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几天我又一次读了《我的一家》,离上一次读整五十年了。五十年来这本泛黄起皱、边角磨得发毛的小书,灰绿色的封皮上印着雅致的缠枝花纹的书我一直保存着,仍然是当初的模样。《我的一家》是老革命陶承口述、工人出版社出版的老本子,由徐特立、谢觉哉作序,可见规格之高。指尖刚碰到封面上磨出的小破洞,就像触到了一段沉在岁月里的滚烫往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掀开扉页,一行钢笔字落在纸面上:老崔同志,祝你像陶承老前辈一样建设祖国的社会主义!落款处的红色印章和1962年8月15日的日期,让这本1959年在北京印出来的小书,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赠言温度,字里行间全是那个年代人与人之间最赤诚的期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书页里前几页是陶承一家的照片,十五岁的欧阳立安穿着朴素的粗布短衫,刚去做学徒的模样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可眼神里已经藏着超出年纪的坚定,我仿佛能看见那个在工厂里摸爬滚打、早早尝遍生活艰辛,却一心往光明里闯的小少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欧阳稚鹤的模样,十六岁的他戴着军帽站在抗大的院落里,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整整齐齐,眼神亮得像浸过烽火里的星光,少年人穿上军装的那一刻,就已经把自己的前路和家国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32年的旧合影安安静静躺在书页里,稚鹤、本纹、陶承、应坚四个人站在中央国际事务团的机关里,穿着素净的布衫旗袍,没有刻意摆出来的姿势,却透着一股患难与共的安稳劲儿,那是风雨如晦的年月里,一家人挤在一处互相取暖、共渡难关的模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徐特立老先生在一九五八年九月十四日写下的序一,一字一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说这本小书讲的是大革命失败后,共产党人公而忘私、国而忘家的真实故事,这些为了人类解放敢舍身赴义的先辈往事,到今天读起来,依旧能让人胸口发烫,更懂了我们今日安稳的生活,全是这些普通又伟大的一家人,用热血和坚守一点点换来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八一建军节来临之前,向革命老前辈及烈士们致以崇高的敬礼!</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