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啪!啪!啪!</p><p class="ql-block">三记耳光,抽得儿子眼冒金星。</p><p class="ql-block">砰!的一声,儿子把那位只会种庄稼和做泥瓦匠的老子,似一声重锤,活生生堵在心门之外,并随手反锁了房门。</p><p class="ql-block">“你这逆子!就你在学堂考这熊样儿?”</p><p class="ql-block">“你好!可你啥样儿啊?干了半辈子不也这穷酸样儿?你能比我好多少?”</p><p class="ql-block">“三观不合!夏虫难于以冰!”</p> <p class="ql-block">儿子,一天天大,父子,一天天吼,父子之间的分歧和矛盾越来越大。每天都是一个节律,先是从动嘴吵架开始,其后便是父子动手,后以砰的一声关门,把父子两代人完全隔绝在两个世界结束。</p><p class="ql-block">终有一天,冲突再起,儿嫌家丑,肚子纷争,拳脚相加,儿子选择离家出走,眼见儿子离家,母子连心,势无转圜,只能私下给儿子带足了盘缠,儿子一走,山高水远,再无消息。</p> <p class="ql-block">时过经年,老子承包工程赚了大钱💰,唯独膝下无子,出走的逆子离家不归,更成了隐藏在夫妻心里的一块心病。妻子每每想起丈夫曾经每天界总熊儿子,致使儿子负气出走不归,夫妻之间,互揭伤疤,多生龃龉。</p> <p class="ql-block">忽一日,儿子的行迹随着大陆与台湾之间的“大小三通”,从本家在二爷爷之子,1949年追随蒋匪军逃到台湾的一个退役老兵回家探亲传回了消息。原来那逆子1951年先偷渡去了香港🇭🇰,跟黑社会混到了一起,后又帮日本三井商社跑腿儿,又随着商社业务的拓展,去了台湾做了商社住台湾的商务代办,如今已是混得手眼通天,风生水起。</p> <p class="ql-block">老夫妻为了获得儿子的准确消息,通过老兵进一步打探,并在他身上花掉了不少银钱。不为别的,就为能父子之间能早日冰释前嫌,最好儿子能认祖归宗,最不济养儿防老,这对老夫妻与儿子之间也能互相来往。或是一家两制,在临死之前,当父母的也能跨过海峡,能到台湾亲眼看看儿子,虽不能一家团圆,也算好事。</p> <p class="ql-block">可谁想到好事多磨,直到把老妻盼到入土,老子也已经满头霜雪,须发皆白,虽是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可自己的生活已经不能自理。</p><p class="ql-block">终有一天,为时未晚,还真的等来了那逆子的消息。可当时老兵已死,老兵的儿子受其临终的托付,总算打探到那逆子的抖音消息。并告诉老子,儿子一家一切安好,自己不但继续三井商社驻台湾的业务总代理,还娶了一个日本🇯🇵老婆,还儿女双全,分别生下濑户岩男、高市犬养两个儿子,和浪速早苗、犬养尤迷之两个女儿,浪速远嫁日本,做了国会议员。犬养如今已远嫁美国🇺🇸定居,做了一个国会议员的老婆。同时做了台湾岛内最大的黑帮组织“竹联帮”老大。</p> <p class="ql-block">日落西山🌇,按着老兵儿子给他推送的儿子抖音,在通过抖音搜索,老子颤抖着双手,点击了关注。</p><p class="ql-block">可老子关注过后,再一看那逆子“男儿得闯,女儿得浪,”的网名,不顿觉得后背发凉。再看“心不死,就活受;心已死,更休想!国,怕拜错了神;人,要跟对了人。老子,就是老子;儿子,就是老子!子不要,跟人过;子不孝,父之过!出来混,你总是要还的!”极富个性个人签名,老子此时心已气炸,顿觉里里外外胸口内心拔凉拔凉,冷如冰窖。</p> <p class="ql-block">老子内心情绪,此时已难以自控,内心思忖:“可不是吗,自己千辛万苦,竟养出了这么一个浑身杂种逆鳞的白眼狼逆子!我这才叫木匠做枷,自作多情,还自作自受!”</p><p class="ql-block">可痛定思痛,横过心来,再一思想:“当初为啥托人讨要儿子的联系方式,他生就不给?却偏偏之推给了我一个抖音号?他就是存心想🤔用这种方式,让我看得见,却摸不着,来报应我,折磨我,摧残我。”</p><p class="ql-block">在喃喃自语之中,他下意识地在其每一个作品的评论栏都怒不可遏地骂出写下了“逆子!杂种!”四个字,和一连串表达愤怒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