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禄的美篇

陈应禄

<p class="ql-block">7月31日这天,我跟着乒乓球友的小队伍一头扎进了团山村的怀抱。刚踩进铺着青石板的坡道,抬眼就望见飞檐翘角的村门立在蓝天下,黑底金字的“团山村”牌匾亮堂堂的,风裹着老建筑的木香气往领子里钻,我攥着手机忍不住抬头多望了好几眼,连脚边花盆栽种的龙舌兰开得热热闹闹的,都透着股古村落独有的鲜活劲儿。</p> <p class="ql-block">顺着村里的石板路往里走,没多远就撞见两位手牵着手的老人家。老爷爷穿着洗得软和的蓝衬衫,老奶奶拄着拐杖,俩人攥着彼此的手走得慢腾腾的,身后大树的绿叶子铺得像把巨伞,白墙灰瓦的老宅子安安静静立在边上,连风都放轻了脚步,我站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这份相伴走老村的日子暖得发烫。</p> <p class="ql-block">转过一个巷口,就撞见司馬第的宅门。青灰砖块垒得整整齐齐,门檐上的雕花还留着旧年的彩痕,两盏红灯笼晃着暖光,门框上的红对联字还鲜亮,门里挂着的“自在”两个字,看得人心里一下就松快下来,门口种的扶桑花开得艳艳的,把老宅子衬得既有年头又有生气。</p> <p class="ql-block">再往前逛,就站在了秀才府的门前。门檐上层层叠叠的雕刻藏着好多讲究,两尊石狮子安安稳稳蹲在门旁,黑底金字的牌匾透着股书香人家的底气,我站在台阶边上抬眼打量,连风刮过檐角带起的轻响,都像是旧时光里念书人的轻声吟哦。</p> <p class="ql-block">顺着石阶往上走,伸手扶着斑驳的木门,门上贴的门神画色彩鲜亮,红底金字的对联顺着木纹漫开,头顶“皇恩旌表”的匾额透着沉甸甸的过往,老木头被岁月磨得发亮,我指尖蹭过门板上的纹路,好像能摸到百年来这户人家藏在木纹里的家常温度。</p> <p class="ql-block">从秀才府出来往巷子里走,两位老人家还慢悠悠牵着手逛着,旁边的三角梅开得满墙都是,粉红花朵挤在绿叶里,远处的圆拱门藏在树影后面,停在边上的小车都安安静静的,整条巷子连脚步声都轻,生怕惊碎了这满街慢悠悠的闲适。</p> <p class="ql-block">拐进一处偏院,撞见一位老奶奶正坐在地上搓草绳,脚边堆着小山似的干稻草,身边摆着几筐黄澄澄的果子,我举着手里刚买的冰饮凑过去搭话,老奶奶笑得满脸皱纹都软和下来,手上的草绳转得飞快,这手传下来的老手艺,在老村里碰着,比逛多少景点都让人难忘。</p> <p class="ql-block">走到村中心的荷塘边,满池的荷叶铺得密密匝匝,零星几朵粉荷花从绿海里探出头来,风一吹荷叶翻起层层绿浪,我举着手机对着荷塘拍个不停,身后的老宅子临着水立着,廊下还坐着歇脚的游人,云在天上慢悠悠飘,连风里都裹着荷叶清润的香气。</p> <p class="ql-block">逛到张家花园的门口,沉旧的木门半开着,蓝底烫金的大牌匾在门头上亮得晃眼,两盏红灯笼垂着黄流苏,我扶着木门跨出门槛,木头被岁月磨得滑溜溜的,门后隐约还能看见别的游人的衣角,一脚就踏进了这处藏着满园旧故事的老宅子里。</p> <p class="ql-block">最后站在挂着“軍第”牌匾的宅门前,绿漆斑驳的老木门立在身后,门框上的红对联还留着新春的余温,两盏红灯笼在头顶晃着,我站在门洞里往院里望,风从门洞穿过来,带着整座团山村的烟火气,这一天踩着青石板逛下来,老建筑的纹路、老人家的笑脸、荷塘的风,全都攒成了满口袋的鲜活回忆,比打一下午乒乓球还让人舒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