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15年9月16日</p><p class="ql-block"> 北京出发,后半夜廉价航空,途径吉隆坡,前往西澳大利亚首府珀斯。</p> <p class="ql-block"> 9月17日</p><p class="ql-block"> 中午,随前来接机的女儿第一次走进她在珀斯外围小镇的家。晚上与女儿女婿镇中外食。</p> <p class="ql-block"> 9月18日</p><p class="ql-block"> 知道老爹老妈爱玩,女儿做了个我们意想不到的狠安排:第二天早晨,麦当劳伺候完,女婿开车,带我们自驾上路,直奔一个叫奥尔巴尼的地方。长途飞来,连一天休息都不给,直接马不停蹄。好在此地经度和北京一样,虽然天南地北相距8000公里,却处同一时区,没有时差!</p> 车子一路向南, 天高地阔。 油菜花正值成熟开放, 这块地直接开成了黄色大地毯。 除了牛羊和油菜花,难得见上一个人,妥妥的地广人稀啊! 中途小憩,见到这么一个屡见不鲜,却又让我新奇的东西,护栏木桩。经过日晒雨淋,过去见过的木桩通常会沿着年轮横向开裂、片状剥落;这个却是放射状风化成一根根相互独立的竖齿小棍。如果把它放大,走在其中,必定像迷宫般有趣。女婿说,这和树种有关。 地上几颗松果,个个比巴掌大,拾起一枚,至今搁在家中。 “快看,蛇!”老夫突然叫了起来。 <p class="ql-block"> 待它爬到亮出,才发现这家伙隐蔽色极好,三十多公分长,短粗短粗,四只脚小得极不匹配,感觉撑不住它的身体。“这边挺常见,叫松果蜥,是澳洲特有的原生爬行动物。因尾巴圆钝,也被叫做两头蜥蜴。最好玩的是,它舌头是亮亮的蓝色,受惊时会张嘴吐舌吓唬敌人。”女婿解释道。</p> <p class="ql-block"> 驱车430公里,下午时分,西澳最早欧洲殖民定居点(1826 年,早于珀斯 2 年)——奥尔巴尼到了。女儿预定了两室一厅的房子,稍事整顿后,我们一起奔向了海边。</p> 这是一片平坦的海滩,有人在海钓。 有人好像还有点什么收获。水里有一团团的海草,随着浪涌滚来滚去,沉沉浮浮。 哥们,咱钓的是鱼,可不是鹈鹕啊! 我们沿着海湾向有几块大石头的一侧走去。岸边堆满了厚厚水草,踩在上面非常松软。 不知哪一脚下去,就能没到膝盖,非常好玩。 奇怪的是,这么厚的,说不定堆了几年的草垫子,不仅没有一点腐烂腥臭,反而有点淡淡的草香。也许和这里海风强劲、昼夜温差大,风干效率高,水草来不及腐烂就干了有关。 看看岸边这些灌木,似乎就能感受到海风劲吹的威力。 一只鹈鹕,在自由自在地游弋。 看到我举起相机,它心情大好,踏水起舞。 这几块巨大的鹅卵石,原本应和山体相连。大自然的造化,让它们断裂开来。 几棵绿植,见缝插针地长在皲裂的石缝中,加上石上赭红色的水锈和蓝天,构成一幅甚美的画作。 我趟着水,享受着海浪轻轻的抚摸。 <p class="ql-block"> 一株鲜亮的海菜,随着海水摇来摆去,如同舞动的裙摆。</p> 回到来处。 别看这整个海滩的人比一个巴掌多不了几个,依然有免费淋浴设施。整个澳大利亚都是如此。 走过一个小海湾, 我们发现一处漂亮的新海滩,就翻小岗走了下去。 尽管风高浪急,惊涛拍岸,却有人站在那边钓鱼,看得人胆战心惊。 忽然,我发现有的礁石上有铁索。女儿告诉我,因风浪大,钓鱼的人不小心就会被卷入海中。为此政府部门安了这些索链,钓鱼人可以把其拴在身上,以防不测。不是简单立个牌子“禁止钓鱼”,而是为钓鱼人着想,这种思路和做法值得点赞。 浪果然比先前那段海滩大得多。 不过海水也更透亮清澈。 下了小岗,一块巨石被西斜的太阳照成了金色。 我刚想走过去看看,一个浪拍过来,稀里哗啦把它周边灌满。 再往前走,就一马平川,沙白沙细了。 墨鱼骨? 淌了会儿水,照了几张像, 日头就明显落了下去, 逼着我们不得不撤退。 穿过一片林子, 钻出灌木丛。 我们登上了一条步道。 <p class="ql-block"> 女儿说:澳洲有很多这样的步道,穿越森林、沿海崖岸,沿途设有野营木屋,只要愿意,你可以一直走到你想去的目的地,哪怕几千公里。</p> 居然还有这样的旅行方式,不过我们老胳膊老腿,不想尝试了。 会当凌绝顶,一览海不小。 往远看,就是南极了。 一阵风吹来,海浪滔天。 拍上崖壁,能激起二十米高的水花,蔚为壮观。 <p class="ql-block"> 难怪澳政府在2001年时,在此建成了澳洲最大的海岸风电场,装机18 台,据说可以供奥尔巴尼80%用电。</p> <p class="ql-block"> 此处一坐,南大洋的海岸线和风电场尽收眼底。现在天朝风电到处都是,感觉无所谓,但十几年前还是挺震撼的。</p> 高大的风力发电机,随风而转,嗡嗡作响。 野花在灌木丛中绽放。 暮色中几只袋鼠蹦了出来,看到远方来客,既警觉,又兴奋。 夕阳无限好, 只是近牧归。 归途去超市买了菜蔬和攥住可以打死人的葱! <p class="ql-block"> 香蕉穿上了红舞鞋?</p><p class="ql-block"> 尾部涂红色食用蜡的香蕉,是澳大利亚生态种植认证特有标识。对防腐也有一定作用。</p> 回到旅馆,孩子们开始做饭。 一会儿,丰盛的晚餐摆上了餐桌!<br> 一夜无话。 9月19日<br> 清晨,孩子还在睡觉,我们出去遛早。 天气时阴时晴,有些诡异。 一道大彩虹忽然突然通天达地,让人觉得仿佛进入了秘境。 咦,怎么这么多红石头? <p class="ql-block"> 原来整条防浪堤都是它。这叫铁壳岩,通体橘黄和铁锈红源于所含的铁元素。西南澳广泛分布,开采运输成本低,常用护堤。</p> 三棱葱(也叫三角韭、铃葱)顶着开放的花朵在风中摇曳。 白马蹄莲并不陌生, 新鲜的是,过去见过的都是人工培植, 而这里是野外环境,自生自灭。 <div> 这片海滩是这边最安全的游泳场。没有大浪,没有鲨鱼。</div> 海港码头,可以坐船去观鲸。 虽然才早7点多,练习舢板的人们已经收队回港了。 银鸥随处可见。 鹈鹕成群结队。 浅粉长喙的喉囊充分打开,一条倒霉的鱼正在滑向它的肚腹。 美食让它喜悦,情不自禁地精神抖擞起来。 这让其他伙伴都羡慕地不行,打着转地寻找自己的早餐。 凤头鸠 起飞时翅膀会发出独特的尖锐哨音。 绕了一圈,返回旅馆。 早餐后,孩子又带我们出了门。这大狗(岩),多亏它没叫,要不能吵死多少人! 奥尔巴尼小镇 百年的教堂 基座一圈椅, 树干方尖碑。 <p class="ql-block"> 1889 年历史建筑,黑色图标是海事相关符号,契合奥尔巴尼作为西澳最早海港城镇的历史。</p> 欢迎来到檀香工厂 <p class="ql-block"> 西澳檀香是全球知名檀香品种,这是家工厂的对外开放观光区。澳洲檀香带有独特的清甜奶香,游客可以参观和购买檀香精油、香薰、护肤乳、手工木料、香烛等等。</p> 天然风化的檀香木根雕 <p class="ql-block"> 无叶檀香树为半寄生植物,生长十分缓慢,只有树龄足够长的老树根部与芯材才有浓郁香气。</p> 檀香精油水蒸气蒸馏精炼生产线,号称全球规模领先。 这是在干什么?19 世纪传统人力捕鲸。 <p class="ql-block"> 他们把猎杀的鲸拖回岸边,剥离鲸脂(前景白色大块白色物体就是鲸脂垛),提炼鲸油用于点灯照明、工业润滑油和制皂。鲸须则用于紧身衣骨架、裙撑、雨伞骨架和眼镜框等,是19 世纪欧美刚需奢侈品。</p> 奥尔巴尼这边主要有抹香鲸、露脊鲸和鲸须等。 随着造船业的发展和二战的结束,人们用上了大型的专业捕鲸船。 <p class="ql-block"> 一旦发现有鲸鱼,人们就马力全开,穷追不舍。</p> 接着用挪威这款康士伯捕鲸炮(鱼叉炮)一举猎杀。 甚至连小鲸鱼都不放过,搞得鲸鱼几近灭绝。 <p class="ql-block"> 别看我在船上比比划划,可猎鲸真不是我干的。不然我真会被关进这鲨鱼笼。</p> 我们可念鲸鱼的好呢! <p class="ql-block"> 没错,这已不是檀香博物馆,而是奥尔巴尼切恩湾捕鲸站博物馆了。这里曾是澳大利亚本土最后一处商业捕鲸基地,一直运营至1978 年才正式关停。</p> 呀,大鲸鱼还有手手! 博物馆里好看的还有私人捐赠贝壳收藏厅。 整套贝壳标本是当地一位女士的毕生收集。 她花费数十年走遍全球海域采集贝壳,按照物种、产地规整分层陈列。 涵盖印度洋、南大洋大量软体动物外壳。 有各类宝螺、涡螺、钟螺、骨螺等。 这扇贝多漂亮!错,人家不是扇贝,而是雌性船蛸(远洋章鱼)的卵盒。 惊艳吧?不过这是人工染色。天然彩色珊瑚只能是活体,一旦死亡,就只剩下光秃秃白色骨架,所有彩色立刻消失。 刺鲀(刺气球鱼)。 离开博物馆,只见一位银发女巫头戴尖顶巫帽,身披黑色斗篷、红色长裙,骑在飞行扫帚上驰骋于天空。她潇洒、自信,具有超强的感染力。 <div> 原来我们到了一个被称为“阴森幽谷”的特色小市集,房门门两侧站立着丧尸老妇人。</div> 四目相对,谁怕谁呀? 小型惊悚主题展馆内部布置有大量电动角色装置,会自动做出恐怖动作惊吓访客。 卫生间也不放过展示主题。 看过这大大小小的博物馆,我们调转了车头。还去哪儿呢? 海滩!除了海滩还是海滩! 拾级而下。 <p class="ql-block"> 席地而坐,也许半天,也许一天。竿甩出去,也许上钩,也许不上钩。这些都不重要。对奥尔巴尼人来说,有海相伴,就够了。</p> 观海,看海,赏海,玩海。在奥尔巴尼,必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