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美篇昵称:小巷青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美篇号码:34219321</span></p> <p class="ql-block"> 你是否也会在每年“八一”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轻轻摩挲那枚金色的军功章,想要从冰冷的金属纹路里,打捞起那段滚烫灼人的青春?</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从知青的田埂走进保密森严的二炮部队,二十四载军旅生涯里,四次踏入军校深造,一圈圈年轮般,深深刻下我的成长印记,也淬出了不改的军人底色。</p> <p class="ql-block"> 入伍第二年,我成为八百名士兵中脱颖而出的选送生,走进山东益都的二炮训练团。那时军营风气澄澈干净,没有攀附杂音,人人只有全力以赴的信念。我和班里十名战友朝夕相伴:清晨号声吹响前,大家争先打扫卫生的暗暗较劲,成了不用言说的自觉;粮食紧张时,众人抢着吃粗粮、把细粮让给战友的默契,比任何说教都更让我读懂了“战友”二字的千钧分量。班长那块被墨汁反复涂抹、只为争得“学习流动红旗”的小黑板,至今仍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军营文物”。毕业时,我作为五名新预备党员之一,被推荐参加总部首长的接见合影与座谈,那份荣光,就是青春赠予我的最纯粹的勋章。</p> <p class="ql-block"> 第三年初,全军开展专业技能大比武中,我手执粉笔,在四扇黑板画满完整的电路符号、信号走势图,赢得专家组一致认可,获评“技术能手”。</p><p class="ql-block"> 入伍第四年年底,面对复员与留队的抉择,我选择把整颗心交付军营,随后被保送进入河南孟津二炮干部预提班。真正的成长,本就是在专业岗位上熬成不可替代的骨干,是在人生岔路口,依然选择与使命并肩同行。</p> <p class="ql-block"> 提干第二年,我又以优异成绩考入武汉二炮指挥学院,戴上八五式大盖帽,我从技术能手转向政工指挥岗位。我始终以普通一兵的标准要求自己,系统自修《资本论》、哲学、建军史,在饭前一支歌、野营拉练战前动员、每周队前讲评里打磨指挥能力,在党章宪法与毛主席著作中筑牢思想根基。毕业后我谢绝留校邀请,义无反顾回到原部队,从组织干事到发射连政治指导员,再到学院教导员,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坚定。</p> <p class="ql-block"> 调任总装备部第二十三试验训练基地后,我第四次踏入军校,进入北京怀柔总装备部指挥学院深造。生活条件好了,学习压力却更重了,从二战经典军事会议剖析到沙盘兵棋推演,每一次接续加压,都是为了能接住更重的使命。毕业归队后职务得到晋升,就是对这段苦读时光最好的注解。</p><p class="ql-block"> 2000年后,我因身体原因转业。脱下军装那天,我站在团部台阶上,环视着周遭熟悉又亲切的一草一木,久久没有离开。基地首长问我“舍不得?”,我答“舍不得”。这份舍不得,是对二十四载青春的深深眷恋,更是对“军人”这个身份刻入骨血的永恒认同。</p> <p class="ql-block"> 四次军校生涯之所以难忘,是因为它学识新于基层、能力优于营团、带兵严于部队、情感浓于寻常友情、纪律高于一切。它提升了我的素养,锻造了我的人生。那些在炮火气息与翰墨书香里淬炼出来的日子,早已经化作我血脉里的基因,让我在往后余生的每一个平凡日子里,都能挺直脊梁,无愧于心。</p><p class="ql-block"> 当青春的硝烟渐渐散去,我们到底留下了什么?是那一纸烫金证书,还是那一段被岁月磨得愈发光亮、属于军人的、永不褪色的精神底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