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开心的体验

钟奶奶的老故事

<p class="ql-block">和朋友共享欢乐的礼拜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66年的雨季,我驻扎在屯子西头的高叔家。我们工作队刚进村第二天,队长就召开全大队会议,明确告知乡亲们:轮到派饭时,不要准备我们纪律里禁止的五类食物,酒更是绝不允许。就连粉条都不能上桌,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我们简直像苦行僧一般。</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连日大雨冲开上游大坝闸门,成群的鱼儿顺水涌进村边蓄水坝,大大小小的鱼在水里四处游动。村里家家户户拿出自编的竹鱼筐下水捕鱼,大家把捕到的鱼清理干净,一串串挂满窗沿晾晒,留着冬天慢慢吃。乡亲们都清楚我们的规矩,就算捕捞了许多鲜鱼,谁家也不会为我们烹制,去到各家派饭,餐桌上永远只有土豆丝、白菜、萝卜这类家常菜。</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恰逢礼拜天不用开会、传达文件,时间全都由自己支配。我和副队长相约去大坝看热闹,又叫上小婉我们三人踏入没过膝盖的浅水里玩水。心情无比舒畅,不光是我们,我管辖小队里不少年轻姑娘也都赶来凑热闹,一群人热热闹闹聚在水里来回走动。乡亲们用竹筐扣住鱼之后,我们就伸手进去抓鱼,活鱼身子滑溜溜的,格外不好拿捏,越是难抓,心里越觉得有意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整天大家彻底玩疯了,傍晚回家虽然浑身酸软,睡上一觉疲惫就一扫而空。玩上了瘾,第二天我又跟着熟悉的一群社员到水塘玩了一天。依然兴趣很浓。和小队里的姑娘们结伴返程时,一路上说说笑笑,满心畅快。这些姑娘天真烂漫、爱笑爱闹,和我相处得格外投缘,没有半点生疏隔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虽说有着严格的纪律,可我还是尝到了鱼鲜。一天傍晚回到高叔家中,高婶煮了大碴粥,还做了鱼酱。小高亮一个劲拉着我上桌,高婶也劝我放宽心,都是自家人,不必太过拘谨。架不住一家人热情相邀,我放下心里的规矩,坦然吃下了鱼酱。还有一回中午,我回家午休,高婶煎好了鱼,特意拿一块鱼肉让我尝尝,我又尝了一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段日子队里的老杜找来一袋哈什蚂,支起小铁炉现场烤制,平日里三餐清淡少油,年轻人心性难免嘴馋,我也跟着一起尝了鲜。回去和队里人说起玩水捞鱼的趣事,队长笑我性子野,我也坦然承认自己本就热爱自在热闹。这件尝鱼的小事我没有主动上报,不用写检查,悄悄解了嘴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时隔多年再回望那一年的驻村时光,有需要恪守的工作准则,也有难得温情的例外。水声、笑声、坝里逃窜的游鱼,还有淳朴热情的乡里乡亲,拼凑成一段轻松美好的岁月。每每想起大坝捞鱼、和乡亲姑娘们相伴嬉闹的画面,心底依旧暖洋洋的,特别庆幸拥有这样一段难忘的经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