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摄影:志杰</p><p class="ql-block">文字:志杰</p> <p class="ql-block">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我所向往的<b>奥卡万戈三角洲。</b>每次旅行去一个新地方总要看看地形图,家里有一幅塑料材质的凹凸版世界地形图,平时放在钢琴背面的夹缝里,比读书上的文字描述要清楚。奥卡万戈是西南非洲的一条河,源头在安哥拉的比耶高原,博茨瓦纳的中央部分即是一块卡拉哈迪盆地,那条河流经邻国纳米比亚的卡普里维地带进入,在西北盆地草原形成为辽阔的扇形沼泽地,称奥卡万戈内陆三角洲,面积约1.6万平方公里,与我国北京市的总面积相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摄于卡萨内的机场。</p> <p class="ql-block">从卡萨内至马翁相距约300公里,臻侣行安排乘飞机,心想可能路况不好照顾我们。后来知道有一条城际柏油路,通行是有季节性的,洪水泛滥期肯定是不行的。机场的停机坪上仅有几架飞机,以为是乘螺旋桨式的小飞机,正值旅游季游客增加使用载客量相对多的喷气式飞机,飞行40分钟就降落在马翁。</p> <p class="ql-block">来接机的多数是前往奥卡万戈三角洲 Safari 的越野车。可见旅游业对马翁这座城市的重要性。</p> <p class="ql-block">如下的照片是我出机场对马翁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据说在博茨瓦纳的中国人约有5000,在一个200多万人口的国家占比极小,除了大部分在首都哈博罗内和弗朗西斯敦外,就是马翁了,在此的华人主要从事旅游行业。虽然该国是出产钻石的国家,此行业可不是轻意能进去的。然而,博茨瓦纳是一个人口低密度的国家,每平方公里仅为2.5人。</p> <p class="ql-block">在街上,我被那可爱的熟睡的幼儿所吸引,母子俩照片的内涵是丰富的,勿须多言。</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马翁入住的是乡村旅社,草屋顶具有当地特色,屋内还有蚊帐不是装饰的,这个季节蚊子很少,准备的驱蚊剂没用上。我对那些有当地文化气息的酒店总有好感,虽然设施是简陋的,但是有文化的体验感。</p> <p class="ql-block">这是室外酒吧,在那里喝一杯的主要是西方旅客;热衷于拍照的往往是中国人。这种草屋顶使用的年限不长,过几年就需要翻新。</p> <p class="ql-block">初来乍到没安排参观活动,我和尹老师在周边散步,看这路这建筑这电线杆……感知马翁这个原本人口仅有5至6万的小镇仍在城市化的进程中。</p> <p class="ql-block">我们与旅馆大门口值班的黑人兄弟商量想去后面的河边看看,顺便给了小费。他拿着钥匙边走边提醒不要靠水太近,河里有鳄鱼,帮我们打开围栏的门后一直在那守着。我们没走远,不只是看看水边的白鹭与国内的有何不同,想着真会有鳄鱼来与我们划分地盘吗?真正感知到的是,这个世界原本不是人类独步天下,博茨瓦纳有200万人口,其他种类的生灵是300万,是共同的家园。在这里既然草木茂盛,为何不种庄稼?因为还没有到收获的时节,野生动物早把庄稼啃个精光。不走出家门能有如此的感受与认知吗?</p> <p class="ql-block">从马翁进入奥卡万戈三角洲并不远,第二天早起,安排乘直升飞机使我们能饱览这片著名的内陆三角洲特有的景致。我生活在祖国的长江三角洲,知晓珠江三角洲以及中南半岛的湄公河三角洲和东欧的多瑙河三角洲等都是形成于大江大河的出海口;一条浩浩荡荡的大河流入内陆消失于一片沼泽地中,不多见。到了旱季大量的水源经植物的吸收、自然的蒸发以及渗入地下就没了。博茨瓦纳没有什么地表的水系,可是蕴藏着丰富的地下水,首都等几大城市主要依赖于地下水源,挖掘的水井数以万计。这样的地貌看一眼长见识。</p> <p class="ql-block">进入野生动物的保护区 Safari 仍然要乘敞开式的越野车。那条泥路高低不平,坑坑洼洼,尘土飞扬。坐在车上颠簸的感觉相比50多年前农场的机耕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法安稳地坐在车椅上,腿脚挺直,屁股腾空,抓牢把手,身体紧绷成弓。也许是进出保护区的必经之路,过往的车辆多才被汽车轮胎“刨”出那么多的坑。</p> <p class="ql-block">我未留意,所以不记得进入奥卡万戈三角洲有什么标志,更没见什么大门之类的建筑。颠簸了一阵后觉得来到了一片稀树荒凉的草地。我用相机真实地记录下眼前的景象,能做的就是选择好视角,尽量拍清楚。家乡的青山绿水、欧洲城堡的富丽堂皇给人以美感,广袤原始的荒野之地同样给我美感,此时此刻,我都不知道怎样来给美感定义?只觉得为此付出的所有辛苦都是值得的。</p> <p class="ql-block">在野生动物保护区最先遇见的往往是空中的飞禽,今天也是。我不善于“打鸟”,没做好准备,顺便拍摄的,都不知道是什么鸟,事后经AI查了才知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所拍摄的鸟,经AI识别为:白翅鹊。</p> <p class="ql-block">一路上时常可见乔木的枝杆上筑有不少各种鸟巢,勿庸置疑此地为鸟的天堂。似曾相识其中的一种鸟巢是挂在树枝的下方遇风就会摇摆,在毛里求斯很多,是织布鸟的窝。听当地人说,雌织布鸟很娇情,雄织布鸟娶她前必须筑好爱巢,雌鸟先“看房”满意了才会嫁,如果不满意,非但不嫁还会把那巢啄烂。</p> <p class="ql-block">织布鸟的窝。</p> <p class="ql-block">我拍到了,织布鸟。换相机欲拍全貌时它飞走了。</p> <p class="ql-block">后来随心所欲拍摄的鸟竟然是同一种类的鸟,经旅友邓老师的提示,那是黄弯嘴犀鸟,主要生活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南部非洲。所以在奥卡万戈三角洲那么多。</p> <p class="ql-block">红弯嘴犀鸟,据说,当它的伴侣离世了,它就不再进食,以此殉情。</p> <p class="ql-block">看到斑马是令人愉悦的。自孩提时去动物园就爱看斑马,然而在它的原生环境里遇见仅有几次。环顾四周斑马生息的场所,看似平静的荒野之地,实则潜伏着重重危机。斑马是狮子、豹子、鬣狗等猛兽逐食的目标,天生与敌共处,所以生性警觉,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跑,而且速度很快。我被资深的旅友和导游提醒,食草的斑马看上去温顺,其实性子很暴躁,曾经有游人欲靠近它照相,结果被踢受伤。在人类驯服的各类马种里没见过有斑马,听说有人尝试过,都以失败收场。</p> <p class="ql-block">斑马是有不同的种类,我拍到的斑马虽然不是同一个地方,但是对照书上描述的特征,都是平原斑马的种类,也称为普通斑马。因为细纹斑马已是濒危物种见不到,山斑马个头矮小容易辨别。我使用长焦镜拍摄了不少,很喜欢它的斑纹,神奇的是这种斑纹与人类的指纹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p> <p class="ql-block">我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我在看斑马的什么?聚焦于灵动的马头和肥硕的屁股。那就把特写亮个相吧!</p> <p class="ql-block">奥卡万戈三角洲的面积很大,我们只是蜻蜓点水,也有入住里面野奢酒店的。上午在旱生草地游荡,下午转场去水生草地,午饭吃干粮。据介绍,那里雨季大水汪洋,现在是旱季浅水池沼。有一个游览项目是在水上乘独木舟,我们虽然没乘独木舟,感受是同样的。眼下还有浅水,再过些日子就干涸了,等待下一个雨季的来临。我把亲历的实景用相机记录下来,传递图片更为生动,情趣盎然。</p> <p class="ql-block">看到一汪睡莲,试图拍出一张模仿著名画家莫奈的印象派作品,那只是个玩笑。但是见到了奥卡万戈三角洲真正的水生实景。</p> <p class="ql-block">有条鳄鱼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平静的水中暗藏杀机。</p> <p class="ql-block">夕阳西下,一天的行程又到了尾声。忽然觉得明白了什么,我熟悉的有些旅友为什么同一个地方会多次重返。深信:如果有机会再来奥卡万戈三角洲,拍摄的图片会不一样,感受又是新的。我们的认知和体验能力太有限,看得是局部,看见的未必看懂,能懂的未及看透,行者永远在路上……</p> <p class="ql-block"> 于2026年8月2日发稿</p><p class="ql-block"> (所有图片由本人拍摄)</p><p class="ql-block"> (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