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营——唐山大地震首现的人民子弟兵(副本)

关中散人

<p class="ql-block">41营组建53年纪念邮票</p> <p class="ql-block">震后唐山</p> <p class="ql-block">41营——唐山大地震首现的人民子弟兵</p><p class="ql-block"> ——7.28抗震救灾首日记忆</p><p class="ql-block"> 柏焕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在纪念建军99周年和地空导弹兵第四十一营组建56周年的日子里,作为一名当年的亲历者,50年前和四十一营战友们并肩参加唐山大地震抗震救灾的那个血与火的日子,至今仍时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当时,我任空军地空导弹四十一营书记。</p><p class="ql-block"> 1976年7月28日3时42分许,一连串疑似大型推土机开来的轰隆隆巨响,伴着令人恶心欲吐的沉闷气息,把头晚接待八一电影慰问,直到两点才躺下,又因奇特闷热而刚刚入睡的我,一下子惊醒,正要责骂哪个推土机师傅胡闹,办公桌上跳动滚落的茶缸、墨水瓶等,让我突然意识到,各级早已预报提防的大地震,终于发生了!</p><p class="ql-block"> 刹那间,我下意识地从床上猛地跳起,直冲门外。惊魂未定,只见西南方尚未大亮的天空,七色彩光正伴着沉闷的地鸣,交互闪现怒吼,脚下的大地仍在剧烈摆动,如船上行走的我,放开嗓子大声呼喊:地震喽,地震喽……不大一会儿,两排营房里的战友,几乎都是赤膊光脚跑了出来。</p><p class="ql-block"> 微曦的天际,仍在闪烁着以惨蓝为主时而血色交替的彩光,惊吓得我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眼露恐惧,面面而觑,相对无言。大家约定:不能回房间,那怕去取鞋子,也不允许!官兵们相互提醒着制止着,一个都不准例外!</p><p class="ql-block"> 地面稍稍平静下来,刚提升团参谋长正在营里蹲点的老营长李克旺,和时任营长张洪涛、政委夏青恒、副营长刘玉庭、副政委徐茂堂,就把大家召集到营部前场地,一边下令各连检查营房和阵地外观损毁和人员伤亡情况,一边分析判断地震的中心位置。可喜的是,不一会儿,各连报来我部营房阵地,均无严重损毁和人员伤亡。</p><p class="ql-block"> 但震中在哪儿,北京?天津?石家庄?大家七嘴八舌,各谈自己的判断,莫衷一是。我灵机一动:我去听广播,就知道了!说时迟,刹时快,我迅速冲向广播室。我时任营部书记,负责广播室播放军号和新闻、音乐等,知道各地广播频道。由于大震刚过,进房间有瞬间震塌被砸伤掩埋的可能,很危险,首长和战友们,都坚决制止。我说,要弄清震中在哪儿,地震破坏性有多大,只有听晨时广播了!我毅然走进广播室,打开电子管收放机,一一调试,中央台有,北京台有,天津台有,石家庄台有……唐山台,唐山台,离我们最近的唐山台,却悄无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迅即跑向李参谋长报告:地震中心,可能在唐山!因为,北京、天津、石家庄台,都开播了,只有唐山台,没有播出。</p><p class="ql-block"> 于是,李参谋长和张营长、夏政委、刘副营长、/徐副政委听罢,一致认为:灾情就是命令,抢救人民生命责任重于泰山!他们简单商议后,下令全营官兵,由营长张洪涛和副政委徐茂堂率领,乘坐仅有的三台运输车,前往驻地县城遵化,察看灾情,抢险救灾!</p><p class="ql-block"> 挤满三卡车的官兵一进县城,就看到了地震的巨大破坏力:民房坍塌,商店损毁,几个单位的办公楼房,边角塌陷……我们立即到县委领受任务。刚到县委门前,就看见一个赤身短裤,臂背全是灰土,脸上被血尘蒙得面目全非的中年男子,开着辆吉普车赶到,噗地一下,就跪在了几位正指挥抗震救灾的县委领导面前,叩头泣声呼喊:唐山完了,地委完了,快救地委……!</p><p class="ql-block"> 此刻,徐副政委正好赶到报告:86978部队官兵赶到,向县委领受救灾任务!县委书记王国藩(全国劳动模范、时任中央委员、河北省革委会副主任、唐山地委书记兼遵化县委第一书记)紧紧握住徐副政委的手,连声说:太好了,你们来得太及时了。甭管遵化了,你们赶紧去救地委!</p><p class="ql-block"> 领下任务,张营长和徐副政委商量:勤杂人员,先由书记柏焕玉带队,立即出发。清点一套战勤人员由营长带回,担负战备任务。其余人员,由徐副政委带队,向唐山进发!</p><p class="ql-block"> 接令后,约40名官兵火速上车,由司机班长单英德驾驶,迅疾向唐山飞去,一路上,狂奔的解放10一骑烟尘,超越所有车辆,直到丰润,又超过二炮的一辆满载救灾官兵的红岩牵引车(后被授予抗震救灾模范营),瞬间就到了唐山郊区。啊,这景象,太惨了,就像反映逃难场面的电影,川流不息的父老乡亲,挎着包袱,拄着棍子,扶老携幼,漫无目的的正在艰难地向外逃难……单英德又加大了油门,疾向市里驶去,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场景,更让官兵们瞠目结舌:唐山,这座华北重工业之城,已经一片废墟,看不见一栋完整屋宇,马路两边,全是横躺着自救出来的伤员,和家园被毁的黑压压的人群……</p><p class="ql-block"> 看到“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挂两边”的人民子弟兵,人群欢呼鼓掌:解放军来了,我们有救了!霎时,市民们就把我们的车辆围住,要求转运伤员,就地救助。可是,我们领受的任务是救地委,这是更重要的使命,只有地委领导救出来了,才能带领全唐山人民抗震救灾!我们只好向当地群众不停地耐心解释,虽然看到当场的凄惨场景,官兵们恨不得立即就地展开救援……但是,我们必须先去把领头雁们抢救出来,好组织全唐山人民抗大震救大灾!于是,我们一边解释,一边夺路前行,不到8点,我们艰难地克服各种障碍赶到唐山地委。</p><p class="ql-block"> 官兵们又一次惊呆了:昔日整洁的地委大院,此时已经完全坍塌,死一般的沉寂,眼前全是废墟!大家迅速跳下车,急火火展开救援。依靠临行时仅能找到的铁锹和镐头,扒开混凝土碎块,撬开楼板缝隙,大声呼叫:有人吗?下边有人吗!一听到应声,就围上去施救,直到把人拖出来。一连张正荣技师、郝成保班长、徐振文操纵员,二连白谦昌司机、孟省明一号手,三连洪战厂装配手、姚汉荣、许宝山,营部黄汝轩保密员、李志忠水电工、王铁贵车工等,争先恐后地冲在前面,一次次地冒着生命危险,从支撑着的破损楼板夹缝里,把一个个尚存的生命抢救出来……在施救一名女干部的过程中,由于她深埋在楼板水泥碎渣中,姚汉荣就用赤手抠扒混凝土渣块,把手指甲都抠掉了,然后又用肩膀硬扛起半截楼板,咬牙硬扛,终于和战友们一起,把这个淹淹一息的生命救了出来(姚汉荣因此腰部受伤,40年后坐轮椅参加唐山大地震纪念活动,由我等证明被追评为残疾军人)……很快,第二梯队救援战友赶到,一起投入紧张的战斗,一个个掩埋人员被抢救出来。</p><p class="ql-block"> 不记得是第几次爬上了像小山包堆起的废墟,战友们边刨边喊:“有人吗?还有人活着吗?”好久都没有回应,大家都以为这里已经没有人可救了,就准备离开。突然,战士刘万锁停住了脚步,他俯身趴在一处断塌的楼板上,耳朵紧贴缝隙,听到了一股微弱的呼救声,他立马叫住同组战友:“这里,还有人活着!”</p><p class="ql-block"> 于是,他们立即用双手扒拉水泥渣石,尽量刨大缝隙,增加空气流通,再合力掀开压在上面的那块厚厚的水泥板,从露出的洞孔中,看到一名女同志被困在断板夹层中无法动弹。由于悬挂在最上面的那块断裂的水泥板,实在太沉重,他们几个奋力一起往上抬,仍纹丝不动。大个子王铁贵只好呼喊来另一个抢救小组的战友,才挪开了那块笨重的大家伙。就是在这时,断板的一角撞在了姚汉荣的腰上。(姚汉荣腰部严重受伤,落下了终身残疾。四十年后,坐着轮椅参加了唐山大地震的纪念活动。)经过两个小组好一阵合力施救,终于打开了一条通道,把困在下面的那位妇女拖了出来。被救出后,她流着感动的泪水,不停高呼:“共产党万岁!解放军万岁......”</p><p class="ql-block"> 就是靠着双手和铁锹镐头,整整一上午,救援官兵救出的伤员,已经在广场躺了一大溜。这时,徐副政委把我叫到身边说:小柏呐,能救出来的人,都差不多了。我看,现在转运伤员,是急事了,你带车把他们往遵化紧急转送吧,我们不能眼看着他们在这里失血死去!是啊,由于仓促上阵,年轻官兵们没有经验,又没有医护人员,不少救出时神志清醒的伤员,由于内伤没有及时包扎止血,在转运时已经停止了呼吸!我接受任务后,和汽车技师王富孝分别带车,开始转送伤员。大震之后必有大雨!中午时分,当我们第二次运送伤员到达丰润地界时,倾盆大雨就像用水桶往下在倒,我们四个人拉起军用雨衣接水保护伤员,几分钟就得往车厢外倒一回雨水,一路无比艰难地倾力转运,安全地把一车车伤员,转送到遵化化工厂临时救护点。</p><p class="ql-block"> 转送完伤员,已到下午四点多,我又回到救援现场。雨停了,天气特别闷热,被编成战斗小组的官兵们,从早晨到现在,还滴水未沾滴食未尽呢,除少数人继续搜寻生命迹象外,多数人都围在一起,席地而坐短暂休整,研究下步行动方案。整整28日,唐山是余震不断的,不一会儿,大地就会忽扇一下。正当大家刚刚喘息之时,又一阵剧烈余震,把对面一栋四层楼的一角震塌,从三层一处断垣处,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凄惨救命声,只见一中年男子,左腿被压在楼板下,整个身体荡在空中,拼命呼叫……官兵们见状一跃而起,就要往上冲。可那是民房,在地委大院外,不在我们的救援范围,而且随时有全楼倒塌的可能,徒手救援很危险,成功概率也比较低,我就起身拦住,不让前去。可耳闻目睹着这活生生的生命的呼唤,李志忠、徐振文等战友眼含泪水乞求:柏书记,太惨了,受不了呀,我们不能不救啊!此时,我也控制不住情绪,迅速挑选李志忠、徐振文和陈全生等机灵战友七八个人,组成救援战斗小组,五六个人交替着向上攀爬,两三个人观察保护,我在后边指挥,其他战友也都屏住了呼吸,在心里为他们鼓劲加油……轰,轰隆隆,嗵嗵,哗拉拉,一阵阵巨响,这天的最大一次余震袭来,地动山摇,脚下废墟剧烈摇晃起来,我不得不大喊:撤!快撤!当我们一行战友几乎跳着蹦着从已经快要触摸到的救援对象身下的残垣断壁上撤退下来之时,回头再看,刚才的楼房已经坍为废墟,那个凄叫的生命已不知去向……这是至今回想起来,大伙儿仍十分扼腕的一个痛惜和遗憾!</p><p class="ql-block"> 天黑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全部断电的唐山,这时已不见一丝烟火。后来才知道,我们这第一支到达唐山大地震震中救援的人民子弟兵,此刻已整整一天滴水未进了,全员经过紧张激烈的拼搏,都已完全没有了体力。于是,徐副政委决定撤出。这时清点,全部74名抗震救灾战斗员无一重大伤亡,统计共救出74名地委机关被埋干部群众,据说其中有当时的地委书记、副书记、组织部长和公安局长等人。</p><p class="ql-block"> 临集中撤退时,我还守在一名自报是空六军作战处的受伤张姓参谋身旁,向他保证:张参谋,我们明天一大早就来,一定要把你送回去!可惜,第二天,我们全营受命解除战备,为空六军担负警卫任务,我再未回到张参谋身边,也不知他后来归宿!这是我唐山大地震抗震救灾中又一件至今仍惋惜的憾事!</p><p class="ql-block"> 回撤途中,道路严重阻塞,整整搏斗了一天的官兵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车厢里鼾睡过去,浑身被汗水雨水抑或血水浆得五颜六色的军装,不少已破烂不堪,露出了身上的道道血痕,他们早已顾不了这些了,完全忘记了饥饿、干渴和伤痛,疲惫地睡着了。实在撑不住饥饿的几名战士,在堵车的时间,下车拣起了路边被灾民摘过遗弃的茄秧和西红柿秧上残留的或似鸡蛋或是核桃大的青果蛋儿,抹几下泥土,就往嘴里塞去,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又到丰润往唐山路上,我们才遇见奉命军管唐山的38军先遣营开进,是他们采取严厉措施疏通了道路,我们这一批早已饥肠辘辘咽喉火烧的唐山大地震首批到达的抗震救灾官兵,才得以撤回营地,补充体力,准备投入第二天的战斗。</p><p class="ql-block"> 遗憾,次日,我们受命解除战备,担负起空六军军部警卫任务,再与抗震救灾一线救人战斗无缘,只见证了万岁军党委在我们军部搭帐篷指挥千军万马勇救唐山人民群众的英雄事迹。我们因此没被授予唐山抗震救灾荣誉称号,但我们的代表、二等功荣立者姚汉荣,却出席了在首都北京举行的全国抗震救灾表彰大会,受到了党和国家、军队领导人的亲切接见,我们的抗震救灾亊迹,还登上了《空军报》。</p><p class="ql-block"> 50年过去,至今回想,参加唐山大地震抢险救灾,是我军旅生漄最难忘又最惊心动魄的一件事,感谢党培养了我们人民安危重于天的高尚情怀,我们无愧于共产党员、革命军人这神圣的称呼!</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作者:柏焕玉</p><p class="ql-block">单位:北京市朝阳区军休十七所</p><p class="ql-block">地址:北京市黄木厂路1号院</p><p class="ql-block">邮箱:510326015@qq.com</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震后唐山</p> <p class="ql-block">震后唐山</p> <p class="ql-block">震后唐山</p> <p class="ql-block">震后唐山</p> <p class="ql-block">纪念邮票</p> <p class="ql-block">震后唐山</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立功受奖名单</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纪念册</p> <p class="ql-block">遵化老战友聚会会标</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二等功臣姚汉荣</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三等功臣黄汝轩(左)</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三等功臣单英德</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三等功臣焦世泉</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三等功臣张正荣</p><p class="ql-block">老柏上午好!</p><p class="ql-block"> 重温抗震救灾的场景,特别是那独立残楼,〈因为上面当时有一具尸体〉,好像又回到那一天,我与成宝下午在第二次余震中差点出不来,事后想想是不是我们救的六十多岁的大娘保佑了我们,因为我们在一起而也深深埋在地下,只有一个出口。老刘是有福之人,我们救灾的战友能活着不也是幸运吗。</p><p class="ql-block"> 说实在的空六军对不起四十一营,对不起那天救灾的战友,很多战友在保护他们时因缺水,喝了一些饮料,看了一些书有的拿回来看,结果能评功能嘉奖的都取消,但不能抹去四十一营第一个进唐山的部队,汉荣虽评二等功,但评伤残是40年后而且是在多位战友的努力下成功的,实际当时并不是全营解除战备,保留了一套战备班子,我是因为战备班子成员才没到空六军站岗,否则我的三等功也可能取消,功不功不主要活着最好。</p><p class="ql-block"> @张正荣 老张上午好! </p><p class="ql-block"> 到地委救灾,过去47年了,悲壮情景历历在目。之后评功评奖和清查,不能怪空六军,主要在极左思潮主导下的营领导。他们大多没去地委救援,没看到官兵当时的英勇悲壮举动,所以把重点放在了清查偷窃私藏群众财物上,而忽视了抢救生命这个主要方向。如果导向正确,就凭当天事迹,咱营授称号也绰绰有余,起码30人以上立功。清查,也弄错了对象,上级让清查偷窃私藏群众财务,我可以作证,我们营绝没一人有犯,因为当时不可能有这样的动机和时间。被清查的,大多是在军部站岗时被38军挖出的散落满地的图书杂志,没一件群众物品。我当时的三等功,也就是写稿时坐的小马扎旁一本破旧的很薄的《千家诗》,和回撤时卡车上坐坏了的几个小马扎被我拣回了政工组,被人打小报告而撤销了。当时带队的徐副政委和我,都因对当时的做法强烈不满陷入逆境,徐很快转业,我由书记成了保密员。</p><p class="ql-block"> 还是你说得对,其他都不重要,健康地活着最好。虽然许多战友没立上功,但他们的英勇事迹不可能被取消,已历史性她永远镌刻在了被救者和自己的良心之上!</p><p class="ql-block"> 顺便告诉你一声,汉荣的残疾证,现在还没批下来,东推西拖,谁也不给好好办。</p><p class="ql-block"> 其实,第一天去带队的是徐副政委,你是第一个跳下車说服群众,让我们去地委救人,当时一个人留下是很危险的也是我在那一天记住你柏焕玉,佩服你的勇气。真不知道徐因此事转业,真是个好人。</p><p class="ql-block"> 营领导是有问题,出的问题都是战友在总结会上自我批评说出来的,苦累险没说,错,说了结果没表扬还被批评,想想当时的战友多实成。</p><p class="ql-block"> 老张,也不能完全说徐副政委因此事转业的。但徐副政委是山东庆云人,很直,原则性强,凡事以身作则。按说,他当时带队去的,现场组织指挥有力,才救出了那么多人。如在现时至20年前,他首先应当立功。但没有给立,还把抗震救灾总结搞成了清查,他是反对的,认为应当主要评功论奖,应当给更多参加官兵奖励。但总结时有团主官坐阵,直至把总结搞成了指向儿子砸死超假未归的四连指导员的清算,后又查出这位指导员的其他问题,被严肃处理复员,好多人就不好说话了,结果,四连参加抗震救灾官兵,也无一人立功。我的三等功因从军部拿回《千字文》和回撤车上断了带子的马扎被撤销后,徐副政委找我谈过话,让正确对待,说比起砸死的人,我们这点委屈,不算什么。他还说了清查的事,说他认为有些人从军部拣回些散乱的图书,不应该当问题看待,不属违犯纪律,主要应该看救人表现。他还开导我:我不是也什么奖励都没有嘛。你要求转业,是目光短浅。军队不会总这个样子的,总这样,将来还怎么打仗?会好起来的。我岁数大了,等不上了,你才二十多,好好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p><p class="ql-block"> 徐副政委在二连时,威信就很高,是四十一营继一连指导员徐能义提团干部股长后第二个提营副政委的。他当时直接领导我这个编制表上排司令部之前的书记,学习外出办事等,都带着我,无话不谈。他对我的这些教导,我一直记在心里。后来只知道他复员安排到山东庆云县中学当支部书记。2007年我曾开车专门去找过他,但学校都不知道有过此人,没办法就回来了。他和冯克敏关系好,联系上冯后,几次询问,说是徐后来到天津了,答应帮找的,一直没消息,冯这一走,徐副政委更难找了。首任营首长,人都特别好,爱兵如子。可惜李克旺营长夏青恒政委都走了,张志超、徐副政委和牛迎春参谋长都找不到,今年才找到了刘副营长,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望的。李营长在洛阳大家都看到了,对他的为人都有体会。夏政委夫人老宣,我也一直在四处查找,张、徐、牛三位老首长的寻找,也不会放弃,相信会找到的。</p><p class="ql-block"> 四十一的好传统好作风,是首任营首长带领全营官兵创立的,我们这些人的许多为人处事风格,是受了他们很大影响的。所以,许多人虽然在四十一发展并不顺利,却仍深深地怀念着她,这次遵化聚会,就是证明。</p><p class="ql-block"> 老张,曾经经历,全是过往。已经过往,全是华章!该记住的牢记,该感恩的知晓,该忘记的抛掉,活在今天,活好今天,健康快乐,才最重要!你说对吧?[呲牙]</p><p class="ql-block"> 老柏说的好,七十多岁的人了,记高兴事,忘伤心事,记应该感恩的人,开心才是硬道理。</p><p class="ql-block">   记得有一天,徐副政委若有所思地突然问我:小柏,你说,咱们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把月工资涨到100元?我说:30年吧。他说:不一定。他当时21级每月70元,我23级每月52元(77年调级我没赶上。我是按5年调一级算的,到18级就拿108元了。可见,那时工资过百就是个梦想。可现在,咱们大多数战友,早超梦想了,吃饭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余钱多少能给儿孙多少的问题了。所以,我们都应该知足,心无烦恼地过好每一天。最重要的是珍重自己,别再为其他事负重了。金瓶梅开卷就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毋须父老费酬谋。这是人世真理。[呲牙][呲牙][呲牙]</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三等功荣立者张正荣</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三等功臣郝成宝</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参战者白谦昌(右)</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参战者李志忠</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三等功臣单英德和参战者李志忠、李铁元(前右一)</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参战者裴超琪</p> <p class="ql-block">唐山地震劫后余生者刘步华</p> <p class="ql-block">时任团参谋长事克旺</p> <p class="ql-block">时任营长张洪涛</p> <p class="ql-block">时任政委夏青恒</p> <p class="ql-block">时任副营长刘玉庭</p> <p class="ql-block">时任副政委徐茂堂</p> <p class="ql-block">聚会纪念T恤</p> <p class="ql-block">本记述作者、时任书记柏焕玉</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参战者王铁贵</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参战者祁银智</p><p class="ql-block">我们当时在汽训队的学员最亏。救灾有功,但因是临时单位,立功受奖成了被忘记的角落。</p><p class="ql-block">我和老班长张德成,用冲锋枪唬住警察,给空六军军部拉回了饮用水。</p> <p class="ql-block">抗震救灾参战者刘万锁</p> <p class="ql-block">救灾场面</p> <p class="ql-block">震后建筑</p> <p class="ql-block">救灾场景</p> <p class="ql-block">救灾现场</p> <p class="ql-block">救灾现场</p> <p class="ql-block">安置遇难者林在金医助之后,刘副营长带柏书记瞻仰古田会议遗址留影</p> <p class="ql-block">这里边有多名参加抗震救灾战友</p> <p class="ql-block">可歌可泣的四十一营万岁!</p> <p class="ql-block">重新发表于2026年7月28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