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文/映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图/私人相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span class="ql-cursor"></span>美篇号：348925132</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走下去试试</span></p><p class="ql-block">许小小第一次主动约男人，已经是破天荒了，可是肖凯只给了她五分钟！这就是军人、警察！</p><p class="ql-block">我以为许小小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为自己的心动，去做点什么？但我想错了，她打电话告诉我，她选定汪洋了，想走下去试试。</p><p class="ql-block">她开始了缓慢而稳定的和他交往。</p><p class="ql-block">周末一起去看展、逛菜市场、在家里做饭。汪洋教她辨认不同品种的蘑菇，许小小教他用手机修图软件。两人之间的节奏，像一首舒缓的爵士乐，不疾不徐，恰到好处。</p><p class="ql-block">许小小有限度地跟她妈坦白。她跟汪洋在接触。不要她插手，不要找他妈打听，不要催进度。自己觉得合适，自然会往下走。也要求阿姨不要给二姨打电话，免得她又去打听汪洋的任何事。</p><p class="ql-block">她二姨满口答应不去打听，挂了电话，转头就打给了牌友汪洋的妈妈，说他俩的事成了。</p><p class="ql-block">消息就这样，在两家人的毛细血管里悄然流动。</p><p class="ql-block">交往第三周的周末，汪洋第一次正式登门。</p><p class="ql-block">他带了一瓶红酒、一盒茶叶，还有一束向日葵。</p><p class="ql-block">那天下午，汪洋帮她修好了厨房里漏水的水龙头，又把客厅的书架重新整理了一遍，按照颜色和高低排列，强迫症看了都说好。</p><p class="ql-block">许小小对我说，她心里有一种陌生的踏实感。</p> <p class="ql-block">傍晚，两个人坐在阳台上喝茶。</p><p class="ql-block">许小小说：“如果我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你会后悔认识我吗？”</p><p class="ql-block">“不会。”</p><p class="ql-block">“为什么？”</p><p class="ql-block">“因为后悔的前提是，我预设了一个更好的结局。但人生的有趣之处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我只知道，此刻坐在这里，和你一起看夕阳，就很开心。”</p><p class="ql-block">他们俩的交往，一切看似顺利，一个意想不到的变量出现了。</p><p class="ql-block">小小告诉我，周五晚上，加完班回到家，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阿姨打的。小小！妈跟她说，二姨刚才打电话，说汪洋他妈跟她候透露了一个消息，汪洋单位明年有一个副科级晋升的名额，领导很看重汪洋，给了他！”</p><p class="ql-block">许小小她妈，就为这事？给她打十几个电话？</p><p class="ql-block">阿姨认为这是大事！说明妈没看走眼！汪洋这孩子是潜力股！得抓紧，别让人家跑了！</p><p class="ql-block">小小对她妈的催婚，一向很反感。</p><p class="ql-block">阿姨嘴上说着不催，下一句就是是：小小啊，你也不小了，处个半年一年的，差不多就可以定下来了。汪洋他妈想早点抱孙子</p><p class="ql-block">许小小总是听一两句，就挂断电话，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p><p class="ql-block">汪洋约她去看话剧，她没回复，不是不想去。而是她忽然意识到，这段关系，已经不再只是她和汪洋两个人的事了。两边的家庭、长辈的期待、世俗的眼光，正在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p> <p class="ql-block">她对我说，她想起了陈建国的那张表格，想起了母亲摔碎的茶杯，还有自己说过的“我一个人，也能把一辈子过得安稳舒心。”</p><p class="ql-block">我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在后退。</p><p class="ql-block">而汪洋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复。他察觉到许小小最近的迟疑。她回复消息的速度变慢了，约会的频率也在有意无意地降低。她给出的热情，到了一个固定的阈值，就不再上升，像一杯永远续不满的水。</p><p class="ql-block">我猜想，他不怪她。他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也知道她需要时间。</p><p class="ql-block">理解归理解，他心里是不是有一丝细微的不安的情绪。</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一早，许小小告诉我，她答应了他周末去看话剧，要我也去。</p><p class="ql-block">我想她并不是不想去。她只是害怕一旦习惯了两个人的温度，就再也回不到一个人的寒冷。</p><p class="ql-block">而这份害怕本身，恰恰说明了江洋对她而言，已经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人了。</p><p class="ql-block">许小小总算稳定了，接下来我不想再过多参与她的事了，得腾出点时间认真梳理一下自己的家了。</p><p class="ql-block">我正准备给许小小打电话，告知她我不陪她去了。刚挂断与小小的电话，经理马脸哥的电话突然打进来，他约我和小小周未去他家吃晚饭……</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