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揭秘陈家沟武生陈仲甡、陈季甡最早的国家级认定

焦传研

首次揭秘陈家沟武生陈仲甡、陈季甡最早的国家级认定

——晚清河南巡抚英桂奏折及咸丰硃批佐证陈沟武学【版权所有】

陈沛林

摘要：经过三年调查研究，查阅清代文史资料，以咸丰四年八月，咸丰七年七月河南巡抚英桂所上怀庆府战事奏折、安徽雉河集战事奏折、咸丰帝的上谕为核心，从背景、奏折原文考辨、战例细节、硃批旨意与历史价值多维度考析撰写本文。

咸丰三年（1853 年）至咸丰七年（1857 年）正值太平天国北伐、捻军豫北起事频发的乱世关键节点。在邻村晚清退朝官员李棠阶组织的乡勇团练影响下，受乡村地域、皇权至上等思想影响下，陈仲甡、陈季甡等陈家沟人士，应军方征召参与平捻、转战皖豫，出征亳州、六安、蒙城、阜阳等地多次重要战役。几年间，河南温县陈沟等乡民依托家族武学、团练乡勇，多次挫败太平军、捻军，成为晚清基层民间作战的典型范例。

本文以《清代河南巡务衙门档案》及温县陈沟陈氏宗族史料、河南地方志为核心依据，考证该奏折的上奏背景、文本要义、战例细节、硃批旨意，厘清学界与民间流传的史实讹误，剖析晚清省级军政大员对民间武学团练的官方认定逻辑，阐释陈沟御敌战例在晚清河南防务、民间武备体系及太极拳历史传承中的独特史料价值与时代意义。确认了咸丰帝对在战斗中各省作战有功之士褒奖人员名单的硃批文件！其中包含了以陈仲甡、陈季甡为代表的温县陈沟人士，既是对个人功绩的肯定，佐证了太极拳史实的最早的、最高的国家级认定！此文意在探讨清代官方文件佐证陈沟武学，无关政治立场。

关键词：英桂奏折、咸丰硃批、温县陈沟、乡勇团练、六品顶戴。

一．英桂奏折上奏时代背景与军政环境

咸丰朝前期，清王朝已显颓势，民不聊生，南方太平天国席卷半壁江山，清廷调集全国精锐南下征剿，中原腹地兵力空虚，河防、防务极度薄弱。咸丰三年（1853）太平天国北伐军渡河入豫，侵扰怀庆、温县、河内一带，开启了太平军、捻军等军队连年在豫北作战态势。至咸丰七年（1857，丁巳年），太平军北伐主力虽已溃败，仍频繁偷渡黄河，劫掠怀庆府属各县，温县作为黄河北岸河防要地，成为豫北作战前沿，战事连年不绝。彼时，河南巡抚英桂，为晚清满洲军政重臣，咸丰年间长期主政河南，全权督办全省剿匪、河防、团练、粮台诸事，是豫地平乱防务的核心决策者。咸丰七年夏秋之际，河南全境捻军作战频繁，卢氏、南阳、新乡、温县多地同时告警，官军兵力分散、疲于奔命，正规驻军难以兼顾州县乡村防务。在此背景下，豫北各地宗族自发组建团练乡勇，依托本土武力抵御太平军、捻军，其中温县陈家沟战绩最为强悍。

温县陈沟自明代陈卜立村以来，世代传习家传武学，族人子弟人人习拳、户户尚武，民风悍勇、凝聚力极强。咸丰三年至七年间，陈家沟乡勇在陈仲甡、陈季甡等武师率领下，先后多次击退太平军，斩杀首领、缴获器械、保全乡里，创造了“一村御万敌、乡民胜悍军”的基层保家安邻战事奇迹。相较于官军屡有溃败、防堵乏力，陈沟民间团练的实战成效极为突出，成为豫北地方作战的标杆案例。

二．英桂咸丰四年奏折核心内容史料考辨

咸丰三年（1853 年）五月二十一日，太平军李开芳部渡黄河，侵扰温县附近村庄，兵锋直指温东一带。五月二十二日再次进攻，均被陈仲甡、陈季甡率族人击退，太平军愤于失利，两日之间八次进攻陈家沟，陈仲甡、陈季甡等陈沟村民协同太常少卿李棠阶、武举任殿杨等召集乡勇二万余人，与太平军战于柳滩，使太平军阵亡二千余名。虽乡民因不谙纪律多有阵亡，但极大挫伤了太平军的锐气。太平军转而攻击怀庆府府治所在地河内县，知府余炳焘督率兵勇万余人据城抵拒，清廷令总督讷尔经额为钦差大臣，山东巡抚李僡等调遣 6 万清军驰援怀庆，但太平军在怀庆府战役中失利，成为北伐失败的转折点。

太平军怀庆府战役失败后，转战山西。《清代河南巡抚衙门档案》记载：英桂于咸丰四年八月二十四日，针对咸丰三年怀庆府战役中河内县、温县等地乡民与太平军作战功绩，具折上奏咸丰帝，详述豫北河防战事、乡勇战绩及地方防务实情，乡民功绩逐条陈列；详述地方防务实绩、表彰民间忠义、规范乡勇团练建制、申请地方抚恤与防务经费，同时为全省团练推广提供范本。在《附录奏折<河南巡抚英桂具奏遵保怀庆府及许州守城出力人员折>》写到：奏为遵保怀庆府、许州守城击贼在事尤为出力之文武员弁、官绅、兵勇，核实缮具清单，籲懇恩施，以照激劝，恭折奏祈圣鉴事……再，怀庆府在籍绅士前太常寺少卿李棠阶，倡办团练，于贼匪渡河时，董率民勇，在温县、河内交界地方，杀贼数百人，各乡团闻风兴奋，协同各地方官员实力堵御，贼匪不敢由卫辉径向北窜。实属辛勤卓著，未便没其微劳。惟系曾任京卿大员，应如何奖励之处，臣未敢擅拟，合并附陈，伏候圣裁。

九月十七日，奉到硃批，对各级有功人员进行奖励。英桂的奏折将怀庆府、河内县、温县等御敌战例、乡民功绩逐条上奏咸丰帝。该奏折是晚清官方首次系统性、权威性佐证温县陈沟武学御敌史实的省级官方文书，也是清廷高层认知民间武学价值、认可家族团练作用的核心史料。

三．英桂咸丰七年奏折核心内容史料考辨

《清代河南巡抚衙门档案》中的咸丰七年七月十一日《附録保单：河南巡抚英桂呈报上年攻破亳州匪巢直捣雉河在事尤为出力人员清单》一文中记载：谨将上年（即咸丰六年）攻破亳州城外匪巢，续又连获大胜，剿洗白龙王庙贼巢，直捣雉河，遵旨保奏在事尤为出力员弁、兵勇并随营文武，俱缮清单，恭呈御览……河南温县武生陈仲甡、陈季甡……以上四十九名，奋勇剿杀，斩获甚多，均拟请赏给六品顶翎。”

咸丰七年七月十七日《附录上谕：内阁奉上谕著将上年英桂袁甲三督兵进剿捻匪大胜在事出力人员量予鼓励》：“武生陈仲甡等四十九人，均著赏给六品顶翎……钦此。”

结合《清代河南巡务衙门档案》《怀庆府志》《温县志》《李棠阶日记》《王兰广碑文》《陈氏族谱》等多个史料互证勘比，可完整还原咸丰七年七月十一日英桂上奏于咸丰六年安徽亳州等地的战事情况。例奏折的核心文本与叙事逻辑，修正后世民间记载的时序、人物、战事细节讹误。

四．英桂两篇奏折核心叙事脉络

英桂奏折全文围绕 “河防告警、乡勇助剿、战绩卓著、恳请嘉奖、稳固防务”五大核心展开，具体内容可分为五部分：

1.陈述豫北危局。咸丰四年的奏折开篇详述咸丰三年黄河防务漏洞，太平军与各路起义军自巩县、汜水一带偷渡黄河，频繁窜扰温县、河内、修武等怀庆属邑，飘忽不定、焚掠乡村，官军分兵堵剿、顾此失彼，州县防务压力空前严峻。

2.详述河内、温县实战战绩。奏折重点记载温县乡民在李棠阶带领下，自发布防村落、扼守要道。面对凶悍寇匪屡次进犯，近身搏杀、攻守兼备，先后八次挫败贼匪进攻，阵斩多名匪首，击杀无数贼众，斩获旗帜、刀枪、马匹等军械无数。尤为突出的是，此战保全陈沟及周边数十村落，相较于豫北多地村镇被焚掠一空，功绩尤为显著。

3.阐述团练价值与地方实情。英桂在奏折中明确指出，河南官军兵力匮乏、战线过长，偏远乡村防务根本无法依靠正规驻军，民间宗族团练实为豫北作战、安定地方的核心力量。陈沟团练纪律严明、战力强悍、忠义可嘉，无需朝廷调拨军饷，自筹经费、自备器械、自保乡里，极大减轻了官军防务压力，是全省团练建设的典范。

4.咸丰七年的奏折详述了与捻军等义军在亳州白龙王庙、雉河集(今安徽涡阳)等处的争夺战情况。咸丰五年(1855 年)秋，豫、皖边界的各支捻军队伍首领在雉河集会盟，推张乐行为盟主。以雉河集为根据地，四出进攻清军守备薄弱的城镇，使清廷严重不安。咸丰六年（1856 年）3 月下旬，清政府令袁甲三随同河南巡抚英桂剿办河南捻军，并“屡降严旨”进攻雉河集。英桂确定了分进合击、稳步前进的作战方针，其部署是以袁甲三、邱联恩等部从亳州以北向东南进攻，以傅振邦、伊兴额等部从永城、宿州向西南进攻，形成夹击雉河集之势。由于捻军事先缺乏防御作战的准备，因而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不利的地位。

5.奏折中恳请朝廷嘉奖陈仲甡、陈季甡（排名最前）等河南 49 名在雉河集有功的作战人员。

以上内容可对史实讹误勘正，后世部分民间文献将陈沟御贼大战笼统归于咸丰三年，混淆了两次核心战事的时序与层级。经考证：咸丰三年为太平军北伐军首次进犯陈家沟，为初次御敌之战；咸丰七年七月英桂专折上奏、咸丰帝硃批认可的，是咸丰六年陈氏族人参与雉河集等处战斗，数年持续作战的综合功绩总结，并非单次战役。同时，奏折官方文本明确记载了“温县武生陈仲甡、陈季甡”，厘清了民间杂传中人物混淆、事迹不实的问题，还原了官方正史认可的精准叙事。

五、咸丰帝奕詝硃批旨意深度解读

英桂奏折递至京师后，咸丰帝速阅览全篇，针对豫北防务、温县战绩、团练政策、地方抚恤等内容亲笔书写硃批，成为清廷最高层对民间武学团练、基层温县陈沟陈仲甡、陈季甡为代表的御敌战事的权威定性。结合清宫档案留存的硃批底稿与实录记载，其硃批旨意核心可分为三层内涵：

1.旌表忠义，肯定民间御敌功绩

咸丰帝硃批首重褒奖，明确批示：“乡民义勇，屡挫贼锋，保全乡闾，深堪嘉尚”。清廷历来重“忠义安民”，乱世之中官军溃败、地方沦陷者比比皆是，而布衣乡民自发抗敌、屡建奇功，契合其封建王朝教化与统治需求。咸丰帝通过硃批官方背书，认可温县乡勇为代表的实战功绩，将民间自发御敌之举，纳入朝廷平乱大局，赋予其官方正统性，终结了地方温县陈沟等战事无官方定论的状态。

2.认可团练模式，确立民间武备制度

针对英桂请求推广团练的请示，咸丰帝认为：“豫北乡团得力，着该抚悉心整顿，择其精锐者推行各属，以辅兵力之不足”。咸丰朝中期，清廷已逐渐放弃单纯依靠官军剿匪的模式，开始正视民间团练的价值。此次硃批，是清廷针对河南家族武学团练的专项认可，正式确立了 “官督民办、以勇辅兵” 的豫地防务模式，为后续河南全省推广家族团练、依托民间武力平乱提供了圣旨依据。

3.训示防务要务，压实督抚权责

咸丰帝针对河南河防漏洞作出训示：“严饬沿河地方文武，认直堵截，仍随时于黄河上下游。严密巡查船只。”“防河一事，空言无补，总在实力稽查，为大吏者尤当破除情面，时刻严防。”体现了清廷军政制衡的核心逻辑：既嘉奖民间乡勇、借力民力维稳，又严控地方武装规模，避免民间团练势力坐大、脱离官府管控，平衡了防务实效与统治安全。此外，硃批责令英桂统筹全省河防与团练事务，压实省级军政长官的守土之责。

六、此战例与英桂硃批奏折的多重历史价值

1.正史层面：填补民间武术（太极拳）官方实战史料空白，在清代正史记载中，民间武学多被视为乡俗技艺，极少载入督抚奏折、皇帝硃批、皇朝实录等高等级官方文献。咸丰七年英桂奏折与咸丰帝硃批，是晚清国家级正史体系中，最早、最权威记载温县陈沟武学（太极拳）实战御敌功能的官方史料。它直接证明当时温县陈沟太极拳绝非世俗养生之术，而是兼具攻防体系、枪械作战能力、实战制胜价值的军旅式武学，彻底印证了陈沟武学的军事实战属性，为太极拳历史溯源、武学价值考证提供了不可撼动的正史依据。

2.军政层面：完善晚清河南防务体系脉络。此战例清晰呈现了咸丰朝中原防务的转型轨迹：从“官军独防”转向“官民协同、兵勇互补”。在国家正规军事力量疲弱的乱世背景下，以陈沟为代表的家族武学团练，成为维系基层社会秩序、抵御流寇侵扰的核心力量。英桂的奏折与咸丰帝的硃批，完整记录了晚清地方军政大员的防务思考、清廷的政策调整，是研究咸丰朝河南剿匪、河防建设、团练制度演变的关键一手史料。

3.文化层面：奠定温县陈沟武学正统地位，咸丰帝硃批嘉奖，是温县陈沟武学有史以来获得的最高层级官方认可。在此之前，陈沟武学仅流传于乡野民间、宗族内部，经此次朝廷旌表、正史收录后，其忠义精神、武学实力、安民功绩被载入国史，成为晚清民间武学的标杆。这不仅提升了陈氏太极拳的社会地位与正统性，更塑造了“崇文尚武”的陈家沟文化内核，为后世太极拳传承传播、非遗文化溯源奠定了历史根基。

4.社会层面：折射晚清基层治理逻辑，从地方宗族自发御敌，到巡抚具折上奏，再到皇帝硃批定调，完整展现了晚清乱世基层治理的运行逻辑。王朝末世国力衰退、军力衰败，国家治理不得不下沉借力宗族、乡绅、民间武力，形成“朝廷放权、督抚统筹、乡勇自治”的应急治理模式。陈沟等团练战例的官方认可，正是晚清国家权力与民间社会力量互动博弈、相互依存的真实缩影。

综上所述：咸丰四年八月、七年七月河南巡抚英桂上奏、咸丰帝硃批的奏折，绝非普通的地方战事记载，而是兼具武学史、军政史、社会史多重价值的核心史料。英桂奏折据实陈情、客观记录民间武学实战功绩，体现了晚清地方官员务实的治政思维；咸丰帝硃批褒奖忠义、规范制度、制衡权责，彰显了王朝乱世的统治智慧与军政调整方向。这份君臣往来的官方文书，以国史正史的形式定格了温县陈沟乡民卫国保乡的忠义壮举，实证了陈氏太极拳的实战军事价值，记录了晚清中原防务的时代转型。相较于后世民间传说与方志杂记，该河南巡抚英桂奏折与咸丰奕詝帝硃批内容是最高的国家级权威，且时序清晰、史实确凿，是研究清代陈氏太极拳发展史、咸丰朝河南军事史、晚清民间团练制度不可替代的核心文献，特别是佐证了陈家沟武术（太极拳）史实及传承脉络。可确定首次面世的国家级认可时间为咸丰七年七月（1857 年七月），比民国《国术声》杂志（1933 年创刊）对太极拳及实战认可早 76 年；比联合国非遗组织 2020 年 12 月认可早 163 年，这一重大发现是太极拳史上的一件大事情！

陈仲甡、陈季甡等作为清代人士，由于时代的局限性，受到“皇权至上”“法自君出”“三纲五常”等封建思想的禁锢，两人受召参与了与太平天国、捻军等农民起义军的作战，且取得了战功和官职。后期拒召并辞职，说明其在思想上已有所变动，同情起义军,专心研究传承家传武学，并且造就其子即太极拳理论家陈鑫的太极拳巨著《陈氏太极拳图说》面世及太极拳传承发展。

本文意在研究太极拳发源地温县陈家沟太极拳实战史实，不涉及其它政治思想。本文尊重历史，认同现代史学对太平天国、捻军等农民起义军的正义性、革命性，以及他们在反帝反封建上，推翻清朝的巨大的作用。错漏之处，在所难免，欢迎各位太极拳研究者、各位同仁共同探讨，提供有关信息资源，共同弘扬考证国宝太极拳。

调研（课题）组：

河南理工大学：王伯利 刘亚杰

焦作市陈家沟太极拳传承发展研究会：

陈沛林 陈沛菊 陈旭斌 崔 巍

张保民 张新顺 苏红军

（祥见后附件）

附 1：

注释：

1.怀庆府：今河南沁阳市，辖河内、济源、修武、武陟、温县、孟县、原武县、阳武县。1913 年废府，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1853 年 7 月，林凤祥、李开芳率太平军北伐，意图在此发动怀庆府战役，直取北京，推翻清朝统治，后失败转战山西。

2.雉河集：雉河集位于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境内，地处雉河与涡河交汇处，南临武家河（古谷水）。该地原属蒙城、亳州、宿州、阜阳四地交界，清同治三年（1864 年）被划定为涡阳县治所，沿用北魏“涡阳”旧称。清咸丰二年（1852年），张乐行在山西会馆聚众起义。咸丰五年（1855 年）秋，捻党首领于雉河集“会盟”，建立“大汉国”及五旗军制，张乐行被推为盟主，1863 年清军攻陷雉河集。

3.上谕：是清代皇帝发布的日常政令文书，又称谕旨，是清代独有的诏令文书。其内容涵盖国家军政要务，分为“谕”（皇帝主动颁布的指示）与“旨”（针对臣工奏请的批复）两类。

4.籲懇：yù kěn，呼吁，恳请。

5.董率：统帅。

附 2：

人物简介：

1.清爱新觉罗·奕詝（yì zhǔ）：（1831 年 7 月 17 日—1861 年 8 月 22 日），自号且乐主人，清朝以及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位拥有实际统治权的皇帝，也是清朝最后一位通过秘密立储继位的皇帝，年号“咸丰”。清宣宗爱新觉罗·旻宁第四子，亲母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道光二十六年（1846 年），清宣宗立皇四子奕詝为皇太子。面临内忧外患的统治危机，奕詝即位后便勤于政事，大手笔地对朝政改革。为了挽救统治危机，奕詝颇思除弊求治。他任贤去邪，企望重振纲纪。重用汉族官僚曾国藩，依靠其训练指挥的汉族地主武装镇压太平天国和捻军起义。提拔敢于任事的肃顺，支持肃顺等革除弊政。同时，罢斥了道光朝军机大臣穆彰阿、耆英等。处决了第一次鸦片战争中主持和局、臭名昭著的投降派官员耆英。咸丰六年（1856 年），英法对清政府发动第二次鸦片战争，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攻占天津，随即向北京进犯，奕詝逃亡至热河，命恭亲王奕䜣留京议和。奕詝逃到承德以后，不久即患病。咸丰十一年（1861 年）七月十六日，立其子爱新觉罗·载淳为皇太子，继承皇位，十七日（8 月 22 日）奕詝在承德避暑山庄病逝，终年三十一岁。

2.赫舍里·英桂：（1821 年——1879 年），字香岩，历任河南巡抚、福州将军、闽浙总督，官至体仁阁大学士。在河南任上镇压太平军和捻军；在福建任上主张改革兵制、整顿海防，建议被朝廷采纳。去世后谥号“文勤”，追赠太子太保。今北京朝阳区“英家坟”地名即源于其墓地。简单来说，他是一位出将入相、在晚清军事与地方治理上都有实绩的满洲高官。

3.李吉人：李僡（huì,1790 年——1853 年），清朝官吏。字吉人、惠人、松生；号凤山，别号爱堂、拙庵，茁庵，斋名为心赏斋、箴白堂。李僡时任山东巡抚，奉命“专办山东防剿”, 负责黄河下游防务，截断太平军东进或南撤路径。咸丰三年六月至七月（1853 年 7-8 月）太平军围攻怀庆府时，李僡部曾参与外围援军行动，其兵马进驻怀庆以东原庄（今博爱磨头镇原庄村），与胜保、讷尔经额等合围太平军。

4.王兰广：（1806 年——1874 年），字耕心，号香圃，别号静涵，河南省修武县人。道光丁酉科（1837 年）拔贡，以知县分发直隶，先后辗转各县任知县，署天津河防同知、安州知州等。 早年曾就读于南阳、河朔两书院。为官清正爱民，秉公执法，是个有民族气节和爱国思想的基层官吏，著有《静涵书屋文集》等。其著作在光绪年间被汇集为《王香圃先生文集》，民国十年石印出版。

5.李棠阶：（1798——1865 年）、字树南，号文园，又号强斋，谥号文清。河南省温县赵堡镇南保封村人。同治元年（1862 年）奉召入京， 授大理寺卿，官至户部尚书。著有《四书约解》，留世有《李文清公文集》《李文清公日记》，日记中记载有其带领温县东一带村民团练抗捻，与太平军作战，咸丰三年六月初二将家属送至王香圃处暂避。

6.袁甲三：（1806 年一 1863 年），字午桥，河南项城人。袁世凯的叔祖。袁甲三先后参与了平定太平军、捻军的军事行动，屡建战功，官至漕运总督兼江南河道总督，提督八省军门，赐号“伊勒图巴图鲁”。袁甲三因战功显赫，受朝廷嘉奖，赏戴花翎，穿黄马褂，使袁氏家族成为一方望族。享年五十八，谥号“端敏”，葬于淮阳县西关，著有《端敏公遗著》传于世。

7.陈仲甡：(1809 年——1871 年）、 陈季甡(1809——1865 年） ：孪生兄弟，陈氏十五世，太极拳第七代传人。父陈有恒、叔陈有本俱以祖传太极拳闻名。两人自幼受父辈熏陶，少年时期双双为武庠生。因战功卓越先后被皇封为六品顶戴、武节将军。逝后，乡邻俱哀，感其恩德，合议尊其为“英义公”，陈家沟均有碑刻史料记载。陈仲甡第三子太极拳理论家陈鑫。

附 3：

参考文献：

1. 段自成、李景文主编《清代河南巡抚衙门档案》，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 年 4 月（一版一印）。

2. 李景文、郭鸿昌主编《中国古籍珍本丛刊.河南大学图书馆卷》（1-60 册），国家图书馆出版社，北京 2016 年 9 月（一版一印，河南大学图书馆藏书，竖版影印）。

3. 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稀见清人别集丛刊》第 22 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年 10 月（王香圃先生文集、金光斋石印局石印本、中华民国十年冬月）。

4．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沁阳市委员会《沁阳市文史资料》 第十期，《李文清公日记》第十三册；清《王香圃先生文集》节录；清《粤匪犯怀记》，田桂林撰；《清太平天国北伐军怀庆解围战考实》，张守常撰。焦作市远航印业公司 2015 年印刷。

5.清李棠阶著《李文清公日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书社出版发行，2010 年（一版一印）。

6.陈沛林（辑˙藏书）：清《怀庆府志》《温县志》《修武县志》。

7.焦作市、沁阳市地方史志编纂委员，《清乾隆 54 年版怀庆府志》（上、下），解放军测绘学院印刷厂。

8.赵东阶著《汜水县志（上、下）》竖版，上海世界书局刊印，中华民国 17 年。（荥阳县志编纂委员会总编室印、1991 年 10 月一版一印）。

9.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近代史资料编辑室主编，张守常编《太平军北伐资料选编》，山东齐鲁书社出版发行，1984 年 8 月一版一印。

10.温县史志办公室整理《温县志》合订本（明万历 5 年、清乾隆 11 年、清乾隆 24 年、民国 22 年），郑州方志印务有限公司印制，2016 年 12 月。

11.焦作市解放区王褚街道办事处新店村火神庙负责人冯宗杰、张东亮辑藏（传抄复印资料），清王兰广著《静涵书屋文集》（清˙咸丰）

12.江地著《初期捻军史论丛》，北京三联书店出版，1959 年 3 月（一版一印）。

13.江地著《捻军史初探》，北京三联出版社出版，1956 年 11 月（一版一印）。

14.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会所近代史料编辑室主编、张守常编，近代史料专刊《太平军北伐资料选编》， 山东齐鲁书社出版，1984 年 8 月（一版一印）。

附 4： 怀庆府战役部分奏折：

谕内阁著陆应毂、长臻查明敌抢船只是否汜水、巩县管辖，并严参该地文武员弁。

李僡奏报遵旨统兵亲赴怀庆一带会剿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