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驾 训</b></p> 具有良好的驾驶技术,是成为联合国军事观察员的必备条件。但在1992年,我下定决心要报考联合国军事观察员的时候,要学会开车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个年代,驾驶并不像现在是一项普及大众的技能,而是一个职业。 改革开放前,没有商业驾校。学车是单位行为,"师傅带徒弟",个人没有渠道学车。<div><br> 1988年,《道路交通管理条例》颁布,解除学习机动车驾驶的身份限制,私人被允许报考机动车驾驶执照,开始有了现在常见的驾校。</div> 但作为一个现役的职业军人,依然没有通道学习驾驶。因为部队的汽训队,只是培训士兵驾驶员的。 没有条件,只能创造条件学习驾驶。<div><br> 一方面,一有乘车的机会,就仔细观察司机的驾驶动作。其实车辆操作也就那么几个动作,很快就记得滚瓜烂熟。但没有机会实际操作,也只能算是纸上谈兵。</div> 另一方面,找机会上手实操。 老家邻居买了个“黑豹”小型客货运输车,天天在公路边上靠活。我就跟他商量,能不能用他的车练练,他非常痛快地答应了。<div><br> 结果一上车,经过简单地适应后,我居然能够毫不费力地开着他的小黑豹到处跑。毕竟,黑豹车很小、很好开。</div> <p class="ql-block"> 有了这些基础,我的信心大增,在单位试着开了开212吉普车,也开得不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后面,有机会就经常锻炼,大小车辆,道路驾驶应该完全没有问题,甚至比一些士兵驾驶员开得还要好。经油运部门审查通过,还申领了部队驾照。</p> 但有个问题我心里一直不踏实,就是场地驾考。毕竟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也没有专门的练习,没有掌握必要的技巧。<div><br> 1999年,我报名参加联合国军事观察员培训班考试。考前,经单位领导批准,我拿出一个周末的时间苦练场地驾考科目。</div>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驾 考</b></p> 1999年底,到南京参加联合国军事观察员培训班考试,其它科目的考试我一点也不担心,唯独担心驾考 驾考只进行场地测试,没有路考,而且十二分地严格。考官、应试人员都围在现场,应试人员有一个动作不合格,所有的人员就齐声起哄,考官当场宣布零分。 <div><br> 我上车后,系好安全带、启动发动机,按照考官的指令拟起步,结果车辆熄火了。在没有充分的人机结合的情况下,那些封存已久的破旧212吉普车,起步熄火太正常了。</div> <p class="ql-block"> 起步熄火,自然招来一片起哄的声音。考官当即宣布零分--这是这辈子唯一拿到的一个零分,而且还是我特别在意、充分准备的一个考试。沮丧之情,不言而喻。准备了那么久,希望破灭就在那么一瞬之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汇总驾考的结果时发现,100多名的应试人员,仅有6人通过了驾考,其他人都是零分。这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6个人显然低于培训班的招收员额。加上别的科目的考试,我入围肯定没有问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很快,现场的判断就得到证实:我被录取了。</p> <p class="ql-block"> 2000年9月初,我进入联合国军事观察员培训班学习。同学们各自针对自己的缺项有重点地强化学习。不少同学的强化重点是外语,而我强化学习的重点自然是车辆驾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驾考0分的耻辱,记忆太深刻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三个月培训,一半的时间是驾驶训练。我利用这个机会,拼命地打磨自己的驾驶技能。因为最终结业的时候,还要经过魔鬼般的驾驶考试;而且最重要的是观察员入职时,还有一场严苛的驾考等着呢。</p> <p class="ql-block"> 我很快发现,道路驾驶,包括所有的科目场景驾驶,如城市驾驶、夜间驾驶、沙地驾驶等等都没有问题,但场地桩考、特别是倒车入库始终不尽人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同车的老涂说,老王,今天下午我们都不练了,把车给你。你今天下午什么都不要练,只练倒车。而且你不要练倒库,就开车倒着跑上一下午,你就找到倒车的感觉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真的就开着倒车在大操场上跑了整整一个下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你别说,这招还真管用。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就感觉自己找到感觉了。好像人在掉向后,突然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感一样。</p> <p class="ql-block"> 道路驾驶,自然不是问题,甚至是表现良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些日子,驾训车队天天从板桥跑马鞍山。学员队王队长挨个车坐一下,观察学员们的驾驶情况,他对我道路驾驶情况给予了肯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有次车队行驶到马钢厂区的道路时,随车电台突然响起,有个装甲兵出身的同学报告:他把212吉普车的变档杆给掰断了。看来这位同学是把吉普当成坦克来开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队长跟我说,你把那辆车给开回去吧。你可以脱离车队,安全第一。</p> <p class="ql-block"> 就这样我利用半联动,3档起步、3档行驶、3档停车,硬是把只有3档可用的吉普车从马鞍山开回了板桥。</p> 驾训结业考试的时候,依然是非常严格、也非常公开公正;依然是要么是满分通过、要么是零分不通过;依然是一个动作不到位大家就起哄、就是零分。<br><br><div> 最终,40个学员只有9名满分通过,其余为0分。</div> <p class="ql-block"> 所不同的是,驾考的时候,总部的领导亲临现场督考。正好轮到我和来自参政的杨同学上场的时候,李宁局长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我军外派联合国军事观察员主管部门的一把手上了我们的车,带来的压力之大自不言喻,围观的同学们幸灾乐祸地鼓起了倒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所幸的是我沉稳地做完了规定的所有测试动作,包括李宁局长临时下达的行车指令,完美地通过了考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所在的班驾考很出彩:有5名同学满分通过驾考。这得益于老涂、老安他们的正确指导、也得益于他们主动让出驾训车辆给我们这些基础薄弱的同学有针对性地勤学苦练。</p> <p class="ql-block"> 按照联合国的规定,联合国的车辆驾驶以任务区等为单位进行考试,考试人员共有3次考试机会。如果首次考试未通过,后面还有2次补考机会。没有通过考试、取得任务区的驾照,严禁驾驶联合国的车辆。所以,在任何任务区,没有人敢轻视驾驶考试。</p> 2002年4月21日傍晚,我与另外3名赴任的联合国军事观察员飞抵金沙萨。 先期到达的观察员领队老吴特意把他们单位的车开回来让我们试驾,主要是想让我们提前摸一下考试用车。因为第二天就要参加联刚团的驾考,我们顾不上寒暄几句,就到街上试驾。总体感觉联合国的Nissan Patrol车况比较好,我充满了必过的信心。<div><br> 老吴介绍说,联刚团的驾考通过率大体上在50-60%左右,建议我们4人选驾驶技术好一点的作为首个参试人员,以给考官一个好的印象。大家一致推选我作为首个参试的人,我说没问题。</div> 第二天,我作为这个批次的首个中国观察员参试。考试官是个来自中美洲国家的文职车管人员,名字叫胡伯特。<div><br> 每个批次上车考试的是2人。我与来自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安德烈上尉一组。他在先,我在后。</div> <p class="ql-block"> 结果上车一会儿,安德烈就与考官胡伯特吵了起来。因为安德烈在西撒干过一期观察员,也取得过联合国西撒特派团的驾照。他认为胡伯特在对他这个持有西撒特派团驾照的老观察员应该网开一面,胡伯特则认为各个任务区的驾考内容都是根据本任务区的情况确定的,联合国对此有明确的规定,持有别的任务区的驾证也得与新任观察员一样参加所有内容的考试。</p> 两个人互不相让,吵吵了半天。<div><br> 县官不如现管,胡伯特大笔一挥,在安德烈的表格上一连划了好几个X号,不予通过。</div><div><br> 面对一个盛怒的考官,这自然是一个不利的局面。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我也遇到了一个冲突点。</div> <p class="ql-block"> 在胡伯特审查总部给我办理的部队驾照时,又伸手向我要驾照的翻译文本及公证书。</p> <p class="ql-block"> 我微微一笑,不急不慢地说:中文可是联合国的五大工作语言之一,你确定我必须提供中文驾照的翻译文本及公证书吗?</p><p class="ql-block"> 胡伯特一愣,没有回答。他拿着驾照让我逐项给他翻译了一遍,算是通过了国内驾照的审查。</p> 接下来,我按照考官的指令,先在场地进行了一系列测试,然后按照考官的指令驶出联刚团IVECO后勤营地大院,进行路考。路考的内容包括交通法规、路况处理、应急处置、驾驶礼节、车辆控制等,我一连串的动作做下来,没有任何失误。 考官让我开回后勤营地,我以为这就考完了,没有想到他指着一个仓库门口说:开上去。<div><br> 我一看,这难度不小。这个库房门口有个大约6米长的陡坡道,而且那个大门紧闭。车速高了,要么会撞到门上,要么会紧急刹车,导致考官前仰后合。车速低了,上这个陡坡可能会熄火。</div> 我根据预判的情况,缓速将车开到了坡道的中间,稳稳地按照他的指令将车停在坡道上、熄火、拉好手闸。然后又根据他的指令坡道起步、前行、后退,这一连串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挑不出任何破绽。<div><br> 最后,胡伯特冲着我伸出大拇指,说了一句:Excellent!然后握手祝贺:明天下午HQ取证。</div> 数年的担心,终于烟消云散。<br><br><div> 果然如同老吴介绍的,我们这批4人,只有2人一次性考取了联刚团的驾照,驾考通过率为50%。</div> 就这样,功夫不负有心人。历经过五关斩六将后,我终于一次性驾考就领到了联合国任务区的身份证和驾照(ID和UNDP,即UN Driver’s Permit的缩写,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的缩写一样:UN Development Programme)。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驾 驶</b></p> 由于取得了联合国任务区的驾照UNDP,我到二战区博恩迪协调中心的当天,就拿到了自己的车辆:UN 0385,一辆才开了8000多公里的柴油版TOYOTA 4Runner。后来,我到UN Team 214队代理队长,队里的另外一辆车UN 0395也落到了我名下。 <p class="ql-block"> 在联合国任务区,最有感情的装备,就是这些崭新的车。它是我们观察员的双腿,是遮风避雨的伙伴,是为我们挡子弹的战友,甚至有时也是我们的生命。</p> 截止2026年5月,刚果维和行动共牺牲 469 人,其中陆路交通殉职的维和人员(含车辆碾雷、车载地雷爆炸、翻车、撞车、坠河等)总计56 人,占全部殉职人的约 12%,而所有地面交通死亡人数占全部意外死亡总数的比例为65%。 <p class="ql-block"> 1990 年至今,共有17 名中国维和人员在联合国维和任务殉职。其中,在联合国统计中,归属交通事故遇难的2 人:雷润民和郁建兴;归属涉车炮火战损遇难的2人:李磊、杨树朋。</p> 我在联刚团二军区司令部临时值班时,遇到的一个重大突发事故,是观察员队的车辆触雷爆炸,随车观察员一死一伤。<br><br><div> 可见,涉车安全的极端重要性。</div> <p class="ql-block"> 因博恩迪地处非洲热带雨林的深处,对外交通不畅,每天的行驶仅仅局限于住处--司令部--机场等地。在正常上下班的情况下,驾车没有什么风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唯一的难题是,开车上下班的路上,会遇到一些挡道的动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挡道的动物有猪狗鸡三种。在国内开车,遇到这三种动物都不是问题。它们见到车来了,早早就跑开了。但在博恩迪就不一样了。 </p> <p class="ql-block"> 汽车来了,散养的小猪们是最乖的,它们会停下来好奇地看着车辆,但一按喇叭他们就跑了。对付小猪的办法是:一停二鸣三通过。</p> <p class="ql-block"> 狗,是比较难对付的。汽车来了,它们不但不躲,反而会立马跑到道路中间拦道。按喇叭、丢土块,都赶不走他。你想绕开它,没门。你换车道,它始终在你车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既然避不开,就只能低速从它上面直接开过去。傻傻的狗子,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任凭狗头碰得车底噼里啪啦地响,也坚决不让道。</p> 鸡,比狗还难对付。汽车来了,鸡该干啥干啥,就是不让道。你只能下车去将它们驱赶到一边。它们就在路边用仇恨的眼睛瞪着你,但可怕的是,你一开车,这些鸡就箭一般钻到了车底下,十有八九就把它们轧死了。 博恩迪开车最彰显难度的是沿着热带雨林中唯一的道路前出巡逻。<div><br> 非洲热带雨林中,森林茂密、水网纵横,几乎没有陆路交通。所谓的陆路交通,只能是沿着热带雨林中地势较高的地方,蜿蜒于雨林中。</div> <p class="ql-block"> 遇到大的河流,就只能靠简易的渡船过河;遇到小的河流,一般是用两根钢轨上铺一些木棒,车开上去就像荡秋千一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其实进出博恩迪,就一条路。守住这条路必经的江上渡口,就可以完全监视住停火各方的动向。</p> <p class="ql-block"> 但担任作战官的乌克兰伊戈中校坚持必须要渡江巡逻。</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绝大部分土路路面,被大雨冲刷得沟壑纵横、泥水没膝。我们开着丰田4RUNNER越野车前出巡逻时,大概用时7.5小时来回合起来才走了17公里,比步行还慢,可见路况是个什么样子。</p> <p class="ql-block"> 如果说行道难,过桥更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所谓的桥,就是当年比利时殖民时,在河流上铺上两根25米长的钢轨。钢轨上铺着一些胳膊粗的树杆,也不捆扎固定。一旦轮胎压偏了,巡逻车就会侧翻掉进激流湍急的河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车辆驶上钢轨桥,桥梁会上下晃、左右摆。这个驾驶难度,比国内部队驾训的单边桥、双边桥科目可难多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因为一旦失手,车辆下面可以湍急的激流,而且激流中潜伏着一群群的鳄鱼。也许这里经常有人或动物落水,他们就习惯了在这里等待着落水的猎物。</p> 巡逻时,头车是乌克兰的特种兵中校伊戈,他一脚油门过了钢轨桥,却把铺在桥上的那些胳膊粗的圆木弄乱了,还把好几根圆木推到了河里。<div><br> 我上桥把这些木棒整理了一下,然后把驾驶员一侧车门玻璃摇下来,驾车后退一点,对准钢轨稳稳地开了上去,匀速通过了钢轨桥。</div><div><br> 同时,我让随车的尼泊尔少校拿着长长的木棍击打水面,将水中的鳄鱼驱赶到远处。万一我落水,不等鳄鱼赶过来,我已以最快的速度上岸了。</div><div><br> 整个博恩迪协调中心的15个军事观察员,只有伊戈、我及乌拉圭籍观察员马汀奈兹三人,能将车辆开过这座钢轨桥。</div> 因为这种穿行热带雨林的道路巡逻太危险,也没有实际作战意义。在我担任协调中心作战官的时候,就力主改为直升机巡逻及现场核查了。 可惜的是,我名下的UN0385、UN0395两辆车先后都在别人手上出过事故。 <p class="ql-block"> 在我休假期间,尼泊尔同事Kaji少校驾驶UN0385倒车时不小心撞上了NGO的摩托车,把后风挡的玻璃撞个粉碎。</p> <p class="ql-block"> 我看到把个新车撞成这个样子,十分心疼。Kaji少校见我拉个脸子,说:兄弟,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啊!我说,你想想,你把我的“小情人”给破了相,我的脸色能好看吗?!</p> <p class="ql-block"> 战时的博恩迪,偌大的城市总共不到四十辆车、只有2辆NGO的摩托车,居然能够撞了车,真是活见了鬼。</p> 同样在我休假期间,UN Team 214的阿尔及利亚籍的中校队长开车上轮渡时,操作不当,水中熄火,排气管进水,导致发动机炸缸。这哥们自掏腰包,赔偿2000美元。 回到联刚团总部工作后,雨林驾驶改为了城市驾驶。在那个没有GPS导航的年代,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在金沙萨这个2000万人口规模的城市,风里雨里、白天黑夜,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目的地。 在金沙萨开车唯一的一次历险,是晚上去机场接中国观察员同事。因为战乱,汽修配件缺乏,金沙萨的汽车很多破旧不堪,还开得飞快。我远远看见前方有一个车灯快速驶来,我习惯性地认为这是一辆摩托车。等车到了近处才猛然发现这是一辆独眼龙大车,我紧急制动、一把方向盘躲了过去。<br><br><div> 自此以后,我在开车时就默认所有的单灯车辆都是大车。</div> <p class="ql-block"> 凭着扎实的驾训功底,在联刚团极端复杂的路况下,我安全驾驶上万公里,没有出过任何交通事故和车辆事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当然,在联刚团工作期间,在车辆驾驶方面也不是没有“差评”。</p> <p class="ql-block"> 据我们领队老吴说,我在联刚团海军工作时,我的贝宁籍同事、后装处处长兰道夫跟他说,你们那个王非常能干。啥啥都好,就是开车经常二档起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右一 兰道夫 贝宁海军少校</b></p> <p class="ql-block"> 兰道夫是机电工程师,爱装如命。在他眼里,二档起步是不按照操作规程行事。</p><p class="ql-block"> 但实际上,联合国任务区的工作配车都是柴油版的,同等马力的情况下,乘用车柴油发动机比汽油发动机扭矩大50--80%,即使满载二档起步,动力也绰绰有余。</p><p class="ql-block"> 何况,战场驾驶,分秒必争。紧急情况下,应以最快速度做出应对反应为基本原则。</p> <p class="ql-block"> 回想这段难忘的驾训、驾考和驾驶经历,我总是特别感慨。感谢驾训过程中给与过我关心、支持和帮助的所有朋友们,感谢UN0385的陪伴与庇护,也感谢自己勤学苦练、永不言弃、为国争光的这段过往......</p> <p class="ql-block"><b>版权说明:</b></p><p class="ql-block">1、文中的大解放、212吉普车、摩托车照片、动物照片等均为网络素材照片。</p><p class="ql-block">2、文中个别照片,如尼桑Patrol街景、钢轨桥等,限于当时条件未能留影,为便于读者了解,利用部分实照+AI合成处理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