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第530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石阁山文化第530期今日特别推出原尚罗村原志庆画作一幅 ,樊国财、侯正先、王晓莲、李星、侯耀强佳作各一篇,请大家欣赏分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图为原雷赤镇尚罗村原志庆老师画作</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苦难的童年(一)</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樊国财</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旧社会,我们家乡那一带(包括罗子山、安河、南河 沟、雷赤),隶属宜川县管辖。一九三五年解放后由红军接 管,石阁山还驻过共产党领导的红军一个团。我们村也驻过一 个连的部队,其连长名叫杨天尉,黑夜间巡逻不慎掉进深沟里 牺牲了。我村一个叫孙安文的,13岁时便参加了红军,五零年 他还参加抗美援朝,在朝鲜参加各种战斗,三年多后转业到黑 龙江佳木斯林场工作。一个姓杨的小女子杨二妹也随红军走了 后再无音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时我们村地处红白军交界处,时常有白军土匪来骚扰和 劫掠,百姓整天人心惶惶,生活困苦,民不聊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四七年是一个不太平的年,那一年战火纷纷、炮声隆 隆,国民党胡宗南率领二十万大军进犯延安。从宜川县城过来 的部队就路过神圪挞、白草昴一带,我们村人亲历了战争的残 酷。我就是在一九四七年正月十七日(阳历三月二十四日)出 生的。我出生落地,母亲因为常年劳累,身体弱,缺乏营养, 奶水不足,奶奶便养了一只奶山羊,让我喝羊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快满月时,村里来了一股土匪,村民们纷纷逃进森林茂 密的杀马沟深山石崖洞里躲避,两天两夜不敢外出。以往别人 家小孩过满月都摆酒席,亲朋好友前来祝贺,而我的满月却是 在杀马沟石崖洞里忍着饥饿,和老人小孩挤在一处,哂惶地度 过。母亲哭着说我是一个苦命的孩子,没有奶喝,靠喝羊奶才 得以活命。奶奶说羊是我的恩人,因此我至今都不吃羊肉,以表感恩之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记得我们小时候,家里穷得没法儿说。兄弟姐妹多,缺吃 又少喝;饭菜不见肉,清水煮菜不见油;老大衣服老二穿,老 二穿过老三穿,缝缝补补穿三年;渴了喝井水,饿了吃窝头, 杂粮多、野菜多;住的是刘家的破窑洞,睡的大土炕,兄弟同 被窝,铺的是芦苇席子,没有毡,光席扎得浑身发红。平日里 上山下沟挖野菜,家里没驴,自己推石碾子磨面自己吃。家里 卫生条件差,虱子跳蚤多,每天只要能吃口饱饭,心里就乐开 了花。现在我已八十岁了,童年时代的苦难经历记忆犹新,历 历在目,至今难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山神爷锁住狼的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五零年,我国正在恢复战争的创伤,人民也在辛勤地 创建家园。加之全国已处于抗美援朝的战争年代,人民的生活 水平并不富足。当年十一月的一天,北风呼啸,天气干冷干 冷,只有八虚岁的二姐正在磨坊内赶着毛驴推磨磨面,我只有 四岁便在墙角晒太阳。忽然院内跑来一条大灰狼扑在我胸前, 用嘴死死咬住我的破棉袄,我当时年幼不认识狼,以为是条狗 在和我玩。当我母亲走到跟前时才发现是狼,便大声呼救。家 里其他人都跑到院外,有的拿着老撅,有的拿着木棒,把狼赶 跑了,我也受了惊吓,嚎啕大哭起来,我奶奶走到我跟前,摸 着我的头说:“这娃没有被狼叼走,是山神爷锁住了狼的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耕地划破自己的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五二年春天,天气转暖,大地解冻,春耕开始了。人 们都赶着牛,拿着犁,开始下地耕作了。六岁的我和八岁的哥 哥,也赶着一头老黄牛,背着犁和其它农具,在村前梁上耕 地。我在前边拉着牛,哥哥手扶着犁,吆喝着牛耕地。当这块 2.5亩的地快耕完时,哥哥累了要休息一会,我说你在前边拉 牛,我来耕地。我扶着犁耕了一会,因脚步走得过快,犁划破 我的左脚,鲜血直流,疼得我大哭。哥哥忙抓了一把黄土按在 我的左脚脖子上止血。正在这时,曹家村我老姑父要到上张家 坻他妻家去,路过看到急的大骂:“家里大人干什么去了,这 么小两个娃赶着牛耕地,也不顾娃娃的死活。”说着便把我背 起送回家。至今,我的左脚脖子上还留有伤疤。</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七岁当了放牛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五三年,我们村有户姓刘的大户人家,长年雇两个长 工种庄稼,家里有四头牛没有人放养。当时我家只有我二爸一 个人种庄稼,我妈妈和我二妈既要在家里做家务,又要上山协 助我二爸务庄稼,自家也有两头牛要放养。于是,我和哥哥便 承担起这六头牛的放牧任务。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冬天飘雪, 都要在牛不耕地时将牛赶出去,到很远的山沟梢林里吃草,天 黑了将牛再赶回来,圈到牛圈内。姓刘的这家对我家有恩,刘 声扬老人家是我爷爷的舅舅,我们有亲戚关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到了年底,我二奶奶(刘家掌柜的)给了我兄弟二人一条白羊毛毡,称是酬谢。从那以后,我们家土炕才算第一次铺上 羊毛毡了,原先只有苇草席,晚上睡觉光滑光滑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八岁当了羊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五四年,我们村只有三户人家有自己的羊。因为我们 村是典型的沟壑丘陵区,山大沟深,坡陡洼地多,没有一分平 地,老百姓种地十分费力,生活都很艰苦。村里有一户姓孙的 人家,养了60多只羊。他一个人还要面朝黄土背朝天整天务庄 稼,实在忙不过来。于是,我和只有十岁的哥哥去给人家放 羊。有一天羊正在山里吃草,忽然窜出来一条野狼。我们兄弟 俩大声叫唤,我吓得哭了起来,狼大概是听到我的哭声,被吓 跑了,我俩这才安然无恙。</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一年,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大雪纷飞,我俩从来没有 耽误过放羊。由于精心放养,当年生下了40多只小羊羔。孙姓 主家很高兴,到年底老孙家给我们八只大羊,让我二爸赶回家 中。从此,我们家也有了自己的羊群。</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九岁当了庄稼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五五年是分家的那一年。由于我父亲一直在为国家干 事,当过兵,打过仗,还当过侦察兵。当年跟着共产党队伍攻 打宝鸡时负了伤,转到延安住院治疗,伤愈后,被组织分配到 安河滴水崖油脂厂当工人。我村刘锦章爷爷在安河滴水崖油脂 厂先是当会计,后来又当了厂长。他们一起榨食油,先送到延长,再由马车从延长转运到革命圣地延安,供红军食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家里人口越来越多了,因此我父亲和二爸便商议着分 了家。我们家由母亲主事,大姐、二姐、哥哥和我及三弟六口 人便成了独立的一户。其他粮食和家产怎么分,我不记得,我 只知道我和哥哥砍的小捆柴便归我们自己家的了。窑洞院落所 有权是刘氏家的,我们住就是了。开春后,我和哥哥、姐姐四 人开荒耕地,一年里春种、夏管、秋收、碾打,全靠母亲带着 我们姐弟五人忙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五五年秋,我们村开始办初级社,所有农户都要入 社,牛羊驴马、农具都折价入社,土地无论姓张姓李,一律归 合作社所有。人们都是合作社的社员,当年谁种的庄稼归谁, 秋收土地一律归合作社。男社员根据年纪和具体情况评工记 分,一般壮劳力一天记10分,女劳力一天记6分。我哥哥当时 虚岁11岁,一天评2分;而我只有九虚岁,社里嫌我年龄太 小,不让我参加劳动,反倒给了我上学的机会。当年秋天,父 亲便将我和同村同岁的刘建元带到安河小学上学去了。现在想 起来,我十分感谢当时的政策,不然可能当一辈子农民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五角钱挨了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五十年代,我们家人口多、家底薄,租种着别人的土地, 交完租子,剩下的粮食就没多少了,一家人时常处在半饥半饱 的状态。我父亲早年跟着红军打仗,四处奔波,直到一九四八 年才有了稳定的工作,那时候还是供给制,也没什么钱给家里 补贴。一九五七年,我上三年级。那年过年,我身上只装5角钱,在我二姑家过的年。正月里,长辈都兴给小孩发年钱,我 就将仅有的5角钱给了小我10岁的姑表弟。回家后,母亲便问 我将五角钱拿去干什么了,我闭口不语,被母亲狠狠打了一 顿。我带着哭腔说,给表弟发年钱了。母亲便抱着我伤心哭 了。她说,不是妈妈不懂人情,而是家里实在没有分文,连点 灯的煤油也没有,晚上只能摸黑熬着了。说实话,现在的孩 子,哪个手里没有块儿八毛钱?可是在那个年代,一年到头都 见不到块儿八毛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差点死在山崖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大概是一九五五年春天,一天我和哥哥在山坡上砍柴。有 一棵大树长在崖畔上,我便爬上树砍树梢,脚下一滑没站稳, 直接摔在山沟里,当场昏迷不醒。我哥便跑回去叫来了村里大 人,把我从沟底里背上来送回家中,第二天我才慢慢醒过来。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想我的日子确 实是吃喝不愁,过的安稳舒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总的来说,我们那一代人的童年过得极为艰难,吃饭常是 有上顿没有下顿,穿衣服都是哥哥穿过弟弟穿,姐姐穿过妹妹 穿,缝缝补补是常态。至于钱是什么样,小孩子哪里见过?再 看现在的小孩,一出生就有月嫂悉心照料,稍大些还有保姆照 看。三岁半上幼儿园,吃饭有小饭桌,饭菜一周都不重样。从 小学到初中,都是爷爷奶奶上午送下午接,百般疼爱呵护。想 吃啥大人便给买啥,什么巧克力、汉堡包,应有尽有,一家人 千方百计的满足孩子的要求。如今的孩子吃得好,穿得好,玩 得好,和我们当年的日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面相逢记长者 一腔正气润家乡</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侯正先</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延长这片热土上,提起樊国财老前辈,可谓家喻户晓、人人称颂。他是当地德高望重的老领导,更是扎根乡土、勤政为民的传奇长者,数十年初心不改、躬身实干,赢得了全县百姓由衷的尊敬与爱戴。我与樊老仅有一面之缘,但他儒雅正直的人格魅力、谦和沉稳的长者风范,多年来一直萦绕心头,让人由衷敬佩、难以忘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昨日,细细拜读耀庭哥的佳作《德高品正 勤政为民——记我的舅父樊国财》和谢石佳作樊国财先生《漫漫人生路》一文,搭配樊霞为他父亲著作《漫漫人生路》所作的序,通篇文字朴实无华、情真意切,文笔温润真挚、句句走心。这篇篇佳作瞬间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闸门,年少时听闻的种种往事、父辈口中的榜样标杆,一幕幕缓缓浮现在眼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年少时,每逢跟着父辈下地劳作,耳边总能听闻父亲提起樊国财书记的事迹。在老一辈延长百姓心中,樊老向来行事雷厉风行、做人踏实本分、做事真抓实干。任职期间,他从不空谈口号,始终扎根基层、心系群众,一门心思为家乡发展、为百姓生计奔波操劳。</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父亲那代人的心里,樊国财书记就是为民务实的标杆与榜样。年少懵懂的我,日日聆听父亲的讲述,心中早已埋下敬仰的种子。彼时的樊老,于我们晚辈而言,如同受人追捧的榜样,让人满心敬佩、心生向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世间缘分向来奇妙,山水相逢,终有遇见。十年前的一次偶遇,让我有幸亲眼得见樊老风采。彼时,我俩姨家儿子结婚,婚宴设在延长车站酒店。第一天下午酒店大厅内宾客满堂,宴席散去后,姨夫嘱托我,护送左溪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前往宾馆五楼房间休息。我欣然应允,小心翼翼搀扶着老人,乘电梯将其安稳安顿妥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正当我准备转身下楼时,从斜对门房间走过来一位身姿魁梧、气质儒雅、文质彬彬的长者缓步走进房间。我连忙上前问好,礼貌示意落座。闲谈之间,长者温和询问我的籍贯,我如实告知村名后,他笑着说道,不仅熟知我们村落,还与我村侯耀庭、我姨夫刘扶朝是相知多年的挚友,并说了他的村名,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果然名不虚传。我瞬间恍然,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长者,正是父辈时常称颂的樊国财老领导!我当即坦言,自幼常听父亲感念您的实干事迹,心中万分敬仰,今日有幸偶遇,实属难得缘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彼时樊老已是七十余岁高龄,却身姿挺拔、精神矍铄,丝毫没有年迈的沧桑疲态,更无寻常老人的佝偻之态。他谈吐从容、口齿清朗、谦逊温和,一言一行皆透着老领导的格局与修养。短短片刻的闲聊,如春风拂面,让我深受熏陶,真切体会到何为德者之风、长者之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拜读耀庭哥的文章后,我才真正全面读懂樊老跌宕而赤诚的一生。他少年立志、心怀家国,青年拼搏、深耕实干,中年履职、笃行不怠,暮年不休、余热生辉。一生深耕乡土政务岗位,恪尽职守、担当有为,始终把百姓冷暖、家乡发展放在心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任职多年来,他心系民生、乐善好施,倾力帮贫济困、铺路架桥、修田打坝,扎根乡村建设一线,踏踏实实为群众办好事、办实事。一件件惠民实事、一桩桩暖心善举,深深扎根在延长百姓心中,积攒下极佳的群众口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今樊老已是八十多岁高龄,耄耋之年本该安享清闲,却依旧笔耕不辍、勤勉不止,潜心参与书籍编撰工作,坚守初心、笔耕传薪。这般老当益壮、活到老学到老、奋斗不止的精神,令人动容、催人奋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樊国财老前辈一生清正坦荡、勤政为民,初心不改、本色不移。他的高尚品德、实干精神和谦逊风范,是留给我们晚辈最珍贵的财富,更是值得我们终身学习的楷模。德润乡梓,风范长存,樊老的风骨与精神,必将长久激励家乡后人砥砺前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文选自2026年7月26日 《 枯木逢春hzx》)</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贺樊国才先生《漫漫人生路》并寄王管良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王晓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得知樊国才先生的《漫漫人生路》出版,感触颇深。我父亲和他的年龄差不多,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在延安大砭沟住的时候,他们又经常见面,虽然人生轨迹不一样,但是老辈人的思想是一样的。我父亲在樊先生的村里教过学,多次听他讲那个村子的小路、田野、学生以及朴实的村民。得知樊先生把他的那个小村子以及自己八十年的光阴,就这样沉甸甸地落在纸面上,我忽然明白,原来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部未完成的史诗,只是有的人将它写了下来,有的人任它随风飘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王管良大哥在贺文中说,三月里樊国才先生打电话问起1966年串联进京的日子,不过数月,书便摆到了案头。这是怎样的一种生命状态!八十高龄,记忆清晰如昨,思路条分缕析,笔端还有使不完的力气。我仿佛看见一位白发长者坐在灯下,将那些被岁月打磨得发亮的往事一颗一颗串起来,不急不缓,却从不停歇。书中写的那些场景——苦难的童年,动荡的年代,从粮站保管员到一县之长的步步脚印——都是“当时的真实写照,没有一丝故弄玄虚”。这让我想起老家院子里那口老井,水清了才能照见人影,人心清了,才能写出这样坦诚的文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最打动我的,是樊先生书里关于故乡的那些章节。他离开小村几十年了,却能把村里人祖上三代姓甚名谁、来自哪里、去了何处写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一部小村的村史,一部各家各户的谱牒。为官几十载,惠民到乡院,他不只是说说的,还在国家政策范围内为村里争取资金平整土地、新修公路,硬是把一条羊肠小道变成了大路,把山坡地修成了旱涝保收的平条地。侯国宁先生写得好:“若是委任他做公路局局长,他有魄力立志把道路修向远方;如若任命他为治沟造地办主任,他定会尽心竭力,千方百计改造山川。”这种把自己的人生与脚下的土地紧紧拴在一起的深情,让我久久不能平静。</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王管良大哥以“大家美才是真的美”相贺,这话说得真好。在我读来,这不只是对老友成就的欣赏,更是一份彼此砥砺的襟怀。管良大哥何尝不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呢?扎根乡土,案牍劳形却始终秉公持正,那些足迹若能付诸文字,必是后辈汲取力量的源泉。我知道,在延长县城那个叫温馨家园的小区里,在西安的某个窗前,都有一盏灯是为回忆点亮的。岁月的灯火都是这样一盏一盏亮起来的,照亮来路,也照亮去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谢石先生说,当他读到书末那段记录生命贵人的章节时,格外激动。樊先生用大量篇幅,从呼建晓到周世贵,一一点到那些曾给予他帮助的人,其中大部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没有忘记。这等有情有义,让人想起古人说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其实每个人生命中都有这样的贵人,只是走着走着,有些人就忘了回头看看。而真正走得远的人,心里都装着一本清晰的账,谁给过一把力,谁递过一盏灯,都记得清清楚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看到管良大哥那首贺诗:“漫漫人生路,耄耋弹指间。儿时凌云志,拼搏终实现。为官几十载,惠民到乡院。众人皆赞君,笑谈路漫漫。”短短四十个字,写尽了一位老同学的半世风雨,也藏着他自己对岁月的理解。这让我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大家美才是真的美。是啊,一个人的精彩固然值得赞叹,但若能像管良大哥这般,为老友的成功由衷欢喜,并将这份欢喜化为笔下的祝福与激励,那才真是襟怀开阔的“大家之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忍不住想,樊先生将八十载沧桑凝于笔端,为的是给后人留一份真实的记忆;管良大哥若能也将自己的岁月付诸文字,那该多好。那些扎根乡土、惠及乡邻的足迹,那些秉公持正的时光,若写下来,必然也是一部让人读后“犹如回到当年”的好书。我很小的时候,听父母说过,管良兄有两个警卫员随身。虽然不知道他的工作性质,但是在我的大脑中,管良哥的工作极其重要。他所经历的那些核心而稳定的社会局面,本身就是我们实实在在的光辉历史。如果把这些经历用文字记录下来,一定能推动社会的进步。樊国才和王管良,一位已经将路走成了书,一位正在用文字为老友的路作注——其实,每一条认真走过的路,都值得被铭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末了,我写一首小诗,贺樊国才先生大作问世,也敬寄管良大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贺樊国才回忆录成并寄王管良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沧桑入墨轻,岁月为歌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少壮拿云志,古稀伏案耕。</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惠风泽故里,铁笔记浮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莫道桑榆晚,挥毫写汗青。</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把自己的人生写成书,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书页间那些泛黄的往事随着回忆逐渐亮堂起来。愿每一段认真走过的路,都能像樊先生这般,化作纸上不灭的灯火,照亮后来者的行程。也愿管良大哥的回忆录早日与读者见面,让那份“惠及乡院”的温度,通过文字传递给更多的人。毕竟,大家美才是真的美,大家的路都写下来,这人间才不辜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欣览史馆 畅忆当年</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部分县政协老委员参观县政协文史馆略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李 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盛夏午后的县委党校院内(原县东校院),阳光斜照,垂柳轻扬,清净整洁,景色优美……。</p><p class="ql-block"> 承蒙县政协原主席刘江同志提议,县政协文史委、县森林公安大队邀请,七月二十三日下午四时许,县政协原主席刘江、副主席李一鹏、冯志鸿,专委会原主任李 星、孙玉科等老委员,在县政协主席郭晏、副主席杨静、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王生才、文史委主任白全安等同志的陪同下,一起亲览了延长政协文史馆实景。</p><p class="ql-block"> 文史馆位于院内北楼,占据一楼二楼两层,总建筑面积369平方米,其中展览区域289平方米,空间布局合理,功能分区清晰完善。史馆秉承“存史、资政、团结、育人”的宗旨,以“绵延历史,魅力长存,团结协商,文明永续”为主题,整体设计风格体现了“庄重、质朴、典雅、厚重”的特点。馆内陈列内容丰富,主要包含古代延长、红色延长、建设成就、协商民主等七大主题板块。综合运用实物展陈、文字史料、历史图片、影像资料及数字化展项等多元展示手段,全面展现政协延长县委员会成立40年来的履职历程与丰硕成果,深刻反映了延长人民在历史长河中不断进取、勇创辉煌的坚韧精神与奋斗足迹。</p><p class="ql-block"> 同志们深为史馆的宏大规模、丰富详实的史料藏量而震撼!为新一代政协人,踔厉奋发,开拓创新,不畏重重困难,一件一件抓落实,一项一项破难题的拼搏精神而赞叹!终于把想象中的梦景,变成了活生生的优美实景。 由衷的夸赞说,县政协文史馆是我县文史资料的宝库,是县政协文化研究的高地,是政协与社会各界沟通交流的重要桥梁,也是对外展示延长深厚文化底蕴与时代风貌的亮丽窗口,更是启迪当代、福泽后世的精神家园。它的建成并正式投入运行,充分体现了以郭晏主席为首的县政协领导和机关工作人员求实创新,与时俱进的责任担当,是践行文化自信、弘扬传统文化的杰出典范和有力行动!成绩显著,实属不易,可喜可贺!</p><p class="ql-block"> 同志们目睹一件件实物,看着一幅幅熟悉的照片,感觉无比亲切,心情十分激动,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政协工作的场景,浮想联翩,感由心生,世间虽有万般景,唯有咱政协醉心扉,走遍天南和海北,还是咱政协人最亲!</p><p class="ql-block"> 衷心祝愿县政协文史馆的各项工作,在以郭晏主席为首的政协领导班子坚强带领下,再接再厉,不断推陈出新,继往开来,与时俱进,功能得到充分发挥,为繁荣我县经济文化,凝聚发展共识,助力高质量发展,贡献出新的更大的力量!</p><p class="ql-block"> 县政协退休党支部书记李星同志代表政协全体退休老党员、老干部、老同志向以郭晏主席为首的县政协领导班子和全体工作人员为建馆工作所做的不懈努力和辛勤付出表示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对县文史馆的胜利建成和正式运行表示热烈的祝贺!建议县政协在适当的时候,邀请县政协已退休老党员、老干部、老同志都回来看看咱们政协的新变化和各项工作取得的新成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不妥之处,敬请各位领导和同志们修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四日上午</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而吉之行 庭院采“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 侯耀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周末要去而吉村补拍照片,按照此前写好的稿子提前做好规划,先拍村口形象,再拍庭院经济和连片宁粹苹果,最后把村容村貌记录一下。</p><p class="ql-block"> 驱车上了安古塬,打开车窗玻璃举目远眺,四野空旷,屋舍俨然,一座座绿意盎然的苹果园,一片片茁壮成长的庄稼尽收眼底。</p><p class="ql-block"> 阳光温柔,微风和煦,雨后初晴的田野里散发着泥土和庄稼的清新气味,让人感受到一种脚踏实地、返璞归真的味道。城市本就是从乡村脱胎换骨而成的,每次走进乡下,便带着一种回归母体的意味,越是接近,心便越是轻松、踏实,离开闹市的喧嚣,让心灵放空,就是最幸福的时刻。</p><p class="ql-block"> 远远望见而吉村口形象标志,我让妻子停车用手机和云台拍了几张全景图片,然后,来到而吉村党支部书记家里,他正躺在床上休息,看见我从院子里进来立即热情地迎了出来:“哎呀!侯记者你周末都不休息啊!也没有提前联系,我下去接你就行。”</p><p class="ql-block"> “不用麻烦你们,我让你嫂子开车上来补拍几张照片,村口标志已经拍了,庭院经济的照片就把你家的葡萄园拍一下吧!”</p><p class="ql-block"> 我们说着笑着,一起来到大门东边的葡萄园里拍了几张满意的照片和视频,随后,他带着我来到村子下面的连片宁粹苹果园里,踩着梯子爬上蓄水池顶,居高临下拍了许多照片给网站编辑发过去。</p><p class="ql-block"> 去年我在而吉村采访过两次,这位朴实的基层干部都是积极配合,开车接送,提供资料,让我心存感激。握手道别后,本来可以就此返回,坐进车子里又觉得还是再去一下而吉村委山头村拍几张西红柿的照片就心满意足了。因为之前我听支书说过,山头村的一个养猪专业户用猪粪种植的西红柿长势喜人,电视台的记者也来采访报道过一次。</p><p class="ql-block"> 妻子也说才四点多,你想去就去吧!我们调转车头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就看到公路右边“山头村”的牌子,沿着新铺的乡村水泥路来到村里,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村子不大,绿树成荫、鸡鸣犬吠,鸟语花香,一条条干净整洁的水泥路直通各家各户的大门口,一个个农家小院温馨怡人,处处呈现出小山村的古朴、宁静之美。</p><p class="ql-block"> 一位老太婆在村头的小菜园锄草,我走过去打听养猪场在哪里?她直起身来用手一指:“前面不远,几步就到了。”说着,递过来两条嫩绿的黄瓜:“孩儿们尝尝鲜,这黄瓜自己种的没有打过药,吃着就甜。”</p><p class="ql-block"> 我们来到养猪户的家里说明来意,女主人把我们带进屋子后面的角落里拍照片,在端起相机的那一刻,真让我大吃一惊,去了许多村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旺盛的菜园,两亩多地里栽植的西红柿整齐排列,顺着竹架疯长,每株都有一人多高,枝叶层层叠叠,织成一张浓密的绿网,阳光透过缝隙洒下,照在一颗颗大小不一的果实上面,斑驳光影里跃动着蓬勃的生机。</p><p class="ql-block"> 女主人说:“我每年都栽一千多株洋柿子,不上化肥也不打农药,一直用猪粪做底肥,天旱了浇地时再追肥,洋柿子长得快红得早。今年第一茬洋柿子不多,收入六百多块钱,大部分都是去年的老客户直接来地里自己采摘,比在市场上价格偏低一些,再过几天二茬就上来了,到时候你们来吃吧!”</p><p class="ql-block"> 我走进菜园深处,相机和云台并用,不停地转换角度,拍摄了半个小时还是意犹未尽,直到相机电池用尽才满载而归。</p><p class="ql-block"> 美丽乡村,房屋周边,孕育着无限的希望与生机,只要你有一双勤劳的手,就能在这方天地里挥洒汗水,收获累累硕果。多次采访拍照片,我们看到而吉村的老百姓大部分都把院子内外的空闲土地利用起来,种养结合,增加收入,形成以住房为中心、门前屋后都有“小果园、小菜园、小花园、小养殖场’的发展模式,真正把庭院‘方寸地’建成‘致富园’,实现了以庭院‘小美’带动乡村‘大美',我们要为而吉村的这种做法点赞!</p><p class="ql-block">修改于2026年7月26日</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r></p>