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阜师院那些事(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记得那年第一次从北门进阜师院,看到一大片青砖黛瓦的老屋,后来知那是图书馆和阅览室。当时我还纳闷,大学里怎么尽是这般旧的瓦房?再过了桥,眼前平坦开阔,几幢楼房错落而立,尤其是那栋行政楼好高大。</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如今回头看,那年的师院真不算大,学生也不多,全校学生总共不到两千。那时各专业都称“系”,当时还没有地理系,生物、体育和历史系都只设专科,其余则本专科兼有。但你也别小瞧那年代的专科。当然,如今的阜师院已成阜师大了,不知何时能把“师范”二字摘去,岂不更好,期盼和等待吧!。</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那年月,站在寝室大院门口,几乎就能把整个校园尽收眼底。学校就那么几幢“当家楼”:中文楼在最前面,大概三层,里头有间破旧的大阶梯教室。别看它破,晚自习时却一位难求,常有人提前去占座,尤其考研的学长学姐对它刻骨铭心。如今想来,那间破阶梯室大约也走出过不少人物。还有物理楼、化学楼,后来又盖了栋数学楼,其外墙贴着白瓷砖。不过这些楼虽然各有其名,实际上很多系混用其间。比如我们数学楼里就住着政教系。说到政教系,便想起一位教我们公共必修课《马克思主义原理》的程梅花老师。这名字好记——“梅花香自苦寒来”,听说她是复旦毕业的,更难得能把枯燥的理论讲得生动有趣、贴近生活。还有位教教育学的伍老师,也有这般本事,每天傍晚还能看见他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说师院的篮球,我记得音乐系的臧岳林,咱系的霍圣年等。球技全校闻名。每年系间篮球赛,如音乐系几乎靠他一人就能打败各路对手。我们每次打完球,尤其是冬天,花几角钱去球场边的学校澡堂泡个澡,带来一身温暖。</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不觉我又想起师院的足球。那时每年都有系际足球赛,球场就在河边,紧挨着篮球场。校队叫“恒星队”,曾踢败过不少来访的外校队伍。队长陈猛是化学系的,全校大多认得他——谁也没想到,这么儒雅的一个人,球竟踢得那样好,专业也学得扎实,毕业当年就考上了厦大研究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那些年的师院,篮球场和足球场几乎成了男生的乐园。女生们课余好像没什么玩的,也有打羽毛球和排球的。当然,校内的电影院也是我们共同的好去处。提起这个影院,所有师院人大概都记忆深刻。那时师院学生相对封闭,加上谣传外面治安不好,大家基本不出校,所有娱乐大都在校内。</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校内这座电影院便成了学校的文体中心,大型活动都在此举行——元旦晚会、毕业晚会、歌咏比赛、毕业典礼等。我还记得纪念毛主席诞辰100周年那年,我们曾站在那舞台上大唱红歌。那馆当时还算新潮,名义上是影院,实际上是个综合活动中心:雨天能上室内体育课,周末还办交谊舞会,听说女生免票,男生需购票,大概是因为女生去得少吧。当然我本无舞商,也从未光顾。倒是那里每周放两三场电影,我倒看过不少。在小窗口买票,自带板凳,再买包瓜子花生,门口小贩应有尽有。里面的音响和大屏幕当时在全市都算得上一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影院里头还设个校内广播站,其节目制作和直播效果都不错,也紧跟潮流,还常放些经典或流行歌曲,偶尔也会传来:“某某系的某同学,今天是你的二十岁生日,你的一位特别好友为你点歌一首,祝你生日快乐……”如今安徽经视的当家主持罗彬,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他在镜头前竟还保养得那样光鲜照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说到师院,便不能不说它的吃。那年月,寝室门口有两间瓦房小卖部,生意兴隆,零食虽不如今日的超市丰富,却也解了不少馋虫。学生食堂分东、西两个。且我们每个饭缸上都有编号,还记得自己的是编号是“5 72”。吃完饭可把饭缸锁在食堂里的小柜里。那时觉得西食堂的菜更合口味,所以总是人头攒动,校学生会他们还常在那边维持秩序。当然西食堂也紧挨着有不少单独的学生饭馆,只见三三两两或一大桌的师兄师弟在里面频频举杯的,反正让你颍州佳酿、雪地啤酒管个饱,黄钟鼎抽个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另外桥边还有个教工食堂,也对学生开放,当然包厢贵,学生极少去,但那里的蒸饺等早点实在好吃,似乎也有面条、格拉条之类。说到格拉条,我便想起阜阳的荆芥——抓一小把放在格拉条或板面上,那股清香润喉扑鼻,令人难忘。毕业后离开阜阳,总想寻这种菜,却再未找到,甚至许多人连听都没听过。莫非,那是阜阳独有的滋味?</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啊,师院那令人回味的荆芥……</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