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集:红尘自有痴情者

大光明

<p class="ql-block">文字:宁静</p><p class="ql-block">图片:网络</p> <p class="ql-block">  “赵大姐来了”,刚上楼躲到房间吹空调的我,收到了老婆的来信。</p><p class="ql-block"> 大姐花白的卷发,穿着白短袖,黑裙子,老兰白边的休闲鞋,双腿并拢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p><p class="ql-block"> “姐,你腿真白,一点斑点都没有”。</p><p class="ql-block"> 她看了看我,手指顶着我的脑门说:“你就是话多,高温天气还穿个棉运动外套”?</p><p class="ql-block"> “我这不是怕空调冷嘛,病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才调整过来”。</p><p class="ql-block"> “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噢,舌苔好多了,去年你就像个死人样子”。</p><p class="ql-block"> “你福气,大姐送草鸡蛋给你的”,老婆乐滋滋的开腔了。</p><p class="ql-block"> 我最喜欢与大姐喜皮笑脸碍来擦去的,有时冷不防地捧着她的脸,从背后抱住她丰满的胸,她总是操着苏州口音的普通话说:“你就是长不大,调皮鬼一个”。</p><p class="ql-block"> 闲聊了几句,大姐起身回家,我俩家很近,一河之隔,绕过桥兜一圈,也就五,六百米。</p><p class="ql-block"> 我穿着拖鞋,手摇芭蕉扇,与她走在沿河的路上,随风摆动的柳条透着冷冷的月色,夹着蜘了“吱吱”叫声,盛夏也实在是太热了,路灯渐渐地把我俩的影子也拉长了。</p><p class="ql-block"> “去年你身体都像快要去的老头子了,我把你带到东,领到西找人调理,终于有了效果,也恢复了精神”。</p><p class="ql-block"> “是的姐,我去年对活着都失去了信心”。</p><p class="ql-block"> “我要你陪我到终老,所以我要拉着你一起好好的活”。大姐随口而出的这句话,足矣证明了我俩难舍难分的感情。</p><p class="ql-block"> 近二年我是阳气不足,引起了全身的问题,吃不能吃,坐不能坐,睡又不能睡,像个活僵尸,寒湿淤堵了全身。大姐天天陪我去做艾灸,送些调理的食品给我,没事就给我全身推这里,敲那里的按摩,今年终于有了好转。</p><p class="ql-block"> 还没说上几句话,眨眼之间就到了她家小区的弯口,大姐与我都情不自禁地停在大树影下,我拉着大姐伸出道别的手,一股说不上来的暖流象电路一样,迅速传遍了我全身每个角角落落。</p><p class="ql-block"> 我不松手,大姐也不松手,俩个人就这样在树影下,傻笑着看着对方。这条路上熟人太多了,别人看到会有什么想法?姐75岁了,我也66岁了,想必也不会招来非议。</p><p class="ql-block"> 久久不愿松开的手,姐笑着说:“你去我家吧,我前天晚上带紫桃给你的,你家中没有人,我又带回来放冰箱了,今天没带给你是桃子太重,怕又遇不上你在家”。我说:“不要,我穿成这样去不好”,我俩分手回家,回头一看,她还站在树下看着我,我迫不及待地回到大姐身边说:“走,去你家拿紫桃”。</p><p class="ql-block"> 到了她家,与在房间里看电视的她老公打了个招呼,拿上一袋子紫桃子就回家了,身后大姐千叮咛万嘱咐的。</p><p class="ql-block"> 一路想想大姐与我,就这样拉拉扯扯的四十多年了,大姐总是在僻静处带着笑脸等着我,我从来在她面前没有敢胆大过一次。</p><p class="ql-block"> 大姐的美,与馋人的身段,让我畏手畏脚的快一辈子了,我真的是有贼心没贼胆。甚至梦里和大姐裸着身,搀着手飞在五彩的云中,现实中没敢惹大姐一次过。又怕又爱,真是熬过了夏,又熬过了冬,熬过了四十多年的日思夜想。</p><p class="ql-block"> 大姐是不是也等待了我几十年了,就默默无声地总是看着我调戏她,留下的总是始终没有开口的笑脸。在漫长的岁月里,谁都没有勇气向前再迈一步,我与大姐这般纠葛谁是赢家,谁又是输家?</p><p class="ql-block"> 爱你,恋你,遇你同行,此生无憾。</p><p class="ql-block"> 2026.7.29.宁静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