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网图)</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此文所述的“红头巾”,非商品称谓,而是一个特殊群体的名称。即早年新加坡对当地从事建筑粗工的广东省三水县籍华侨妇女的称谓。因为她们务工时戴着“红头巾”,即一块红布浆硬了之后折成方形的“帽子”,也被称为“红头十”。新加坡是热带雨林气候,头巾热可擦汗,冷可保暖,还可以保护头部。</p><p class="ql-block">去年参观广州陈家祠,关于“红头巾”的版面引起兴趣,因为当年四月,南居广东,看了一部电视剧《南洋儿女》。该剧讲述的就是“红头巾”命运故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历史上,我国曾有三次人口大迁徙: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其中,新加坡作为东南亚的一个繁华港口国家,吸引了大量的华人移民前来谋生。然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新加坡政府禁止男性劳工过番做工,这便为女性提供了机会。</p><p class="ql-block">20世纪20年代初期,正值新加坡开埠建设,需要大量的劳工。广东省三水县<span style="font-size:18px;">三水三江汇流,旧时水利破败,常年洪灾旱灾频发,加上民国军阀混战、赋税繁重,农田歉收,民间流传“三天无雨车头响,一天大雨变汪洋”,大批农户走投无路。很多女子丈夫早逝、背负养家重担,或是抗拒包办婚姻,被迫谋生。</span></p><p class="ql-block">这里年轻妇女迫于生计,背井离乡飘洋过海,南下新加坡打工。她们中有的是得到丈夫或家人的同意,有的原本就与公婆或丈夫失和。</p><p class="ql-block">早期三水人落脚新加坡后牵线,形成抱团移民潮,前后累计近6万名三水妇女漂洋过海,坐船七天七夜抵达南洋 。</p><p class="ql-block">她们到达新加坡,接受大家姐的管理,居住在“牛车水”(是唐人聚居地)豆腐街,十个八个妇女睡一间木屋子地铺。</p><p class="ql-block">她们中少数人到胶厂当杂工外,大多都在建筑工地做和洋灰、挑砖块、搬木料的粗活。每天清早,成群结队坐在街口,等待雇主,被雇上了便立即开工,有时还签订工作期限。工地远的,便带着草席晚上睡工地地板;近的,就早出晚归,每天工作在10小时以上。日工资少的时候仅五六角钱,多的时候十一二元。</p><p class="ql-block">她们个个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积攒些钱便寄回家乡供养儿女、接济家人。二战期间,日军侵占新加坡,驱使她们建筑防御工事。那时邮汇不通,身上积攒的钱,无法投寄,日军投降了,英军接收,日元作废,她们积存的血汗钱变成废纸。</p> <p class="ql-block">“红头巾”塑像</p> <p class="ql-block">展板.概述</p> <p class="ql-block">当时,“红头巾”的人数最多、影响最大。此外还有来自广东花县的妇女,他们戴“蓝头巾”以示区别。“蓝头巾”住在登婆街(又称戏院横街)。</p><p class="ql-block">她们面对恶劣的生存环境,自尊自强、团结协作、勤俭节约,以吃苦耐劳著称,受到海内外社会各界的尊重,她们的精神被称为“红头巾精神”。他们的故事被写进新加坡小学课本中,博物馆设有他们的纪念塑像。</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新加坡做了几十年的苦力,每位“红头巾”都有一段血泪斑斑的生活史。部分定居新加坡,后期落地生根,后代成为新加坡华人;多数晚年返乡三水,攒够积蓄后回乡建房、扶持后辈,把南洋见闻、家风带回乡土;最后一位原住民代表,百岁老人黄苏妹,2015年离世,标志初代红头巾时代落幕 。</span></p><p class="ql-block">新加坡石叻坡民俗文化馆馆长陈来华,曾在新加坡和三水县探访在世的“红头巾”,开展整理口述历史资料、收集生存现状图片资料等工作。并于2009年10月20日,联合华侨大学、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政府、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等,共同主办了“肩挑岁月亮丽花园城市:向广东省‘红头巾’三水婆致敬”特别展览。</p> <p class="ql-block">街头“红头巾”塑像(网图)</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80年代,新加坡曾上演一部名为《红头巾》的电续剧,红极一时。近些年,广东省拍了电视剧《南洋儿女》,排演了现代粤剧《三水女儿•红头巾》。</p> <p class="ql-block">展板.报道</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位“红头巾”(网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