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逝已到晚情,‍找不回当年的自己!

二月兰(李淑琴)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个人真正的气质,是学识与仪态共生共养的结果。这份气质根植于诗书画卷浸染出的精神涵养,文脉浸润本心,学识底蕴晕成温润气韵,再辅以端庄得体的外在仪态,形神相依,正是中式审美里推崇的内外同修之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日和三五好友同赴书画活动,留存下这帧岁月印记。因着相同的爱好聚在一起,连参加开幕式的时光都满是奇妙暖意,纵然当日天热如蒸,心底却始终满是轻快的愉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高中读书时光,我和同学贾友梅格外投契,我们都是家境清贫无依的孩子,看着有门路的同学或是参军或是进厂,只能咬着牙继续读书。那阵子,有她和杜智华相伴,我们总凑在一起聊毕业后的生计。后来杜智华退学做工,没正式工作时她就在砖瓦厂卖力气,头戴草帽躬身码放泥砖,我总信肯吃苦的人运气不会差;贾友梅毕业后也去了砖瓦厂做工,我真佩服她们拎得清、肯吃苦的勇气——不吃苦中苦,哪能在社会上站稳脚?不像我的其她同学,她们毕业就结婚,没有工作,一辈子靠丈夫生存,平凉一中高中的同学杜智华和贾友梅虽然从事社区的工作,永远都是靠自己努力活着;我与贾友梅同学毕业后一直保持着往来,还留下了一张合影,这帧旧照,成了我心头永久的珍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靠着自己的打拼,1971年初,17岁的我终于得到了工作机会,进入保密厂供职。后来厂里派我们外出学习,这便是我和同宿舍舍友在西北光学仪器厂学习时留下的留影。我们穿着厂里新发的崭新工装,青春本就该这般鲜活有朝气,你我神采奕奕同框合影,满溢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那样的感觉真好。后来在保密厂我从事五车间办事员工作,被推选为工会的宣传委员,受到重视;给车间的年轻人带数学课,给车间指导员及车间主任起草每周文件讲话,给车间将近两百人制作工资报表,发放工资,领取车间劳保,给车间办宣传栏,楼上楼下的宣传板报,每半个月需要更换,整天忙忙碌碌,工作兢兢业业,但发工资没有错过一分钱,所以成为年轻人的楷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想年轻时的自己心高气傲,工作自己选,婚姻自己定,婚后也从未放下热爱的事,喜欢写作和绘画。虽说命运给了我磨练,让一个多灾多病早逝的儿子来磨练我,却也送来了优秀的天使女儿,半生走过,我受了不少委屈煎熬,经了不少风霜折磨与人言诋毁;可女儿为我们夫妇争了光,离去的儿子留下的孙子也很争气,给了我们不少踏实温暖。我和夫君始终相依相伴不离不弃,今年已是我们牵手走过的第五十年金婚,时光走得太快,转瞬间我就已经走到了晚情岁月。这些年一直在辛苦奔波,回头想想竟说不清忙了些什么,慢慢亦学着顺随世俗,反倒把当年那份骄傲高贵的灵魂给弄丢了;学会了包容与体谅,如果没有大的胸怀和格局,你就是再怎么出色,也是没有什么值得让其他人骄傲和敬佩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曾经总以为努力就能换得好结果,回头望大半生,只余下满喉遗憾与沉默。昨夜又梦到故乡的落日和懵懂童年,醒来时眼泪已慢慢浸湿了枕边。难忘的旧时光,和老友的珍贵合影,竟被窃贼偷了去,那些好好存着的美好回忆,瞬间碎作飘散的飞烟。我始终相信,这些偷走撕毁我照片的自私小人,终会受到良心的鞭笞与谴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早已找不回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自己,也找不回被岁月带走的眼泪与欢喜,如今连崩溃都只能躲在角落里暗自叹息,满肚子心事与烦恼,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再也找不回当年那个正直热忱的自己,少年时的棱角,早被现实打磨得渐渐平滑,灵魂在人生风雨里一路流离颠簸,我也常常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为自己活一场,随心所欲去浪迹天涯呢?</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