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时光•柳河之声艺术团2026联谊会纪实③

冰雪丹妮

柳河之声艺术团自2013年建团以来，每年的大聚会都有一个固定的程序：“拍合影—演节目—大聚餐”，沿续至今，13年没变过。 回看这些珍贵的合影，回想一次次难忘的聚会，柳河之声艺术团一步一个脚印走过的13年，历历在目。 有所不同的是，近年来艺术团的聚会逐渐发展成了柳河知青的全员大聚会，一营、三营、四营、六营、水稻连、工业连、速成班、纤维厂、元件厂、校部、铅印室……柳河各单位的战友都有参加。合影也由大合影发展出了各单位的二级合影。 柳河之声艺术团战友合影 艺术团的合影总是与众不同，带有强烈的“艺术范儿”。 艺术团团长于洪澜说：“柳河之声艺术团（原合唱团）成立于2013年，前期用5年时间完成了柳河原创12首歌曲的录制。2018年扩建，在合唱基础上，增加了独唱、重唱、舞蹈、朗诵、器乐演奏等，成为综合性艺术团，经常性的进行排练演出活动，每年的大型联谊活动更是受到了柳河知青战友的普遍欢迎。我们力争将艺术团真正建成柳河知青联谊的平台。” 柳河知青联谊会全体合影 艺术团发起的柳河知青联谊会几乎涵盖了柳河的所有单位。关于柳河知青的总体情况，特邀时任干校团委副书记的张利加以介绍。 柳河知青老照片孟伟遗作 张利：“黑龙江省柳河五七干校自1967年5月7日创办，至1978年停办的11年间，先后接纳下放干部约9000余人。一年后，为解决相当一部分省委干部子女父因母问题影响兵团农场不接收的问题，决定成立新曙光战校，并于1968年7月21日接纳第一批137名省委干部子女（当时并没有知青身份）。当年12月发表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最高指示，先后由城市下乡来到柳河的知青大约有1100余人。” 张利：由于当年柳河干校是全国闻名的典型，一部分兵团农场甚至外省的青年也慕名前来，加之柳河农场职工子弟，柳河知青达到1380人。我们在全国的大名叫“知识青年”，在干校的小名叫“革命小将”。根据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大趋势，新曙光战校仅存一年多便宣布解散。知青们陆续分到干校各个部门。柳河五七干校先后建立了六个营、一个元件厂、一个纤维厂、一个校直机关。 柳河小三连战友合影 柳河小三连部分战友合影。当年的小三连副连长李明军介绍说：“小三连成立于1968年7月~9月，是第一批知青里年龄最小的，有约37或38人。年龄多在15岁到16岁，苏锐利当年不到13岁。我们年龄虽小，但劳动时间并不短，在铲地、割麦子等农忙时节和五七战士（下放干部）一样每天劳作八小时以上。平时早上出操，白天劳动，晚上开战评会，生活十分紧张。最令人痛心的是，由于缺少劳动经验，又没有必要的安全教育，多人劳动中受伤，有人被镰刀割伤手缝合十几针，有人眼睛受伤落下残疾。” 柳河一营和粮食连合影 柳河一营和粮食连部分战友的合影。其中赫丹亚（左2）教富滨（左6）郑晓镔（右2）三位原来都是干校宣传队的战友。 柳河干校宣传队 关于干校宣传队赫丹娅回忆说：“柳河五七干校成立不久，就成立了宣传队。队员由五七战士和小将共同组成。主要任务是平时在生产一线宣传、鼓动、活跃大家文化生活，重要节庆时进行有相当水准的文艺演出。例如新战友从庆安到柳河的七十里小长征的宣传鼓动、下各连队慰问演出、赴周边县市五七干校宣传交流等。完成历史使命后，宣传队就解散了，在柳河的小将就都分到了一营，也有后来转到别的连队。“ 赫丹娅：这张照片是70年在干校宣传队驻地（小茅屋）前，欢送邱坦坦和郑晓镔参军时的留影。 宣传队小乐队 这是受了宣传队的影响吧，一营和粮食连的战友造型摆的不错。关于柳河一营，当年大田排（男排）排长张广亮是这样回忆的：“一营和校部都在山下，一营主要是从事农业生产，种地，当时有两个排：大田排和农机排，主要种小麦、苞米、大豆、高粱……。还曾有过蔬菜连，种各种蔬菜。还有气象哨，每天为农业生产提供气象预报。还有兽医站，马号（有几掛马车），还有920厂。” 张广亮说：“我最先是在蔬菜连种菜，又到920厂学习生产赤霉素，说是厂，其实规模很小，没几个人，后来产品也没啥市场，就撤了。我到大田排以后，点种、铲地、割麦子、掰苞米、打场、扛麻袋上跳……啥都干过。开始也没啥机械设备，全凭着人工拼体力，那时候年轻也不觉得苦，干的还挺来劲。后来领导调我去后勤管理食堂，我不愿意去，就把我的排长撸了，让我当班长。早上出工，我们班一个人没有，全请病假了……哈哈，那时候我还是挺有个性的！” 第一批“7•21”战友合影（1968.07.21赴柳河） 第二批“12.4”战友合影（1968.12.04赴柳河） 第三批“7•29”战友合影（1969.07.29赴柳河） 柳河三营战友合影 三营部分战友合影。关于三营，担任过三分场（三营）副场长的那成庄回忆：“三营位于校部东南20多里的土门子，是1969年在原八连基础上扩建的，下面设三个连，农业、基建和后勤多种经营连。三营是由五七战士和知青混编，大约有200来人，知青占1/3左右，主要是69年7•29这一批，还有70年8月那一批的50多人。” 那成庄：“农业生产是三营的主打业务，三营农业连（一连）下面有三个排，农业排、农机排和蔬菜排。基建连（二连）主要负责盖房子和修路。后勤和多种经营连（三连）养猪养鸡养兔子，还有马号养马养牛。1972年，三营改为三分场，一部分知青陆续去了元件厂。” 柳河四营战友合影 四营部分战友合影。备受尊重的陈燕玲大姐回忆说：“组建四营，是为了战天斗地，在林海雪原里伐木、建厂。条件比较艰苦。选拔的五七战士（下放干部）都是当时比较有名的一些人，朱光银带队。随后五七小将（知青）组成一个队伍，都是老三届中年龄大表现好的（其中多是黑帮子女），邹滨年、我、温绥西、张继新、卫玉兰……这些大龄知青后来不少都成为柳河新建单位的骨干：邹滨年去纤维厂当头儿，郝高奇当了砖厂厂长，卫玉兰去了山下商店，刘忠惠去了原件厂，柳河宣传队等成立时都从四营抽调骨干……冰天雪地、条件严酷的四营就像一个大熔炉，一个培训学校。” 陈燕玲：“冬天上山，白雪皑皑，雪深没膝。在密林里扎营，没有住处，搭棉帐篷。天寒地冻，烧木材取暖，在帐篷里搭起大煤油桶，山里木材有的是，每天有人轮流值班烧这个大铁桶。后来还住过地印窨子，就是在地下挖个坑，上面棚上木头盖上土，留个小门出入。记得夏天的时候下雨，地窨子进水，早晨起来鞋呀脸盆儿呀都飘起来了。” 陈燕玲：“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两年时间，我们把木絲板厂建起来了厂。生产的木丝板，主要是给山上山下的连队盖房子。木絲板厂是柳河第一个工业化生产的企业，机器设备代替了笨重的手工劳动，我们也像城里的工人一样，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大家有一种加入工人阶级队伍的自豪感。四营有个好传统：团结互助，组织纪律性强，直到现在都是这样，我想都与工业化生产有关吧……” 在地窨子前合影 据说四营有个轰动干校的节目《林海战歌》，特邀当年的参与者郑晓铜来讲讲。郑晓铜：“四营有个特点，文化氛围和艺术氛围都比较浓。小将里老三届高中生多，人才济济，能歌善舞的，能写会画的，能说擅道的，不少人心存大学梦。四营曾悄悄办过文化补习班，黑大李贵德就为小将讲过大学中文系课程，后来我上南开大学中文系，就有了厚实的基础。” 郑晓铜：“四营知青里文艺骨干比较多，跳舞、唱歌、演样板戏、诗歌创作的人才都有。尤其是省歌舞团下放到四营后，四营创作的歌舞剧《林海战歌》在干校文娱汇演中引起轰动。这个节目用诗、歌、舞表现了四营小将和五七战士在山上伐木、建厂、制造木丝板的生活。歌舞团有名的词作者邢籁、著名舞蹈演员于颖等都参与了创作、编排和表演，不夸张的说，节目已经接近或达到了专业水平。《林海战歌》是一部完整的反映柳河四营战天斗地生活的艺术作品，是十年浩劫中人的仍然充满乐观积极向上精神面貌真实写照。” 柳河六营战友合影 六营战友合影 柳河六营部分战友合影。关于六营，时任六营团总支书记、园艺连指导员的张利介绍说：“随五七干校成立营建制，六营便在距校部12里的小兴安岭脚下的山林里建起来了，柳河干校最初著名的“拦河筑坝”会战就在这里，于是最先有了水稻连、基建连；后来新曙光战校整体搬迁六营。不久，新曙光战校解散，随即成立了农业连、园艺连和速成班。” 六营老照片 关于六营，时任六营农机排长的来克勤写道：“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我们随着上山下乡的大潮来到柳河。我是1969年8月初来新曙光战校的，1970年初改建为六营，曾担任六营农机排长，1971年11月在柳河入党，1972年跟一些战友被第一批推荐上大学。记得当时六营还设有水稻连、农业连、基建连、园艺连以及营部直属食堂、卫生所、广播站、后勤等。新曙光战校知青数量多，比较集中，柳河其他营的知青许多都来自这里。” 六营老照片白平提供 来克勤：“几十年过去了，柳河许多往事历历在目。1969年刚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丘陵草原，一到雨季，满地是泥水，住帐篷及简陋草房，外面下大雨，屋内下小雨，穿在脚上的鞋总是湿漉漉的。冬季严寒，有时睡觉得戴棉帽子，有人把砖头烤热后包上毛巾当热水袋取暖。有时早上起床，发现被角被冻在窗子的塑料布上。六营战友开荒时，也时常由于塔头甸子泥泞，拖拉机和开荒犁陷入到“大酱缸”里。另外，夜间作业时常碰到狼群，那一串串的绿眼睛闪烁寒光。我们昼夜不停地垦荒，抓紧时间播种春耕，加强田间作业管理，水稻、小麦、玉米、杂粮、瓜果、蔬菜、畜牧都迎来了大丰收。战友们还踏着皑皑白雪进山伐木，顺山倒的喊声不绝于耳，并把运回营区的树木加工成材，为全校基建使用。我们用推土机推出了养鱼池，为六营和兄弟营推建了晒麦场。自力更生建发电室，为营区送电。后又铺设了高低压线，使生产生活用上了电，广播站开播，放映了露天电影，大家心里更亮堂了。” 六营老照片白平提供 来克勤：“回首那段特殊的岁月，许多战友经历过坎坷和风雨，受到过心灵和身体上的创伤，但也感到了当年下放劳动的老干部为了自己理想百折不挠的品质，看到了周边农民为了改变农村落后面貌努力拼搏的精神。战友们牢记他们的期望教诲，几十年来在各自工作岗位上严格要求自己，为改革开放、经济社会发展默默奉献。” 柳河工业连战友合影 工业连战友有意思，先拍了个一边倒的阶梯型队伍，调整过来后发现两个摄影师也都是工业连战友，又临时加在两边，就成了这样与众不同的队形排列。 工业连机加车间主任贾连芬回忆说：“工业连基本是以新曙光战校新二连为主体建起来的。我们是69年“7•29”那批，先去了山上四营，9月6日，从四营下山建工业连，我们37个69届，基本都是16岁小孩。一下山便在当时的校直东南方投入了建设厂房和宿舍的紧张会战。十几岁的一群刚刚涉世的娃娃们，不分男女，搭板上跳，砌砖抹墙，生生的在年内盖起了初具规模的车间。于是就有了马上而来的机床搬迁工作。我现在回忆机床搬迁都感到惊心动魄。数米长，数吨重的车、铣、刨床，硬是让我们这些娃娃们，在几名五七战士的指挥下，用自己搭成的简单木质三角架和手动铰链，一点点的移动到我们自己用铁板、牵引绳、滚杠制成的旱地铁爬犁上，喊着号子一点点的从校部滚到了新建的厂房里。“ 1972年欢送五位战友参军合影贾连芬提供 贾连芬说：“工业连初建时，主要有机加排，翻砂排，热处理排，还有后勤。主要为柳河各个营连的生产设备提供维修加工服务。特别是为柳河运输连那些跑运输的大卡车提供备件。再就是为绥化八一拖拉机厂外加工零件密封壳，从铸造到加工为成品，全套的。我们还生产成形产品——喷油嘴试验器。” 1972年工业连去江苏学习留影贾连芬提供 贾连芬说：“印象里工业连最多时有六七十人，车钳铣刨钻、铸造、热处理，全活，相当于一个机加工厂。我当时是机加车间主任，也被叫做排长，很多年以后有的战友还叫我贾排长呢。山上有设备的，五营的和车队的很多司机应该都熟悉我。因为他们什么零件坏了，找我安排加工，或很多都是我直接给他们干了……” 柳河纤维厂战友合影 柳河纤维厂部分战友合影。当年的副排长张索明说：柳河纤维厂是在落实干校办校方针中有关“建立吃穿用打小而全，衣食住行自给自足的小社会体系”为解决“穿衣”问题而探索创新的一个新兴企业。1970年初创建，技术人员管理人员都是从各营连抽调来的。厂里五七战士（下放干部）有30多人，五七小将（知青）60多人。指导员由五七战士赵静修担任，连长是五七小将邹滨年。我们当时是赤手空拳，平地建厂。八九个月的时间，完成厂房建设，设备安装，人员培训，国庆正式开工生产。经过近两年的努力，陆续批量生产出腈纶短纤维丝，试产成功了军用长纤维丝。 柳河纤维厂张索明供稿 纤维厂老照片张索明供稿 张索明：“1972年4月我们的百吨实验生产装置和工艺路线通过了省级鉴定，获准扩大生产能力搬迁建厂。1973年初，柳河纤维厂整体搬迁到哈尔滨化工区扩产建厂，知青整建制返城。” 纤维厂老照片张敏提供 纤维厂老照片刘景秀提供 “在干校时三大禁令之一是不许知青谈恋爱搞对象。工厂搬迁进城我们整体回哈落户，年龄也大了，谈婚论嫁的情感大门敞开。在不到100人的连队中竟然有28人结成14对伉俪眷属，且半个世纪婚姻稳固，情感笃定。这在柳河连队中是不多见的，也是纤维厂战友们最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 张索明：这幅“一段柳河路，一生伉俪情”照片，是2014年国庆在哈聚会时8对纤维厂伉俪的合影。 柳河元件厂战友合影 柳河元件厂部分战友合影。柳河元件厂副厂长（毕业于哈工大无线电通讯专业）谢志红8年前创作的一个关于元件厂的三句半节目，让笔者好生羡慕当年的元电厂：说说咱们的元件厂五十庆典节目多，跳舞朗诵又唱歌，元件厂战友走上台，同贺。当年青春美少年，往事历历在眼前，弹指已过五十载，半百。干校规划谋发展，吃喝穿用自个干，四厂两路荒原起，苦干。五七指示领航向，平地搭起简易房，山上建个元件厂，硬仗。派人各地去取经，技术把关有高工，电解电容我生产，开工。你别小瞧这电容，工序复杂设备精，无尘环境要过硬，干净。 三句半演出现场谢志红提供 柳河水质含铁高，氧化变红不达标，白手自建处理塔，真妙！生产工序第一关，铝箔腐蚀是关键，酸碱处理增容量，高端。充电机响连轴转，电解铝片起波澜，稳定容量镀层膜，保险。一层铝箔两层纸，巧手轻涂快又直，对齐卷紧好装桶，齐活。流水作业到机加，小小转床来封压，封口若要不严密，废啦。工序到此不算完，老练加电来完善，测试检验达标准，圆满。电子行业发展快，军工国企忙竞赛，仪器需求小电容，畅销。柳河牌电容不简单，国防项目做贡献，金色奖章胸前挂，光荣！麻雀虽小五脏全，生产供销一条线，干校创收立功劳，典范。柳河岁月说万千，话到此处算一段，昔日战友今又聚，点赞。花甲之年添白发，不忘初心再出发，健康快乐一百岁，顶呱呱！ 柳河元件厂车间张卫宁提供 元件厂车间 测试电容器刘语彦提供 在元件厂车间厂房前留影王桂荣提供 在帐篷前留影周凤英提供 去大连学习谢志红提供 元件厂旧址于树屏提供 当年车间的房子已经没有了，后边的砖墙房子是锅炉房遗址。张广亮提供 柳河当兵的人合影 从柳河走出的兵，海陆空三军都有，最多的是空军，1972年一批就有24位。 从军31年，曾任空军某飞行学院副院长的卫东升说：“我们这批24名柳河知青经过报名，体检，政审后被批准入伍，24人来自干校的各个单位，六营我和刘敏，我熟悉的有元件厂刘忠惠和逯继民，还有三营常卫东，四营孟伟，山下的粮食连李明军、大库苏晓明、工业连最多刘文海、张雄等5位。1972年12月26日我们在庆安火车站登上奔赴部队的火车。我们的部队是空军航空兵第16师，驻地在吉林柳河县，24人中分别分配到46团、47团、48团，以及柳河场站、三源浦场站，还有独立大队和师直飞机修理厂。我们这支部队是有着光荣历史的，走出了曹双明，于振武两任空军司令员，卢登华，孙景华等多名军区空军司令员，我们16师当时驻防在吉林柳河县，46、48团、修理厂和柳河场站在柳河县城边上的柳河机场我们47团和独立大队还有三源浦场站是在三源浦镇边上的三源浦机场（现在已移交地方更名为通化机场）。大家都说我们是出了黑龙江柳河又到了吉林柳河，这也许是缘份吧。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在四平转车时大家还在一起，到三源浦车站己是晚上了，听到点名时才知道我和刘忠惠，李明军，陶大林4人分到47团机务大队。第二天一早天亮才看清营区的环境，而随着新兵连早操的第一声集合哨响，我们的军旅生涯正式开启了。” 卫东升：“我们这批新兵在飞行团机务大队的属于空军地勤工作，主要任务是维护飞机，保证飞行训练。新兵连结束后我们又在教导队学习半年专业理论，我是机械专业，忠惠是仪表专业，李明军是无线电专业，明军业务好提干后被上级选调到军机关工作。分配到场站的属于空军后勤工作，主要任务是与飞行训练有关的后勤保障和部队日常工作和生活的各项服务。我记得当时赵国强分到场务连扫跑道，徐迎建在空勤灶当上士（采买兼仓库保管员），我们几个只要请假会老乡就经常到徐迎建一个人的宿舍改善伙食，徐迎建拿通化葡萄酒和法国盐水蜗牛军用罐头等空勤食品招待我们，现在回味还会流口水，尤其那法国蜗牛绿盒军用罐头没吃过更没见过，有半只猪蹄那么大，真香啊。虽然当时部队所在的地方条件挺差的，大山沟里边。咱们这些柳河兵呢，互相都很关照，由于有部队大熔炉的锤炼，无论是在部队还是退役到地方，大家干的都挺出色，这还要感谢柳河下乡的蹉跎岁月……明年就是建军百年了，我们为曾经是这支百年铁军中的一员而感到由衷的自豪和骄傲。 铁道兵老照片（网图） 在铁道兵历练了九年的那成庄说：“我是1972年底参军离开柳河的，当年与我一同到铁道兵14师的还有赵健和孟繁荣，部队驻扎在河北，主要修建京原、沙通线铁路。新兵训练结束后，孟繁荣分到团机械连当隧道电瓶车司机，赵健在师汽车营当了汽车兵，我被分配到一线部队当了风枪手，每天抱着几十斤重的风枪在隧道里开山打洞，非常艰苦。我们三人在部队的表现都比较出色。到部队一年多，我就被选拔去军教导队学习作战参谋业务，后来又两次被选送到北京解放军政治学院和长沙铁道兵学院学习深造。九年部队生活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 柳河铅印室合影 柳河铅印室部分战友合影。左起：黄柏华于洪澜姜春英 姜春英：“柳河五七干校铅印室由团省委和省委党校铅印室合并而成。设在哈尔滨柳河办事处旁边。第一批来铅印室的柳河知青有关满库、于燕玲、逯淑华、马少宇，陈华。我是第二批，6个人。铅印室前后有100多人，有来有走，有上大学的，当兵的，招工的。我们那批是跟着纤维厂招工回城的，有30多人。最后剩下的人都交给社会科学院了。铅印室当时主要就是印《柳河通讯》，为干校培训班干部印学习资料，也面向社会印一些东西。” 铅印室合影，1972年姜春英提供 速成班+小八连战友合影 速成班+小八连、小九连部分战友合影。据方淑华回忆：“速成班是由69年7.29的小五连和山下小八连、小九连初中没毕业的小知青合到一起在山上六营办的，目的是补习初中文化课，年龄都是14岁一16岁的小孩，最小的13岁。速成班共有四个班，每班十二三个人，开了语文、数学、物理、政治几门课，辅导员是黑大毕业生分配到干校的。速成班当时是半天学习半天劳动，春种秋收农忙干校大会战时，速成班就停课和大人一样参加大会战。速成班只办了一年，七一年下山到一营二连，后来又合并到粮食连了。 柳河战友+发小合影 柳河知青中有一部分战友是从小一条街甚至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发小。上个世纪40年代，父一辈为“建设巩固的东北根据地”，从延安、从抗日前线，从祖国各地汇集到黑龙江，为全国解放，为黑龙江的建设与发展呕心沥血。发小们在新中国的霞光中出生，与共和国一同成长……十年动乱，父辈蒙冤，发小们在柳河相濡以沫，抱团取暖，一块度过那些艰难的岁月……两代人的友谊，知青+发小的双重情谊，温暖，珍贵！ 本文收笔之时，又有两条信息要补充：陈燕玲大姐发来一句话：“四营知青中走出很多优秀人物，例如陶夏新，国际地震力学专家，省政协副主席。”这让笔者想起：张丽霞——我们的知青战友+发小，2025年当选美国工程院院士。 张丽霞当选美国工程院院士评语：因研发互联网协议提升全网性能质量，且在互联网国际标准制定中发挥关键领导作用，获评美国工程界最高荣誉之一的工程院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