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法24天】10.雨果与巴黎圣母院

老长征

图、文／老长征

美篇号287402245

　　一部长篇小说《巴黎圣母院》，成就维克多.雨果法国浪漫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家的地位。

一部由小说改编的电影《巴黎圣母院》，让巴黎圣母院闻名于世，凡去巴黎旅行的游人都要去打卡。

一场大火，让想去巴黎圣母院观光们人们翘首以盼，重新开放后的巴黎圣母院更是火爆全球。

而巴黎圣母院作为法国早期哥特式建筑巅峰之作，却鲜为人知。

早期哥特式建筑巅峰之作

巴黎圣母院是世界上第一座完全意义上的哥特式教堂，以标志性的尖塔、玫瑰窗和飞扶壁闻名于世。巴黎圣母院是拉丁十字式的哥特主教堂形制，东西较长，南北较短；建筑的西立面是两座对称的钟塔，东端是圣坛，中部上方矗立着高达96米的标志性尖塔（大火烧毁的地方）。巴黎圣母院冲破了旧的束缚，创造一种全新的轻巧的骨架券，这种结构使拱顶变轻了，空间升高了，光线充足了。这种独特的建筑风格很快在欧洲传播开来。

　　图为2026年5月28日拍摄的巴黎圣母院的西立面，该西立面被认为是哥特式建筑中最美妙、最和谐的设计，水平与竖直的比例近乎黄金比1：0.618，立柱和装饰带把立面分为9块小的黄金比矩形，后世的许多教堂都模仿了它的样子。

　　法国四大哥特式教堂分别是亚眠主教堂、兰斯主教堂、沙特尔主教堂和博韦主教堂‌。这四座建筑代表了法国哥特式建筑盛期的最高成就，以惊人的高度和精湛的石材工艺闻名。‌‌其中始建于1220年的亚眠圣母院是盛期歌特式巅峰，其实就是仿造了巴黎圣母院，只不过青岀于蓝而胜于蓝，立面装饰更繁复。

下图是我去巴黎圣母院的前一天（5月27日），拍下的亚眠大教堂西立面，上下两图比较，是不是极其相似？

雨果与巴黎圣母院

典雅的巴黎圣母院引发了大文豪维克多.雨果的写作灵感，1831年发表了长篇小说《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以15世纪巴黎为背景，对圣母院有诗意的描绘，以离奇和对比手法写了一个发生在15世纪法国的故事：吉普赛少女艾丝美拉达与敲钟人卡西莫多的悲剧。副主教克洛德因爱生恨，陷害少女致其被绞死。卡西莫多将克洛德推下钟楼，后殉情于少女尸骨旁，展现了美与丑、善与恶的强烈对照，是法国浪漫主义小说的奠基之作。

《巴黎圣母院》使雨果在文坛上声名鹊起，成为雨果三大代表作之一（其余两部是《悲惨世界》和《九三年》），在路易﹣菲利普统治时期，他得到这位国王的支持，获得了诸多荣誉。

1956 年，雨果的长篇小说《巴黎圣母院》被改编成同名电影，吉普赛姑娘‌艾丝美拉达‌与敲钟人‌卡西莫多‌之间凄美的悲剧故事，以灵动的银幕形象感动了世界。

1979年电影《巴黎圣母院》在中国公映，当年，我去电影院看了好几遍。动人的故事，让中国大众熟知了巴黎圣母院这座建筑以及它所承载的故事。

　　任何一座建筑均靠其结构来支撑，而建筑通常是供人居住的。任何一部小说也像建筑一样有其结构，而小说中的人物就是其“居民”，还有故事情节及其发展。作为建筑的巴黎圣母院不仅为作为小说的《巴黎圣母院》提供了故事场所和人物活动空间，甚至也在结构上给了作者雨果以启迪。《巴黎圣母院》的人物关系和主题设置仿佛就是对巴黎圣母院西立面的模仿。

巴黎圣母院西立面有三个大门，从左到右分别是圣母玛利亚门、最后的审判门、圣安娜门。在《巴黎圣母院》中，雨果笔下有三个主角：美貌善良的艾丝美拉达，丑陋善良的卡西莫多，还有蛇蝎心肠的副主教克洛德。三个主角就像圣母院的三座拱门，他们比肩并列，共同支撑起整个小说的框架；而作为小说主题的善与恶、美与丑、崇高与卑下、光明与黑暗的对比，就像两座相望的钟楼，构成比照和呼应。

　　下图为圣母玛利亚门。巴黎圣母院大教堂供奉的是圣母玛利亚，而这座大门更是特别地献给了她。圣母玛利亚门大约安装于1210年至1220年之间，描绘了玛丽的死亡、升天以及她作为天后加冕的场景。大门正中央立柱是怀抱圣婴的圣母雕像。

分析对比小说中人物，这座门对应的应该是心地善良的艾丝美拉达。

　　最后审判门建于1220年至1230年之间，它描绘了上帝的审判，被诅咒者受到惩罚，而受祝福者则被迎接到永恒的生命中。其中，横梁中幅图，天使长米迦勒正在称量灵魂，而两个恶魔则试图使天平倾斜。被选中的人被引领至天堂（基督的右侧），而被诅咒的人则被其他恶魔引领至地狱，他们被锁链束缚，内心恐惧。这个门是中世纪哥特浮雕的经典代表作，层层嵌套的尖拱布满细密人物雕刻，繁复华丽，仿佛天庭的审判庭。

这个门对应了的故事人物，敲钟人卡西莫多应该上天堂，副主教克洛德应该下地狱。

　　圣安娜门描绘了基督童年时期的场景。在正中央，圣母和圣子两侧分别是法国国王和巴黎主教，这彰显了王室与基督教之间的紧密联系。门洞左右排布一众圣徒、主教石刻立像，每尊人物神态、衣纹雕刻细腻。

巴黎圣母院的三扇大门也是三卷华丽的篇章，它们并不只是装饰，每扇门上密密麻麻的雕塑，都刻满了圣经故事，也是电影版《巴黎圣母院》绝好的场地背景。电影中的许多场景均以这三座门为背景，在巴黎圣母院的庭院广场进行：愚人节，美丽的艾丝美拉达身着红衣在广场上的优美舞蹈；敲钟人‌卡西莫多被绑在广场上示众，善良的艾丝美拉达给他送水；阴险的副主教克洛德因爱生恨，陷害少女致其被送上广场绞刑台；卡西莫多将副主教克洛德推下巴黎圣母院，倒在了最后审判门前………三个主角对应三个大门，让人联想，意义深远。

浴火重生，盛况空前

作为普罗大众，将对电影的喜爱转移到了建筑巴黎圣母院。2003年12月，圣诞节前夕我曾在巴黎圣母院作短暂停留，天很冷，人很少，打卡惬意。

2019年4月15日圣母院发生大火，巴黎圣母院关闭维修。2023年5月，一群旅友嚷嚷着要去法国看巴黎圣母院，因为还没维修好，只好放弃。

2024年12月7日，巴黎圣母院举行重新开放仪式；12月8日，巴黎圣母院重新对公众开放；2026年5月28日，我们终于如愿以偿，到达巴黎圣母院。

　　重游巴黎圣母院，我们徒步时路过这个网红书店，店名为“莎士比亚书店”，莎翁的名头大，到此打卡的人络绎不绝，其中有真正的文学青年。巴黎浓浓的文学气息，滋润着青年们的理想。

　　远远望见巴黎圣母院，工程吊车高耸蓝天，巴黎圣母院虽然对外开放，但是整体修复工程预计持续到2030年左右。

　　巴黎圣母院正式名称为巴黎圣母主教座堂，又名巴黎圣母院大教堂，位于巴黎市中心塞纳河畔，始建于1163年3月23日。

　　雨果的小说让巴黎圣母院火了一把，2019年的大火，让巴黎圣母院更火。自2024年12月8日恢复对公众开放以来，巴黎圣母院每年接待来自全球的超过1300万游客。

当年游人寥寥无几，今日必须排长队进入，我们围着入囗栏杆走之字形路，一圈又一圈，没法单人与巴黎圣母院合影。而且，进入巴黎圣母院必须衣着周整，排在我前面一个穿露背装的欧洲女士被禁止进入。

被保留的精典

2019年的大火烧毁了巴黎圣母院的顶部塔楼，整个教堂顶部的木质结构被摧毁，值得庆幸的是整个石质外立面在大火中得以完好留存。这些石雕历经八百多年，是法国哥特式建筑最经典的门面。

巴黎圣母院典型的哥特式西立面汇集拱券、壁柱、圆窗、雕像、饰带等不同时期与造型的元素，风格独特，结构严谨，美妙和谐。三个挖成尖拱形的大门道上有二十八位穿着旧的绣花长袍的君王的神龛，正中间有个巨大的玫瑰花饰圆窗洞，两旁各有一个小窗护卫着，就像祭师和助祭师陪伴着神父一样。

下图是好不容易抓拍的一张人少的照片，三个大门还有一点点没有拍全。

　　大教堂的内部建筑分为三层，由大型彩色玻璃窗照亮。教堂内部共四排柱子，将空间分为五条通廊；中殿周围设有双回廊，哥特式风格的肋拱顶；东部末端设圆龛，后侧放射状分布若干祈拜室。

　　大殿内东部为圣坛，呈半圆形，空间高耸开阔，西、南、北三向墙面设有大面积玫瑰窗。

　　我们进入巴黎圣母院时，一场庄重的弥勒即将开始，信徒们安静地坐在大厅等待。一间间整齐排列的尖顶穹门，彩色玻璃窗为背景，米黄色的暖色光影沐浴着众人，一幅平和宁静的画卷。

　　据声学专家发现，重新开放的巴黎圣母院，内部声音也改变了，声响效果更好，难怪神父布道声音十分洪亮。

　　巴黎圣母院建筑本体的雕刻艺术和绘画艺术及堂内珍藏的大量艺术珍品具有较高的历史文化价值，是巴黎人、法国人的重要精神寄托。

木刻圣经故事《天库》

巴黎圣母院内木刻圣经故事《天库》，包括“耶稣降世显奇象圣母护婴卧马槽”、“三博士朝圣”、“最后的晚餐”等在内的九幅高浮雕木刻诞生于13世纪，雕琢细腻，围绕在巴黎圣母院主祭坛的周边，默然陈述着圣经故事。

　　大殿后部的大管风琴，其历史最早可追溯到中世纪，它拥有五个手键盘，109个音栓，和近8000支音管，音色浑厚响亮，特别适合奏圣歌和悲壮的乐曲。从15世纪开始，教堂内管风琴不断扩大和丰富，直到17世纪才达到现在的规模。

　　巴黎圣母院内有很多讲述圣经故事和人物的绘画作品。其中，有76幅绘画构成了一个系列，每幅都有4米高。这些作品是法国皇家绘画与雕塑学院的艺术家们于1630年～1707年间完成的。

小教堂

在13世纪，建筑内部增加了29座小教堂。那些围绕唱诗班席位的小教堂被称为辐射式小教堂。为了纪念已故之人，富裕的家庭在中世纪会贡奉小教堂，进行定期的礼拜。

　　小教堂的装饰包括祭坛、照明、雕像、绘画、守护神的遗物、墓碑，有时还有重要的墙面装饰。其中雕像人物形象生动、栩栩如生，每一组雕像后面都有生动的故事。

　　巴黎圣母院的彩色玻璃窗是哥特式艺术的作品之一。彩色玻璃艺术是中世纪建筑的标志，这些玻璃窗覆盖了近一千平方米的面积，上面满是13世纪时制作的富丽堂皇的彩绘玻璃书。用彩色玻璃在窗子上镶嵌出易读的圣经故事，被称为“不识字人的圣经”。这些彩色玻璃窗将教堂内部渲染得五彩缤纷，宛如尘世幻想中上帝的居所，从而冲破了神学玄秘的迷雾。

　　走出巴黎圣母院，在庭院广场上，最后给查理曼大帝留个影。梧桐浓荫环抱青铜古塑，查理曼大帝执杖立于马背上，伫立圣母院门前，千年帝王风华，与哥特古教堂相映，道尽法兰西绵长历史。

　　巴黎圣母院哥特拱门雕刻着千年宗教史诗，塞纳河畔的石头把宗教故事与中世纪匠心，全都刻进了石头里。雨果笔下的故事，善与恶、美与丑、崇高与卑下极具艺术感，呼应着巴黎教堂的石刻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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