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40)韶华印记一一写在《黑河日报》创刊八十周年之际

鞑靼海峡猞猁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诞生于解放战争的炮火中,经过一代又一代人耕耘收获,记录了边疆发展进步的时代脉博,全国最早的地市级党报之一的《黑河日报》到今年的八月一日,也就是明天,就走过八十个春秋了。作为曾经其中一员,一个老报人,我与她同喜同贺,充满骄傲和自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是1982年1月调入报社的,其实调令是1981年暑期的,因为我当时在中学教高中并当班主任,学校不放我,我个人一直做学校工作,报社做教育局工作,直到12月最后一天才做通工作,办了调转手续。从此我就开始与《黑河日报》同呼吸共命运,新闻工作不仅仅成为我的职业,更成为我终身的事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记者、编辑,农村部、政教部、记者部、一四版编辑室、要闻部、总编办……转换不少岗位。刚到报社印象深刻的是刘璞元总编辑告诉我不要称他官职,要直呼其名:璞元!这是报社的传统。从那以后,见到单位领导我都省姓呼名:璞元,广洲,文胜,进才。虽然都比我年长二、三十岁,但习惯成自然,叫起来那么自然,那么亲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刚进报社,屁股还未坐热,就被安排跟副专员到嫩江参加全地区教育工作现场会,从未接触过新闻,未写过稿件的我,没人带,没人指导,一个人硬着头皮跟会五天,写了五篇新闻报道,连续发于报端。那时的干部真是廉洁自律,嫩江县县委书记王德祜是自费在家宴请参会的各县领导,刚刚满21岁的我也被邀请,因家里空间太小,各县教育局长都未被邀请。后来王书记成为行署专员,采访会议时经常报道这位领导。也是入职不久,坐客轮去逊克县采访,我要找的领导正在县委会议室开常委会,主持会议的县委书记毛长锁听说我在外面,出来诚恳邀请我列席常委会,我一再解释说自己是某专项采访调研,才脱身离开。刚刚做新闻工作,这两件事使我感到记者在社会上地位不低。工作必须要严肃严谨,精心细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刚入职时自己有个计划,用两三年跑遍全地区各县乡镇,厂矿,重点企事业单位,虽然手头也有编辑工作,但我还是挤出时间下乡采访。那时领导也鼓励青年人走出去,不要总是坐在办公室。那时,客运站、航运站常见我的身影,我甚至和有的站务员、司机、乘务员相识并成为朋友,有时没有坐票,乘务员小姐妹会把自己的座位让給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为了工作方便和节省旅差费,我也常搭坐地区领导的车和地直各部门领导的车,以至于我和一些给领导开车的司机成了酒友。因为经常报道会议,我甚至和文化宫的场务也相当熟络。记得我参加工作第一次见到后来成为我老伴的马老师就是在文化宫,那是我第一次和她打招呼闲聊,意犹未尽时,会议快结束了,我赶紧辞别跑向后台,因为我要第一时间从行署专员张毓增手中要到他的讲话发言稿,晚了就会被广播电台,或者是省报省台记者要走,那样就得等人家用完才能让给你,毕竟那时的讲稿都是手写的,还不是铅字印刷的,只有一份。那时我跟报道的几任地委书记是安文、王海彦、于万岭(后两位后来成为省级领导),都是没有架子、平易近人的好领导。由于和各部门的领导也很熟悉了,这对我的报道工作大有益处,信息渠道顺畅,消息来源及时广泛,工作便利。记得徐福和、张永刚(他们后来都担任了黑河主要领导)先后任团地委书记时,都给我备了办公桌椅,文件材料都放桌里,甚至发放福利都有我一份,团委活动、野游都有一个编外人员一一我。前几天在早市还见到当年团委的周国胜大哥,他也从上海回黑河避暑,在城郊南窑地村租个农舍,种起绿色蔬菜来了,我们还聊起当年的故人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和北安、九三两个农场局及下属二十多个大型国营农场,以及黑河军分区、总后基地、守备七师等各部队更是相当熟悉,以至于去逊克在半路被红色边疆农场截进去,去嫩江半路被山河农场截进去,去北安被襄河、引龙河、龙镇农场,甚至是部队二十团、二十一团截进去喝一顿是经常的,农场、部队的人都非常豪爽实在,有求必应,能交他们为友实属幸运。举个例子,一次外地某单位领导离黑行至187公里时车祸进沟,天晚村远,其黑河接待部门领导找我寻求帮助,我即给现场附近龙门农场的党委书记韩林喜打电话,他即带人前往处置,安排就医,食宿,车辆。韩书记是我采访时认识的朋友,早年在逊克军马场当干事时,三九天到他家小破房喝酒,天冷门冻冰关不上,我給他砍了半天冰才能关上门,我们披着皮袄喝小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日新月异,建设发展,突飞猛进。我有幸用笔记录下并报道其中的边疆地区的变化。黑河电大成立,取代了原来的刊大、夜大,成人教育实现正规化。“八三”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我不但在采访中见到了臭名昭著“几虎几狼”狱中狼狈相,更见证了边城社会治安的迅速好转。也从外事采访中,见到一个参加表彰大会的农村万元户,庆祝会后迷路从黑龙江冰面上过了境,苏军翻译对他称自己为万元户一直发懵,不知道是什么职业,不知道如何翻译。第一个教师节庆祝座谈会,优秀教师代表等了快到中午,地区领导才抽身赶来参会,和老师寒暄几句后就到了下班点结束会议,因为第二天要上头版头条的,我只好替领导发言列了几条,除了祝贺感谢词之外,国家对教育教师的重视与尊重,节日设置的初衷与必要性,教师教书育人的使命感,边疆地区教育事业的光辉前景,领导看了报道后对我的稿子所加的内容十分满意。乡镇企业开始发展时,我也参与报道,印象深刻的是西岗子镇钢铁厂开张,用南方已经淘汰的土法炼制螺纹钢,这要是在今天,不但会被取缔,而且还得罚款,甚至是追究法律责任。我还报道了中俄开通一日游,边防部队换装军衔服,北黑铁路复建贯通等黑河大事。近些年,我还在某两个单位的史馆中看到自己的名字,因为许多大事报纸是报道记载的,而我有幸成为事件的报道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为了提高能力水平,组织上安排我参加过许多次在职培训学习,中央党校、省委党校、市委党校的干部培训,以及各类职业专项培训,提高水平,增强能力,学到知识,获益良多。但更多的是在采编工作一线中,从机关、工厂、农村、学校、矿山、军营中,从火热的社会生活中,时代发展中,在领导教诲,同事帮助下,学到真知,增长才干,得到进步,一步一步的成熟起来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无序无章,一鳞半爪,特殊日子,有感而发。祝我们的《黑河日报》越来越好,前程似锦。</span></p><p class="ql-block"><b> 2026年7月31日于黑龙江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老照片</b></p><p class="ql-block">↓转入编辑岗位的作者</p> <p class="ql-block">↓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笔者在报社原址(今旅俄华侨纪念馆)工作</p> <p class="ql-block">↓1986年,笔者在省六运会现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和同事在一起。左起:蒋秀娟(原新华社驻黑河记者,后任黑龙江消防报总编辑),姜荣慧(美编室主任、市美协主席),田志民(印刷厂厂长),笔者本人,郭晶(文艺部副主任,后任黑龙江法制报社长)</p> <p class="ql-block">↓原政教编辑部同事。左起,笔者,何春(后转文化学者),蒋剑红(后调《东北之窗》编辑主任),赵菁华(侨居北美),李秀琴(知青副总编,调回上海)。</p> <p class="ql-block">↓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记者部同事。左起:笔者,葛焕平(后转黑河中国银行党办主任),孙世英(后调地区公安局办公室主任),孙庆发,孙彩凤(实习,后调任《新闻传播》杂志、《黑龙江日报》社),何春。</p> <p class="ql-block">↓1990年要闻部同事。左起:王朝阳(后转《威海晚报》),笔者及五岁女儿,丛煜峰(后任市宣传部副部长),张继华,郭刚。</p> <p class="ql-block">↓1988年中苏一日游开通当日,笔者跟团采访</p> <p class="ql-block">↓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笔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