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几年夏季，兰州成了避暑度假的一处旅游胜地。特别是高考过后学生放假的暑期里，大人小孩举家前来旅游的人流车流，成为兰州黄河岸边一大盛景。但也有一些人，感觉兰州没有大景，吃碗牛肉面，中山铁桥打个卡，正宁路夜市逛一逛，再上皋兰山顶俯瞰市区夜景，便匆匆离开，奔赴青海、敦煌、新疆或宁夏等，兰州就是一途经之地。实则是对兰州的历史文化缺乏了解使然。我翻着这些年存下的老影像，才发觉兰州老城里藏着多少旁人没留意的厚重底蕴。那些渡口、城楼、浮桥、铁桥静静立在岁月里，哪怕少了历代文豪留下的传世诗作，也藏着独属于这座城的滚烫过往。</p> 建制旧史 <p class="ql-block">兰州建制始于西汉始元六年（前 81 年）设金城郡，隋开皇三年（583 年）正式得名“兰州”，清康熙五年（1666 年）确立为甘肃省会，1941 年正式建市，拥有两千余年连续行政沿革 。</p><p class="ql-block">核心沿革节点：</p><p class="ql-block">秦汉奠基：秦属陇西郡；前 86 年置金城县，其治所位于今兰州市西固区西固城一带。西汉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汉武帝命大行李息在黄河边筑城设县，取名“金城”，寓意“金城汤池”之固或传说“筑城得金”。前 81 设金城郡，郡治屡迁，西晋末固定于今主城区 。</p><p class="ql-block">得名兰州：隋开皇三年（583 年）废郡置州，因城南皋兰山定名“兰州”；隋唐间州郡名称多次反复，唐乾元二年（759 年）后基本固定为兰州 。</p><p class="ql-block">省会确立：清康熙五年（1666 年）陕甘分治（乾隆三年即1738 年升格为兰州府，设皋兰县附郭， 乾隆二十九年（1764 年），为统筹新疆军需与西北防务，陕甘总督衙门由西安正式移驻兰州府），自此甘肃省会迁至兰州。</p><p class="ql-block">现代建市：民国三十年（1941 年 7 月 1 日）析皋兰县城郊正式设立兰州市；1949 年解放后调整为现五区三县格局。</p> 老城旧貌 <p class="ql-block">站在高处望过去，兰州老城的屋舍连片铺在平川上，远处的皋兰山层峦叠着层峦，山脚下的城郭安安静静，风从山坳里吹过来，裹着黄土特有的温厚气息。</p> <p class="ql-block">冬日的黄河浮着流冰，碎冰顺着浪头打着旋，兰州的老城墙沿着河岸铺展开，城楼上的飞檐远远立着，整个城就安安稳稳枕在黄河岸边，守着一河冬水缓缓流过。</p> <p class="ql-block">相邻的街景里，重檐的楼阁挨着“海天长空”的牌楼，云絮飘在暖黄的天上，黄包车的轮子碾过石板路，把人一下子拽回了老西关车水马龙的往日岁月。</p> <p class="ql-block">复刻的西关民国旧景里，“海天长空”的匾额悬在飞檐下，雕花木构的古建气派又精巧，黄包车拉着穿旗袍的女士慢悠悠驶过街边，穿长衫的路人踱着步，暖黄的天光落在飞檐上，满是民国西关的旧时光味道。</p> 城墙旧迹 <p class="ql-block">兰州老城墙是这座城市两千多年历史的重要见证，其主体为明清时期修建的防御体系，契合了兰州取“金城汤池”之意。现存城墙遗址主要源于明清时期的扩建与修缮。</p><p class="ql-block">兰州城墙始建于北宋，明洪武五年（1372年）由魏国公徐达主持重修并扩建。明清时期，兰州城形成了“内外双城”的格局：内城：周长六里余，面积约68.4万平方米，设有四座主城门。外郭（郭城）：周长十八里余，设有九座城门，形成了严密的防御体系。清光绪年间，陕甘总督左宗棠在兰州期间对城墙进行了加固和修缮，特别是西城门一带，百姓为纪念其功绩，曾将西稍门改称为“宗棠门”。</p> <p class="ql-block">沿着河的石护栏边，墙头上坐着歇脚的过路人，墙根下的岸边聚着筏子客整理羊皮胎，黄河水拍打着滩涂，风把他们的说话声顺着河面送出去很远。老城墙顺着河岸弯出温柔的弧度，把城里的烟火气和河上的风都妥帖接住，成了这座城最难忘的旧印记。</p> <p class="ql-block">到1910年，城墙根下的日子更鲜活了。近处的羊皮筏子码得整整齐齐，远处铁桥的钢架跨在河面上，城墙上站着值守的人，岸边的黄包车、老汽车停在石道上，穿长衫的百姓往来走动，新修的铁桥和老城墙凑在一处，新旧时光就这么热热闹闹撞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高高的城台上立着凉亭式的建筑，城根下挨着一溜矮屋，脚下的黄河水慢悠悠淌着，风里仿佛还裹着旧时光里沙尘与河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这是1920年有人拍下的兰州岸畔，老城墙像个沉默的巨人，守着脚下这条奔涌了千百年的河。</p> <p class="ql-block">（旧时兰州北城墙下的“水客子”）</p> <p class="ql-block">老兰州的城墙边藏着最鲜活的集市烟火，土黄色的碉楼挨着夯土墙，留着长辫的行人慢悠悠走过，墙根下有人晒着太阳闲聊，驴车晃着铃铛碾过土路，处处都是清末民初市井生活的松弛劲儿。</p> <p class="ql-block">老城楼的墙面上刷着旧日的标语，牵马的人正骑着白马往城门里走，墙根下孩童追着嬉闹，街边的铺子半掩着门，每一处细节都写满了旧日兰州的日常温度。</p> <p class="ql-block">站在白塔山上往南望，整座兰州城铺展在黄河对岸，完整的城墙把密密匝匝的屋舍稳稳圈在怀里，城垛沿着河岸线延伸开去，远处的山影朦朦胧胧浮在天际。这是1908到1909年间留下的城全景，那时候的兰州还完完整整揣着城垣的底气，连风掠过街巷都带着踏实的烟火气。</p> <p class="ql-block">如果兰州的老城墙保留下来，或许是这个景象。</p> 城门旧事 <p class="ql-block">清代光绪十六年（1890 年）定型后的兰州城由内城 4 门和外郭（关城）9 门组成，共 13 座主要城门。</p><p class="ql-block">兰州古城门真实构成（清末定型）</p><p class="ql-block">内城四门：承恩门（东，后改来煦门）、崇武门（南，后改皋兰门）、永宁门（西，后改镇远门）、广源门（北，俗称水北门）。</p><p class="ql-block">外郭九门：迎恩门（东稍门）、广武门（新关门）、天堑门/庆安门（下水门）、拱兰门（南稍门）、通远门（小稍门）、安定门（原永康门）、袖川门（西稍门）、通济门（桥门）、静安门（原靖安门/下沟门）。</p> <p class="ql-block">消失在岁月里的兰州安定门，藏着太多老兰州都没见过的旧时模样。它明代时还叫永康门，直到清道光年间才改了名，城楼下的石板路映着暖黄的天光，穿长衫的先生、着旗袍的女士挎着竹篮挑担的脚夫往来穿梭，街边酒馆当铺的幌子飘着，满是民国街巷的烟火气。</p> <p class="ql-block">双城门的老影像把人拉回了解放初期的市井人间，两座拱门洞开在黄土夯就的城墙上，墙头上的荒草晒着太阳，穿长衫的行人三三两两走过门洞，风卷着黄土扑在城砖上，每一道裂纹里都藏着刚迎来新生的踏实气。</p> <p class="ql-block">双城门的另一帧旧影里，雁阵正掠过城头，骑在马背上的护从引着轿辇往城门里去，路边石碾子安安静静卧着，往来的百姓牵着驴赶着路，满是鲜活的老城关生活气息。</p> 白塔旧影 <p class="ql-block">兰州白塔山得名源于元代为纪念一位病逝的喇嘛而修建的白塔，现存白塔多为明代重建。</p><p class="ql-block">元太祖成吉思汗统一疆域时，曾致书西藏萨迦派法王，法王派一位著名喇嘛去蒙古拜见，这位喇嘛走到甘肃兰州时因病逝世，元朝为纪念他，在白塔山山巅建佛塔一座，垩饰如雪，白塔山由此得名。</p><p class="ql-block">元代所建的原塔在元朝末年已塌毁，现存白塔是明景泰年间（1450-1456年）镇守甘肃内监刘永诚在旧址上重建的。</p><p class="ql-block">清康熙五十四年巡抚绰奇补旧增新，寺址扩大后更名为慈恩寺，1963年白塔被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p><p class="ql-block">“白塔层峦”系古兰州八景之一。</p> <p class="ql-block">老照片里的白塔山安卧在黄土崖上，塔身高挺挨着古寺的飞檐，崖边的石阶顺着坡往上延伸，荒草长在土坡缝隙里，安安静静守着山脚下的黄河水。</p> <p class="ql-block">站在1933年的城门楼洞下抬眼望，透过飞檐翘角的木牌楼，远处白塔山的轮廓在晴空下格外清晰，往来的行人脚步悠悠，老桥门的风仿佛顺着门洞穿了八十多年，轻轻拂过今日的肩头。</p> <p class="ql-block">换个角度俯瞰，白塔山就卧在黄河边上，山上的古建错落排布，铁桥的身影在山脚下清晰可见，山、河、城、桥凑在一幅画面里，把兰州“两山夹一河”的格局完完整整铺在了眼前。</p> <p class="ql-block">（现今白塔山公园）</p> 铁桥旧象 <p class="ql-block">兰州，是中国通往西北最重要的一道门，能把中原、青藏高原、蒙古高原和西域连在一起。古代从中原去河西、西域，从青藏高原去北方草原，许多道路要在这里寻找渡口。兰州作为东西交通的咽喉，黄河却像一把刀，把城市和北面的道路硬生生切开。过去，商队可以在岸边等待几天，可到了近代，机器、邮政和大宗货物不能永远看黄河的脸色。</p> <p class="ql-block">在这座桥出现以前，人们过桥一是坐船，也乘羊皮筏子。明代兰州就在黄河上设置过镇远浮桥，用船只、木板和铁索连接两岸（镇远浮桥旧图）</p> <p class="ql-block">延伸阅读～镇远浮桥。冬日黄河结冰便拆桥通行，春日冰融再重新架起，驼队载着丝路的货物踏过船板连成的桥面，往城关的方向缓缓行去，风卷着驼铃晃荡在黄河水面上，那是独属于兰州的古老浪漫。</p> <p class="ql-block">镇远浮桥如果保留下来的话，堪与潮州古城的“过河拆桥”有一比。</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延伸阅读～兰州羊皮筏子，俗称排子，为黄河沿岸的民间保留下来的一种古老的摆渡工具，也是一种古老的水上运输工具，用羊皮做成。它由十几个气鼓鼓的山羊皮“浑脱”组成。筏子有大有小，最大的羊皮筏子由600多只羊皮袋扎成，小皮筏子用10多个羊皮袋扎成，适于短途运输，主要用于由郊区往市区送运瓜果蔬菜，渡送两岸行人等。羊皮筏子是黄河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古代汉族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也是兰州民俗文化的遗产。在古代主要用于青海、兰州至包头之间的长途水上贩运。最大的羊皮筏子由600多只羊皮袋扎成，长22米，宽7米，前后备置3把桨，每桨由2人操纵，载重可达20－30吨，晓行夜宿，日行200多公里从兰州顺流而下，十一、二天即可到达包头。因筏子大如巨舟，在滔滔黄河上漂行，气势壮观，当地有“羊皮筏子赛军舰”之说。50年代之前，在铁路尚未开通，公路交通又不便利的黄河上游地区，皮筏一直是重要的运输工具</p> <p class="ql-block">筏子飘在黄浊的河水里，撑杆的后生攥着长杆，皮肤晒得黝黑发亮，戴礼帽穿长衫的客人安安稳稳坐在筏子当中，半大的小子扒在筏边蹭着凉丝丝的河水，风把他们的衣裳吹得贴在背上。不用马达不用船桨，就凭这羊皮囊的浮力，顺着黄河水漂，晃悠悠的，连时间都跟着慢下来。</p> <p class="ql-block">清末，为了改善西北交通，兰州开始修建黄河铁桥。工程于1908年开工，1909年竣工通行。由美国工程师设计、德国泰来洋行承建、中国工匠施工，是西北地区第一座引进外国技术建造的桥梁，被誉为"天下黄河第一桥"。该桥全长233.5米，总宽8.36米，四墩五孔设计，每孔跨径45.9米。最初叫"兰州黄河铁桥"，1928年为纪念孙中山先生改名为"中山桥"，由当时甘肃省主席刘郁芬手书匾额悬挂于桥南牌厦上。</p> <p class="ql-block">兰州黄河铁桥（中山桥）的造桥材料运输并非单一路线，而是一条跨越海陆、结合铁路与畜力运输的复杂物流链。由于当时（1906-1908 年）西北内陆缺乏铁路，最后一段路程完全依靠人力和畜力完成。</p><p class="ql-block">海运段：材料从德国出发，经地中海、印度洋、马六甲海峡，横跨半个地球抵达中国天津港。</p><p class="ql-block">铁路段：在天津上岸后，通过铁路运至北京，再沿京汉铁路南下至河南郑州（部分资料记载为新乡，当时铁路终点）。</p><p class="ql-block">陆运段（关键难点）：从郑州（或新乡）至兰州的两千余里路程无铁路支持。36 批总重约 150 万斤（约 750 吨）的钢材、水泥及设备，依靠骡马大车、骆驼队和人力推车，穿越黄土高原沟壑，历时 9 至 23 个月（不同批次耗时略有差异）最终抵达兰州施工现场 。这段运输过程极为艰难，运费耗银 12.4 万余两（一说16.5万两），几乎占了建桥总费用（三十万六千余两）的一半，被誉为近代工程史上的壮举 。至今，该桥已经历117年，仍稳固立于黄河之上供市民和游人通行。</p> <p class="ql-block">铁桥一通，南北两岸不再靠季节连接，西北与内地之间的交通也有了更加稳定的骨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世界上和国内有些桥是为了方便两岸居民，这座桥不一样，它想连接的是半个中国。这座桥最珍贵的地方不仅仅是它有一百多年历史，它真正改变的不是兰州人少绕了几步路，而是千百年来挡在中国西北交通线上的黄河，第一次被人们用钢铁按住了肩膀，兰州也从一座等待人们渡河的城市，变成一座让道路直接穿过去的城市。抗战开始后，中国与苏联之间形成了一条经过新疆、河西走廊和兰州的西北国际交通线。苏联援华的飞机、枪弹、航空汽油等物资经新疆进入中国，穿越漫长的河西走廊运抵兰州，再从这里转往各地战区，兰州也承担着人员往来、物资中转和交通联络的重要任务。</p> <p class="ql-block">建成后的铁桥横卧在黄河之上，桥身上走着往来的行人，身后白塔山的屋舍层层叠叠顺着山铺开，山巅的古塔立在风里，整幅画面把百年前“黄河第一桥”与山与城相依的模样完完整整收了进去。</p> <p class="ql-block">从高空望下去，黄河抱着老城缓缓流过，铁桥横在河面上连起两岸连片的屋舍，老城墙沿着河岸绵延开，整座城枕着河睡在时光里，满是独属于金城的壮阔。</p> <p class="ql-block">现在的兰州中山桥，是兰州的地标性建筑，也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p> 古渡旧闻 <p class="ql-block">兰州黄河古渡口主要分布在西固区河口古镇（历史遗址核心）与城关区金城关（现代文旅景区）两大区域，其中西固区保留了汉代金城津等真实古渡口遗址，城关区则建有复原历史景观的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 。</p><p class="ql-block">兰州段黄河古渡口历史悠久，自汉代起便是丝绸之路与军事要冲，真实遗址多集中于西固区。</p><p class="ql-block">金城津与青石津：历史上的金城津源于西汉武帝时期，位于今兰州市西固区黄河岸，而非城关区，后在此建金城关维护渡口 。青石津位于西固区新城镇青石嘴村，从汉代持续使用至近代，是通往青海、新疆的交通要津 。</p><p class="ql-block">其他古渡遗址：兰州境内黄河古渡口约有 60 处，除金城津外，还包括西固区的钟家河渡、新城渡、小寺沟渡（今三河口一带）等 。河口古镇地处庄浪河与黄河交汇处，是古代黄河上游著名的四大渡口之一，被誉为“金城西大门” 。</p> <p class="ql-block">河口古镇寻古渡～～文载这里是唐蕃古道之要冲，古丝绸之路之重镇，古兵家必争之要塞，古商贾云集之水路码头，山环水抱，地势险要，依托黄金水道自然形成千年古渡，西连青藏，北控河西走廊，南至兰州入中原。遥想当年张骞途径河口进入上千公里河西走廊，完成汉武帝经略西域宏伟大计，奠定中华之版图。由此，佛教东来，丝路西去，掀开了东西方之间经济文化交流的珠帘。古镇墙面上的浮雕刻着旧日的故事，老建筑安安静静立在水边，山影映在河面之上，风里还留着古渡千年前的余温。</p> <p class="ql-block">如今重建的三官阁稳稳立在城头，“砺山带河”的匾额嵌在城砖上，重檐飞翘的楼阁映在蓝天下，红柱彩画鲜亮又庄重，站在门洞前抬眼望，仿佛能接住从古至今吹过城关的风。</p> <p class="ql-block">黄河边的木栈道顺着河岸延伸，亭台楼阁沿着水岸排布，远处的红山层峦起伏，水面把古建的影子轻轻揉进波纹里，走在栈道上吹着河风，旧日的故事仿佛就在耳边轻轻响起。</p> 金城关旧梦 <p class="ql-block">兰州金城关历史超过两千年，最早可追溯至西汉金城津，隋代正式设关。</p><p class="ql-block">西汉武帝时在今西固黄河岸设置金城津，是当时兰州四大渡口之一。北周武帝时期将津渡移至今白塔山西南麓黄河之畔，隋开皇十八年（598年）正式改津为关，设官稽查行旅。北宋元丰七年（1084年）宋军击败西夏后，在今址正式修筑关城楼并架设浮桥。明清两代屡毁屡修，成为茶马互市重要关城。1942年因修建甘新公路，关城被全部拆毁。2002年兰州市政府启动原址重建工程，2007年金城关文化博览园建成开放，内有兰州黄河桥梁博物馆、秦腔博物馆等五大主题场馆，现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p><p class="ql-block">金城关是沟通中原与西域的咽喉要道，霍去病、张骞、王昭君、玄奘等历史名人都曾由此渡河西行 。唐代边塞诗人岑参路过此地时写下《题金城临河驿楼》，描绘其“古戍依重险，高楼见五凉”的雄伟气势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雄关旧梦勾着金城往事，临水而立的金城关倚着山壁，石狮守在城门两侧，往来的行人牵着马朝着门洞里走，黄土坡的风卷着黄河水汽，仿佛还能听见千年前丝路商队的驼铃晃荡。</p> <p class="ql-block">1920年代的金城关倚着山壁建起，屋舍顺着黄土坡层层叠叠铺开，城门挨着黄河水安立，山风卷着水汽擦过土墙，千年前丝路的商队曾从这里穿过，往河西走廊的方向一步步走去。</p> <p class="ql-block">现今之金城关～金城关文化博览园，2002年在金城关原址启动重建工程，总占地面积6.75公顷，建筑面积4.2万平方米，2007年建成开放。园区依山势布局，采用仿明清古建筑风格，建有亭台楼阁等景观，包含兰州文化体验馆、黄河桥梁博物馆、秦腔博物馆、非物质文化遗产陈列馆及彩陶馆五大主题场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延伸阅读～左宗棠在甘肃及兰州的功绩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p><p class="ql-block">整饬吏治：严惩贪官，革除陋规，裁减田赋14万石，减轻百姓负担。</p><p class="ql-block">兴办实业：创办兰州制造局、甘肃织呢总局，引进机器设备，开创西北近代工业先河。</p><p class="ql-block">改善民生：兴修水利（甘州开渠7道、肃州修大坝7道）、植树造林（"左公柳"26万株）、赈济灾民。</p><p class="ql-block">发展文教：修建甘肃贡院，陕甘分闱，13次乡试取中举人681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