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9</p><p class="ql-block"> 旧州古城的街文化</p><p class="ql-block"> 昨日得闲，与友人相约到安顺旧州古城一游。路上原想，如今古城古镇的旅游景点何其多也，大都千篇一律了，让人产生了审美疲劳感。去看看，纯为打发避暑闲时而已。可当我踏进旧州古城，即刻被其街道文化所吸引。感觉与其它的古镇古城大有不同，一下子，来了兴趣。如一块小木牌上写到:“移步旧州，心在大明——岁月变迁，不改旧州风貌；闲庭信步，体验明代文化；来旧州，感受大明的悠闲时光。”读了这段文字，让人心里明白:这旧州建在大明王朝，至今600余年历史；历史虽然悠久，但其风光不改，依然能见昔日旧貌；它告诉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主要让你散心闲步，感受600年前大明王朝的旧州城的模样。开始，以为这是一则“广告牌”，属个体现象。但通圈游完，满街都有这样的提示语、这样的对联、这样的诗与词、这样的宣传牌，就连店铺的布置、装饰，凡能展给游人看的，都能让你感受到，这是在品味旧州古城的文化。</p><p class="ql-block"> 心里由衷感慨:妙哉！美哉！文化哉！</p> <p class="ql-block"> 旧州古城的屯堡文化宣传，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类:</p><p class="ql-block"> 一是宣传旧州历史的。如一则宣传介绍:“安顺，作为屯堡文化的核心区，保留着众多原汁原味的屯堡村落，聚居着特殊的屯堡族群。他们说话带着南京口音，服饰保留明代古风，呈现出一道浸染‘大明长风、江南情韵’的文化景观。这背景为:明初，为扫除盘居西南的残元势力，明廷开展了‘调北南征’的军事行动。洪武十四年(1381年)，朱元璋命傅友德为主帅，蓝玉、沐英为副帅，顾成任先锋，率30万大军征伐云南，将西南地区纳入大明版图。平滇之后，为实现西南的长治久安，征南官军大部就地屯驻下来，沿湘黔、滇黔驿道设立卫所驻防，推行军事屯田制度，屯军携家带口，在此且耕且守，寓兵于农。他们大多来自江南，带入的故土文化在新的环境下演化发展，历经时事变迁，逐渐形成屯堡文化这一独特的地域文化，它体现在建筑、服饰、语言、民俗、饮食等文化元素，保留浓郁的明代遗风和江南特色，具有浓厚的军旅文化色彩。屯堡文化在安顺活态传承至今，被称为‘明代历史的活化石’。”我在游览时便注意到，这里原居民，既有江南人的精致与精明，又有滇黔少数民族人的强悍与豪情，这便是典型的600余历史留下的痕迹。屯堡文化的历史形成和发展，经历了“调北征南”、“屯垦戍守”、“军”转“民”三个重要时期。这就演义出了旧州古城的屯堡文化，叙说了当年戍边人背景离乡的艰苦岁月。</p><p class="ql-block"> 二是建筑。由于旧州地处喀斯特地貌带，石灰石遍布，为建筑取材提供了极大方便。这旧州地区便形成了:“石头的路面石头的墙，石头的屋顶石头的房，石头的水碾石头的磨，石头的碓窝石头的缸。”这一特色，我在周边的“云峰屯堡”、“天龙屯堡”游览时，见的更为突出，满眼的石头建筑，满眼的“灰色风光”。屯堡村落就是一个石头的世界，坚固的石头营造起一个个的“石头城堡”。所以，我在街头漫步时，见到了这样一条宣传语:“因为一块石头，记住了一个古镇。”它，再贴切不过了。</p> <p class="ql-block"> 三是方言。与孙子在古城行走穿梭，他小急了，领他寻找，问当地人“哪有公厕”？年长者口音，很难听懂。后找年轻人打听，用普通话交流，方知哪有。后在一街道空墙处看到宣传版上介绍，方知原委:“屯堡人说话语速较快，透着爽朗之气。其卷舌音，儿化音较重，与周边汉民语言有明显区别。这种源自明初入黔军士口音，带着浓郁的‘南京话’乡音，有的还与《红楼梦》中的俗语非常相似，具有很强的南京土语特色。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方言岛’现象即‘言旨话’。这些话如同打‘哑迷’，如，将‘喝水’说成喝‘青山绿’，特意不说出‘水’，再如将‘吃酒’说成‘天长地’，克意避开‘酒’字。这里的方言中，还保留着大量的民间谚语、暗语等，十分生动，接地气。”我们现在这些外来人听来，觉得“土气”难懂，可在当年，这里的话还被誉为是“明朝的普通话”。因而被流传至今，影响全域。</p><p class="ql-block"> 四是“地方戏”，当地称为“跳神”。其粗犷原始的表演风格，被称为“中国戏剧活化石”，可见其影响力了。</p><p class="ql-block"> 五是“花灯”，当地称“玩花灯”，又称“灯夹戏”。它载歌载舞，或表现家长里短的生动故事，或演绎惩恶扬善的忠孝故事，再或叙说缠绵忠贞的爱情传说。其曲悠扬婉转，保留了江南丝竹调的韵味，加上一唱三叹的唱词，使其动人心弦，深受屯堡人的喜爱。在游玩“天龙屯堡”时，在屯堡广场戏台，看了这古老的戏，说实话，真不知“花灯”所云。</p> <p class="ql-block"> 六是“风味美食”。在贵州有一民谚:“贵阳的穿着，安顺的吃喝。”其中，安顺的吃喝主要指屯堡的美食。说到安顺旧州的美食，可追溯到明清时期。屯堡军民与南来北往的客商一起促成了黔中屯堡的繁荣和市的兴盛，也汇聚了饮食菜系的交融，催生了独特的饮食文化。屯堡菜的基础是淮扬菜，既有便于战时便于携带的特点，又有贵州山间坝子所衍生出的风味。烹饪方式多种多样，有成席成宴的酒席菜，更有特色招牌的“屯堡八大碗”；有独具军旅特色的“屯堡军帐宴”，也有小锅小灶的“一锅香”，更有种类繁多的风味小吃，最具特色的“过街调”。这些美食，经过600余年的雕琢，屯堡菜如今成为了黔菜的典型代表。来安顺已近一月，也尝了“黔菜”的不少品牌店，如“刘老实”的“双色财鱼宴”，那是一个的“鲜”。再于“刘一招”店的“牛肉香”，真叫“一香到底”。旧州古城的“鸡子辣”，分“小、中、微辣和猛辣”四种。在旧州古城游玩时，那“鸡子辣”的香味，诱惑着孙子的视觉与味觉。店铺老板也很会察眼观色，见小孙子的眼盯“鸡子辣”，一张小嘴紧紧缩在一起，如若放松，估计口水便会流出。店主马上用牙签签上一小坨递了过来，“小弟弟，尝尝。”小孙子接过往嘴里一送，顿时，眉开眼笑，一个劲说，“好吃，真好吃。”说着，扭过身对我说，“爷爷，咱买点吧？”那语气，象是询问，又象是决定，说话时，那眼视充满期待。见状我说，“你奶奶说是‘垃圾食品’，不让买，咋办？”小孙子听了这话，一下满脸愁云了起来，还真是“孩儿脸，说变就变”。这不，那急切的热脸一下子冷了下来。见状，我余心不忍去伤一个小孩子的心，马上对店主说，“来上一斤”。店主问，“要哪种味？有骨的还是无骨的？”小孙子听到我与店主的对话，马上是“天开云散”，接过话来说，“微辣，有骨。”我说，“买纯肉的吧。”小孙子到底是尝过的，他老道地说，“带骨的经嚼，香味也更浓。”嘿，这小屁孩还蛮懂的。一阵高兴对店主说，“那就来一斤带骨的吧。”拿了货，小孙子高兴了，“哦，今晚有鸡子辣吃啰。”</p><p class="ql-block"> 在安顺古镇游玩，满街是吃，特别在“小十字街”，那晚上除了灯火满天外，小吃摊铺满街都是。各种小吃，琳琅满目。烧烤的青烟，烹饪时的油烟，在小街上空弥漫，你根本就分不出哪是哪种香味了。那各类小吃，色彩斑斓，煎锅里的食物，如小捆肠在平锅里被煎得叽叽之响；那糍粑躺在锅里被煎得是二面黄，表面黄有白。那裹条，薄薄的米皮，裹着十多种食料，酸甜苦辣的味都有，摆在盒子里，品相好看，光色诱人。经不住引诱的我们，买了一盒，尝了一个“新”。真的不错，满嘴留香。</p> <p class="ql-block"> 不知觉，一个上午即将过去。旧州古城还没看够，也更没有“读”够。那墙上的诗词、那墙上的“土语”和“逗人话”、那牌楼柱上的对联，真的，让你目不接遐。如“小南门”的对联道:“千载名州岳色河声臻气象；一方重镇今风古韵萃人文。”碧波诗社的社员饶柏麟以七律《题旧州》写到:“山里江南水上秋，新园古韵任君游。城隍巡视宣锣鼓，民众风情入画轴。市井熙熙声渐远，笙歌阵阵夜无休。廿八盛事乡愁日，热闹名城老旧州。”另一条简洁明了的口号语述说道:“世界很快，旧州很慢。”应该说，它道出了我的心声。但我又有些不满这半天的“走马观花”，我也来上一句:“旧州很老，我游时太短。”</p><p class="ql-block"> 无奈，带点遗憾，下次与旧州再相会……</p> <p class="ql-block"> 照片摄于二O二六年七月二十九日.旧州古城</p><p class="ql-block"> 创作于二O二六年八月二日凌晨.大水沟置房</p> <p class="ql-block"> 注:本文中引用不少街头宣传语，鸣谢旧州古城文旅部门的工作者。</p> <p class="ql-block"> 摄于旧州古城，取名《伸着的那支手》。</p> <p class="ql-block"> 摄于旧州古城，取名《背影》。</p> <p class="ql-block"> 作者，摄于二O二六年七月二十九日.旧州古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