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跪着读“文人”了：互联网时代，有些文化人真的不配“高看”一眼

一言堂主

别再跪着读“文人”了：互联网时代，有些文化人真不配你高看一眼

一直以来，我们似乎都对“会写字的人”自带滤镜。一提作家，就觉得是灵魂工程师；一提文人，就自动脑补出“铁肩担道义”的风骨。说实话，我也没能免俗。原本对文化圈的纷纷扰攘只想冷眼旁观，可一段时期以来，阎连科、方方、贾浅浅、陈行甲这些名字，像算法投喂一样，频繁地撞进我的视线。看得多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几十年来，我们对这群所谓“文人”的“高看”，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一、 这不是文学，这是裸奔

尤其是反复读完那三篇《大前天》《前天》《今天》之后，我甚至开始怀疑武汉大学文学院的及格线是不是有点太低了。如果这些文字只是写在私密日记本里，关起门来自我感动、孤芳自赏，那倒也罢了，顶多是矫情，不算丢人。但一旦拿出来公开发表，还被捧成“时代的良心”，那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到底是文学创作，还是精神裸奔？

更讽刺的是，据说用不了多久，AI就能批量生产诗歌、小说和戏剧。等到那一天，所谓“高级劳动”的门槛会被彻底踏平。到时候，这些靠堆砌辞藻、贩卖苦难混饭吃的“作家”，还能剩下什么？

二、 “高看”一眼，结果看到了膝盖

这次动笔，全拜一位网名叫“高看”的写手所赐。这位老兄写了一篇长文，对阎连科极尽谄媚之能事，堪称当代“捧哏”艺术的巅峰。他先是祭出“平庸之恶”的大棒，把质疑者统统打成“喷子”；紧接着又搬出一个宏大的叙事：阎连科的价值在于“打破了一个诅咒”——即打破了作家创作生命短暂的宿命，盛赞老先生年过花甲依然笔耕不辍，写出了“生机勃勃”的作品。在他眼里，喷子们的恶毒，是因为他们举着爱国主义的幌子，把阎连科、方方，甚至是穿耐克的人都推到了爱国的对立面。这逻辑，简直是把读者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难道只要写得勤快、写得热闹，就天然等于爱国？难道批评几句，就成了“平庸之恶”？把“高龄高产”和“政治正确”强行绑定，这种看似大义凛然的姿态，不过是给私货穿上了一件皇帝的新衣。

三、立场这东西，装不出来，也辩不明白

其实，网友们争的从来不是文学技巧，而是屁股坐在哪一边。人的立场，不是靠嘴辩出来的，是靠事做出来的。不需要复杂的逻辑推导，老百姓的一双眼，往往一眼就能看穿本质。想起多年前一位从上面空降的官员，打着“扶贫攻坚”的旗号，动用行政力量大力推广果树种植。场面搞得轰轰烈烈，但明眼人一眼就看穿了——他亲哥就是苗木公司的老板。后来东窗事发，果然是借产业之名，行利益输送之实。再看那个特殊年代的邻居，一家六口饿死四个。为什么？因为女主人把口粮偷偷接济了娘家。屁股坐歪了，是要死人的。

四、 别拿“清高”当遮羞布

人与人之间，认知不同，看法各异，这很正常。互联网上，不妨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但我之所以坚持对这些“文人”祛魅，还有一个更扎心的原因：那些自诩清高的文化人，骂起人来，跟菜市场里撒泼打滚的市井大妈，真没什么两样。面对立场之争，他们不用逻辑说服你，而是用傲慢碾压你；他们不屑于讲道理，却热衷于扣帽子。一边享受着“大人”的尊荣，一边干着最“平庸”的恶事。古人云：上行下效。既然居于庙堂之上的“大人们”都在肆意表演平庸，那互联网上那些被你们斥为“乌合之众”的普通人，又怎么不会去模仿这份“高雅之恶”？

时代真的变了。以前，我们因为一个人会写字，就对他高看一眼；现在，互联网把所有人都拉回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上。别再迷信头衔，别再跪着读书。对于那些只会玩弄文字、立场模糊、甚至以此为工具收割流量的“文人”，我只想说一句：真的，别高看一眼。甚至，可以低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