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大集之果蔬鱼肉

启林

刚拐进大集的巷口，最先撞进眼里的就是小山似的榴莲蜜，浑身带着疙疙瘩瘩的硬刺，其中一个被掰开了口，露出橙黄软绵的果肉，旁边还码着几串带着鲜叶的小芒果，果香混着热风一下子裹住了人。

蓝布摊面上铺得满满当当，圆滚滚的油柑堆在白泡沫箱里，旁边小方盘里码着翠生生的小芒果，我趿着绿拖鞋蹲下来挑芒果，指尖碰着果皮上的细绒，满手都是清清爽爽的果香。

往前挤两步就撞见堆成山的新鲜野菜，嫩生生的益母草带着叶尖的露珠，旁边摊着刚摘的毛豆，圆鼓鼓的豆荚裹着满溢的鲜气，黄塑料篮里还盛着满满当当的嫩菜，卖菜的阿叔正低头摆弄着台秤，脚边散落着几片碎叶子。

再往前的摊位摆得格外热闹，几捆带着红边的紫秆野菜扎得整整齐齐，翠嫩的鲜笋用草绳捆成小束，玻璃罐里封着红亮的剁椒，旁边还摞着捆好的粽叶子，摊主正低着头细心分拣鲜笋，指尖动作麻利得很。

靠墙的摊位摊着一溜鲜灵的蔬菜，橙红的小胡萝卜带着新鲜的泥点，翠绿的四角豆棱边支棱着，胖嘟嘟的丝瓜并排码着，紫黑的玉米、脆嫩的秋葵和红通通的小番茄挤在一起，每一样都沾着刚从地里摘回来的鲜活气儿。

脚下的摊位摆着几大捆带露的车前草，宽长的绿叶浸着水亮的光泽，用绿皮筋整整齐齐扎成束，一看就是大清早刚从山边采回来的，鲜气直往鼻子里钻。

这个摊位的配色格外鲜活，黄竹篮里码着满满当当浅褐的土鸡蛋，旁边立着几捆银绿色的艾草，几串四角豆用红绳捆得利落，旁边还摆着一捆捆带着露水的鲜野菜，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

脚下的摊位藏着不少本地特有的小菜，圆溜溜的小绿苦瓜带着细密的小疙瘩，鲜笋整整齐齐捆成小捆，艳红镶边的红苋菜铺得蓬松，旁边还堆着几丛软嫩的野菜，都是别处大集少见的鲜货。

两箱白白胖胖的释迦码在泡沫箱里，一个个带着凹凸的软刺，旁边堆着紫亮的长茄子，塑料袋里还装着顶花带刺的嫩黄瓜，扫二维码的小牌子立在箱子边，摊主正低头给称好的释迦装袋。

这处摊位的烟火气格外足，几丛紫边紫苏摆得鲜亮，带着泥的老姜堆在袋子里，小米椒红得扎眼，旁边白泡沫箱里码着黄澄澄的小果，每一样都是本地人家厨房常备的好东西。

摊位上的菜码得整整齐齐，红番茄圆得透亮，西兰花绿得精神，脆嫩的秋葵、鲜绿的毛豆挨在一起，嫩白的鲜笋摆在最前头，摊主正坐在布垫上低头分拣毛豆，指尖翻飞间就把坏豆子挑了出来。

刚走到拐角就撞见两大堆带着鲜叶的小芒果，果皮还带着青黄的渐变，旁边摞着好几个带着硬刺的榴莲蜜，扫付款码的小牌子压在塑料袋边，摊主靠在一边和老熟客唠着家常。

一整摊堆得冒尖的火龙果红得晃眼，白纸板上手写着“10元6斤”的字样，旁边的水果都套着网套，这价格看得我差点当场就蹲下来挑上半兜。

两筐红得扎眼的红毛丹堆得满满当当，浑身带着软乎乎的红刺，枝桠上还缀着鲜绿的叶子，旁边还摆着几串脆嫩的绿苦瓜，风一吹都能闻见热带水果特有的甜香。

肉摊老板把整扇鲜猪肉铺在硬纸板上，油亮的猪皮连着肥瘦相间的肋排，猪蹄带着完整的蹄子，紫亮的茄子码在摊子角落，新鲜得仿佛还带着凌晨屠宰场的余温。

另一处肉摊更有野趣，半只野猪头摆在袋子边上，旁边堆着带骨的野猪肉，肉色红得鲜亮，付款二维码小牌子压在排骨边，摊主正坐在一边等着熟客上门。

停在树下的三轮车旁摆着满满一摊本地黑山羊，穿民族服饰的大姐正拿着喷枪燎掉羊蹄上的细毛，喷灯的蓝焰一闪一闪，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羊杂、羊排，摊边立着写着联系电话的红牌子。

穿红马甲的小哥正拿着小刀，利落分割挂在铁架上的黄牛肉，油花顺着肉的纹理漫开，木砧板上还摆着切好的小块肉，旁边立着的小牌子写着本地山猪的字样，一看就是山里头散养的好货。

穿绣着彩纹民族小外套的姑娘正站在肉摊边，指尖扶着耳边的碎发，脚边的三轮车上挂着整扇带骨的羊腿，鲜羊肉红得透亮，风一吹都能闻见新鲜肉的香气。

沿河的树下一溜排开好几个肉摊，穿民族马甲的老板们守着自己的三轮肉车，案板上的鲜猪肉码得整整齐齐，有人正拿着喷枪燎猪蹄上的细毛，老熟客们凑在摊边挑挑拣拣，唠着今早刚杀的猪有多新鲜。

最边上的肉摊老板靠在三轮车上，身后的车厢漆皮掉了几块，案板上的鲜猪肉带着厚润的脂肪，猪头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蓝底的车牌露在摊子边，一看就是天天在大集上出摊的老摊主。

水产摊的冰盒里摆着好几条肥硕的大鲤鱼，银亮的鱼鳞闪着光，冰碴子铺得厚厚一层，鱼嘴还微微张着，一看就是今早刚从附近河里捞上来的，鲜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旁边的小盆里装着一整盒刚捞上来的小河鱼，银闪闪的细鳞带着橙红的小边，大大小小码在冰碴子上，摊主的脚边摆着台老电子秤，一看就是本地河里野长的鲜货。

台阶边的水产摊摆着三盒鲜货，银亮的小鲳鱼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几尾小黄花鱼，青黑色的明虾挤在泡沫箱里，箱子上写着“优鲜”两个字，一看就是刚从码头运过来的。

台阶上的纸板上摊着满满当当的鲜猪肉，肋排带着脆骨，五花肉肥瘦相间，付款码小牌子压在菜刀边，摊主的脚边散落着几片黄叶子，一看就是摆了一早上的老摊位。

最边上的肉摊铺着旧纸板，剁骨刀摆在木砧板边，一块块分好的排骨、五花肉摆得清楚，旁边还堆着几根带皮的猪蹄，买肉的阿叔正蹲在摊子边往塑料袋里装刚称好的肉。

这处菜摊的鲜货看着格外清爽，几大捆豇豆绿得发亮，嫩空心菜带着饱满的叶瓣，紫亮的茄子码在摊子边，捆菜的草绳还沾着点田埂的泥点，新鲜得不行。

几个剥得干干净净的嫩白鲜笋码在黄麻袋上，笋尖带着一点点浅黄，嫩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流出汁水，一看就是刚从后山竹林里挖出来的。

白泡沫箱里码着套着网套的黄澄澄黄晶果，旁边蓝布上堆着成串的红毛丹，地上还落了个水果保护网套，红毛丹的软刺蹭得人指尖发痒，甜香飘出去老远。

黄麻袋上摆着一堆形状像小耳朵的灵芝，深褐的菌盖镶着红边，旁边的泡沫箱里摆着几串青香蕉，付款码小牌子摆在灵芝边上，卖货的阿姐脚上穿着印着小熊的凉拖，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台阶边的摊位摆着几个胖嘟嘟的紫红色芭蕉花，旁边斜靠着一根紫黑的甘蔗，花瓣带着新鲜的潮气，是本地人家常用来炒肉的特色食材，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新鲜的芭蕉花。

白布摊面上摆着几捆扎得整整齐齐的山草根，旁边还摞着几个嫩白鲜笋，台秤是旧旧的橙色，卖货的阿叔坐在小凳子上，脚边堆着几个刚剥好的笋壳，碎渣子散落在地上。

灰布上摊着几大捆豇豆，小苦瓜带着饱满的疙瘩，紫茄子油亮饱满，付款码小牌子压在布面上，路过的人脚边沾着点大集的烟火气，每一样菜都带着泥土的清香。

两大盆红毛丹堆得冒尖，鲜红的软刺缀着点点黄边，旁边纸板上摆着半只处理好的猪脚，摊主的脚边摆着红塑料小凳子，等着路过的客人停下来挑两斤甜果子。

绿布上的摊位摆得格外好看，粉嫩嫩的荷花花骨朵扎成捆，带着泥的老姜歪歪扭扭堆在一边，小胡萝卜橙红透亮，风一吹荷花的淡香混着姜的辛气，是大集上独有的浪漫。

几丛宽叶的斑斓叶鲜绿发亮，旁边堆着一丛细碎的小绿叶菜，叶片上还沾着点露水，是本地人家常用来煮糖水、包粽子的香料，看着就格外亲切。

台阶上的白布摊摆着几串青香蕉，几捆嫩韭菜扎得整整齐齐，摊主坐在小凳子上歇着，脚边的小橙秤摆在一边，地上散落着几片黄叶子，安安静静等着客人上门。

蓝布上堆着一堆圆滚滚的地萝卜，旁边立着几大根刚挖出来的鲜笋，几袋捆好的绿叶菜码在边上，地萝卜剥了皮就能生吃，清甜得很，是小时候赶集最爱攥在手里的小零嘴。

蓝布摊面上摆得满满当当，深绿的贝贝南瓜摞在最上头，紫莹莹的长茄子码得齐整，带着泥的大淮山粗粗壮壮，旁边还摆着几串紫白相间的长豆角，小娃的小手凑在摊边，正好奇地摸着圆滚滚的小南瓜。

白布摊上堆得像小绿山，鲜嫩的佛手瓜藤缠缠绕绕，旁边还摆着几捆切段的豇豆，嫩得能掐出水来，清炒着吃是本地人家最常做的家常菜，带着独有的清甜味儿。

灰布上摊着满满当当一大片鲜野菜，叶片浸着水亮的潮气，带着刚从地里摘回来的鲜活气，摊主正坐在摊边低头择菜，指尖轻轻把老叶挑出去。

纸板上立着手写的红漆字牌子，明明白白写着鹅蛋的价钱，一个个白生生的大鹅蛋码在蛋托里，个头比普通鸡蛋大上一圈，看着就格外实在。

白泡沫箱里摆着几排宽宽的油豆角，几棵大莴笋立在边上，嫩绿叶菜铺得满满当当，付款码小牌子压在豆角边，风一吹菜叶轻轻晃，鲜气直往人怀里扑。

绿布上堆得满满当当全是艳红的春砂仁，带着细根的枝桠还连在果子上，红得鲜亮夺目，是本地用来煲汤调味的好香料，凑近了闻还能闻到淡淡的辛香。

灰布上摊着一堆刚挖出来的带泥花生，紫茄子码在一边，几捆细碎的小野菜摆在角落，地上还散着几把菜刀和一堆笋壳，一看就是刚收拾完摊位的样子，花生带着泥土的气息，看着就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