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一念敦煌”</b>石窟艺术特展,于2026年5月1日至10月31日在广州艺术博物院举办,由敦煌研究院、广州艺术博物院、国华旅游文化控股(广州)有限公司联合主办。</p> <p class="ql-block">这次展览是广州艺术博物院迁址赤岗塔后,首次举办的收费展览,展览面积2778平方米。项目出品人及策展人为国华文旅总裁王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展览主要的特色有:7座1:1高精度洞窟复制、150余件作品、数字交互体验、“截金”技艺的展示。展览还尝试了夜间开放、粤语讲解、智能机器人互动等运营形式,并与广州地铁传媒、越秀商管等本地文旅单位开展了合作。国强公益基金会参与了本次展览</span></p> <p class="ql-block">这次展览是2026年“5·19中国旅游日”全国主会场活动期间推出的系列活动之一。</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30日,广州芭蕾舞剧院原创芭蕾舞剧《归义》在展览现场举办了快闪活动。</p> <p class="ql-block">这次活动有着非凡的意义与深远的影响。</p><p class="ql-block">展览是2026年广州市为打造“品质文旅飨宴”而策划的数千场系列活动之一,旨在满足市民游客对品质文旅的多样化需求,是“5·19中国旅游日”全国主会场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p> <p class="ql-block">这次展览内容涉及丝路文明与岭南文化,展示了学术复刻、文物真迹与数字交互等不同形式的展品。</p><p class="ql-block">展览内容涉及敦煌文化的保护与传承,展品关联从<b style="font-size:22px;">常书鸿、段文杰</b>到当代研究者的相关工作。</p> <p class="ql-block">这次特展,主要呈现的特点有七个方面:</p><p class="ql-block">其一,展示“截金”技艺:敦煌研究院复现了北朝至盛唐时期的佛教美术“截金”技艺;</p><p class="ql-block">其二,展出多个洞窟的临摹作品:包括莫高窟、榆林窟、东千佛洞等洞窟的临摹作品,以及敦煌研究院的壁画、彩塑与复原成果;</p><p class="ql-block">其三,展出常书鸿、段文杰等人的敦煌壁画临摹手稿;</p><p class="ql-block">其四,设置古今场景对照:复原了古代敦煌画师创作场景与当代文物修复场景;</p><p class="ql-block">其五,开放夜间参观:展览开放时间延长至20:30;</p><p class="ql-block">其六,提供粤语讲解服务;</p><p class="ql-block">其七,运用智能机器人等技术提供互动体验。</p> <p class="ql-block">具体展品包括:文殊普贤出行窟(双经变窟)修复成果、玄奘取经壁画、《五台山图》、莫高窟第285窟、第220窟、第45窟、第419窟等各时期代表性洞窟的临摹或复制品,以及东千佛洞西夏时期壁画等作品。展出文物类型包括经卷、织物、石刻、供养器物等。</p> <p class="ql-block"><b>参观前,租一副智能AR导览眼镜,感受AR数字活化新科技沉浸式体验!</b></p> <p class="ql-block">步入展览大门,迎面见一幅慈祥的佛像。AR眼镜中显示一朵金色莲花灿烂展开,画面出现竖排六祖经典佛谒一则:</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本来无一的,何处惹尘埃!</b></p> <p class="ql-block">在此打个卡,对着慈祥的佛像,许个愿!</p><p class="ql-block">沿着“丝绸之路”壁画,进入展览大厅开始参观。</p> <p class="ql-block">“一念敦煌”特展共分四大部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第一部分:《一念缘起》;</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第二部分:《一念净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8px;">第三部分:《一念守护》;</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第四部分:《一念烟火》;</b></p> <p class="ql-block">第一部分 <b>一</b><b style="font-size:20px;">念缘起</b></p><p class="ql-block"><b>"世界上历史悠久、地域广阔、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再没有第五个;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中国的敦煌和新疆地区,再没有第二个。"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span class="ql-cursor"></span>一—季羡林</b></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嘘!</b></p><p class="ql-block">一念敦煌</p><p class="ql-block">声音太吵</p><p class="ql-block">我怕听不到你的心</p> <p class="ql-block">此单元所陈,以"洞窟为何而建、如何演变"为线索,展现诸窟形制空间:禅窟、中心住窟、殿堂窟、涅槃窟、影窝……既应宗教仪轨所需,亦映照真实生活与历史境遇。若你行于大漠,忽见万丈金光,是否将"这一念"凿入崖壁。</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张骞出使西域图</b></p><p class="ql-block">"凿空西域"是汉朝使者张骞出使西域的伟大壮举。史载张骞于西汉建元二年(公元前138年)、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两度出使西域,联络诸国共抗匈奴,虽未达成初始军事目的,却打通中原与西域交流通道,开辟丝绸之路,敦煌为其关键枢纽。</p><p class="ql-block">此图绘于洞窟北壁西侧,以四组"凹"字形画面及榜题,描绘汉武帝拜谒匈奴祭天金人、张骞出使西域的场景,是现存最早表现张骞出使的图像资料。</p><p class="ql-block">画面依次展现甘泉宫礼拜金人、汉武帝长安送别张骞、使团西行跋涉、西域城邦僧人迎佛等情节。</p><p class="ql-block">此画虽依托史实,却将出使与金人、佛教东传附会结合,并非信史。实为初唐佛道论争背景下,佛教徒为将佛法入华时间提前、抗衡道教"化胡说"而创作的叙事图像,兼具历史记忆与宗教政治意涵。</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第一个开凿洞窟的人</b></p><p class="ql-block">十六国时,中原佛教日盛,西域高僧接踵东来。敦煌地处要冲,乃其入华第一站。公元366年,前秦建元二年,有沙门乐傅行脚至此,憩于宕泉河畔。忽见三危山上金光万道,光中仿佛千佛化现。乐傅坚信此为佛国圣地,遂凿第一窟。此一凿,开莫高千年之序章,启石窟营建之先河。</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莫高窟简介</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位于甘肃省敦煌市东南25公里的鸣沙山东麓,前临宕泉,东向祁连山支脉三危山。自4至14世纪,连续开窟造像不止,形成南北长1680米的石窟群。</p><p class="ql-block">莫高窟开凿于石质疏松的砂砾岩之上,无法精雕细刻,便采用泥塑彩绘和壁画的艺术形式。</p><p class="ql-block">现存历代营建的洞窟共735个,彩塑2000余身,鳞次栉比分布于高15-30多米高的断崖上。莫高窟以石窟建筑为空间框架,彩塑为视觉中心,壁画环饰四壁,三者互为依存,融为一体,构成博大精深、气魄宏伟的艺术风貌,是人类文化发展历史长河中光辉灿烂的里程碑。</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大像窟</b></p><p class="ql-block">在主室正壁依岩体塑造一尊高于真人的石胎泥塑大像的石窟。莫高窟塑有北大像的初唐第96窟、塑有南大像的盛唐第130窟等。其中第96窟外部建筑"九层楼"目前是莫高窟的标志性建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洞窟的形制</b></p><p class="ql-block">敦煌石窟艺术是集建筑、彩塑、壁画于一体的综合艺术,是在传统的汉晋艺术基础上,吸收融合外来艺术的营养,创造的具有中国风格的民族民间佛教艺术。石窟建筑形制的变化发展,形成与演变,是特定历史时期的宗教仪轨、世俗信仰需求及民族审美取向与当地地质条件相互作用的结果。其主要类型包括禅窟、中心塔柱窟、殿堂窟、覆斗顶形窟、影窟、大像窟、涅槃窟等。</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装饰图案画</b></p><p class="ql-block">绘于窟顶藻井,佛龛龛楣、龛柱、龛沿,佛像头光、身光,及人物服饰、壁画边饰等。纹样有花草、莲荷、蔓藤、果实、飞天、化生、狮虎、鸟禽、火焰、云气、回纹、联珠等,千变万化,色彩绚丽。诸般纹饰,古今相承。</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莫高窟第220窟</b></p><p class="ql-block">第220窟,位于莫高窟南区中部,初唐所建,为唐代代表窟之一。五代宋时此窟壁画全被覆盖。1944年,敦煌艺术研究所剥去四壁之上层壁画,初唐艺术杰作赫然重晖。主室西壁一龛,内塑一佛二弟子二菩萨(清重修),龛沿下初唐画供养人虽已模糊,然"翟家窟"三字尚可辨认,说明唐时石窟已具有"家庙"性质。龛外两侧画文殊、普贤变各一铺。南、北两壁通壁大画:南为西方净土变,北药师经变。东壁门上画说法图一铺,男女供养人各一身,贞观十六年(642)题记一方,故此窟又称"贞观十六年窟";门两侧画维摩诘经变。1975年,敦煌文物研究所对此窟重层甬道进行了整体搬迁,底层壁画完好如初,计有:五代后唐同光三年(925)画新样文殊变一铺,翟奉达等供养人画像七身,题记一方(以上北壁);中唐画小龛一,晚唐画佛、比丘、七供养人,五代翟奉达书"检家谱"题记一方(以上南壁)。上述题记,为研究莫高窟历史之珍贵资料。此窟壁画,每幅皆为上乘之作,其中之维摩诘像乃人物画之精品;前来问疾于维摩之帝王、大臣,可与阎立本"帝王图"媲美。药师变中之两幅"对舞"(不少学者认为"胡旋舞")及其乐队,不仅为研究音乐舞蹈史提供了宝贵资料,而且也是贞观盛世绘画艺术之代表作。该洞窟在莫高窟营建史上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代表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特别是初唐绘画所显示出的全新的画样、画风,更是标志着莫高窟洞窟营建过程中中原长安画风的深刻影响。</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莫高窟第45窟</b></p><p class="ql-block">第45窟位于莫高窟南区中段下层,无造窟功德记及文献记载,然据窟形、壁画内容与艺术风格推断,其营建时间当在盛唐时期。</p><p class="ql-block">主室西壁龛内塑趺坐佛及弟子迦叶、阿难、观音、大势至菩萨和南、北天王立像各一身。龛外两侧原塑力士各一,现已毁,仅存台墩。此窟彩塑形如真人,写实性强,为盛唐彩塑精品之一。释迦庄严肃穆,迦叶老成持重,阿难温顺恭谨,观音、大势至健美热情,南、北天王威武雄健,各具性格特征。其中尤以迦叶及菩萨的形象情态为佳。"宫娃如菩萨",此之谓也。洞窟前室残存五代时期所绘观音、毗沙门天王赴会等壁画,因多年暴晒,色线有所褪变。主室窟顶藻井绘团花井心;北壁盛唐时期绘观无量寿经变:中为净土变相,画西方三圣尊像及楼台亭榭,两侧绘条幅式的经变故事组画未生怨、十六观;南壁盛唐时期画观音普门品,居中为观世音菩萨画像,男身,有髭,戴化佛冠。像的两侧分绘观世音菩萨33身及救苦救难。其中有胡商遇盗、航海遇难、监狱、大辟、求男得男、求女得女等反映唐代世俗生活、民情风俗、刑法制度、衣冠服饰的画面。甬道南、北壁及顶,存五代时期所绘经变、佛教史迹画及瑞像图。</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佛教史迹画</b></p><p class="ql-block">又名佛教东传故事画,描绘佛教传播中的历史人物、事件、佛教圣迹、遗迹和灵异感应事迹以及各种瑞像的画图。</p><p class="ql-block">自唐初至宋元,石窟皆有绘制,中晚唐、五代最盛。凡六十七种,如:"张骞出使西域求佛名号"、"释迦晒衣石"、"浣衣池遗迹"、"佛图澄各种神异故事"、"杨都金像"、"石佛浮江"、"尼波罗水火池"、"犍陀罗分身瑞像"、"五台山图"、"唐僧取经图"等。</p> <p class="ql-block">第二部分 <b style="font-size:22px;">一念净土</b></p><p class="ql-block"><b>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b>—一典出《维摩诘经》</p><p class="ql-block">敦煌莫高窟因供养人的虔诚一念、无名工匠的潜心绘塑、历代守护者的坚守,留存至今。丝绸之路上东来西往的互动,天竺风格和中原文化的碰撞,经过选择,扬弃,创造出的具有中国气派和各民族风格及本土色彩的佛教壁画,经由敦煌"博大辉煌"。.</p><p class="ql-block">本章聚焦石窟中的"净土世界",让我们在莫高窟北凉至元代的代表性艺术中,体验千年文明与信念共同构筑的视觉之旅。</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供养人像</b></p><p class="ql-block">出资开窟造像之功德主及其眷属礼佛之像。身份上自王公贵胄,下至工匠仆婢,凡五千余身。北朝时期多绘于壁画下方,形象较小,高不及尺。隋唐以降渐大,盛唐始有等身巨像。</p><p class="ql-block">晚唐五代归义军诸窟中,一家三代同绘一壁,如第98窟多至百六十余身,窟成家庙。出行图如:张议潮统军图、宋国夫人图,场面宏大,为重要史画。西夏、元代复有党项、回鹘、蒙古诸族供养像,服饰各异,可见民族交融。</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莫高窟第3窟线描</b></p><p class="ql-block">线描是中国绘画的一种重要造型手法,也是中国绘画中塑造艺术形象的骨架,而线描本身亦具有独立的审美内涵与艺术价值。中国绘画中的线描历史悠久,在晚周和秦汉的帛画中线描已较为成熟,魏晋南北朝时期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p><p class="ql-block">随着佛教及佛教艺术的传入,中国的线描呈现出不同风采,莫高窟第3窟就是其中的代表。第3窟壁画整体技艺精湛,运用各种线描塑造不同的艺术形象:以匀劲的铁线描表现人物的面部和肌肤,显得丰满圆润;以棱角毕露的折芦描绘衣纹,体现布料质地厚重;以细腻的游丝描绘须发,有蓬松飘逸之感;以顿挫分明的钉头鼠尾描表现力士隆起的肌肉。</p><p class="ql-block">壁画设色淡雅清新,润泽透明,与线描相得益彰。</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弥勒经变</b></p><p class="ql-block">榆林窟第25窟,作为中唐时期的艺术瑰宝,其壁画艺术与历史价值在学术界和艺术界都备受推崇。北壁弥勒经变绘于中唐吐蕃时期,是依《弥勒下生成佛经》创作的经典遗存,以"品"字形构置核心的弥勒三会说法场景:龙华树下弥勒初会为中心,二会、三会左右对称排布,迦叶献袈裟等经典佛事情节点缀其间。</p><p class="ql-block">画面四周绘满弥勒世界的人间图景,一种七收、老人入墓、树上生衣、路不拾遗等场 鲜活写实,尽显世俗生活意趣。整幅壁画以兰叶描绘形,设色清雅,融汉、藏、西域艺术风格于一体,既是中唐弥勒信仰的视觉表达,更是研究当时社会生活的珍贵图像史料。</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美人菩萨</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57窟是初唐时期的经典洞窟,因造像与壁画的极致柔美被称为"美人窟"。南壁的胁侍菩萨是"美人菩萨"的核心代表,她头戴宝冠、身佩璎珞,面相丰腴圆润,眉眼细长如弯月,嘴角含着恬静的微笑,兼具神性与唐代世俗审美中的柔美气质。</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五台山图</b></p><p class="ql-block">《五台山图》是佛教圣地五台山的全景式"圣地曼荼罗",画面以五台山为核心,绘有百余座寺院。佛塔。兰若与精舍,穿插僧侣、香客、商旅、官吏等各色人物,既展现文殊菩萨道场的神圣氛围,又还原五代时期五台山的地理风貌、交通网络与社会生活场景。它采用鸟瞰式全景构图,布局宏大规整,以细腻流畅的线描勾勒形体,石青、石绿、赭石等矿物颜料设色沉稳典雅,融合中原绘画传统与河西地方艺术特色。</p><p class="ql-block">作为兼具宗教信仰与地理史料价值的经典作品,它不仅是五代佛教艺术的重要遗存,更是研究当时建筑、交通、社会生态的珍贵图像实证。1937年,梁思成和林徽因根据敦煌莫高窟第61窟的《五台山图》,按图索骥,在山西五台确证了中国仅存的唐代本结构建筑﹣﹣大佛光寺,梁思成称其为"国内古建筑之第一宝"。这一重大发现打破了日本学者"在中国大地上没有唐朝及其以前的木结构建筑"的断言。</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药师佛</b></p><p class="ql-block">南侧药师佛在构图上与北侧呼应,细节处更具装饰性:佛身袈裟缀金箔纹样,莲台层叠错彩,下方涌出祥云瑞气。菩萨璎珞精巧,飘带逶迤,面庞丰润如西夏彩塑。画面以石青、朱砂为底,泥金勾勒祥云纹样,青绿山水环绕佛国,呈现西夏贵族审美中追求璀璨华丽的倾向。</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惊世发现﹣﹣藏经洞</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今编第17窟,俗称"藏经洞",位于第16窟甬道北壁,建于唐大中五年至咸通 (851-862)间,是晚唐释门河西都僧统洪辩(注:洪辩的"辩"原为异体字,上巩下言,电脑字库暂无,以辩代之)的影堂。十一世纪初叶,三界寺僧人移洪辩像于他窟,将该寺多年所藏佛经、佛画、法器及社会文书等,秘藏于此,砌墙封门,饰以壁画,后人遂称"藏经洞"。</p><p class="ql-block">藏经洞封闭之由,数十年来众说纷纭。或曰避难,或曰废弃,莫衷一是。</p><p class="ql-block">避难说,因洞中发现的写本,最晚的年代是 间 而且没有西夏时期的文本,里面的东西堆放杂乱,像是匆忙藏起来的。所以推测封闭时间应在西夏攻打敦煌的时候。也有人认为,是因为黑汗王朝灭了于阗佛教国家,消息传到敦煌,寺僧害怕战火波及,才把经卷藏起来。</p><p class="ql-block">废弃说则根据包裹皮里发现的碎纸、残经、木轴、丝带等物,认为这些都是寺院清理出来的废弃物品。有的说是因为中原的印版佛经传到敦煌,原来的手写经书就成了"神圣废物"被处理掉;有的说是寺院大扫除,把破旧经卷集中封存。还有人认为是当时佛教徒觉得"末法时代"要来了,所以藏经以备不测。</p><p class="ql-block">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五月,道士王圆箓清除第16窟甬道积沙,无意间发现此窟,"内藏释典充宇,铜佛盈座","见者惊为奇观,闻者传为神物"。然清政府腐败无能,管理不力,致使瑰宝流散。自1907年至1915年,斯坦因、伯希和、橘瑞超、吉川小一郎、奥登堡等人纷至沓来,以谎言加白银,向王道士骗购文书三万余件及大部分绢、纸画和其他文物,今藏于伦敦、巴黎、东京、圣彼得堡等地。劫余部分约万余件,主要存于中国国家图书馆,各地亦少量散藏。</p> <p class="ql-block">藏经洞所出文献,迄今不详确切数目,一般估计在五万件以上,种类五千至六千种。其中百分之九十为佛教文书,余为官府文书、四部书、道教典籍、摩尼教典籍、景教典籍、社会经济文书、文学作品、启蒙读物等。写本文字除汉文外,尚有藏文、于阗文、梵文、回鹘文、粟特文、突厥文、龟兹文等。此外,尚有铜佛、法器、幡幢、绢纸画、壁画小样、画具等文物。敦煌遗书对历史、宗教、社会、地理、民族、语言文字、文学和天文、历法、算学、医学等人文学科和自然学科都具有重要研究价值。</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第三部分</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b style="font-size:20px;">一念守护</b></p><p class="ql-block">回溯敦煌石窟的守护历程,走进常书鸿等前辈建院初期的日与夜﹣﹣他们以一笔一画的坚守,为千年壁画留下了抢救性临摹的珍贵底本。今天的我们将从第172窟整窟复原临摹项目出发,以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的传承实践为主线,生动展现"莫高精神"如何从历史深处走来,又在当代共创中焕发新生。</p> <p class="ql-block">展厅中,既有历代临摹作品的集中呈现,也有可供亲手体验的临摹区域。希望您不仅看见技艺的精妙,更能感受那份从指尖传到心底的温度。从早期的工作方式到今天系统的保护流程,每一道工序都诉说着临摹的意义:不仅是复刻,更是传承、是与时间的对话。</p><p class="ql-block">敦煌为何值得被守护?临摹为何至关重要?今天的我们,又该如何参与这场跨越千年的传承?</p> <p class="ql-block"><b>“临摹工作必须以研究为基础,…掌握壁画制作规律,…通过临摹又加深了对壁画的认识,样研究临摹、临摹研.究,反覆不已,就把对敦煌艺术的认识不断推向前进。” 一一李其琼 </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千年流转,壁画的色彩渐趋斑驳,线条亦在岁月中隐退,但其所蕴含的艺术精神与创造智慧,始终未曾消散。"壁画年老多病,脆弱得像酥团一样,光线、空气、水分……都会对它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如果真的再一次投胎为人,我将还是'常书鸿',我要去完成那些尚未完成的工作。”</b></p><p class="ql-block"><b>"如果没有记忆,也就没有事实。〞</b></p><p class="ql-block"><b>"这就是我们乐在苦中的敦煌岁月。”</b></p><p class="ql-block"><b> 一一常书鸿</b></p> <p class="ql-block"><b>千年回溯﹣﹣临摹的历史脉络与理论体系</b></p><p class="ql-block">在敦煌文物研究所时期,以常书鸿、段文杰先生为代表的敦煌美术工作者,通过临摹壁画、雕塑、绢画解读石窟艺术,逐步建立了敦煌壁画的临摹体系,形成了客观临摹、整理临摹、复原临摹三种方法。自敦煌研究院成立八十余年以来,美术研究所临摹作品达到2000多件,复制了十多个1:1的现状洞窟,以往的临摹多以整理临摹和客观临摹为主,现阶段我们转向了研究性复原临摹。</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经历四个阶段,20世纪三、四十年代张大千首次提出敦煌壁画"复原临摹"的概念,陈寅恪看他的临摹品撰文评价"……虽是临摹之本,兼有创造之功,实能于吾民艺术上,另辟一新境界"。20世纪四五十年代,常书鸿、潘絜兹、董希文等恢复敦煌壁画原有的绚丽色彩是对复原临摹的探讨。叶浅予、史岩、邓白"半复原"的临摹,有助于揣摩壁画的用线和用色规律。直到段文杰先生垂范性的复原临摹作品《都督夫人礼佛图》出现,其对复原的概念已经接近了真实,后来成为从事敦煌美术研究工作者应遵循的典范。</p><p class="ql-block">20世纪80年代后,敦煌研究院开始借力科技、人文与自然科学结合,对材料、媒介等关系的研究与复原,提供了更准确、更可靠的依据。敦煌研究院藏敦煌壁画的复原作品约有70多幅,为复原临摹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依据。</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解码敦煌色彩一一颜料</b> </p><p class="ql-block">天然矿物颜料,是敦煌壁画色彩千年不褪的物质核心。敦煌研究院美术所在复原壁画时,围绕颜料展开了一场跨越千年的严谨对话。</p><p class="ql-block">团队面临三大挑战:颜料选取之难、制作工艺之繁、复原用色之慎。壁画颜料多取自天然矿石,如青金石需经丝绸之路从阿富汗远道而来;从矿石到颜料,需经历"淘澄飞跌"等繁复的手工流程;而面对已变色的壁画,团队需借助科学分析、参照同期洞窟、结合文献反复考证,方能"解码"原初色彩。在172窟整窟复原项目中,色彩方案的讨论就历经数年,每一个用色都必须"物必有证"。颜料复原的价值在于:艺术上再现"以彩绘佛国"的绚烂审美;研究上留存古代材料科学与丝路贸易的珍贵信息;传承上复活濒失技艺,培养新人。</p> <p class="ql-block"><b>打开智能AR导览眼镜,画面会呈现小白鹿解说。屏幕显示各种颜料介绍,并有动画播放作画过程(包括选纸、用笔、调颜料、打底色、作画……等一系列的操作)。直正有高科技,立体的现场体验!</b></p><p class="ql-block"><b>此功能贯穿全个参现过程,不同场景有不同的效果!</b></p> <p class="ql-block"><b>重现盛唐:莫高窟第172窟整窟复原项目</b></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是指再现壁画初绘时期的造型特点、线条形式、色泽面貌的一种临摹方法。莫高窟盛唐第172窟是首次整窟研究性复原临摹。一是"形"的复原,二是"色"的复原。通过对壁画深入观察、比对、寻找依据,使复原的形象符合其时代的艺术特征;对壁画色彩分析和研究,结合壁画保护科学技术,复原的色彩呈现出盛唐繁华富丽的和谐美、通感美、对比美。</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72窟的壁画和雕塑,无论是题材内容、人物的造型、色彩的配置、图式的构成等都是盛唐弥足珍贵的历史信息。此窟覆斗形窟,壁画面积约为100m2,主室窟顶画团花井心,周围圆形网幔,四角各一飞天,四披画千佛,是莫高窟唯一一个内方外圆式的藻井。东壁门南、北画文殊变、普贤变,其中背景山水云霞缥缈,一气呵成波澜起伏之水纹。南、北壁运用了不同的手法和透视方式绘制了相同题材观无量寿经变,均为杰作。南壁视角与佛比较接近,使观者完全进入了净土世界;北壁推远了佛国净土,将净土尽收眼底。两壁人物描绘也不同,南壁菩萨婀娜、飘逸;北壁刚毅、劲拙。两壁风格有差异,同一时代同一题材,表现"有差别的境界"。</p><p class="ql-block">这次复原临摹是一次对盛唐的寻古探幽,我们试图通过研究和绘画实践,重现出一个盛唐佛窟最初的华丽面貌。</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叠韵凝华一一沥粉贴金</b></p><p class="ql-block">所谓"沥粉贴金"(又名"沥粉堆金"),是中国传统壁画技法中"沥粉"和"贴金"两种工艺的结合。因这两种工艺经常一起使用,故形成了这一特殊绘制工艺,合称"沥粉贴金"。沥粉贴金的出现离不开当时的历史背景。进入唐朝时期,国富民强,疆域辽阔,商贸兴盛,文化繁荣,引万国来朝。经济繁荣、文化交流直接影响着当时壁画工艺水平的发展。</p><p class="ql-block">沥粉贴金这种工艺的显著特征是沥粉线条要高出画面,并在其上面贴金,形成一定的厚度、硬度及金属质感;同时又有一定的立体装饰效果,呈现出富丽堂皇、高贵典雅的气度,并营造真的视觉效果。</p><p class="ql-block">敦煌莫高窟初唐第57窟是莫高窟现存最早运用沥粉贴金的洞窟之一,其工艺运用相对比较完整,主要运用在南北两壁说法图中菩萨的头饰、耳环、项圈、璎珞上及力士的配饰和法器上。第172窟运用沥粉贴金工艺,主要分布于北壁经变画中的法器和香炉上、东壁北侧的文殊图像中的香炉和狮子身上的配饰。</p> <p class="ql-block"><b>"沥粉"和"贴金"两种工艺使用的工具</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消失的技艺﹣截金</b></p><p class="ql-block">截金是一门以金银箔等贵金属为媒介,通过精密切割与拼贴构成纹样的传统装饰艺术,融合了高超的技艺与独特的美学表达。该技法最早可追溯至魏晋南北朝时期,最初作为佛画与佛像装饰的核心技法而发展演变。在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和彩塑中,便保存有这一工艺的珍贵实例。其中盛唐第172窟北壁经变画中两身菩萨的裙裳部位,尚存两处截金装饰,为莫高窟现存壁画里截金工艺最精美、最具代表性的实物遗存之一。敦煌研究院美术所研究人员以科技手段解析壁画残痕,复刻传统工具,系统复原截金、贴金等关键工序,并通过影像展示、工具实物、复原成果等板块,完整呈现盛唐截金工艺的流程。此项鲜有人传承的技艺复原具有多重价值:艺术层面,再现盛唐"以金饰佛国"的富丽审美;研究层面,为探讨唐代金工技艺、材料科学与工艺技法提供重要实证;传承层面,令近乎失传的古代壁画技艺得以复活,推动传统技艺的当代实践。</p><p class="ql-block">截金工艺的复原,使唐代工匠"以极致匠为佛造像"的虔诚一念,与当代研究者"以毕生心力坚守大漠"的传承一念跨越千年对话,伟大艺术源于工匠的执着与虔诚,文明永续仰赖于代代相继的坚守与赓续。</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截金工具</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①三千本胶②布海苔③截金笔</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④箔台和金箔⑤竹夹⑥竹刀</p> <p class="ql-block"><b>莫高窟第172窟北壁复原临摹步骤图</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笔意神会师古人﹣﹣白描</b></p><p class="ql-block">古代敦煌画师为寺院石窟绘制壁画,先有稿本构思。或以纸构图,即兴起稿;或依藏经洞所出刺孔粉本,墨线勾定,是为底样。石窟之中,亦有白描未竟之迹,墨痕尚存,线条宛然,可想见当日画师运笔之际,精骛八极,心手相应。莫高窟壁面高低广狭不一,而画师随敦煌研究院美术所此次临摹,秉承段文杰先生治学精神,以第172窟整窟复原临摹为主体。积数十年摹写经验,辅以数字技术分析,将形赋彩,各出新意,虽同一经变,亦无两幅尺寸、内容全然相同者。其用笔之妙,正可谓"笔意神会师古人"。</p><p class="ql-block">破损变色之处残存信息一一连缀,严谨复原,于莫高窟临摹史上又进一步。</p><p class="ql-block">172窟线描之研究性复原,实为对其造型语言的一次精细解读。前期比对,完整还原线描轮廓;继之分疏用笔,辨析变化;反复研习,终成接近原作之复原线描。此过程,乃画者与壁画朝夕相对、渐次相知的过程,亦为认识、解读、继承古代线描技艺之正途。</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复原临摹提取线描稿的具体流程:</b></p><p class="ql-block">1.提取原壁画清晰的线描造型:画面大多已变黑或褪色,只能看清部分轮廓线和残损线条。</p><p class="ql-block">2.查阅文献资料:比对同时代和同洞窟未变色的菩萨造像,确定造型风格和线条特点。</p><p class="ql-block">3.紫光灯拍摄画面:寻找有价值的图像信息,观察正常光线下看不到的已褪色或变色的结构线。</p><p class="ql-block">4.精读高清打印稿:反复观察细节图像,寻找有价值的造型信息,试图把残损线条修补完整。</p><p class="ql-block">5.提取铅笔线稿:依据前期的多次修改调整,最终确定铅笔稿。</p><p class="ql-block">6.修稿:通过反复对比推敲,邀请老先生们汇看指导,逐步修改完善。</p><p class="ql-block">7.完成线描稿:在铅笔稿基础上,对照原壁画,依据原作的粗细、浓淡,用毛笔勾线描,经过反复练习,直到最终完成线描稿定稿。</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敦煌色彩背后的科技</b></p><p class="ql-block">随着现代分析技术的发展,敦煌研究院保护研究所已基本明确莫高窟壁画和彩塑中使用的无机和有机颜料种类。壁画和彩塑在颜料和制作工艺上高度一致,以矿物颜料为主的色彩体系最为典型。</p><p class="ql-block">白色多用石膏、滑石;红色常见朱砂、铁红;蓝色以石青、青金石为主;绿色主要为氯铜矿、孔雀石;黄色以雄黄、雌黄为主。壁画、彩塑表面还运用了贴金、截金、沥粉堆金工艺。有机颜料如靛蓝( Indigo )、藤黄( Gam - boge )、紫胶红色素( Lac )、黄檗( Phellodendron )等亦有使用,但数量少且易变色,鉴定难度大。颜料普遍的变色现象,是研究与保护的重点。通过 X 射线衍射( XRD )、拉曼光谱( Raman )等现代分析方法,研究团队建立了科学的颜料检测体系,为理解古代色彩搭配、材料来源与工艺传承提供依据,也为复原性修复和莫高窟艺术的科学保护奠定了基础。</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复原临摹佛像(一)</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复原临摹佛像(二)</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复原临摹佛像(三)</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藻井</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72窟顶部盛唐</p><p class="ql-block">复原临事 张元元 2024年</p><p class="ql-block">纸本矿物色297x294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涅槃图</b></p><p class="ql-block">东千佛洞第7窟西夏</p><p class="ql-block">客观临摹 牛玉生 2022年</p><p class="ql-block">纸本矿物色289x196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p class="ql-block">东千佛洞第7窟涅槃经变是西夏佛教艺术的经典遗存,兼具显密圆融的艺术特色与西夏地域文化内涵。此画描绘了释迦牟尼佛于娑罗双树间右胁而卧、入大涅槃的场景。佛陀神态安详,衣纹流畅,周围环绕弟子、菩萨与护法神众,或悲戚恸哭,或沉静顿悟,下方还绘有世俗乐舞人物,体现西夏佛教艺术对生死解脱的独特诠释。画面以石青、赭石、石绿为主色调,线条刚劲,构图饱满,融合汉藏佛教图像特征,是河西西夏涅槃壁画的典型代表。</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水月观音(右)</b></p><p class="ql-block">榆林窟第2窟西夏</p><p class="ql-block">复原临 岳阳 2025年</p><p class="ql-block">布面矿物色162x155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水月观音(左)</b></p><p class="ql-block">榆林窟第2窟西夏</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 窦伟 2025年</p><p class="ql-block">布面矿物色162x155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 <p class="ql-block">榆林窟第2窟西壁门两侧,现存西夏时期《水月观音图》两幅,为敦煌石窟同类题材中的旷世杰作与艺术巅峰。</p><p class="ql-block">两幅壁画构图对称而意境相通,均绘观音菩萨结半跏趺坐,倚于岩岸宝座之上,身姿闲适自在,神情超然静谧。菩萨头戴宝冠,面相端庄慈和,长髯垂胸,气度庄严。周身天衣飘带婉转流畅、行云流水,身后一轮巨大圆光清辉朦胧,与周身光影相映,营造出清冷空灵、如梦似幻的境界。</p><p class="ql-block">画面布局精妙:两侧均以嶙峋奇崛的灵山巨石为主体,施以青绿重彩,象征清净佛国净土;岩下以水墨晕染浩渺水面与空阔远天,虚实相生,点出"水月"之虚空禅意。尤为精妙的是,菩萨目光所及之处,净瓶升烟、祥云缭绕,云中善财童子合掌参拜,点明"善财五十三参"的经典典故,令静态画面蕴合叙事与呼应,动静相生、气韵生动。</p><p class="ql-block">整组作品将工笔重彩的精致细腻与水墨写意的空灵淡远融为一体,设色古朴典棘,意境幽远深邃,集中体现画夏绘画融中原、吐蕃及西域艺术于一体的独特凤貌,是敦煌佛教艺术中不可多得的穩世瑰宝。</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乘象入胎与夜半逾城</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329窟初唐</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 邹雨芹 2026年</p><p class="ql-block">纸本矿物色160x320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p class="ql-block">329窟西壁佛龛顶画佛传故事乘象入胎、夜半逾城。画面左右对称,右侧为能仁菩萨乘六牙白象入胎,象征佛陀入世;左侧为悉达多太子夜半逾城出家,象征其出世求道。右边飞奔的大象,健壮威武,前后两脚站在两个飞天所托的莲花上,前面是一位乘龙天人引路。左边的飞马,潇洒矫健,天王紧托马蹄飞奔,前面也是一位乘龙天人引路。大象和飞马的周围是飞动的流云和盛开的鲜花,整个龛顶给人一种满壁风动,热烈而又欢快的气氛。</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普贤变</b></p><p class="ql-block">榆林窟第25窟中唐</p><p class="ql-block">客观临摹 马金辉 2025年</p><p class="ql-block">纸本矿物色85x100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p class="ql-block">榆林窟第25窟主室西壁门南绘普贤变一铺。画面中,普贤菩萨乘六牙白象赴会,白象身躯庞大、步履沉稳;驭象的昆仑奴扬手挥鞭,驱象快行,一静一动间形成鲜明呼应。空中华盖、流云翩跹,烘托出赴会的庄严与动感。</p><p class="ql-block">第25窟为中唐艺术的巅峰之作,以流畅的线描与沉稳的设色,展现了盛唐写实技法与吐蕃时期审美的交融风貌,是研究汉藏文化交流的珍贵遗存。</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塑容绘质,以像征瑞一一彩塑复原</b></p><p class="ql-block">"塑绘一体"的思想是中国古代艺术创作的核心理念之一,强调塑与绘在创作过程中的深度结合、互补,并非简单的先后叠加。这一理念同样贯穿于敦煌彩塑的制作中,彩绘传统与土质材料的直接使用密不可分,当地澄板土质地与矿物色颜料完美相融。从材料、技法乃至背后文化内涵,都体现着中国古代艺术特有的一体性思维和审美追求。敦煌彩塑与壁画相融,浑然一体,形成了敦煌石窟佛境的和谐与祥瑞。莫高窟第172窟(盛唐)佛龛内弟子像,因颜料氧化变黑、后世涂抹及壁面损伤等原因,形象已难以完整辨识。为清晰再现其原貌,敦煌研究院以"美术复原+科技支撑"为理念,由美术研究所与保护研究所共同协作,通过多学科融合的方式,系统推进了从临摹到研究性复原的整体工作。</p><p class="ql-block">在复原过程中,保护研究所团队采用 X 射线探伤成像技术,精准揭示出彩塑内部木胎骨架的结构、材质及残损状况,弥补了以往对内部结构认知的缺失;美术研究所则通过同期图像志比对、风格学分析、考古实证,并结合矿物颜料检测技术、多光谱成像等多维度手段,尝试再现符合盛唐美学特征的线描体系与造型体系,并复原了以石青、朱砂、金箔为代表的原始色彩系统,再现了唐代彩塑富丽和谐的艺术风貌。</p> <p class="ql-block">此次复原研究临摹不仅深入揭示了唐代彩塑精湛的制作工艺与结构规律,更是一次对盛唐艺术庄严面貌的跨时空再现,体现出科技与艺术深度协作在文化遗产保护中的重大价值。</p><p class="ql-block">敦煌彩塑能保存至今,既仰仗于干燥气候,也得益于古代敦煌塑匠独具特色的木骨泥塑技艺。以木作骨,束以苇草,再敷粗泥塑大形、后以细泥完成造型塑造,最后将泥胎压紧顺光后,敷白粉层进行彩绘工序。</p><p class="ql-block"><b>敦煌彩塑制作流程:</b></p><p class="ql-block"><b>①木胎塑骨,捆扎成型→②外敷粗泥→③再敷细泥→④压实顺光→⑤白粉打底→⑥彩绘贴金。</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复原的彩塑佛</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胁侍菩萨</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94窟盛唐晚期</p><p class="ql-block">整理临摹</p><p class="ql-block">塑像:孙纪元 |彩绘:刘小同</p><p class="ql-block">144x44x46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94窟建于盛唐,经晚唐、西夏重修。作为莫高窟盛唐晚期的代表洞窟之一,彩塑艺术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龛内南侧菩萨身着绚丽华美的圆领上衣,腰带轻束,长裙覆脚,披巾横贯于腹下,富有织锦刺绣的质感。因动势而垂曳的衣纹簇集成优美的弧线,形成柔丽的装饰效果。素洁净艳的面部与丰腕莹洁的裸臂,蕴含着生命的活力。长裙上缀满了卷曲婉转的蔓草和浓艳饱满的团花,不禁使人联想到"蔓草见罗裙"这句唐代诗人的佳句。雕绘一体,形质并茂,取得了一般雕塑所无法臻至的绝妙效果,反映了古代工匠塑绘结合的高度纯熟的技巧和对理想美的追求。</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增长天王</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94窟盛唐</p><p class="ql-block">整理临摹</p><p class="ql-block">塑像:何鄂|彩绘:鲁瑞颖</p><p class="ql-block">138x65x35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p class="ql-block">佛教护法四大尊天王之一,居须弥山腰南天,因能令众生增长善根,故名"增长天王"。这身气势威武雄壮的天王像身着绢布质地的铠甲,甲上有石榴卷草纹,明亮富丽。此像独特在于突破了一般天王凶恶的模式,着意刻画其言笑的面部表情,将天王英武豪爽又憨厚善良的形象塑造得别有意趣,栩栩如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多闻天王</b></p><p class="ql-block">莫莫高窟第194窟盛唐</p><p class="ql-block">整理临摹</p><p class="ql-block">塑像:何鄂 彩绘:窦伟</p><p class="ql-block">138x65x35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p class="ql-block">佛教护法四大尊天王之一。居须弥山腰北天,因多闻多识,以福德名闻于西方,故名"多闻天王"。这身天王像是唐代武将形象,头戴兜鍪(战盔),耳护上翻,身穿仪仗用的连身绢布甲,上绘华丽的纹样;胸甲和青甲以带相连,下身战裙飘扬,魁伟的身姿犹如满弓之箭一触即发,极富张力,是敦煌彩塑的代表性作品。</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是复原大型敦煌壁画的的工位实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们一定要记住这些“一念守护”的开拓者与守护者:</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敦煌的开拓者一一段文杰</b></p><p class="ql-block">段文杰(1917-2011),四川绵阳人。敦煌学研究的领军学者、敦煌壁画临摹事业的开创者。1940年,段文杰考入重庆国立艺专国画系,1946年起历任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美术组组长、敦煌文物研究所所长、敦煌研究院院长、名誉院长。扎根大漠60多年,积极弘扬敦煌艺术,大力推动敦煌学研究,开创了敦煌石窟整窟临摹和大幅壁画临摹的新领域,推动创办了首个敦煌学研究领域的专业期刊《敦煌研究》,倡导成立了敦煌石窟保护研究基金会,为改变"敦煌在中国、研究在国外"的状况做出了杰出贡献。</p><p class="ql-block"><b>一画入眼里,万事离心中。</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一一段文杰</b></p><p class="ql-block">从天府之国到大漠戈壁</p><p class="ql-block">1944年,张大千在重庆举办敦煌壁画展览。正在国立艺专学习的段文杰看到临摹作品后,他决定要去敦煌。1946年8月,段文杰到了敦煌就直奔洞窟,他惊喜万分,壁画原作比展品更美。但他同时更加心痛,风化脱落、烟熏火燎、手划刀刻……令这些珍贵的艺术品逐渐凋零。于是,他暗下决心:要临摹它,要宣传它,要研究它。</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敦煌的女儿﹣﹣樊锦诗</b></p><p class="ql-block">樊锦诗,浙江杭州人,1938年出生于北京。1958年考入北京大学历史学系考古专业,1963年毕业后到敦煌文物研究所工作。她先后担任敦煌研究院院长、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等。2018年,党中央、国务院授予樊锦诗"改革先锋"称号,颁授改革先锋奖章,并评其为文物有效保护的探索者。2019年,国家主席授予樊锦诗"文物保护杰出贡献者"国家荣誉称号。2020年,被评为"感动中国年度人物"。</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此生命定,我是莫高窟守护人!</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 style="font-size:20px;">一一樊锦诗</b></p><p class="ql-block">从未名湖畔到大漠深处</p><p class="ql-block">樊锦诗从小对考古具有浓厚兴趣。北大毕业后,她毅然选择了敦煌。初到敦煌,虽然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常感孤寂,但进入洞窟开展调查研究后,她逐渐适应了当地的工作与生活。在前辈的影响下,她长期扎根戈壁,坚持开展石窟考古调查与研究工作。</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敦煌的守护神﹣﹣常书鸿</b></p><p class="ql-block">常书鸿(1904-1994),浙江杭州人。敦煌石窟文物事业的开拓者和奠基者,学识渊博,造诣精深。1932年毕业于法国里昂国立美术学校;1944年任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所长;1949年后历任敦煌文物研究所所长、名誉所长、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他以惊人的毅力和顽强的精神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开创了敦煌石窟保护、研究和弘扬事业,使敦煌石窟得到妥善保护,有力地推动了敦煌学研究工作的发展,为敦煌美术研究奠定了基础,培养了一支敦煌文物事业的保护、研究队伍,被誉为"敦煌守护神"。</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危岩千窟对流沙,卅载敦煌万里家。"</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 style="font-size:18px;">一一常书鸿</b></p><p class="ql-block">从巴黎画室到大漠石窟</p><p class="ql-block">1935年,在巴黎塞纳河畔的旧书摊上,常书鸿偶然翻到了一本画集﹣﹣伯希和根据1908年敦煌考察照片编辑出版的《敦煌石窟图录》。画册中宏大的佛教壁画、雄浑的构图与生动有力的人物形象,令他深受震撼。震撼之余,是强烈的惭愧:原来祖国拥有如此悠久灿烂的文化艺术,而自己竟对此一无所知。1936年,怀着强烈的爱国热忱与艺术使命感,常书鸿告别了巴黎安稳舒适的生活,踏上回国之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第四部分 </span><b style="font-size:22px;">一念煙火</b></p><p class="ql-block">敦煌壁画,既描绘了佛国净土,也呈现了世间百态。</p><p class="ql-block">本章依托壁画临摹与深度研究成果,呈现敦煌石窟里的人间温度。珍馐之诱人,华服之精美,乐器之精致﹣﹣石窟艺术所藏"人间百科",逐一为观者道来。使世人得见,信仰庄严之外,敦煌犹以笔墨留存古人衣食住行、审美风尚与生活智慧,成一部镌于石壁之"世俗生活史诗"。一衣一食,一器一筑,千年前生活脉搏,尽在眼前。</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人间烟火:壁画里的日常起居</b></p><p class="ql-block">敦煌壁画的珍贵价值,既在于佛国世界的恢宏庄严,更在于其以细腻笔触定格了古代世俗社会的生产生活万象。壁画中留存的诸多场景,堪称中古时期丝路先民生活的鲜活图像志:从阡陌沃野间的农耕劳作、冶铁炉前的锤锻火光,到制陶坊里的转轮旋动、酿酒灶间的热气蒸腾……这些写实性的画面,不仅生动还原了当时的生产技艺与生活风尚,更是研究中古时期社会经济、民俗文化的珍贵视觉史料。</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锦衣流光:壁画里的穿搭美学</b></p><p class="ql-block">敦煌艺术的研究者们深耕壁画、创新性地研究和活化敦煌壁画中的美学元素,从华服纹饰的针脚、人物妆容的眉眼,到衣袂蹁跹间的动态神韵,不仅突破"佛国世界"的视觉边界,更聚焦于画中人物的真实生活图景﹣-通过对服饰形制的考据复原,让千年前的衣装风貌在当代"重生";同时挖掘壁画纹样的美学基因,将其转化为织锦、纹样的创新设计灵感,使敦煌美学从历史的壁间跃入当下的生活场景,真正实现了传统艺术的当代延续与活力发扬。</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都督夫人礼佛</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30窟甬道南壁的太原王氏母女及仆从供养像是唐代供养人画像中规模最大的一幅,共十二人,前三人为主人,后九人为奴婢。前三人均有榜题,第一身形象最大,沥粉堆金的榜题为"都督夫人太原王氏一心供养";第二身形象较小,墨书榜题为"女十一娘供养";第三身形象更小,墨书榜题"女十三娘供养"。根据榜题可以得知后两身供养人是都督夫人的女儿。</p><p class="ql-block">这幅供养人画像人物造型富有唐代气象,无论是主人还是奴婢,都具有"曲眉丰颊"、"丰肌腻体"的"杨贵妃型"的特点,但每个人的面容神采又各不相同。段文杰的临摹线描流动如生,不仅线的形态颇有变化,对于线的主辅、线的疏密、线的虚实,都十分考究,塑造了形象生动、性格鲜明、生机蓬勃的唐代美人。</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游艺逸事:壁画里的十二星座</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61窟开凿于五代;其甬道后经西夏重修,南北两壁绘《炽盛光佛图》,画面上部云中绘二十八宿,并穿插黄道十二宫。</p><p class="ql-block">所谓黄道,是地球上观测到的太阳一年内于恒星间运行的视路径,古人将其划分为十二部分,即"黄道十二宫"。这一天文体系源起巴比伦,成熟于希腊,后经丝绸之路伴随着文化的传播进入中国,与中国古代传统的二十八宿天文体系并存。这幅图中呈现了黄道十二宫的九宫(如金牛宫、白羊宫、室女宫等),这些圆形图像与炽盛光佛、九曜星神等元素结合,既关联唐代以来密教中以炽盛佛祈福禳灾的信仰传统,也成为古代 艺术创作交融的实物例证。</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器乐图(天宫伎乐)</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51窟北魏</p><p class="ql-block">整理临摹 黄留芳 2025年</p><p class="ql-block">纸本矿物色 80x591.5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51窟建于北魏,五代、清重修。洞窟四壁顶部,环绕一周绘有楼阁式天宫建筑,其间分布着身姿各异的天宫伎乐。这些天宫楼阁以西域风格的穹顶结构连续排布,下方设有围栏与平台,如同凌空探出的廊台。拱龛之内,伎乐天翩翩起舞、奏乐供养,体态轻盈灵动,姿态鲜活优美。本段为南壁大型说法图西侧区域,其中东侧一身伎乐手持曲颈琵琶弹奏,形象尤为传神动人,是全段最具神采的画面。</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说法图</b></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63窟北魏</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 徐铭君 2025年</p><p class="ql-block">泥板矿物色114x204cm</p><p class="ql-block">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p><p class="ql-block">北魏莫高窟第263窟南壁西侧的三佛说法图,学界多认为是表现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世佛(未来佛为弥勒佛),亦有少量不同定名讨论。</p><p class="ql-block">三佛立于莲座,面相消瘦、身姿飘逸,既承西域造像传统,亦显露中原"秀骨清像"风格的早期影响,折射出敦煌与中原的文化互动。</p><p class="ql-block">造像均袒右肩,右手施无畏印、左手执袈裟衣角,庄严规整;中尊上方树形华盖与两侧帷幔华盖,既强化主次秩序,又营造神圣空间。胁侍菩萨体态生动,与三世佛共同构成兼具宗教肃穆感与人间气韵的北魏艺术典范。</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展览幕后人员名单</b></p><p class="ql-block"><b>总统筹:王鹏 出品人:陈翀 陈凯星</b></p><p class="ql-block"><b>策展人:韩卫 盟罗 奇王鹏</b></p><p class="ql-block"><b>联合策展人: Mason Liu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王江 古阳 孙一菲</b></p><p class="ql-block"><b>执行策展人:徐铭君 李东哲</b></p><p class="ql-block"><b>助理策展人:黄逸菲 王培林 程俊博</b></p><p class="ql-block"><b>谢云泽 朱墨垚</b></p><p class="ql-block"><b>展览统筹:吕成林 汪金生 陈磊 唐元会</b></p><p class="ql-block"><b>运营统筹:唐元会 卓磊 邵兰珠 殷嫣 邹欣 玮彭 利方 谢永聪 邹永庆 卢雪琳</b></p><p class="ql-block"><b>展览协调:祝琛琛 李甲欣</b></p><p class="ql-block"><b>灯光设计:徐远怀 彭鸿 涂家琦</b></p><p class="ql-block"><b>视觉设计:蔡威 卢明刚 罗振华</b></p><p class="ql-block"><b>关灼明 梁思 唐家怡 刘冰亮 冯智彬 </b></p><p class="ql-block"><b>黄天蓉 郇云淞 李灿钰 孙北铖 汪嘉绮</b></p><p class="ql-block"><b>数媒设计:李冠松 侯实 尹海涛</b></p><p class="ql-block"><b>搭建统筹:欧祖江 覃国鹏 陈伟豪</b></p><p class="ql-block"><b>黎嘉洪 赵华 王宁 麦景惠</b></p><p class="ql-block"><b>公共事务:范希飚 卓磊 李仁杰 庄强强</b></p><p class="ql-block"><b>刘艳 郑少芬 黄中帆 吴林</b></p><p class="ql-block"><b>教育推广:杨笛 李嘉颖 罗心敏 卜雄伟</b></p><p class="ql-block"><b>洪尚 靖云 阮超怡 刘琰稀</b></p><p class="ql-block"><b>展览后勤:方俊 钟宇城 王丹 苏耀枢</b></p><p class="ql-block"><b>李翠琼 温娜 张楚昕 谭弘毅 杨婷</b></p><p class="ql-block"><b>李子灏 李卓洲 张健翔 周芬芳 覃敏贞</b></p><p class="ql-block"><b>闭矩海 张靖荣</b></p><p class="ql-block"><b>展览安保:吴怀球 何立明 高鑫习</b></p><p class="ql-block"><b>漠玲 佟抱朴 卢碧珊 李昕彤 杨炜婷</b></p><p class="ql-block"><b>罗伟棠 胡文龙 罗钟源 张茝汀</b></p><p class="ql-block"><b><span class="ql-cursor"></span></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特别鸣谢</b><b>:张元林 赵林毅 王慧慧 杜鹃</b></p><p class="ql-block"><b>武琼芳 俞天秀 向熹 杨胜穹 朱玮琦</b></p><p class="ql-block"><b>孙明慧 吴健 华亮 孙志军 宋淑霞</b></p><p class="ql-block"><b>李成浩 吴军 魏丹 王江 窦伟 付祥波 马金辉 刘斐 徐喆 李冰 杨彪 闫启儒</b></p><p class="ql-block"><b>余生吉 文岩敦 牛兴虎 赵颖 赵兴平</b></p><p class="ql-block"><b>卢曼熙 郭曳艺 鲁瑞颖 范丽娟 毛磊</b></p><p class="ql-block"><b>岳阳 赖慧慧 宁家禾 陆佳瑜 王有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参观结束之余,回顾一段视频,体会一下现场的感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附</b><b>:</b>广州“一念敦煌”展需要购票入场。具体票务信息如下:</p><p class="ql-block">门票价格</p><p class="ql-block">全价票:98元/人</p><p class="ql-block">优惠票:49元/人(适用于1.2米至1.5米儿童、6-18岁未成年人、全日制学生、60-65岁老人)</p><p class="ql-block">免票:6周岁以下或身高1.2米以下儿童(需成人陪同,一名成人限带两名)、65岁以上老人、现役军人、残疾人等(需持有效证件)</p><p class="ql-block">重要提示</p><p class="ql-block">展览实行预约制,购票后需通过微信小程序“凡弗一念”提前预约观展时段。</p><p class="ql-block">免费票每日限量200张,需本人携带有效证件在指定时间(每日9:00-12:00)现场领取,先到先得。</p><p class="ql-block">展览时间为2026年5月1日至10月31日,周二至周日9:00-20:30开放(周一闭馆,法定节假日除外)。建议提前规划行程并预约,以确保顺利观展。</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i>图文来源:当日参观游览拍摄与纪录</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