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非洲沙漠探險与動物追逐(十二)斯瓦科普蒙德的Jetty 1905餐厅、斯皮茨科佩山、納米之眼、紅泥人村、旅程總結

上善若水

<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21日下午我們到達斯瓦科普蒙德,還里是是纳米比亚著名的旅游城市,這棟建筑是The Tug餐厅,開始以為在這里用歺,我和吉小兵夫婦上樓并沒有見到我們的團友,下來看見團友們還在海邊拍照,因為這幢建筑在海海顯眼位置,所以人我來了解一下它,歺廳建筑风格融合了德国殖民时期木结构建筑与海滨功能性设计,<span style="font-size:18px;">主体为木质结构,</span>采用高脚木桩支撑,屋顶设有遮阳棚,整体呈现轻盈、通透的海滨度假风格,这种设计既适应了当地潮湿多风的海洋气候,也保留了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德国殖民者在西南非洲纳米比亚建造的典型木构建筑特征,斜坡屋顶、外露木梁、开放式露台等。虽然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德式巴洛克”或“新古典主义”建筑,但其材料选择、结构逻辑与空间布局深受德国殖民时期工程美学影响,同时结合了现代餐饮功能需求,形成一种实用主义与历史记忆并存的滨海商业建筑风格。</p> <p class="ql-block">我們晚歺在這間叫Jetty 1905餐厅,其建筑风格也是德国殖民时期遺留下來的,它由木结构栈桥改造的海滨餐廳,该栈桥始建于1905年,由德国殖民者为解决大西洋沿岸无天然港口而建造,最初用于货物装卸与乘客登陆,全长约275米,后延长至近500米,随着鲸湾港现代化港口建成,其货运功能逐渐废弃,现在作为旅游景点与餐厅使用,只見其建筑结构全部采用木制高脚结构,支撑于海面之上,既避免潮汐侵蚀,又提供开阔海景视野,屋顶设有遮阳棚,露台开放,整体设计兼顾通风、采光与观景需求,体现早期殖民地工程对热带海洋气候的实用应对。Jetty 1905 歺廳主打海鲜料理,保留原始木构框架并融入现代餐饮设施,入口处标牌清晰标注“FREE ENTRANCE TO JETTY”,正值日落,只見很多游人在此打卡拍照,栈桥免费开放,餐厅则需消费才进入,形成历史遗迹与商业运营的结合。</p> <p class="ql-block">在纳米比亚的斯瓦科普蒙德,沿著本棧道往歺廳走,1877年甜甜圈吧的招牌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德式木屋诉说着殖民历史与当代生活的奇妙融合,长堤不仅是地理坐标,更是时光与自然的交汇点,夕阳西下时,金色的阳光洒满海面,木制栈桥延伸向无垠的大西洋,海浪轻拍着桥墩,仿佛在为这座百年老码头吟唱挽歌,桟橋木板上一群鸬鹚悠然栖息,它们静立凝望,因為它們是这片海域最忠实的居民,我坐在Jetty 1905歺廳的窗边,眼前是一盘丰盛的海鲜拼盘,金黄酥脆的炸鱼、鲜红饱满的大虾、嫩滑的贻贝,搭配柠檬片与奶油酱,每一口都是大西洋的馈赠,这里没有喧嚣,只有海风、鸟鸣与味蕾的满足,斯瓦科普蒙德的长堤,是摄影者的天堂,是美食家的乐园,更是旅人心中那片“最不像非洲”的温柔海岸。</p> <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22日 早上8點离開鯨灣港的 Protea Pelican Bay 酒店出發,往納米比亞內“納米之眼”,即太陽十字門的方向行駛,經過多羅布國家公園, 車窗看出去天上的云是如此壮观,只有天气晴朗的天空會呈現羽毛状或马尾状的云彩,深蓝色的天顶渐变到地平线的浅蓝,這是南半球的冬至日,也是纳米比亚的冬季,早上8:36太阳已经升起,<span style="font-size:18px;">多罗布地貌</span>地面是灰褐色的沙砾地组成,虽然看似荒芜,但这里其实生活着许多适应干旱的动物,如大羚羊、跳羚、甚至狮子和鬣狗。</p> <p class="ql-block">上午10點到達斯皮茨科普佩保护区 ,這个景點不是我們這次旅行社規定的景點,是有團友提出來想去,然后導游征求每个人意見,并簽下同意前往該景點協議書,并支付每人35美元的費用,這里有个最出名的景點叫“納米之眼”,這个保護區该区域由区域管理计划 进行管理,這里是纳米比亚著名的花岗岩山峰群,也是重要的文化和自然遗产地,对攀岩活动有严格管控。</p> <p class="ql-block">這間石砌小屋是斯皮茨科佩山腳下的遊客中心,建築風格採用本地石材與木柱搭建,屋頂為波紋鐵皮,與周圍荒漠環境融為一體,在這偏遠旅遊區既實用又具地方特色。</p> <p class="ql-block">在景區門口看到這塊张贴贴纸板,這是全球旅行者、攀岩爱好者、户外探险者留下的足迹纪念,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故事感的“世界旅行地图”。.應該是一种自发的“打卡”文化,它不同于官方纪念品,更强调个人体验与情感连接。每一枚贴纸背后,都可能藏着一段穿越沙漠、攀登高峰、星空露营的难忘经历。对于后来的游客而言,这面墙既是视觉奇观,也是激励自己踏上旅程的无声召唤。</p> <p class="ql-block">在斯皮茨科普佩保护区門口見到二棵大型箭袋樹,学名巨型樹蘆薈,箭袋树原产于南非和纳米比亚等非洲南部干旱地区,是体型最大的芦荟之一,株高可达25-30米,胸径超4米,耐旱性强,适应炎热干燥环境,在岩石或沙地生长,樹<span style="font-size:18px;">幹不斷分叉、葉子生在枝頂呈蓮座狀,粗皺金黃樹皮</span>屬於多肉植物,在納米布沙漠標誌性植物。箭袋樹是當地布須曼人會把己經空心的枝幹掏空,用于存放狩獵的箭矢,布須曼你稱其為箭袋樹,由于該樹樹幹內部像海綿,可以大量儲存雨水,樹皮帶白蠟質,反射烈日減少水分蒸發,極度耐旱,所以适合沙漠生存。</p> <p class="ql-block">這座巍峨的花崗岩山峰,正是斯皮茨科佩山的主峰,被命名為“納米比亞馬特洪峰”,海拔約1728米,因其陡峭險峻、形似阿爾卑斯山的馬特洪峰,被攝影師稱為納米比亞的馬特洪峰,它由約7億年前的花崗岩構成,是納米布沙漠中一座孤立的地質奇觀,山體表面佈滿風化形成的溝壑與岩洞,是攀岩者和地質愛好者的聖地。斯皮茨科佩山不仅是自然地标,也是文化遗址,山间保存有2000至3000年前布什曼人留下的岩画,记录了古代人类的生活与信仰。</p> <p class="ql-block">這种花岗岩地貌一般叫一綫天,在斯皮茨科佩山這里是典型的巨型浑圆花岗岩石蛋与狭窄岩缝景观,这种地貌由约7亿年前形成的花岗岩体,经长期风化、雨水侵蚀与风沙打磨,形成表面光滑、形态圆润的巨石群,石块间常出现天然缝隙或拱门结构,我們从這里過去爬上去往“天空之眼”或“纳米比亚之眼”。</p> <p class="ql-block">終于到達這个天然石拱天空之眼,這里位于溫得和克與斯瓦科普蒙德之間,屬納米布沙漠花崗岩孤山,這里是攀登愛好者的天堂,游客并不多,上午10點多只有我們一團,現在陽光正好,整座山在陽光的照耀下呈金色,這里由億萬年花崗岩構成,岩石布滿天然裂隙,日間烈日炙烤、夜晚急速降溫,造成岩石持續熱脹冷縮,風化剝落,加上常年沙漠強風侵蝕,岩塊相對鬆軟的部位慢慢被剝離掏空,堅實的拱形結構留存,造就這道天然石門,岩石年齡超過7億年,拱洞跨度十餘米。這里是布須曼人古老聖地,周圍岩壁留存數千年的岩畫,在桑人的認知裡,這座石拱如同望向蒼穹的眼睛,是荒漠連接天地的窗口,德國殖民時期這裡被命名“尖頂圓丘”。</p> <p class="ql-block">站在“天空之眼”之間,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導游在下面為我們拍照,我們自己做出各种不一樣的姿式,我在合適的位置站定,身影剛好落在拱門中央,大自然便為我搭好了獨一無二的畫框,單腳輕輕躍起,舒展雙臂,身軀化作天地之間渺小的剪影,抬頭是蒼穹,四周是荒寂的花崗岩山巒,遠處無邊的納米布荒原靜靜鋪展,人在此刻顯得何其微小,內心卻滿是無拘無束的暢快。數億年的風與晝夜溫差,將厚重岩塊慢慢侵蝕,在荒漠群山之間,鑿出這道橫亙天地的石框,赤褐色巨岩穩穩懸於半空,框住納米比亞透亮得近乎不真實的湛藍長空。億萬年山石靜立,看過桑人先民往來,迎過無數日出日落,能走進這扇大地開向天空的窗,定格一瞬與荒野相融的畫面,是遠赴非洲最難忘的邂逅。</p> <p class="ql-block">這是我們參觀辛巴村時,紅泥人們的表演,滿身紅泥的婦女圍成一圈,手拉手一邊拍手一邊踏步,腳重重踩在沙土上,邊跳邊唱古老族語歌謠,動作質樸、節奏強烈,沒有鼓,大地、手掌就是樂器,一踏腳,黃沙揚起,紅色身影在陽光下格外震撼。辛巴是遊牧民族,舞蹈題材大多來自放牧、牛群、大地與祖先崇拜,夜晚篝火時,族人也會圍火跳舞,用歌舞向祖先祈禱、祈求風調雨順、牲畜興旺,現代這种部落裡的傳統儀式舞蹈愈來愈少,他們現在表演是歡迎遊客。觀看的我們會給小費或食物或糖果。</p> <p class="ql-block">微視頻作品</p> <p class="ql-block">中午11點半到達辛巴族紅泥人村,其實納米比亞是我一直向往想來的国家,由于各种的原因,直到今天我才來到這里,辛巴族也叫黑姆巴族,辛巴族與赫雷羅族擁有共同祖先,都屬於東班圖語系族群。16世紀前,他們定居於非洲中部的安哥拉東南部一帶,17至18世紀因為部落戰爭、他們在尋找水源、放牧和土地,逐步向南遷徙,跨越邊界,進入今日納米比亞北部的庫內內地區,也就是考科維爾德荒漠。<span style="font-size:18px;">1884至1915年</span>德國佔領德屬西南非洲,(納米比亞前身叫西南非洲),赫雷羅与納馬族爆發戰爭,由于辛巴族群多居住在偏遠乾旱的北方山地,遠離主戰場,逃過大規模屠殺,但土地被殖民者劃分,牧場被沒收。<span style="font-size:18px;">1915–1990是</span>南非統治時期,一戰後德國戰敗,納米比亞交由南非託管。南非推行種族隔離政策,劃定了原住民保留地。辛巴的傳統遷移放牧路線被邊界、土地分割限制。<span style="font-size:18px;">1975至2002</span>安哥拉內戰,又造成大量安哥拉辛巴難民湧入納米比亞北部,族群再次流離。1990年至今納米比亞建國,憲法保障了原住民文化自由。但辛巴人依舊面臨多重挑戰,傳統遊牧空間萎縮,現代農場、礦業開發侵佔牧地,年輕族人一面守護傳統,一面被城市現代生活吸引,大量村落開展文化觀光,辛巴婦女紅泥膚色的形象聞名世界。</p> <p class="ql-block">這个辛巴族向導帶我們進入他們的村子,我从他們的族系開始了解這个族群,在辛巴社会中,圣火与母系继承制是维系族群存续与文化认同的两大核心支柱,它们共同构建了一套精密而坚韧的社会运行逻辑,圣火是辛巴人村落中永不熄灭的神圣之火,被视为连接生者与祖先、造物主“姆库鲁”的通道,每天早上和晚上家族长者会在圣火旁祷告,祈求祖先庇佑牛群平安、家人健康。圣火的守护权与祭祀权由父系氏族掌控,象征家族的精神根基,女孩出嫁时,需经历“红泥抹身”仪式,象征告别父家圣火,转而受夫家圣火庇护,完成身份与归属的转换。圣火不仅是宗教符号,更是凝聚族群、规范行为的核心,它强化了父系权威,也通过仪式化生活维系了部落的秩序与稳定,财产与生存的保障由母系繼承,他們實行双系继嗣制度,辛巴族实行“父系掌精神、母系掌财产”的双系制度,男子虽不能继承父亲的牛群,但可以从舅父处继承牲畜与流动财产,而女性在家族中对财产分配、子女抚养等重大事务拥有实际决策权。当丈夫去世,其兄弟会“继承”妻子与孩子,这并非简单的占有,而是确保寡妇与孤儿不被遗弃、财产不外流,这一制度在极端环境下有效保障了族群的生存延续。尽管男性主导放牧和政治事务,但女性掌握家务、育儿、草药知识与日常劳作,女性是家庭与部落运转的主要支柱,长老团中常有女性身影,体现其在社会结构中的隐性权力。这两套制度看似矛盾,实则互补,圣火维系精神认同与父系权威,母系继承则保障物质生存与社会平衡,它们共同支撑辛巴族在干旱荒漠中数百年的延續,形成了一套无需文字却高度自洽的文明体系。</p> <p class="ql-block">這里是斯皮茨考普辛巴文化村落,首先見到的是他們居住的圓形泥草屋,這就是辛巴人的傳統居所,房屋先以彎曲的細樹枝、荊棘搭建圓形籠狀框架,混合黃土、牛糞、清水攪拌成泥漿,一層層糊在枝條骨架上,牛糞的作用是增加黏性、防裂,還能驅趕蟲蟻,乾燥之後牆壁堅固隔熱。鋪上乾草、蘆葦,分層疊成錐形茅草頂。因為荒漠晝夜溫差極大,厚茅草屋頂天然隔熱,白天阻擋烈日,屋內涼爽,夜晚留住溫度,房屋的門都做得低矮狹小,這种低矮陝小的房屋能抵擋荒漠強風、減少熱氣流入,从部落文化象徵來説,進屋必須低頭,代表敬畏屋主與祖先,屋內沒有窗戶,光線需要從窄門進入,一間圓屋一般為一個小家庭居住,完整的辛巴村落並非單獨一間茅屋,而是多座圓屋圍成環形聚落,中央空地是祭祀、生火聚會的場地,牛欄會安置在村落核心位置,牛在辛巴文化中是財富與信仰的象徵。因為辛巴族自古是半遊牧族群,茅屋雖然堅固,但如果牧區草料枯竭,族人可以放棄舊屋,就地取材重新搭建,造屋材料全部取自荒野,不需要運輸建材。</p> <p class="ql-block">因為辛巴族女子的發型很獨特,所以專門拍了她們的頭發,紅色的髮辮、蓬鬆黑色的發尾是辛巴成年女性標誌。紅色髮辮的材料是歐吉茲,歐吉玆是由赭紅礦石研磨成粉,混合牛油、樹脂、香草油脂調製成紅泥膏,然后將自身頭髮,搭配動物毛髮混編成粗辮,均勻裹上這層紅赭泥,充分塗滿辮子,自然風乾后辮子會變得硬挺、呈現磚紅色,這樣可以維持很長一段時間。紅泥人辦這种辮子是由于北部紫外線極強,紅泥層可以防護皮膚,抵擋烈日灼傷頭皮,還可以人驅趕沙蟲、防灰沙、鎖住水分,避免頭髮乾枯斷裂。只見辮尾有一大團黑色蓬鬆毛簇,因為辛巴這个地方毛髮稀少,所以會混入山羊絨、羊毛編在辮子末端。从文化方向看這种發辮它象徵生命力,蓬鬆的黑色發尾也是辨識已婚成年女性的重要特徵。年輕少女、孩童的髮式簡單許多,不會擁有這種長辮造型。小男孩剃光頭,小女孩只會編少量辮子,很少塗滿紅泥。未婚少女辮子數量更少,造型簡約。我拍的是已婚成年女性的發型。這么复雜的發辮很少洗頭,新的紅泥層直接覆蓋上一層,持續保養髮辮,紅泥掉的話,需要定期重新塗抹補色。</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看見這个婦女張開嘴被敲掉的二顆門牙,原因是女孩在9岁左右会敲掉下排四颗门牙,这是宣告成年的标志,也是辛巴族独有的外貌辨识度,象征从孩童过渡到部落正式成员,這是辛巴族审美的一种標准,缺齿被视为成熟与美丽的象征,配合红泥、首饰等装扮,体现族群对传统生活方式的坚守,这一习俗与辛巴族的生存环境、社会结构紧密相关,他们生活在干旱半沙漠地区,以游牧为生,人口稀少且男女比例失衡,因此通过独特的外貌特征强化族群认同,同时保留古老的母系部族传统,辛巴人是游牧民族,牛群是核心财富,缺失二顆門牙是為了識別辛巴人的特征,他們的婚姻是族内通婚,确保牛群和土地始终留在家族内部。拔掉门牙还有一个非常实用的急救功能,就是在缺医少药的原始丛林中,如果族人突发疾病昏迷時會牙关紧闭,拔掉门牙留下的空隙方便族人从嘴里灌入草药汤剂进行抢救。</p> <p class="ql-block">辛巴婦女上身都不穿衣服,但這个高大的婦人卻穿著一件天藍色長裙子,头戴牛角帽,她并非辛巴人,而是赫雷罗族人,她所穿的服饰是赫雷罗族极具辨识度的传统服装,与辛巴族红泥裹身,上身裸露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赫雷罗族的标志性服饰源于19世纪德国殖民时期,当时殖民者要求当地女性遮盖身体,于是她们将维多利亚时代的欧式长裙本土化,加入了象征牛群的牛角形头饰,這樣既保留了殖民服饰的轮廓,又融入了本族对牛的崇拜,牛是赫雷罗人财富与社会地位的核心象征,这种服饰如今已成为赫雷罗族文化认同的重要標記,如今在现代时尚设计中被重新演绎,辛巴族与赫雷罗族虽同属纳米比亚西北部地区,且语言相通、历史上曾同源,兩族可互相通婚,各自保留獨特的文化與穿搭。</p> <p class="ql-block">來到辛巴族這个村里,見到好多小孩,関于這个族人的婚姻,<span style="font-size:18px;">納米比亞現代法律推行一夫一妻,但偏遠部落依舊保留傳統婚俗,</span>沒有傳統法律規定最多可以娶多少位妻子,娶妻完全取決於男人擁有多少財富,他們的財富以牛的多少論計, 聘禮是以牛,迎娶一位妻子,1頭公牛和頭母牛,牛越多,如果牛多能夠迎娶的妻子就越多,每一位妻子必須獨自擁有一間泥草圓屋,所以村子裡茅屋數量,直接可以看出男人有幾位妻子,妻子們各自帶子女居住,不會同住一屋,如果丈夫離世,遺孀會由死者的兄弟承接,這樣避免婦女與孩童無人依靠。部落禁止同一氏族通婚,婚事需要兩個家族長老協商。現代文明的今天,更多年輕人受到現代觀念影響,不少人選擇一夫一妻。</p> <p class="ql-block">在辛巴紅泥村的圓屋里,有二个红泥婦在我手背上涂抹红泥,这是辛巴族文化中极具仪式感的互动环节,红泥由赭石粉、动物脂肪和香料混合而成,不仅是防晒防虫的天然护肤品,更是成年女性身份与美的象征,涂抹过程常伴随祝福与交流,這里成了了解辛巴族紅泥人部落的景點,這种是讓游客体验部落文化的一种方式。辛巴族女性终身不洗澡,她們靠红泥清洁來保护皮肤,从她們的发型、颈饰、手镯和腿上項圈上能看到年龄、婚育狀況。我蹲著,婦人為我涂抹紅泥,這樣体现尊重与融入,屋里的茅屋和悬挂皮具则还原了辛巴人半游牧生活的真实场景,这种与辛巴族人的互动,体現辛巴族在旅游发展中保留的文化、传统和与外界建立联系的紐帶。</p> <p class="ql-block">下午12點半离开紅泥人村,离開时回望那幾座圓房子,我和婦女們一起合影,把糖和食物分給孩子們,看著他們歡快的跳舞,本來早就想來的地方,今天我終于來了,走進村子忽然明白所谓“原始”,并非落后,而是人类在特定环境下演化出的另一种智慧,他们用红泥涂抹身体,也用沉默与仪式涂抹对生命的理解,那不是表演,是活着的尊严。辛巴族的茅屋如大地隆起的脊梁,圆锥形的土坯结构既抵御风沙,也隐喻着“回归自然”的生命哲学,他们不立墓碑、不设棺木,逝者以胎儿姿态蜷缩于沙土,随葬品仅生前工具或饰品,死亡不是终结,而是融入土地、回归祖先的循环,这种朴素到极致的生死观,与现代文明对“永恒”的执念形成强烈对照。更令人震撼的是其社会结构的韧性,父系守护圣火维系精神信仰,母系继承财产保障生存底线,转婚不是占有,而是对孤儿寡母的庇护,女性虽不主导外部事务,却掌握家庭运转的核心权力,这套无需文字的制度,在干旱荒漠中延续了数百年,比任何现代法律都更贴近“人如何活着”的本质。</p> <p class="ql-block">在溫德和克盧格哈威机場喝咖啡,和二个同伴銘璞和偉玲,銘璞在2023年去老撾旅游時認識的,偉玲是2023年去高加索認識的,旅途相識是緣分。</p> <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23日 今天結束在南部非洲的全部行程,下午14:51時从溫得和克飛亞的斯貝巴,時長5小時35分,准點到達貝巴,零點18分飛广州,繁忙的貝巴博萊机場還是依然人山人海,今天要回家了,從11號入関津巴布韋至納米比亞,四国的行程是我去過的50多个国家最喜歡的,回望這趟南部非洲深度之旅,從津贊瀑布的洶湧磅礡,到博茨瓦納濕地的生機盎然,再到納米比亞沙漠與海洋的極致碰撞,我見證了非洲大陸最豐富、最割裂也最和諧的地貌風光,這裡沒有千篇一律的風景,每一片土地都有獨屬的氣質,是瀑布奔湧的熱烈,是濕地万物的蓬勃,是大漠荒野的蒼涼,是大西洋海畔的遼闊。這趟旅途不只是視覺的盛宴,更是心靈的洗禮,曾經對非洲的認知,止於遙遠、荒涼與原始,而親身走過才懂得,這片土地既有最粗獷的自然野性,也有最溫柔的生靈萬象,更有沉澱歲月的人文底蘊,在非洲這片曠野之中,人的焦慮與浮躁顯得格外渺小,在萬物共生的自然裡,真正領略到生命的純粹與堅韌,穿越山河湖海,縱覽荒漠綠洲,這趟南部非洲之旅,收穫的不只是滿眼絕景與豐盛見聞,更是一場與自我、與自然的深度對話,那些走過的路、見過的風景、邂逅的生靈、感受的風土人情,都將沉澱為成長的底色,往後回望依舊會記得這片遼闊的南部非洲大陸,曾以最原始、最真實的模樣,治愈過所有奔赴而來的熱忱與熱愛。</p><p class="ql-block">四国行程總費用:團費57200,購物及其它790元,總費用約57990元</p> <p class="ql-block">24日下午准點到達白云机場T3航站樓,滑行了半小時后机艙門還沒開,還上來了工作人員,叫大家坐回原位,最后排的人被叫了下去,沒有説什么原因,我們在猜是否非洲“愛博拉”病毒在机上有人感染了,机上坐我一排的小哥哥从剛果金回国,他説从剛果金回來把我們吓到了,然后他説埃塞航要求他們上机前必須出示健康碼。埃博拉病毒病是由埃博拉病毒引起的一种严重且往往致命的急性出血性传染病,人类对其普遍易感,平均病死率约为50%。到家后我們都收到移動的信息,要求我們自主在家觀察21天,因為病毒主要在非洲的乌干达、刚果、加蓬、利比里亚、几内亚等国家流行,我們去的是南部非洲,幸好我們都是健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