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生往事

快乐如风

<p class="ql-block"> 我的出生往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李建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生于1965年,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彼时国家历经数年经济调整,国民经济渐渐回暖,可整体依旧处在物资匮乏的计划经济时期,衣食住行各类物资全都要凭票供应,布票、粮票、煤油票、化肥票,每一样都是家家户户攥在手里的紧俏物资。同时,国内政治氛围日趋激进,国防备战全面推进,科技领域屡有突破,社会处处透着集体化的气息,这一年,也正是那场特殊政治运动来临前的关键节点。</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我出生在这座东门老街榨子门口</span></p> <p class="ql-block"> 我的生辰,是公历1965年8月1日,农历乙巳年七月初N巳时。历经十月怀胎,母亲在东门老街榨子门口的家中,艰难地生下了我。当时没有前往医院分娩,听闻母亲临产发作,邻居接生员周国英阿姨,当即放下手中的饭碗,拎起接生箱,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赶到我家,全程悉心守候、稳妥接生,直至我呱呱坠地,确认母子平安,才安心离去,这份邻里间的温情,至今想来仍觉暖心。</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我出生在这座东门老街榨子门口</span></p> <p class="ql-block"> 据家中长辈与街坊邻里回忆,我刚出生时,头颅形状凹凸不平,模样有些怪异,如同姜块一般,引得家人十分忧心。后来有人无意间发现,母亲分娩的床底下,放着一钵生姜,彼时信奉风水民俗的乡人便觉得,是这钵生姜惊扰了胎神,才致使我头颅形状异常。家人赶忙将这钵生姜移至别处,说来也奇,此后我的头颅竟慢慢舒展,逐渐变得方圆周正,这段带着旧时民俗色彩的往事,也成了我成长之初一段难忘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这是昔日的东门老街的上街</span></p> <p class="ql-block"> 还有一段邻里间口口相传的往事,也深深印在我的记忆里。我降生之时,一向对我父母颇有微词、不甚待见的老祖母刘婆,并未在家中守候,反倒独自上街闲逛闲聊。直到家中响起报喜的鞭炮声,她才匆匆往回赶,一路上逢人便问,孙媳妇生的是伢子还是妹子。当路人笑着道贺,恭喜她得了个带壶嘴子的曾孙,也就是男孩时,老祖母才满心欢喜,此后一改往日不理家务的模样,只要我父母外出出工做事,便会主动在家中照看我,含饴弄孙的温情,渐渐冲淡了往日的隔阂。随着我慢慢长大,老祖母经常会跟街坊邻居说:“建军仔将来是个读书人,他会端公家的饭碗,不得要像他娘爷样抓泥巴团,靠作田种土过日子”。直到我真的参加工作,当上国家公务员和领导干部后,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知晓这些往事的长辈会当面跟我提起刘婆当年讲过的话,佩服老祖母看人识相的眼光。</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这是昔日东门的老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 这便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初过往,带着时代的印记,藏着邻里的善意、家人的期许,也留着旧时乡间独有的生活印记,成为我人生开篇最真切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这是昔日的东门老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这是昔日东门大溪河畔的观音阁</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