业区。名不见经传,史无一记载。就连名字,都要和其他地方重上好几个!</p><p class="ql-block"> 王家庄地处湟中区西北部,南接109国道三其村,离三其村5.1公里。</p><p class="ql-block"> 这里在歪歪楼的偏北方,离歪歪楼11公里。</p><p class="ql-block"> 这里曾 经年缺水,是当年大西北“人畜饮水工程”的受益地。</p><p class="ql-block"> 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周末这天,上来给侄子收拾婚房的妹妹暂时没有刷墙等活儿需要操心,我们决定去大院里坐一天。 </p><p class="ql-block"> 老二让我和外甥联系,让他来拉我,我不想给年轻人添麻烦,自己开车去。家人本来也去,同事打电话说几个人去尕奔香过八一,后来知道是锐锐给他们过的。晚上回去时他们几个来我家看看收拾过的房子。</p> <p class="ql-block">  车到半路,停下来看看当年步行的感觉,现在一水儿的柏油马路直通到家,外边还有绿色的粗钢管作护栏,那护栏就像当年用脚丈量过的铁轨。曾经搞的绿化满目可见,还有一群突然飞起的嘎啦鸡吓我一跳。</p> <p class="ql-block">  山峦叠嶂,眼前的东头,是西宁市三其村方向,那里有当年三线建设的西宁钢厂,还有西钢冒了几十年的大烟囱。</p><p class="ql-block"> 曾经是沥青、电基炼钢,钢渣倾倒在和我们连接的大堡子镇宋家寨村地界。先由宋家寨的人拣头遍,他们走后我们这些附近的大人孩子再细细地找寻能勾出来的废铁废铜。</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紫色的野花现在看满眼都是诗意!</span></p> <p class="ql-block">  对面的路是刚才上来的坡,</p> <p class="ql-block">  这是走到里面的一个急弯。家在川里长大的第一次走会觉得害怕,我第一次开着从里面另一条路回去是晚上,下班后送生完小孩的弟媳堂弟出院回家。走时三叔给拿了一个大大的公鸡。本来拿两只,我不爱吃鸡肉,推不过拿了一只。下来时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开慢,让我小心!我丝毫没有因路况而害怕,那一次欣喜地发现家乡竟然安装了路灯。以往要么是坐妹夫的车要么是雇车上去,都是白天。</p><p class="ql-block"> 那是自己在山路上第一次开夜车,一点都没有一个人走路的不安,可能是骨子里的熟悉感作用。</p> <p class="ql-block">  开了十二年后的今天,站在车旁拍照片,后来看照片,确有些许为当初的新手捏一把汗的后怕!</p> <p class="ql-block">  山路的下面是一个大大的坡,两边的坡便成了一个长长深深的弯。</p> <p class="ql-block">  沟底,似乎是同学当交通局长或后面正常审批修的路,通往乡上,也通往种植土豆“金豆子”有名的海南庄村,还有养猪基地沟脑村。那可不是另一个同学在职时修建的!</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渠道一直正常,奈何村里不申请,如此反复拖延了很久。当时的村书记来办业务时向我吐槽了几句,我跨界跨行也无能为力,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极尽方便。当然了,乡亲们觉得我在我的单位即使是顺理成章也很方便询问、办理。他们有时候打电话向父亲询问,有时候来办公室向我询问,不知道的时候跑到五公里以外的三其村下来问,自是白跑了一天的路,耽搁了一天的时间。我发现后大概地给父亲说了一些程序,免得一些老人舍不得坐车徒步走了几公里冤枉路。父亲有时候想看看我了跑过来,兜里竟然带了好多“业务”给我,回到庄上自是一番满足!😳</span></p> <p class="ql-block">  地边的野草比庄稼长得高,</p> <p class="ql-block">  原来的黄土路变成了柏油路,下雨天再也不用担心涮出个大坑大洞,</p> <p class="ql-block">  好多人都把地承包了出去,家里只剩下老年人,年轻人靠种地根本改变不了生活质量,纷纷出去打工,</p> <p class="ql-block">  这地里的玉米🌽不知道是不是承包人种的,现在地气变暖,玉米也能长势良好,</p> <p class="ql-block">  半路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到家发现弟弟妹妹们都已经准备好火锅吃食。那时候顾不上为家人很好地改善生活质量,只能提供最基本的保障(弟弟妹妹的学费,父母简单的开支)还把自己累成狗,现在他们成家立业了我来了只负责饱餐一顿,再站到院子里怀个旧,念个人,拍个院子看个花果树菜。</p> <p class="ql-block">  我栽的苹果、梨树已被父亲截了嫁接过好几茬,包产到户时生产队的果园放开,我从果园移来的海棠树记不起是在老院还是在这里,只记得树干发红细细长长比我高。粗心大意的我本来是去吃霉子的,怎么就细致了一下下挖了棵海棠回去,至今也不得其解!</p> <p class="ql-block">  原来的“黄葵”太棉大概也变成了梨树,</p> <p class="ql-block">  妹妹去找东西,翻出来二十年前带父亲去厦门在炮台的留影,那满身疲惫的模样,写满了多少沧桑,及至休假旅游的路上,还没有消散!</p><p class="ql-block"> 年轻时的疲惫写在脸上,2006年春,坚辞某职,才得以些许轻松,但十数年的操心费力仍然没有消退,浮现在满脸的倦意里。</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苹果树只剩这一棵,</p> <p class="ql-block">  大门口的期盼,从1992年那个彻骨的冬天就已经变成了虚幻,母亲寒苦的一生没能等到孩儿们全部上班。</p> <p class="ql-block">  不种地了,父亲就在院子里种了几行土豆,金秋八月,已经有缝隙展示下面的土豆长势喜人。</p> <p class="ql-block">  父亲在割半大的菜瓜、甘蓝、韭菜放门边,我本想摘个桃子🍑,一看还没有成熟只好作罢。这里的桃子比东部地区甚至比川水地区熟得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