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云烟

Guan

<p></p> <p class="ql-block">  周末在家做清洁,手机自动播放杂文。随着一则几十年前海岛士兵情感过往,把我思绪拉回儿时短暂几天经历。</p><p class="ql-block"> 时值文革后期,因躲武斗我随外婆到广州住在舅舅家。仅约二十平的单位住房用纸板隔成内外两间。原住着舅舅一家四口和万姨。当时小表弟仅几个月大。我和外婆及万姨住外间,两张板子搭成窄床平行而放,中间仅留一人过道。</p><p class="ql-block"> 我爸是个热心人。他单位有小年青要途经广州到海岛探望其当海军的丈夫。当时外出并无旅馆酒店之说,都是投亲靠友。如此这般我爸就把陈姓阿姨介绍到舅舅家暂住等船票到海岛(当时无预售)。现回想起起来,本已局促的住房条件,陈阿姨是和万姨挤一张小床吗?</p><p class="ql-block"> 在广州的陈阿姨曾买过一大串香蕉以示感谢。也曾因她皮肤搔痒我从舅舅口里听到“神经性皮炎”这一病名,并知道“黑豆溜油膏”这药名。多日后陈阿姨买到船票离开舅舅家。以后返回时似乎也住舅舅家?</p><p class="ql-block"> 文革结束学校“复课闹革命”,我随外婆回到父母身边,进入南开初中学习。以后几十年并未关注陈阿姨消息。</p><p class="ql-block"> 几年前我爸90岁过世,在殡仪馆简短的告别仪式上有位矮小的老人叫住我,自我介绍是陈阿姨。并提及广州舅舅一家的帮助。正因为我爸当年的牵线她记了一辈子。僅在老父过世后赶来参加葬礼。我挺感动。</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